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每次都和仇人一起穿越怎麼破》第37章
第37章

自瓊英會後,女主余清瞳再次消失。焚魂宗內部高層對她的行蹤,三緘其口不願吐露分毫。

原本焚魂宗能以此借口,直接與天武閣開戰。但那次瓊英會後,事先防備的天武閣將計就計,把埋伏的焚魂宗弟子殺得元氣大傷。

縱然焚魂宗宗主,也不得不暫且收斂鋒芒,重新等待時機。

旁人都以為女主余清瞳,定然死在此次交鋒中。左溫卻知道,余清瞳一定還活著,完完好好地活著。

「宿主對於任務,可是有了頭緒?」

沉寂許久的系統3022,詢問道:「即便宿主將萬沛澤好感度刷得再高,也沒有用處。最終任務只要求宿主,讓女主自食惡果。不僅有劇情點獎勵,更能順利脫離這個劇情世界。」

系統3022簡直覺得自己有點苦逼。

雖然宿主在前兩個劇情世界中,表現極為優異。可左溫到了這修真/世界後,好似換了個人一般。

余清瞳還在天武閣時,宿主完成任務的態度異常積極。等女主黑化叛變之後,左溫反倒不急不緩。

他每天只是優哉游哉打坐修煉,外加與萬沛澤培養感情。左溫竟硬生生將女主黑化禍害世界的逆襲劇情,搞成了談戀愛修煉準備破界飛昇的種田流。

莫不是萬沛澤風姿卓然,又對自己的徒弟分外體貼。一向心狠卻孤獨的宿主,不知不覺被那人打動,準備長長久久與萬沛澤待在一塊?

一想到這,系統3022頓時驚了。它急急告誡道:「就算宿主想要與萬沛澤結為道侶,也不該忽略女主的存在。宿主明明知道,余清瞳的金手指非同一般。」「如果到了那時,天武閣所有人都抵抗不過女主,更別提萬沛澤……」

閉眼修煉的左溫,只冷冷扔出兩個字:「聒噪。」

系統3022覺得自己委屈極了。

明明是它好心好意為宿主打算,偏偏左溫還嫌他煩。當真是宿主一戀愛,智商就直線下降,誰都挽救不了。

「我只是金丹修士,雖不是炮灰,也不能一手遮天。我並未忘了最終任務,余清瞳的事情,我早有謀劃。」

「本世界女主,生平執念就是萬沛澤,即便黑化之後也斷不能解脫。」

左溫淡淡道:「我將萬沛澤的好感度刷得越高,她心中越是憤恨不已,極容易失去理智,這也是我佈局的一部分。」

「哦。」系統3022萬分委屈地應了一聲,它還是覺得宿主定有私心。

就算要刷好感度,若即若離也就夠了,何必全情投入?

現在整個天武閣都知道,沛澤真君與自己親傳弟子感情極佳,只差還未表白,隨時有可能結為道侶。

「如果我想一勞永逸,也可以讓萬沛澤向整個世界宣告,說我即將與他結為道侶。」左溫揚眉微笑道,「你說到了那時,余清瞳會不會前來搶親?」

系統3022無話可說。

如果真是那樣,萬沛澤可就太慘了,被自己心愛的徒弟算計個徹徹底底。它剛覺得宿主有私心,左溫就想出此等辦法,似是看穿自己一般。

「可我覺得如此發展太過爛俗,謀劃還是要長遠一點比較好。」左溫表情淡然,「橫豎只要守在萬沛澤身邊,余清瞳就會主動送上門來,何樂而不為?」

事情發展正如左溫猜想一般。

沒過幾日,萬沛澤就被天武閣掌門直接叫走。

他回來之後面色嚴肅,逕直對左溫說:「獸族入侵寧州,來勢兇猛。為師要前去鎮壓,下次見面,不知是何時。」

獸族明明潛伏了千百年,在深山之中隱居,從不與人類修士結仇。

誰知近幾月,情況急轉直下。獸族竟一反常態,大肆進攻人類居所,所過之處死傷慘重,老幼婦孺亦不能倖免。

凡人就是修士的根基,更何況天武閣又是仙道魁首,決不能對這等殘害凡人的行為坐視不理。

天武閣中的化神修士,已經紛紛趕往各地救援。唯有掌門坐鎮中央指揮,輕易無法走脫。

萬沛澤早就料到,自己一日定有會被外派。寧州卻是獸族力量最猖獗的地方,此行危險之極,萬沛澤也不想推脫。

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那親傳弟子。好在一切情愫尚未點明,還能了斷得乾脆利落。

萬沛澤滿心以為,一向識大體知進退的左溫,定然不會阻攔他。

那青年的修士,卻直截了當拒絕道:「我不願讓師尊離開,絕對不願。」

「胡鬧,不明大義!」萬沛澤聲音冰冷,「我從沒有你這等貪生怕死的徒弟!」

這等言語,已然極為嚴重。也許下一句話,就是將自己直接逐出師門,與他再無任何關聯。

左溫越發低垂了頭,似是委屈又似不甘,讓萬沛澤瞧得心痛無比。

不能,自己絕不能再連累他。萬沛澤狠了狠心,繼續冷冷道:「我今日就將你逐出……」

白衣真君話還未說完,就被左溫撲了個滿懷。青年略略低他一頭,萬沛澤能看到他長睫眨動的模樣,似不安分的蝴蝶。

以往都是自己心思卑劣,憑借手段才能換得少年親近,左溫如此主動還是頭一遭。

萬沛澤嗅到青年身上淺淡的香氣,一絲一縷纏繞不休。亦能看到青年玉一般的耳朵上,染上薄薄緋紅,令他心緒顫抖不能自已。

「我心儀師尊,縱然師尊將我趕出門去,我也要說出自己的心聲。」左溫低聲道,「我不願師尊離開,也知曉大義不能捨棄。」

「如果師尊要走,就帶我一塊離開。縱然身死道消不入輪迴,我也從來無悔。」

這席話,以往萬沛澤只在夢中聽過。儘管他們二人間自有纏綿情意滋生,但誰也沒有言明。

萬沛澤一直害怕,左溫對余清瞳未能忘懷。

儘管他在瓊英會上,裝得高傲而淡定,他卻深深艷羨餘清瞳,竟能有幸參與自己徒兒的過去。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那是他錯過的時光。

自他那日遙遙望左溫一眼,莫名情愫忽然糾纏滋生,烈烈如火卻也甘之如飴。

縱然萬沛澤嘗試了千百種方法,他都無法斬卻情念,由此一步步陷得越來越深。

萬沛澤費盡心思,將左溫收入門下。一邊為自己的心思羞愧不已,一邊又因能夠親近他,而莫名歡喜。

如此矛盾又是如此糾結,他甚至不許旁人接近左溫半點。即便余清瞳是左溫的未婚妻,也絕對不可,因為他會嫉妒得發狂。

現今這莫名情愫,卻被自己徒兒直接點明。原來不只自己抱有那般渴望,他亦是如此。

萬沛澤既是欣喜又是錯愕,一時之間竟呆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還是左溫抬起他的手,表情虔誠地輕輕一吻。

雖只是須臾,卻將萬沛澤一顆心都徹底溫暖,他幾乎再板不住臉。

誰知青年卻以為他不快了,極為不安地咬了咬唇。他剛想轉身離去,就被萬沛澤死死摟在懷中,半點不放鬆。

「既是你如此要求,我就不放手。」白衣真君沉聲道,「任是時光變更世界更迭,我也絕對不放手。」

青年沒有回答,他只是點了點頭,模樣沉靜無比。

等萬沛澤帶著左溫,趕到寧州以後,情況已經來不及。

整座繁華至極的城池,都已被獸族攻下。不斷有淒慘哭泣自城內傳來,驚擾得眾多修士莫名心酸。

都說獸族與人族勢不兩立,以往眾人只將其當做荒誕不經的傳說。

誰叫獸族已經蟄伏太久,輕易不與人類交涉,眾多修士早就忘了當初的慘烈戰況。

現今看來,傳言半點不差。只憑獸族今日犯下的暴行,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萬沛澤越發神情冰冷。他一分分聚攬氣勢,勢要在飛劍出鞘之時,直接將整座城池化為飛灰。

一道冰冷聲音,自天空悠悠傳來。

「我若是沛澤真君,就會再謹慎些。」

「你身後的城池中,還有三十萬四千零一名凡人。如果沛澤真君想將他們也一併殺了,並無不可。」

平白無故殘殺凡人,這等罪孽與行為,縱然是萬沛澤,也不能承擔。

白衣真君喉結顫抖了一下,週身凜冽如劍的氣勢緩緩消散。

黑衣女子週身攜著一層薄薄火焰,似仙女降臨凡間般,儀態優雅端莊。

明明背景是這般可怖淒慘,那女子卻越發嬌美艷麗。無窮魅力與氣勢煥發而出,越發襯托得她恍如天女。

這次她沒有帶面紗,一雙美目將所有修士盡收眼底,最終定格在左溫身上。

「星淵哥哥。」余清瞳依舊是這般親暱地稱呼左溫,「我們又見面了,真是很巧。」

左溫眸光沉暗,直接反問道:「你投靠了獸族,為什麼?」

「為了復仇啊。」黑衣女子嬌俏地歪了歪頭,「既然天武閣背棄我,我就投身魔道。既然父親捨棄我,我就投身獸族,有何不可?」

余清瞳揚了揚眉:「接下來的話,星淵哥哥想來必定不願聽。」

「是我帶領獸族屠戮人類,也是我,設計讓你們前來此地。只為了將所有背叛我之人,逐一殺盡。縱我屍骨無存,亦不後悔。」

「喪心病狂。」左溫簡單評價。

這不光是性情溫軟如容星淵的看法,身為魔道修士的左溫也是如此認為。

縱然左溫是魔道修士,與仙道弟子頗有摩擦。可當外族入侵之時,左溫相信,他所在世界的仙魔兩道定能摒棄前嫌,直接對外。

而余清瞳此舉,不亞於當了一個不折不扣的人奸。只為仇恨與不滿,就攪擾得幾百萬人就此身死。

若非這劇情世界中,女主深受世界意志寵愛,她早就罪孽加身性命全無。縱然轉世千次百次,亦不能徹底消弭罪孽。

偏偏在原著劇情中,此次獸族驟然入侵,卻成了余清瞳與萬沛澤和好的契機。

天武閣與焚魂宗鬥得不可開交,獸族就看準時機一舉反攻,逼得人類修士節節敗退。

此等危機情況下,仙魔兩道不得不聯合一致,共同對外。而女主先前屠戮上百萬凡人的行為,也被人極有默契地忽視了。

縱然獸族在獸王項空的帶領下,來勢洶洶不可阻擋,甚至人類修士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時。

但獸族也抵禦不了女主的金手指。在危急之時,女主竟突然覺醒黑鳳血脈,整個獸族因此視她為聖女。

且獸王項空先前隱瞞身份之時,對余清瞳情愫暗生不能自拔。又在余清瞳的勸說下,放棄進攻。

獸族與人類偃旗息鼓,而黑化後的女主,竟成了整個世界的救世主。

誰叫女主修為高強且背景雄厚,旁人想報仇亦無從談起。

在此等聲勢脅迫之下,縱然萬沛澤再不甘願,也只能與余清瞳結為伴侶。

至於死去的那幾百萬凡人,只是襯托男女主淒美愛情中,順帶一提的背景罷了。

這等毀滅全世界,只為求得你回眸的情節,真讓左溫鄙夷不已。

如果余清瞳真愛萬沛澤,她就該放手讓那真君破界飛昇。而不是將他百般折辱之後,再居高臨下地與他和好。

縱然左溫將劇情改變了許多,他還在女主覺醒血脈之後,直接通知天武閣掌門人早做準備。

可劇情慣性太過強大,依舊有許多凡人因此喪生,好在沒有原劇情那般情況淒慘。

現今想來,應該是女主覺醒黑鳳血脈後,就被獸族直接帶走奉為聖女。

至於這次獸族入侵人族,想來是在余清瞳授意之下。只為她失戀這件小事,女主就攪擾得整個世界都不得安寧,真讓左溫說不出一句話。

這種白蓮花黑化,棄整個世界不顧的劇情,讓人莫名反感。

左溫如此想,亦是如此做。

他不願看到余清瞳,就乾脆利落地轉過頭,自有萬沛澤替他擋住那女子視線。

余清瞳瞧見此等情況之後,不怒反笑:「我的未婚夫,與我心愛之人牽連不清,一切當真好極了。」

「清瞳,不要生氣。」有人輕聲道,「不管何時,我都不會背叛你。」

說話之人是一個俊美非常的男子,身姿偉岸而挺拔,金色瞳孔無比妖異又燦爛。

他斜了那對師徒一眼,神色平淡:「不過如此人物,也值得你動怒。」

有這等出眾容貌的人,自然是女主後宮之一,左溫一看就心中瞭然。

他就是大名鼎鼎的獸王項空,原型是一頭威猛無比的金色獅子。也是除去原主之外,最可悲的男配。

獸王項空將手放在余清瞳肩上,輕輕安撫一下,誰料余清瞳竟半點也不領情。

「閉嘴!」余清瞳直接抽了項空一巴掌,打得他背過頭去。

「我是統領獸族的聖女,此時不用你多話!」黑衣女子眸光森寒,模樣高傲無比。

其餘獸族之人,眼見獸王如此受辱,自然十分不快。他們對視一眼,全將不滿之色牢牢壓抑住。

若非余清瞳覺醒黑鳳血脈,且獸王項空力排眾議,誰會信賴這個突如其來的混血女子?

此時的余清瞳,卻是整個獸族的最大依仗。只要黑鳳血脈站在他們一邊,獸族定會重歸遠古時代的榮光。

這預言由來已久,已然成了獸族的信仰與支撐。

被掌摑的獸王項空,反應十分平淡。他深深望了余清瞳一眼,垂下了眼睛。

誰知余清瞳反倒越發不滿,她一字一句寒聲道:「抬起頭來,我讓你抬起頭來。」

十成十的命令語氣,此時的黑衣女子,高傲冷漠如同九天玄女。

余清瞳深知被人背叛,是何等可悲的滋味。有幸浴火重生後,她要將一切權力都牢牢握在自己手中,絕不容他人插手分毫。

儘管獸王項空是她的愛慕者之一,但余清瞳絕不相信他。

一瞧周圍獸族士兵的表情,她就明白獸族對她尚未歸心。先前獸族對余清瞳臣服,不過因為那個流傳許久的傳說罷了。

此番發作,既是余清瞳十分惱怒,也有藉機試探的緣故。

獸王項空也是聰慧之人,他當即抬起頭來,面頰之上卻有一枚鮮紅掌印。

余清瞳憐惜地撫了撫男子的面頰,吐氣如蘭:「疼麼?」

被自己傾心之人如此愛撫,獸王項空不由怔了怔:「不疼,從來不疼。」

他剛要握住女子纖纖玉手,余清瞳卻直截了當地抽出手來。

「那是我與他們二人的事情,不用你插言。縱然你心儀於我,也不能干涉我的選擇。」

獸王項空靜默了一瞬,他不聲不響地退到一邊,不知是失落抑或難堪。

「現在我才是你們的頭領,我能帶給你們興盛,亦能帶給你們毀滅。」

余清瞳緩緩伸出手,她宛如女皇般冷艷而不可褻瀆:「對我有恩之人,我會逐一銘記。背叛過我的人,我要將其直接殺死,使其神魂不得解脫。」

纖纖玉指直接點向左溫與萬沛澤,意味深長。

「腦殘,是非不分。」系統3022幾乎要氣炸了,「一切過錯都是她自己作出來的,偏偏還推到宿主頭上,真是沒有天理。」

「世間不公平之事著實太多,余清瞳只算其中一樁。誰叫她一直被世界意志寵愛,逢凶化吉只算常事,危急之時還能開啟金手指。」

左溫神色淡淡道:「然,氣運到了最興盛之時,就是急轉直下。亢龍有悔,物極必反。在我重重佈局下,余清瞳即將由盛轉衰,到時世界意志也不會再眷戀她。」

世界意志,也可稱為天命。劇情世界的男女主角,大多伴有世界意志加身,行事如有神助亦有各種洗腦光環,順風順水一路而行,自能得償所願。

左溫逆轉天命的方法,就是通過佈局或謀略,逐步改變劇情同主角爭奪氣運。待得主角由盛轉衰後,整個劇情世界就此改變。

眼下就是左溫,佈局最關鍵的一環。儘管他心中亦有七成把握,仍忍不住有些擔心。

似是覺察到自己徒兒的心情,白衣真君向左溫凝望而來:「一切有為師在,不用擔心。」

短短一句話,其中深厚情誼足以羨煞眾人,余清瞳更是氣得險些紅了眼睛。

好一對勾搭成奸的狗男男,黑衣女子冷笑出聲。她右手一揮,便有獸族士兵押著百餘名孩童,將他們帶到了城牆上。

「沛澤真君,我要你向我道歉。」余清瞳眸光冷銳,「為你往日所作所為,向我道歉。」

「說你不該袒護自己弟子,更不該對我冷若冰霜。」

胡說八道,全無道理。

白衣真君眉梢一揚,週身氣勢剎那間升騰而起。

若非顧忌那些孩童,萬沛澤早就一劍斬碎整座城池,又豈會容余清瞳囂張?

余清瞳卻不等他說什麼,嗤笑道:「哦,看來心高氣傲的沛澤真君,定然不願認錯,這很好。」

黑衣女子緩步走到一名孩童面前,自有獸族士兵奉上兵刃。她拎起正在哭泣的孩童,手起刀落,眼看就要將那孩童當場殺死。

萬沛澤再也忍耐不住,冷聲道:「住手!」

那一下果然只是虛晃。

余清瞳雖然住了手,仍將刀刃壓在孩童脖頸上,笑吟吟道:「沛澤真君想救這些孩童,倒也十分簡單。」

「這次只賠禮還不夠,我要你跪下向我三叩首,懺悔自己往日所作所為。」

此言一出,所有修士都驚訝了。

沛澤真君何等修為,何等地位,豈能向一個小輩輕易叩首。

這等羞辱,任憑哪個化神修士,都無法容忍。

萬沛澤眸光閃爍不定。

誰知余清瞳又逼迫道:「你遲疑一刻,我就殺一百名孩童。孩童殺光了,就殺女人。橫豎整座寧州城中,有整整三十萬凡人,我耗得起。」

「好,我道歉。」

萬沛澤不再猶豫,他直接跪在了地面上,聲音仍是淡淡:「我錯了,不該對你那般冷淡。」

黑衣女子快意極了。她雙手伸向天空,一邊大笑一邊呼喝:「我終於聽到這句話,你這種人也會道歉。」

這一幕終究還是發生了,就算劇情已經被自己扭轉頗多,余清瞳折辱萬沛澤的情形,卻並未改變。

就算先前已經有所準備,左溫仍舊忍不住握緊了手指。

「宿主為何不開心,莫非你當真對萬沛澤動了情?」

左溫靜默不語,系統3022卻敏銳地覺察到宿主心情不佳。

「他是我敵人,只有我能殺死他。縱然一切在我計劃之內,我也不許旁人折辱他分毫。」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