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墟】
連藍正平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當外面傳來動靜可能是菲利克斯要來時,他心裡是帶著隱隱的雀躍。
沒多久,外面響起激烈的槍彈交火聲,藍正平緊張地留意外頭的動靜,倉庫內負責看守他的幾名壯漢看著也有些嚴陣以待起來。
突然間,倉庫大門被人狀態,蜜雪兒頭髮淩亂,身上衣服也不復整潔地匆忙闖了進來。
“轉移地方,快!”他朝幾名壯漢快速下達命令,那幾名男子立馬帶上藍正平,在倉庫的地面上打開一個暗門,進入通道撤離。蜜雪兒一路都在罵咧,看樣子他們的人吃了不小虧。
在昏暗的通道裡行進了沒多久,一行人終於又回到地面。
月明星稀,在夜色的掩護下蜜雪兒將藍正平押上一輛越野車。然而越野車在高速公路上行進沒多久,變故就來了。
有兩輛黑色的小轎車緊緊尾隨在後面,並逐步逼近。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蜜雪兒看了眼倒後鏡,說了一句話後,藍正平就看著旁邊的壯漢從車座底下拿出個黑色皮箱。箱子打開,裡面是把機關槍。
壯漢打開車頂天窗,迅速地把槍架好。
藍正平瞪大眼睛,只覺這些人都瘋了,雖說夜晚的高速公路上沒多少車在行駛,但偶爾還是有其他車輛從他們旁邊駛過。
看他們的樣子,竟然是打算在公路上開槍戰?
不管藍正平覺得怎麼荒謬,這追逐的雙方開火已經成既定事實。
察覺到這邊意圖的兩輛小轎車很快做出反應,分開往兩邊試圖從越野車左右兩邊進行夾擊。
車上也分別有兩個人探身出窗外,拿起手槍對越野車的輪胎和車頂上的人進行射擊。
藍正平只聽見砰砰的槍聲不斷響起,越野車突然間打了個滑,好在後面穩住了,但也把藍正平嚇出身冷汗,蜜雪兒狠狠罵了聲“shit”後,也拿出手槍協助反擊。
一些無關車輛被他們間的交戰嚇得紛紛迫停在路兩側。
蜜雪兒氣得半死,這樣下去估計要驚動政府派警隊過來了,偏偏對方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像是就算同歸於盡也無所謂般。
蜜雪兒也是被激起了血性,納粹本身就不比極端宗教好到哪去,雙方頓時在公路上發生激烈交火。
你來我往不知多少匯合,甚至已經驚動警方派遣直升飛機過來。
蜜雪兒對著後面那輛轎車駕駛位連發數槍,但就在他換上子彈要接著補槍之際,越野車卻又突然打滑。
然後身旁傳來一聲慘叫以及擋風玻璃爆破的聲音。
這輛越野車可是經過特殊改裝,不是一般民用車,車玻璃都是防彈防爆的鋼化玻璃,但現在竟然被破壞了?!
蜜雪兒當下回頭看是怎麼回事,結果看見駕駛位上負責開車的男人臉上全是血,三道抓痕從額頭一直劃到他下顎,皮開肉綻,一張臉差不多是毀容了。
心裡咯噔一下,眼睛突然捕捉到幾根被風揚起的羽毛。
蜜雪兒又驚又喜,他們這次行動的目標可終於出現了,另一方面,現在的情況對他們十分不利,同時面對兩股追兵,又要對付這只怪物,以他們這次行動的人手恐怕是要翻車。他咬咬牙,決定去搬救兵。
但菲利克斯又怎麼會給他這機會。
在蜜雪兒拿出通訊器要發送信號時,只聽見一道聒噪的鴉叫,隨即耳側感覺到勁風劃過。好在蜜雪兒反應迅速,操起個手提箱扔過去。
只見夜色中一隻黑色的大鳥在突襲蜜雪兒不成後快速打了個彎,隨後就襲擊了在車頂架著機關槍的那名壯漢。
蜜雪兒看著在半空中徘徊的巨鳥,兩眼充血,雙目赤紅。
而藍正平看見那只鳥後,也是兩眼蹬的一下亮了。可是很快,他又擔心現在情況這麼複雜混亂,菲利克斯能不能全身而退。
事實上菲利克斯的處理方法比他想的遠遠要粗暴簡單。
因為車頂上那機關槍手被菲利克斯偷襲成功,肩膀被捉下一大片皮肉痛得他齜牙裂嘴,一時間鬆開了扳機,結果給了後面追逐的兩輛轎車上的人可乘之機。
其中一人趁機將走神的機關槍手一槍爆頭,飛濺的血液除了染紅了車頂外,下方座椅也被流下來的血給弄髒了。
車內的其他人見此更是拼了命的反擊,可耐不住雙拳不敵四手,除了那群和他們過不去的不明組織人士外,還有只怪物在空中虎視眈眈,以及警方不時的搗亂。
終於,半空中的菲利克斯看准空檔,一個俯衝落車頂,扔開堵在天窗的屍體,趁著車裡的人都在反擊身後敵方之際,將藍正平從車裡給扯了出來。
然後變回展翅超過一米的巨鳥,兩爪分別捉住藍正平兩邊胳膊,奮力拍動翅膀吊著藍正平飛上了天。
警方那邊之前雖然也有留意到有只大型猛禽在交戰的車輛上方徘徊,還不時會攻擊下方的人。他們也覺得很是新奇,但現在重點不是糾結在這點小事上,所以他們只當那是聞到血腥味聞風而來的食肉猛禽,雖說就算這樣也還感覺還是有點說不通的,但不是要緊事就算了。
結果沒想到……
這只鳥突然地落在車頂然後從裡面扒出一個人,還帶著人飛上天了。
“上帝!我是看錯了嗎?”
一個警員揉揉眼睛,難以置信。
就是趁著眾人錯愕的空檔,巨鳥大力拍打翅膀,一下子升高。
“長官,我們要追嗎?!”直升機上的警員急忙問道。
“什麼?”然而在地面指揮的長官因為夜間視覺受阻等緣故,儘管看見上方好像有只會飛的動物,卻沒看清楚它剛才把一個人捉了上天。
“有只鳥把車內一個人給帶有了。”說完那名警員自己都覺得荒誕,如果親眼所見,他自己也不會相信。
果然,那頭的長官反問道:“你是腦子不清醒嗎?!”
而蜜雪兒那邊光顧著應付後面緊追的兩輛車,也無暇顧及。
結果倒是給了菲利克斯機會,不多時身影就消失在夜空中。
……
藍正平突然間被提到半空中,在經過短短幾秒鐘的驚慌失措後,他砰砰直跳的心臟漸漸放緩下來,看著自己離地面越來越遠,地上的車輛也逐漸變成米粒大小,方才公路上的生死時速與槍林彈雨仿佛變成了一場夢。
他們在夜風中遨遊,藍正平不知道飛了有多久,不過單從自己已經快麻痹的肩膀來判斷,肯定飛了不止幾百米。
過了許久,耳邊聽見海浪聲,一棟立在懸崖上的白色別墅出現在他們的視野內。
菲利克斯帶著他緩緩降落在屋頂的平臺上,大約離地一米時鬆開了爪子。
儘管他有意識的放緩以減少緩衝,不過藍正平落地時不免還是有點站不穩,好在也沒摔倒。
在藍正平成功落地後,菲利克斯在空中徘徊幾圈後也隨之落地。
只見菲利克斯降落後身形就開始發生變化。
他的身體開始抽條,從鳥的輪廓逐漸化為人形。
不過一分鐘時間,一個身材完美,帶著股濃濃的肉欲氣息,叫人看得血脈賁張的男性裸體就落在他的眼裡。
月光下更是給對方鍍上一層神秘朦朧的感覺,藍正平視線下移,不由自主的落在那黑色叢林上,他咽了咽喉嚨。
菲利克斯抬動雙腿朝著藍正平邁來,伴隨著菲利克斯的動作,他胯間那粗壯的性器前後擺動。
藍正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看得有點緊張,仿佛是在期待發生點什麼似的。
他看著菲利克斯越走越近,心跳好像也跟著加速。
菲利克斯走到他身側,輕輕說了句:“走了。”
藍正平猛地回過神來,心虛得臉紅耳燥,他有點扭捏的跟在後頭。
菲利克斯回到室內,給自己披上件睡袍,然後對藍正平說:“洗手間在那邊。”
藍正平愣了愣,反應過來才想起在剛才的混亂當中,此時身上又是汙血又是灰塵什麼的也是夠髒的,還有一身粘膩的汗沾在身上。藍正平也懶得見外,趕緊進去洗澡。
出來的時候沒見到菲利克斯,藍正平見到樓下有燈光,便順著樓梯下去,然後看見菲利克斯一個人端坐在沙發上。
“菲利克斯。”藍正平輕輕地叫喚了一聲。
“嗯。”菲利克斯用一個短暫的音節回應道。
藍正平眼尖地看見他手上拿著張照片,神情專注地看著它。不過隨著藍正平走近並往沙發一端坐下,菲利克斯就把這張照片收起。注意到他這些舉動的藍正平心有好奇,不過並未多問。
藍正平坐下後就發現氣氛陷入了死寂,菲利克斯不說話,他坐在沙發上有點扭捏。場景由剛才發生激烈槍戰的別墅切換到深夜寧靜的別墅,二者間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在這裡全是一種安寧、溫馨,讓人感覺十分安全的感覺,而在這裡伴隨著心情的平復,原本沒時間去想的各種疑問也隨之湧上來,讓藍正平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所以最後還是由藍正平打破了這安靜的局面。
“那些人究竟是什麼?”他語氣中帶著幾分堅決想知道的決心問道。
“……”菲利克斯沉默。
但是藍正平這回是真打算弄個明白,他發現其實認識這麼久,他對這個實際是怪物的男人從沒有過真正的瞭解,他一直以來都是被動的牽扯進菲利克斯的事情之中。而現在,他迫切的想知道所有的一切,除去是厭惡那種事件裡就自己一個是懵懵懂懂,其他人都知道怎麼回事的那種感覺外,還有的其中一點動機便是,他也想借機瞭解更多關於菲利克斯的事。
“他們是二戰時納粹黨的舊部。”菲利克斯與藍正平對視半晌,終於鬆口,“在二戰之前,納粹就已經開始針對生化武器和人體方面進行研究,我是他們其中一個項目的實驗品。”
二戰?臥槽!“二戰”這詞對於藍正平而言既遙遠又熟悉,雖然從小到大的課本上都提到過那個年代無數遍,但對於沒親身經歷過又生活在21世紀新中國已經開始崛起的藍正平而言,對於課本所描述過的二戰始終是缺乏代入感,更別提有朝一日發現二戰時留下的事物組織竟然還在活動,並對社會造成影響。
“那你現在幾歲?”藍正平第一反應是想到菲利克斯的年齡。
要知道二戰已經是上個世紀的事,那如果菲利克斯是當時的產物,那現在得多少歲了!
菲利克斯搖搖頭:“我已經記不清了。”
藍正平驚訝得倒吸氣,忍不住喃喃道:“臥槽……敢情你是老牛吃嫩草啊,就算是這樣這牛也未免太老了吧……”
五感敏銳的菲利克斯捕捉到他這句話,表情瞬間有些微妙。
而嘀咕完這句話後重新將注意力轉回來的藍正平看見菲利克斯微妙的神色,心想糟糕,剛才一下子沒注意就嘴快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
然後下一秒,他就看癡了。在昏黃的暖色調檯燈照映下,柔和了菲利克斯臉上那種野獸般的侵略感,而隨意披掛在身上沒整理好的睡袍中縫大敞,露出裡頭光潔的胸膛,以一種自在的姿態靠坐在沙發上的菲利克斯渾身彌漫著慵懶散漫的性感。
一開始是打著“興師問罪”主意的藍正平重點頓時變了。
被誘惑到是其中一點,不過更多的其實是剛從被綁架的驚嚇中解脫,先前實際只是硬逼著讓自己淡定並接受現實的藍正平心裡突然就想來場激烈的性愛把剛才經歷過的血腥與暴力場面給忘掉。
“不如來做吧!”藍正平脫口而出。
菲利克斯大概也沒想到他這話題變得這麼快,反應一下子都沒跟上,看著像是愣住的模樣。半晌他才開口問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藍正平略為輕佻的挑起嘴角,給人一種自暴自棄的錯覺整個人攤倒在沙發上,修長的大腿從浴袍下擺伸出。才一米多寬的沙發在他這麼躺倒後瞬間被占去大半,藍正平好像還嫌作死得不夠看,抬起左腳直接踩在菲利克斯胯間。
菲利克斯的眼神頓時就變了。
赤裸的腳掌靈活地從下擺的縫隙中探進去,踩在那性器上面。裡面是真空沒有被內褲包裹阻隔的性器直接與腳底接觸,茂密的毛髮讓藍正平覺得腳掌底有點刺刺癢癢的,他忍不住弓起腳背蹭動了一下底下的性器。
原本伏蟄的性器頂端開始變得濕潤並且膨脹與堅硬起來。
感受到菲利克斯的生理變化,藍正平帶著幾分狡黠的神色說:“知道啊,本來想問個明白,但想想看我知道了也沒什麼用,我還不如乾脆盡情享受別想太多。”
菲利克斯眸子變得越發幽深,但他還是沒有表示,只是用和他下半身反應完全不一樣的平靜語氣說:“你只是因為受到了刺激,好好睡一覺,明天醒來你的想法就會改變了。”
“嘖……裝什麼正人君子。”藍正平加重了腳掌的力道,不過底下的性器好像對抗般更加昂揚,“你當初上我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這些?”
菲利克斯深吸口氣,沉默了:“……”
藍正平見他這樣心裡頓時不爽起來,但他不想承認這種不爽是因為自己主動卻遭到菲利克斯的拒絕,除了否認他的個人魅力外,還會讓他不由自主的去聯想對方是不是現在有了另一個伴侶,所以才會拒絕他。
在藍正平帶著幾分自嘲的嗤笑一聲,想將腳收回的時候,突然發現腳腕被人扯住。
他微微一愣,抬頭對上菲利克斯已經變得赤紅眼睛。藍正平心尖一顫,他聽見對方用暗啞的嗓音數道:“該死!我忍耐你很久了,是你非要這麼做的。”
說罷他如同一頭標記地盤的雄獸般直接把藍正平扯過來堵住他的嘴巴,兩人的牙齒碰撞在一起,舌頭激烈的交纏,來不及咽下的涎液從嘴角溢出,藍正平先是驚愕菲利克斯突然的轉變,然後就被這帶著侵略意味的吻給勾起對抗心理。他開始反過來試圖反客為主,而意識到他的意圖的菲利克斯自然是不甘示弱,安靜的客廳中很快就只剩下交纏的水聲。
未幾,兩人才險險分開,藍正平的嘴唇已經變得有些腫脹,下唇還帶著個牙印,菲利克斯也好不到哪去,嘴角處被咬破了皮,正往外滲血。
藍正平見了,兩眼一亮,湊上去用舌尖舔菲利克斯嘴角受傷的地方。
但是他剛湊上去就被菲利克斯扯住後腦勺的頭髮往反方向拉開,藍正平吃痛,兩道眉毛忍不住擰在一起,他不滿地瞪了眼菲利克斯,不知道對方突然又抽什麼風,卻見菲利克斯鼻尖湊近他的頸脖,並緩緩下移,溫熱的鼻息噴灑在皮膚上,讓他禁不住繃緊了身子。
“這段時間你碰過多少人?”菲利克斯的聲音變得危險,他好像低聲咒駡了幾句,然後往藍正平耳邊說道,“真想把在你身上留下氣味的人都殺掉!”
藍正平打了個哆嗦,對方話中透露出的森冷之意讓他絲毫不懷疑菲利克斯這話的真實性。
菲利克斯吻了吻他的耳朵,然後與藍正平四目相對,用克制又極其認真的語氣說道:“我要把精液射滿你全身,將那些該死的氣息去掉。”
藍正平渾身顫慄,相比起懼怕似乎更多的期待,這種近似於要將整個人完全侵佔和掌控的極端感情既讓人害怕卻忍不住嚮往,想讓自己也如對方一樣飛蛾撲火般不顧一切的投入。藍正平突然意識到其實自己一直以來最害怕的究竟是什麼,總以能做到“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而沾沾自喜的他怕的就是自己有一天會不能免俗的成了為真愛失去理智的人,雖然如此,但實際上他又隱隱羡慕著那些能遇到值得的人傾盡一切的人,可惜現實和理想差距略大,這種癡情人現實中大多數都未能落得好下場。
菲利克斯發現他此刻的失神心生不滿,乾脆身體力行將他的注意力扳回來。
他把膝蓋頂開藍正平的雙腿,輕輕咬了下對方的喉結,複又用舌頭舔弄,在上面留下濕答答的痕跡,並一路向下,最後停在一邊的乳尖上。他像是尋找到甘甜源泉的嬰兒般用力的吮吸著,直把原本並不顯眼的乳粒吸得像小石頭般堅硬,並且充血脹大整整一倍。
藍正平被他吸得禁不住扭動腰肢,並且喉嚨溢出呻吟。
菲利克斯仿佛受到鼓舞,更加積極熱情地為他服務,同時手也不閑著,握住藍正平底下的兩顆囊丸把玩起來。
藍正平臉頰已經被情欲的潮紅所侵染,菲利克斯將他一條腿抬到自己肩膀上,將兩人胯間貼在一起相互磨蹭,沒多久,藍正平就有點受不了,下半身有了想要射精的衝動。但這時菲利克斯卻暫時停住了所有動作,讓藍正平有些困惑。
只見菲利克斯從沙發旁邊的櫃子抽屜中拿出一管潤滑劑,他十分浪費的把包裝口插進藍正平的後穴中,然後把裡頭的膏體全部擠進去。
進入人體內部的膏體很快被體溫所融化,變成粘乎乎的液體。菲利克斯把包裝瓶直接隨手扔地上,然後換成兩根手指插進去在裡面搗鼓,他循著記憶中對方體內的敏感點,不時曲起指關節頂住那處,讓藍正平前段被刺激得冒出大股清液。
最後見穴口擴張得能容性器頂端進去,菲利克斯才撤回手指,轉而扶住性器,緩緩頂入。
以下內容需要積分高於 3 才可流覽已經很長時間沒被巨物進入的身體,就算在潤滑劑的作用下也一時難以接受,在被挺進的一刻,類似撕裂的痛感讓藍正平不由自主的全身肌肉繃緊。他的穴口也被撐到極致,沒有一點皺褶被完全拉伸開的穴口仿佛下一秒就要裂開一樣。
不僅是藍正平覺得難受,菲利克斯也憋得額角青筋浮現。
好不容易藍正平氣息平穩下來,菲利克斯再也耐不住開始輕微頂撞,顧及藍正平,他的幅度很小,節奏也很慢,可是每次都埋得很深,仿佛要捅到藍正平能承受的極限。
“噗哧——噗哧——”的水聲漸漸在室內響起。
沙發墊子被兩個大男人壓得深深凹陷下去,菲利克斯將藍正平的雙腿環住自己的腰,讓對方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就這麼突然間,用這種抱小孩的姿勢把藍正平抱了起來,性器一下子以一種刁鑽的角度埋得更深。
藍正平猝不及防,嚇得緊緊抱住菲利克斯,同時嘴角因為體內性器的緣故而悶哼。
“沙發太擠了。”
菲利克斯簡單地解釋一句後,就以下半身相連的姿勢抱著藍正平一步步地走上樓。
伴隨著他上樓的動作,下面也是伴隨著步伐節奏一下一下地往上頂。但這幅度太小,也太慢了!對於藍正平而言這刺激度距離讓人射精還遠遠不夠,他的下體已經硬得像鐵一樣,不停地吐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通紅的龜頭蹭在菲利克斯結實的腹肌上,把周圍那一塊的皮膚表面都給弄濕了。
下樓時不覺得有多長的樓梯,現在藍正平竟覺得這條樓梯好像沒有盡頭一樣。
好不容易來到樓上,菲利克斯慢條斯理地抱著他走進房間,此時藍正平已經被磨蹭得恨不得等會兒自己撅著屁股狠狠往菲利克斯跨間坐去。
仿佛早就料到他的想法,當抱著藍正平來到床上後,菲利克斯就突然一改剛才那慢騰騰的風格,以下體相連的姿勢將藍正平翻過身來,讓他屁股高高撅起,雙手禁錮著他的腰開始猛地大力抽插。
“啊——!啊、嗯哈……”
將近全根抽出後又狠狠撞進,兩顆囊丸撞擊在臀肉上,直把那兩瓣臀肉都撞得顫了顫。
藍正平幾乎是被他這麼用力挺進的同時前面也精關失守,白色粘稠的精液當場噴射出來。高潮中的藍正平渾身發顫,菲利克斯卻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繼續頂弄體內的哪個點。
藍正平前面才剛軟下沒多久,身體還敏感著,後面又接連不斷的快感讓他想歇口氣的機會都沒有。
菲利克斯果真是說到做到,這個夜晚藍正平射得將近虛脫,到天快亮的時候菲利克斯才終於放過他,不知道第幾次的在他體內射精。藍正平肚子已經發脹,正面看就像吃撐了一樣。
隨著菲利克斯將性器拔出,一直被堵在裡面的精液洩洪一樣流了出來。
菲利克斯將這些精液當作身體乳一樣塗抹在藍正平身上,此時藍正平人看起來就和被玩壞了差不多,兩眼都快聚不了焦,只有嘴裡不時“哼哼”兩聲。
藍正平睡醒後已經是下午六點,外面天色已暗,室內有點黑,叫人剛睡醒便覺得又想睡。
耳邊聽到外頭海浪拍打在礁石上的聲響,窩在被窩裡的藍正平吸了吸鼻子,發現空氣裡彌漫著食物的香氣。進行了一夜體力勞作的他肚子當即應景的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
藍正平蹭了蹭被子,被子的面料柔軟舒適,他赤身裸體的被包裹在裡面,有種回到母體的安心感。
這時候,外面門開了。
藍正平看過去,只見菲利克斯拿著個碗進來,碗口熱氣騰騰,先前聞到的香味就是從裡頭飄出。
原本已經餓了的藍正平頓時更是忍不住嘴裡分泌物大增,他咽了咽口水。
“醒了就來吃東西。”菲利克斯放到床邊的櫃檯上,然後過來將藍正平扶起。
二人肌膚相親,昨晚上那些顛鸞倒鳳的畫面不禁浮上藍正平腦海,讓他臉頰頓時變得燥熱。
在床上喝了碗粥墊肚子後,他才起來去洗臉刷牙。昨晚鬧得太過,藍正平起床時覺得腰簡直不像是自己的,如果不是菲利克斯在背後扶著,他估計還真起不來。
後來又吃了點口味清淡的固態食物後,兩人挨著坐在沙發上,氣氛倒是難得的溫馨。
藍正平偷偷瞄著菲利克斯堪稱完美的側臉,他突然發現菲利克斯的睫毛原來也很長,而且很濃密,像是小扇子一樣在他的臉上投下一道陰影。
許是受氣氛環境影響,此刻的藍正平竟覺得自己好像情竇初開的少女一樣,心跳加速,整個人有幾分亂了。
儘管剛睡醒那會兒想到昨晚自己一時激情上腦的舉動有點後悔,但既然已經發生了也沒什麼好說的,況且現在看來,菲利克斯對他確實存在吸引力。
“菲利克斯,能給我說說你的事嗎?”
藍正平抬頭看著他的側顏,有點小忐忑地問道。
和先前的質問不同,現在他更多是出於想瞭解情人的過往。
他留意到菲利克斯那雙放在膝蓋上手指交叉著的手微微顫動了一下,接著便沉聲道:“沒什麼好說的。”
未幾,菲利克斯就補了句:“你想知道什麼?”
剛聽到上一句話時還感到失望的藍正平此刻又高興起來,他斟酌一下後問:“你是一開始就這樣的嗎?”
菲利克斯沉默片刻後搖搖頭,藍正平突然意識到自己恐怕問了對方不願被提起的往事。
他訕訕地打住,如果不是一開始就是怪物,那意味著曾經存在過一個並不美好的過程。
藍正平想了想,還是抑制住自身好奇心,只是靜靜地靠在菲利克斯身上。
過了會兒後,菲利克斯突然開口,像是在自言自語般開始述說起來:“我出生的小鎮很偏僻,印象中處在國界線上,除了德國人外還有許多從不同國家過來途徑這裡,膚色種族不一樣的人有一天學校來了幾個人,說是政府免費組織青少年體驗童子軍訓練,老師校長都動員我們參加,於是我們很多人都報名參加了。但是去到後,我們才發現和他們說的不一樣。
我在那裡生活了很久,父母朋友同學都快忘了,直到有一天我發現生肉也能覺得很美味時,我發現自己已經不能做人了。”
藍正平雖說聽得明白,但到底這種事離他太過遙遠,就如同小學時學校經常組織的愛國主義教育一樣,儘管知道先人的偉大,不過始終不如那一代人有共鳴感。
菲利克斯也知道他不能完全理解,並不在意,只是因為自從“媽媽”死後就沒有了吐訴的物件,現在剛好有人想瞭解,那他就權當宣洩一下。
“其實人變成畜生是很簡單的事,比起變成畜生,更可怕的是還披著人類皮囊的你沒有意識到內裡已經發生質變。
當初一起進去的人,最後所剩無幾,剩餘下來的也多半失去人性,變得像狗一樣,只要管理員一吹哨子或者拿起皮鞭,他們就能馬上做出相對的反應。
而且他們已經不覺得哪裡不對,會為管理員賞一塊肉而對同伴炫耀。”
聽到這裡藍正平才開始有了毛骨悚然的感覺。
菲利克斯臉上突然露出一個森冷微笑:“如果一個人內心和皮囊都不再是人類時,那它還想如何證明自己是人類。如果不是人類,那它應該算作什麼?”
說到這裡菲利克斯便突然打住,在藍正平還在思考他剛才的問題時,話鋒一轉道:“明天我要回莊園拿回一些東西,你在這裡等我回來。”
藍正平愣了愣,問:“不一起去嗎?”
不過菲利克斯理解錯他的意思,以為他是擔心人生安全:“這個地方他們還不知道,所以在這裡你很安全。”
“沒,我不是這個意思。”藍正平嘴角抽了抽,想解釋一下,但突然自己也有點茫然。
菲利克斯見此便當即決定道:“明天你在這裡別亂走,等我把事情解決了會讓你過回正常生活的。”
藍正平覺得哪裡不好,但因為一時間也想不透,便順從的點頭,沒再有其他意見。
第二天,看著準備要出去的菲利克斯,昨晚糾結到現在總覺得哪裡不對的藍正平突然腦子一抽,在對方臨出門時喊道:“等等等等!我也要去!”
菲利克斯忍不住皺眉:“怎麼了?”
藍正平訕訕地表示:“就是我有點擔心你一個人的……”
其實帶上他反而好像才是拖後腿……剛說完就想到這點的藍正平頓時沒了聲氣。
不過最後,菲利克斯還是把他帶上了。
大概是為了暴露行蹤,菲利克斯直接選擇化作鳥形帶著飛過去。
下面的景物漸漸變得熟悉。
藍正平終於再次看見了那個莊園。
但讓藍正平吃驚的是的,原本莊園內有建築物的那一塊,現在是成了一片廢墟。
“這是……”
藍正平驚愕不已之際,菲利克斯就開始放緩下降,兩人分別前後落地。
“怎麼變成這樣了?”
落地站穩後,藍正平便趕緊問道。
“那些人找到這裡,我不想他們進到裡面,就把房子燒毀了。”
菲利克斯話說得輕鬆,但落在藍正平耳裡卻不是這麼回事了。他想,這個房子應該對菲利克斯而言十分重要,否則也不會寧可燒毀也不願讓人闖入。
菲利克斯在廢墟中搜尋起來,藍正平在一旁無所事事地看著。他剛才問過菲利克斯要找什麼,但菲利克斯只是含糊地表示只是找個盒子罷了,不是什麼重要物品。
藍正平見他心中有數的樣子,也就不再追問到底了。
沒多久,菲利克斯便在其中一處地方挖出個鐵盒。
“走了。”菲利克斯讓藍正平幫忙拿著鐵盒,準備帶他回去時,突然他耳尖動了動,臉色瞬間變得不好看。
菲利克斯迅速地踢開地面一些雜物,然後藍正平發現在已成廢墟,各種燒焦的雜物底下竟然還藏著個大約能容一人通過的洞口。菲利克斯掀開上面的板子,對藍正平道:“進去,順著通道一直走,然後你自己回去。”
藍正平此時已經預料到估計是菲利克斯的敵人追了過來,他清楚自己在這裡也只是拖後腿罷,立馬不耽擱的就跳入那個洞口。
藍正平在黑暗的地道中摸索前行,他不知道自己走了有多久,途中好幾次想回去找菲利克斯,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最後這條通道的盡頭是開在公路邊一個廢棄的加油站內。
藍正平感覺自己近半年的經歷有夠嗨的。
出來後藍正平看了看周圍,他剛爬出來的地方是加油站裡一個小賣部的倉庫,看入目之處盡是灰塵,玻璃都變得灰濛濛的,就可想而知這地方究竟被人廢棄了多久。
好在小賣部倉庫裡還有些剩餘貨品,藍正平翻找了一下後找出些保質期時間能比較久的泡面,又發現屋後的水龍頭還能用,但大概太久沒人使用,放出來的水十分混濁。藍正平打開放了半小時水,水質才稍好了點。
他用水洗把臉後,便在裡面等著菲利克斯過來匯合,餓的時候就啃上幾口泡面,口渴就將就著喝上一口水龍頭水,後來見喝了也沒鬧肚子,便乾脆放開了。
藍正平在這裡等了三天,倉庫裡的那條地下通道依舊沒任何動靜。
考慮到菲利克斯經常是化作鳥走空路,藍正平也經常留意著天空,可惜一直未能看見他熟悉的身影。
第四天的時候,藍正平在收銀台發現了一份地圖,上面清除標注著加油站地點和周邊情況,看到這份地圖後,藍正平才發現原來這裡離小鎮已經整整兩公里遠,怪不得那天走得他腿都快斷了。
眼見著泡面快要吃完,第五天的時候藍正平不得不選擇離開加油站。
搞不好菲利克斯早就回去了!藍正平心裡這麼安慰自己,雖然兩人似乎沒有過什麼好回憶,但他還是不希望菲利克斯出事,至少對比那些極端組織,藍正平覺得菲利克斯更顯得可愛。
最後藍正平在公路邊上等了將近一小時,終於等到一對熱心的夫婦將他送回市區。
大概見他身無分文的,那對夫婦還好心的直接把他送去大使館。
再次踏進大使館,藍正平自己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心想不知道等會兒見他的還是不是上次那個辦事員。
他坐在休息區等了會兒,負責辦事的人過來見到他,忍不住樂了:“你怎麼又跑這來了?”
藍正平心想:你以為我想的嗎?
只能把自己如何在家裡遭到非法組織綁架,然後被帶到國外的過程給說了遍。
最後那名辦事員也是對他服氣了。
問道需不需要幫他聯繫國內家人報平安時,藍正平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藍正平本想多留幾天,想再看看有沒有菲利克斯的消息。
可惜大使館這邊已經給他搞好機票,藍正平只能安慰自己:菲利克斯不是一般人,最後肯定是平安的。一邊帶著惆帳的心情,最終上了回國的飛機。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後,藍正平順利回到國內。
但回來了卻並不意味著他能夠清靜下來,先是收到前段時間傍上的袁小姐奪命追魂call,原來他當日突然不見那位袁小姐還以為他是在她身上拿夠好處就跑路了,好不容易和對方解釋清楚,後腳謝警官便找來了。
而看謝警官的意思,大約便是他被綁架一事引起上面關注,近期將在全省乃至全國開始陸續展開防恐工作,現在各大火車站地鐵等公共交通場合的檢查都抓得更緊,同時鼓勵市民舉報可疑人員。
不過還別說,這活動還挺見效的,這麼一清查倒是捉出了不少販毒盜竊賭博團體,而且也發現不少潛在恐怖分子。
但擔心還有漏網之魚會再度波及藍正平人生安全,所以上面便派人來給他提供一段時間的保護。
雖然藍正平看來,感覺更像是拿他來進行守株待兔,不過他也確實是怕了再來一次遭人綁架這種事,所以還是配合謝警官他們的行動。
仿佛是隨著菲利克斯的失蹤一樣,曾經給藍正平帶來過麻煩的極端組織也一下子銷聲匿跡。
藍正平經此事後人似乎沉穩了不少,辦完手續拿到遺產後也沒第一時間跑出來浪,先前癡纏得緊的袁小姐如今也分了。
周圍的人都驚愕于藍正平竟然也開始修身養性了,但只有藍正平自己知道,回來後他只是突然有點膩了過去的生活。
看著菲利克斯那天讓他暫時拿著的鐵盒,藍正平開始好奇裡面裝的是什麼。
不過估計也是對菲利克斯很重要的東西,否則那天他也不會冒著風險回去拿回來。
藍正平對著這鐵盒糾結了許久,他晃了晃,聽聲音裡面好像也沒裝什麼東西。他開始尋思起要不要打開來看看,但又有點怕未經得菲利克斯同意自己便把盒子打開了,到時候對方會不會生氣。
這個盒子一下子變得宛如潘朵拉的魔盒般,藍正平對裡面可能裝的東西百般猜測。
終於,一周後,藍正平忍不住找來工具撬開了盒子。
隨著盒子被打開,讓藍正平先前腦洞大開猜測裡面會不會是什麼樣本啊詛咒之類的幻想都一一破碎,裡面只有一本發黃的記事本。
藍正平看到竟然只是一本再普通不過的記事本時微微一愣,然後他小心翼翼地拿出來,翻開第一頁,發現這是本日記。
日記的主人姓王,後面的名字已經模糊,但從娟麗的字體來看應當是個女人。
第一篇日記的記錄時間是在1923年5月……
地球的另一面,三藩市北邊的納帕縣上空,一隻鳥飛得跌跌撞撞,好幾次都險些墜落。
最後,它仿佛再支撐不住,從上空跌落,摔在一個小花園裡。
“啊!媽媽快看,有只好大的小鳥!”
一個在花園裡玩的白人女孩看清楚掉下來的黑影後,急匆匆地跑回屋裡喊母親。
沒多久,一個中年婦女出來,看清楚那只掉進自家花園的鳥後,她摸摸小女孩的發頂,說:“這只不是小鳥,是渡鴉,它受傷了。”
儘管黑色的羽毛讓人難以看出它身上有多少流血的傷口,但婦女看見它一些地方的羽毛都粘在一起,恐怕也是傷得相當嚴重。
“媽媽,我們能幫助它嗎?”
“好,小心,我們先把它托起。”婦女拿來不要的衣物墊在渡鴉的身下,儘量不使它移動,小心翼翼地帶回家裡,隨後打電話叫來附近的寵物店醫生。
女孩一直站在渡鴉的旁邊,由於母親告誡她不要動這只渡鴉,以免碰到傷口,所以女孩很乖地只是站在一旁憂心忡忡地看著。絕大部分的孩童心靈都是純善的,在母親聯繫獸醫時,女孩小聲地安慰著受傷的渡鴉:“你是不是很難受?我給你唱歌好嗎?我受傷時媽媽也是這樣,唱完痛痛就會飛走了!”
菲利克斯聽著女孩用稚嫩的童星哼起歌來,霎那間仿佛回到當初在媽媽懷裡聽她講故事的日子。
那時候媽媽好像比她大兩歲吧……好溫暖,不想離開……真好啊……
可惜不一樣,也回不去了。
如同當日他燒了那棟舊宅,他開始隱隱約約明白媽媽最後那句“希望你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的意義。
母親的包容只是暫時的,但她不是能陪伴你一生的人。
而時間軸永遠向前行,失去的東西難以尋回,不管再如何留戀過去,註定都是要面對新的生活。
……
一周後,傷口痊癒並重新長齊羽毛的渡鴉在清晨之際站在窗臺上,它拍動翅膀,再度翱翔藍天,飛向遠方。
不久,睡醒的小女孩下床後第一時間就去看小鳥的恢復情況時,卻發現之前給小鳥佈置的窩上面已經空蕩蕩,不見小鳥的蹤影。
女孩“哇”的一聲哭出來。
“媽媽,小鳥!小鳥不見了!”
女孩的母親趕緊從廚房出來,安慰著她:“因為小鳥已經好了要回家,它的爸爸媽媽還等著它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