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
翌日,藍正平是被窗外日上三竿刺眼的陽光給曬醒的。他打了個哈欠後揉揉眼睛,發現只有他一個人躺在床上,如果不是下半身隱隱有鈍痛傳來,恐怕他都不敢相信,他當直男當了這麼久,昨晚居然真把菊花給交出去了。
藍正平在床上賴了十幾分鐘後,才懶洋洋地從床上爬起。
事實上男男間的第一次也不像耽美小說裡的那麼誇張,留給藍正平副作用最多只是腰軟,在加上昨天擴張不到位,不可描述的部位深處有股火辣辣的刺痛感。藍正平扶著腰爬下床沒走兩步,臉刷得一下黑了,媽的!他居然覺得下面有點漏風!
他又走出幾步,發現這不是錯覺,而是真有點漏風!藍正平立馬想起昨晚被菲利克斯那和可樂罐差不了多少的傢伙捅了半宿,也難怪到現在都合不攏。
走路過程中不時有氣流灌進去的感覺一點都不好受,再加上醒來後發現不見罪魁禍首,仿佛是被睡完就棄一樣,以至於藍正平醒來後一直處在心情不悅的低氣壓狀態。
在房間自帶的洗手間裡洗刷之後,藍正平黑著臉走出房門。剛開門他就聞到一股米香味,操勞了大半個夜晚,早就空空如也的腸胃對此立馬給出熱烈的回應,唱起空城計。
藍正平走到客廳後才看見餐桌上放著碗白粥,上面還飄著熱氣,而坐在餐桌另一端自然就是醒來後不見人的菲利克斯,他不知從哪裡翻出條寬鬆的運動短褲給自己套上,現在打著赤膊,露出精壯的上半身坐在餐椅上,翻閱著一份報紙。
見藍正平來了,他放下報紙用不容否決地語氣說:“吃完早餐扒開屁股給我看看。”
藍正平第一反應就是:尼瑪還來!
鑒於昨晚那段說不上美好的經歷,藍正平下意識地夾緊菊花,並且頭一回有了錢真他媽難掙的想法。
菲利克斯看他表情就知道他想歪了,見他那如臨大敵的樣子,嗤笑聲後說:“你想到什麼地方了,昨晚幹得你這麼狠,我看看你下面有沒有受傷,順便給你上藥。”
藍正平的臉色這才稍微緩了下來,不得不說他對現在的菲利克斯本能的存在著畏懼的心理,如果說對方一開始時給人感覺是陰鬱純情的文藝青年的話,那昨天突然翻臉後,如今的菲利克斯感覺上更像是頭努力壓抑著戾氣的凶獸。
由於對方一下子變化太大,藍正平也不敢肯定如今看到的是否才是菲利克斯的真面目,但可以肯定的是,先前那無害的樣子絕壁是裝的!暗罵一聲男人果然都是吃到嘴後就翻臉,口頭上還是很快的把那碗粥喝完。
吃過早餐後,藍正平在菲利克斯的示意下撅著屁股趴在沙發上。
作為一個成年男性,擺出這種姿勢實在是相當羞恥,就算是向來臉皮比城牆還厚的藍正平此時都難得地感到丟臉,但迫於菲利克斯的威懾力,他還是乖乖地把褲子褪到膝蓋,將臀部露出。
由於臀部常年包裹在布料底下不見陽光的緣故,這一塊的膚色本來就比起其他部分要白皙得多,如今在光線下就更顯盈白甚至還有些通透,然而就在這兩團飽滿的肉上,幾道烏青卻違和的印在上方,生生破壞了它的整體感。
菲利克斯看著上面帶有淩虐意味的瘀痕,眸子一沉,眼底升起股暗火。
面朝下埋首在抱枕裡的藍正平只覺突然間脊背莫名發涼,回頭看了眼後,立馬被菲利克斯那活像要把他生吞似的眼神給駭到,下意識縮緊菊花。可惜他這收縮的舉動在對方角度來看,就是原本外面一圈已經發紅的小穴在一縮一縮地,好像是期待被進入一樣。
菲利克斯見此忍不住“啪啪”地給藍正平屁股甩上兩巴掌,沉聲道:“別犯浪!”
藍正平頓時面紅脖子粗,尼瑪說得他好像很想被艸一樣。於是他不甘心地瞪眼回道:“我去!誰犯浪啊?!你要上藥就快點行不!”
菲利克斯沒管他,直接將他那兩瓣臀肉向外扒開,然後就將頭湊近。藍正平見此心下一跳,不等他反應過來,身後就感覺有條濕熱綿軟的東西探了進,再看菲利克斯的臉幾乎貼在他屁股上,所以現在進入他體內的是什麼自然不言而喻!
瞬間藍正平腦海裡都被“臥槽”二字瘋狂刷屏。
菲利克斯在舔他菊花!!!
我去!菲利克斯居然在舔他菊花!!!
這一認知成功地刷新了藍正平的世界觀,他整個人都風中淩亂般。
尼瑪這怎麼下得了口啊!
我該慶倖今天早上沒開大嗎?!
大約是對方這舉動所帶來的衝擊太大,藍正平紅紅火火恍恍惚惚,直到褲子重新穿上後都還一副神智不清的樣子。
菲利克斯見此眉頭微皺,然後沒輕沒重地擰了把他的屁股,把藍正平痛得“嗷”的一聲從沙發上跳起來。菲利克斯見他回神了,眉間再次舒展開,說:“樓下乾洗店的衣服應該已經洗好送回來了,去幫我把衣服帶回來。”
藍正平揉著屁股,暗罵菲利克斯這下手的力道,原本倒是想出言吐槽兩句,可惜被對方眼角一掃,就立馬夾緊雙腿換好衣服後乖乖下樓去替菲利克斯拿衣服了。
去乾洗店的路上,想到昨晚到今早上的遭遇,藍正平越想越覺委屈和不划算。
想想看這尼瑪被人捅得合不攏腳,第二天還沒半點溫存,現在還使喚自己出來幫他拿東西,有這麼拔屌無情的嗎?他好歹是承受方,就不能體貼點嗎?!藍正平自認自己之前再渣,但和女人上完床第二天也還是會好言好語外加貼心照顧,所以他在炮友當中風評向來很好!
想到這裡藍正平更加為自己感到不值,同時打定主意要儘快給自己找到下一條船才行。別的不說,光是菲利克斯性事上的粗暴,就讓他很懷疑對方是不是有某種特殊性癖,藍正平可不想一年半載後被搞得菊花殘滿地傷的。
所以在乾洗店櫃檯把衣服拿到後,回來的路上藍正平就開始計畫著找下個金主的事宜。
藍正平連著想了好幾個方案,卻總覺得自己還忽略了點什麼。直到快走到家門口時,他腦子裡才突然靈光一閃,終於想起一件差點被他忽略了的事情——那怪物呢!
是的,他想起了先前給他帶來過不少麻煩的怪物。
別的不提,藍正平只記得之前拜那只怪物所賜,自己素了快一個月,因為每次他想和別人來點深入交流時,就會被那只對自己有特殊佔有欲的怪物用各種意外所打斷。可是昨天晚上,他居然順利的和菲利克斯滾了一晚的床單,中間都沒發生過任何意外!簡直就像驚喜一樣。
難道那只怪物已經放過我了?藍正平立馬搖頭否定了這一想法,只覺事情沒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