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城主總是不正經[穿書]》第74章
第74章 第74次不正經

  隔日,驟雨初歇。

  一晚上翻雲覆雨,醒來時滋味著實不太好。

  祁昭懶洋洋趴在榻上,腰被坐在邊上的謝慎揉了許久,終於覺得沒那麼酸痛了,就從榻上坐了起來,謝慎笑著撫了撫他的頭髮,問:“一會兒想吃什麼?”

  “粥配小菜就好了,總之城主府也只有這個。”祁昭偏頭看向謝慎,“我稍後再去看看秦修,如果他還是不在,就去尋孟然和徐岩他們,你要一起麼?”

  “不了。”謝慎搖了搖頭,目光很柔和。“我去了你們恐怕不自在,早點回來。”

  祁昭笑眯眯應了:“好。”

  二人便下榻洗漱,不久,城主府的人送了早膳過來,祁昭吃好後與謝慎笑著擺擺手,轉身去了秦修住處。

  秦修還是不在。

  祁昭有些奇怪,因為秦修確實根本沒地方能去,但想著他是天階修為的心魔,應該不會遇到什麼危險,也就沒太操心。

  他朝城主府外走去,路過長亭的時候,遙遙看到溫故正抱著貓大爺在那邊曬太陽,溫故穿著身月白長衫,眉眼清軟,貓大爺懶懶窩在他懷裏,眯著眼睛很愜意的模樣。

  這只心機貓。

  此時溫故也看見了祁昭,抱著貓大爺站了起來:“祁昭。”

  祁昭走過去,貓大爺見著他有些尷尬,不聲不響把頭埋進了溫故懷裏,祁昭瞥了它一眼,笑眯眯看向溫故:“什麼時候找到貓的?”

  貓大爺一僵。

  “昨日傍晚雨停後自己回來的。”溫故說,“也不知道它窩到哪里去了,應該沒去外面吧,回來的時候身上的毛很乾淨,白白軟軟的。”

  “誰知道呢,不過,回來就好。”祁昭笑了笑。

  溫故點了點頭,又問:“你這是準備出去麼?”

  “剛才去尋秦修,他不在,之前我是和朋友一起來雲州城的,大半個月不見了,想去看看。”

  “那就快過去吧。”溫故彎起眼睛,“如果有時間,回來的時候能幫我在木南街角落那家店裏買點小魚乾麼?阿喵好久沒吃了,我覺得它可能是饞了,昨日才會亂跑。”

  貓大爺:“……”

  祁昭忍笑:“好。”

  溫故便朝他揮了揮了手,笑得很討喜,祁昭同他告別,轉身朝城主府外走去,剛要下臺階,背後突然一沉,毛茸茸的觸感在後頸間傳來,是貓大爺的爪子。

  祁昭下意識握住,貓大爺費力從祁昭肩膀越過去落在他懷裏,湛藍色的眼瞳眯起看著他:“喵。”

  顧從之的聲音隨即在他腦海裏響了起來:“帶我一起。”

  祁昭捏了捏它的爪子,溫故從後面走過來,眼神很無奈:“阿喵,別鬧祁昭,過來。”

  貓大爺喵了一聲,不動。

  溫故無奈,看向祁昭:“它是個任性的,可能是太無聊想出去看看,若是方便,就帶它出去看看吧。”

  貓大爺指甲露出來抵在祁昭手腕,目露威脅。

  祁昭只好對溫故笑了笑:“好。”

  他抱好貓大爺,回身出了城主府,出去大約百米後,貓大爺才開了口:“我以為你今日會找溫故說話,然後不同聲色提我的事。”

  祁昭點頭:“想法很好。”

  顧從之:“……”

  他聲音突然低了下去:“祁昭,這件事是不是很難?”

  “溫故的性子你也清楚,越平和的人,其實就越是不容易釋懷。”祁昭說,“你之前太輕浮,他沒安全感,之後你一去不回,其實在他還在等你的這段時日,哪怕你能寫封信給他,他也願意等,但你沒有。”

  祁昭眼神通透:“顧從之,你敢說你當時一點信都沒有,是因為老城主看的太緊,而不是你太懦弱,生了退卻之心?”

  顧從之沉默了。

  “你在逃避,這一點我能想到,溫故那麼瞭解你,自然也清楚。之前我把你和他的事想得太簡單,但仔細思量後,就是這般結果,和你的名字差不了多少。”

  “嗯?”

  祁昭面無表情:“溯洄從之,道阻且長。”

  顧從之:“……”

  我現在改名字還來的及麼?

  祁昭說完這些後就沒再繼續說話,半晌,到底還是顧從之重新開了口,聲音艱澀:“你覺得,我現在應該怎麼做?”

  祁昭覺得這道題超綱了,畢竟他是第一次談戀愛,也沒經歷過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想了想,祁昭認認真真的說:“我也說不準,但是,如果是我是溫故的話,應該是希望你主動去尋他把話說清楚,而後無論他態度如何,死纏爛打,閑著沒事再用貓的模樣賣賣萌,總能磨得他心軟。”

  顧從之無聲片刻:“聽起來你很有經驗。”

  祁昭歎了口氣。

  能沒經驗麼,他當初就是這麼被謝慎騙到手的。

  不過顧從之明顯沒有謝慎的心機和膽量,聞言再次沉默了下去,湛藍眼瞳都按黯淡了下去。

  祁昭清楚這種事還是要他自己想明白,便說:“溫故那邊,我會想辦法探探他現在的想法,但你要知道,事情因你而起,不是靠我一個外人就能徹底徹底解決的。”

  顧從之低低嗯了一聲。

  祁昭就不再說這些,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後,徐宅到了,府裏的老管家還記得他,慈祥笑著:“祁小先生是來尋我家邵和和孟、魏兩位公子麼?請隨我來吧。”

  祁昭躬身還禮,隨著福伯進去,很快在假山外的一間竹樓外停了下來。

  福伯笑著:“就在上面了,祁小先生上去就是。”

  祁昭同老人道謝,抱著貓大爺走上去,剛掀開簾帳,就看見孟然和徐岩頹靡趴在桌上,左右兩邊各一個,看起來生無可戀。

  祁昭一驚:“這是怎麼了?”

  徐岩目光幽怨:“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孟然同樣幽怨:“一個好大廚都沒有。”

  祁昭:“……”

  祁昭同情的看了一眼站在邊上的魏懷,辛苦了。

  魏懷無奈笑了笑,此時孟然看到了祁昭懷裏的貓大爺,眼睛微亮,起身走過來:“這是誰的貓?很好看呀,我能摸一下嗎?”

  貓大爺盡忠職守扮演一隻真貓。

  孟然笑彎了眼睛,在它毛茸茸的耳朵上揉了一把,驚喜道:“好軟,我也要養一隻。”

  魏懷面無表情將他的手握了過去:“不行。”

  孟然失望:“為什麼?”

  “仙人球都能養死,就別禍害貓貓狗狗了。”

  “……”孟然沉默三秒,咬牙切齒,“我要和你一刀兩斷,道侶什麼的下輩子把。”

  魏懷充耳不聞,強勢武力鎮壓,徐岩在邊上看的目瞪口呆,走上前來悄悄對祁昭說:“這哥們兒厲害,連饕餮花血脈都敢這樣,不愧是青梅竹馬出來的。”

  祁昭點了點頭。

  魏懷看著雖然暴力,但眼裏的縱容和柔和從始至終都未散去過,他足夠瞭解孟然,知道什麼時候該用什麼樣的法子。

  貓大爺將他們的互動看在眼裏,垂下了眼睛。他和溫故也是青梅竹馬,也有過特別好的時候,只是……被他的懦弱給耽誤了。

  還好,依舊有機會。

  將它的模樣看在眼裏,祁昭知道顧從之是把他之前的話聽進去了,無聲笑了笑。

  在竹樓裏待了約莫半個時辰,四人一起下了樓。

  徐岩無聊了這麼久,看見祁昭很是興奮,不停慫恿他找個地方比試比試,被在花園澆花的徐老爺子聽見,立即將手裏的花灑丟了過來。

  徐岩早就習慣了,反手把花灑接住,笑眯眯給徐老爺子還了過去:“爺爺,下次裏面水多的時候別扔,萬一準頭不好砸到你那些花花草草,你又要生氣了。”

  徐章抖了抖鬍子:“不肖子孫!”

  “是是是。”徐岩從善如流,“不肖子孫現在要出門了,回來的時候給您帶酒,要不醉酒坊的還是如歸酒坊的?”

  “你就不能兩個都買麼!”

  “好好好,您說什麼就是什麼……爺爺,那我們就先走了,等我回來帶酒孝敬您呐。”

  徐岩朝徐老爺子擺擺手,在徐章開口前拉住祁昭的胳膊,迅速出了府門。

  白馬街很靜,江堤邊碧柳成蔭。

  徐岩歎氣:“所以你們也看到了,我每天過的這是什麼日子。”

  祁昭不知道究竟該心疼他還是心疼徐老爺子,沒吭聲,徐岩也不在意,回頭興致勃勃看著他:“我們現在去哪?”

  孟然插話:“去哪也不能去比試,雲州城沒有演武場,平白無故鬧出動靜的話,徐爺爺的戒尺恐怕就要從枕頭底下拿出來了,所以——”

  他笑眯眯說:“我聽人家說,木南街有家食肆特別好,不如我們去嘗嘗?”

  徐岩:“也只能這樣了,順便給我們家老爺子買酒。”

  祁昭這邊也要給貓大爺買小魚乾,自然同意,孟然心滿意足,開開心心帶著他們去了木華街方向。

  木華街。

  孟然說的食肆不算顯眼,他們找了許久才找見。

  食肆不大,看著倒是很雅致,掌櫃同樣是饕餮花血脈,看著有些高冷,淡淡抬眼:“客官吃什麼?”

  這種事自然要交給孟然,孟然看了一眼,迅速報出七八個菜名,掌櫃記下後,四人便去了角落坐下,這是孟然選的,他覺著這樣的地方對周圍一覽無餘,旁人卻很少能注意到他們這邊,很是刺激。

  小二上了茶,是雲州城最出名的苦茶,祁昭不太喜歡這樣濃郁的苦味,抿了一口就放下了,百無聊賴看了看四周。

  只一眼,視線便停住了。

  食肆右邊的獨桌上坐著一人,一身玄衣,面容被銀色面具遮著,是不夜。

  可能是因為祁昭的視線在他身上停的久了些,不夜注意到,抬眼淡淡朝他看了過來,眼裏波瀾不驚,又很快轉了過去。

  徐岩此時也看到了不夜,不由疑惑起來:“依不夜的性子,不該對雲州城有興趣才是,他怎麼到這裏來了?”

  祁昭搖了搖頭:“可能是有事吧。”

  “這也不關我們的事,總之不熟。”徐岩點了點頭,抬眼看到小二過正要過來上菜,更不在乎,“要上菜了,我倒是想看看這家食肆的味道能不能襯上名聲。”

  菜很快上全了。

  菜肴被擺在棕色木桌上,祁昭低頭看了一眼,一半素一半葷,看起來倒是不錯。

  孟然早在菜剛上的時候就舉起了筷子,徐岩壞心眼和他搶,二人很快鬧了起來。

  魏懷對此已經習慣,祁昭無奈笑了笑,夾了一筷子雲腿豆腐嘗了嘗,豆腐入口即化,味道濃厚,居然比孟然做的還要好幾份。

  孟然也嘗了嘗,問祁昭:“祁昭昭,你覺得怎麼樣?”

  祁昭看了看他,最終決定實話實話:“比你做的好吃。”

  孟然不開心的皺了皺鼻子,半晌後歎了口氣:“好的吧,其實我也這麼覺得。”

  像只受了委屈垂頭喪氣的小東西,可憐兮兮,超級軟。

  魏懷淡淡朝祁昭眯了眯眼睛。

  祁昭急忙補救:“但是你的甜點做的要比這裏好。”

  “真的嗎?”孟然很好哄,開心的咬了一口點心,笑起來,“祁昭昭,麼麼噠。”

  他高興了,魏懷也就把目光收了回去,祁昭笑著搖了搖頭,問貓大爺想吃什麼。貓大爺卻沒用,怔怔看著孟然和魏懷,而後慢慢縮成了一團。

  祁昭便不再說話,重新執起了筷子。

  這頓飯吃了很久,大約有一個多時辰。

  吃飽喝足,孟然摸了摸肚子,笑眯眯轉頭看魏懷:“開心。”

  魏懷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孟然笑著:“我還不想回去,這家食肆的掌櫃正巧也是饕餮花,做出來的吃的還……比我的好吃,我想和他聊聊這些。”

  魏懷點了點頭:“好。”

  孟然便轉頭:“祁昭昭,徐岩,你們呢?”

  “我去給貓買點小魚乾,然後應該是要回城主府。”

  徐岩聳肩:“我得去給老爺子買酒,那兩家的酒拿到要等很久,你們不用管我,了事後先回去就行。”

  孟然應下,之後便拉著徐岩去了前面和高冷的掌櫃套近乎,祁昭和徐岩一起出了食肆,徐岩去了東邊買酒,祁昭買好小魚乾,抱著貓大爺往城主府方向走。

  雲州城裏很靜,青磚白瓦,小橋流水,詩情畫意的美。

  路過江堤花樹時,貓大爺從祁昭懷裏跳了下來,到邊上銜起花枝圈成環,套在自己脖子上,打算回去以後送給溫故。

  “挺有心。”祁昭笑著說。

  貓大爺耳朵顫了顫,邁著步走在前面,祁昭笑眯眯跟著它,走過白橋後,原本靜靜走著的貓大爺突然轉過頭:“喵!”

  顧從之的聲音隨之在祁昭腦海裏響起:“祁昭,快過來!”

  與此同時,空氣中隱約出現若有若無的血腥氣,背後簌簌聲破空而來,祁昭的身體反應要比意識快的多,雲虛藤木在聽到聲音的一瞬間在身周形成屏障。

  “嘭——”

  有東西撞在藤木屏障上,祁昭穩住身子,抬頭看過去。不遠處站著的是不夜,眼瞳漆黑裏藏著冰冷,淡淡道:“白澤珠,給我。”

  祁昭茫然,他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根本不會有。

  “就是禁地時白澤給你吃的那枚果子,是白澤木的木髓,遇血成珠,現在應當在你識海裏。”貓大爺說,“但是,不能給他。”

  祁昭探了探自己的識海,果然在雲虛藤木的樹冠上看到一顆白色的珠子。

  不夜身周的藤蔓被黑布包裹著,弓起立在半空,再次開口:“白澤珠,給我,否則,誅。”

  顧從之:“這哪里來的中二病?”

  祁昭差點笑出聲來,雖然及時忍住了,但那抹笑意還是被不夜看在了眼裏,不夜眼神頓時更淡,不再多言,藤蔓頓時朝著祈昭卷過來,祁昭用雲虛藤木一擋,也不知為何,不夜居然被衝撞的後退了幾步。

  不夜眼睛眯了眯,祁昭也有些詫異,不夜修為在八階左右,不當如此才對。

  應當是白澤珠的作用。

  貓大爺在邊上抬了抬爪子,嫌祁昭礙事:“你走開,我來。”

  一隻天階修為的貓,就是這麼有底氣。

  那邊不夜的藤蔓已經再次席捲而來,威壓氣勢隔了一段距離也能感覺的到,祁昭退到貓大爺身後,貓大爺耳朵一抖,剛要動手,卻有人憑空出現在它和祁昭身前,在它之前將不夜擋了回去。

  墨發藍衣,氣質慵懶,墨藍長劍劍身流光。

  是秦修。

  不夜的眼裏終於有了情緒:“秦修?”

  秦修一頓,浮生界裏很少有人知道他和秦戮的事,旁人見到他只會以為他是秦戮,不夜卻能準確認出他是誰,只能說這人之前就見過他。

  但他對不夜卻一點印象都沒有。

  秦修眯起眼睛:“你是誰?”

  不夜又成了之前毫無波瀾的模樣,視線在秦修身上停了一瞬,而後慢慢移到祁昭身上,眼底的顏色深淵一般,垂下了眼。

  秦修此時修為雖暫時只有兩三成,但畢竟是天階修為,也不是不夜八階能敵得過的,不夜後退一步,從懷裏掏出一張黑色的靈符扔了過來,靈符在半空中化成火焰,洶湧而來,秦修揮劍一擋,火點散去後,白橋上空無一人。

  秦修收回劍,轉身朝祁昭慵懶一笑:“小朋友,我發現你似乎總是很倒楣,到任何一個地方都會被盯上。”

  說罷,他目光落在貓大爺身上,挑眉:“顧從之?”

  貓大爺默默伸爪捂住了臉。

  秦修笑了:“你怎麼成這般模樣了?”

  貓大爺躲到祁昭身後,拒絕回答這個問題,祁昭無奈看了他一眼,把顧從之和溫故的事簡單給秦修說了說,聞言,秦修嗤笑:“總之早死晚死都是死,何必這麼慫。”

  貓大爺:“……”

  貓大爺憤怒的叼住裝著小魚乾的紙袋,轉身就走。

  “居然還鬧脾氣。”秦修嘖了一聲,“怎麼變成貓後,把那套習性也學了?”

  貓大爺在前面走的更快了些,祁昭忍著笑,無可奈何上前當和事佬,和秦修一起跟在它身後。

  周圍不知什麼時候又下起了雨,朦朦朧朧,落在身上衣物不濕,只有微微的涼。

  走了幾步後,祁昭忍不住問秦修:“你這幾日去哪了?”

  “出城去了一趟,有些事還是要去確認一下,沒什麼特別,結果回來就看見你遇到了麻煩。”秦修道,“說起來,我怎麼覺著你對此一點都不在乎?”

  聽出秦修不想提這事,祁昭也就沒繼續問,隨著他把話題轉了過去:“沒什麼必要在乎……其實我已經習慣了,至於背後究竟有什麼事,在乎不在乎,它都不可能永遠掩藏。”

  話音落下,許久都沒沒再聽到秦修說話,祁昭疑惑的偏頭看過去,看到秦修正看著他,唇角掛著淡淡的笑,不知在想什麼,眼瞳琉璃一般。

  祁昭被他看的有點不自在:“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覺得,小朋友終於還是長大了,也不知道這究竟是不是好事。”秦修笑了笑,“不過這也是遲早的事,早點清醒總比晚點要好……好了,走吧。”

  後面的話比起是在說祁昭,不如說是在說他自己。

  祁昭也不知該說什麼,就點了點頭。二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前面的貓大爺腳步放緩,城主府到了。

  貓大爺叼著小魚乾上了臺階,進去城主府後便朝著長亭方向走,祁昭和秦修隨著它走過去,還未到長亭,卻看著貓大爺突然停住了。

  “怎麼了?”

  祁昭疑惑的看過去,頓時也愣了愣。

  只見長亭處,溫故懶懶的靠在那邊,正在和面前的一人說著話,那人身著白色長袍,眉目清潤,認真聽著溫故說話,時不時勾唇笑一笑。

  是祁昭認識的人。

  池木。

  作者有話要說:  【阿凝】溫故:“是時候給我的貓做個手術了。”

  貓大爺:“……”

  貓大爺不想和你說話,並伸爪扔了你一臉小魚乾。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