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秀爺修真中》第75章
第75章 【新版】123

  楚逍看著楮墨的臉,心裏不知為何突然有點慌亂,但還是捧著自己那顆碎得不成樣子的直男心在垂死掙扎,反駁道:“怎麼會,我可是直男……”

  楮墨問道:“什麼是直男啊?”

  楚逍:“……”

  他揮了揮手,簡單地道:“就是筆直筆直的男人,你快變回來。”

  “不能變了,定型了。”

  “坑爹呢這是?!你化形之前怎麼也不跟我商量商量……”

  他們爭論來爭論去,天很快就黑了。

  楚逍身上的虛弱Debuff一消失,原本還病怏怏的人就馬上生龍活虎地從床上跳了起來,拉著楮墨就往溫泉跑,楮墨還有些驚訝,慌亂中只來得及拿上衣服:“楚逍,穿衣服——”

  楚逍卻等不及了,雖然小乾峰上冷,但他成天躺在床上沒法洗澡,第一天發燒的時候可是出了不少汗,最後好像還熱暈過去了,挨了幾天他早就想洗澡了。

  兩個少年一路狂奔跑到溫泉邊,楚逍自帶一鍵穿脫神器,脫得比楮墨更快,一下子就鑽到了水裏,整個沒進去才再次冒出來,站在水中哈哈笑著朝楮墨招手:“來啊,楮墨。”

  楮墨朝他露出純然高興的笑臉,高叫了一聲:“我來啦——”

  然後變成一隻白色巨狼跳了下來,濺了楚逍一臉水,玩鬧得夠了才變回人形。

  兩個少年毫無拘束地在溫泉裏嬉鬧了半天,楚逍因為剛才楮墨說的話,心裏對自己的性向產生了懷疑,在給他擦背的時候就趁機蹭了他幾下,結果一點感覺都沒有,於是安心下來。

  從溫泉裏上來,楚逍習慣性地切了第二套裝備,一身紅色衣衫上身,襯得他剛泡過溫泉泛著紅暈的臉更加好看。楮墨不高興地看著他:“楚逍每次穿衣服都那麼快。”

  哈哈,誰讓你不是穿過來的,身上又沒裝插件。楚逍心情好,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幫他把頭髮弄幹然後紮起來了,說道:“我們去青雲峰看我爹吧。”

  楮墨道:“你爹從天魔窟出來,到現在還沒醒呢。”

  楚逍道:“沒醒也得去看,我真怕他又給我來一出缺胳膊少腿的,趕緊看完,我再給你釣魚做飯。這幾天多虧你照顧我,辛苦了。”

  楮墨搖頭道:“不辛苦,而且我只有白天在陪你啦,你睡著以後都是峰主在照顧你呢。我還以為你醒來的時候見了峰主,他會把你爹的事告訴你。”

  楚逍納悶地看著他:“沒有啊,師尊在嗎?我怎麼一次也沒見到他?”

  這幾天他睡得格外沉,睜眼就是天亮了,屋裏就他一個。所以乍一聽師尊崇雲白天要忙其他事務,晚上還要過來看著他,楚逍心裏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又是竊喜又是失落的,揉了揉鼻子才道:“不管怎麼樣,我們先過去吧,回頭再跟師尊道謝。”

  說來也巧,他剛能夠下床蹦躂,楚琛就恢復了意識。

  見他醒來,負責照看的弟子立刻去通知了靈霄子,然後靈霄子匆匆趕來,就看見自己的弟子已經將身上都打理過,剃掉了礙眼的鬍子,露出分毫未變的俊臉,身上的修為已經突破到了洞虛後期,雖然周身帶著一層魔氣,但眼神還是清明的,並未受到影響。

  楚琛一見他,便立即從桌後起身,在他面前跪了下去,開口道:“弟子見過師尊。”

  靈霄子笑眯眯地去扶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好,好,好,琛兒的境界果然如為師所想,一日千里。你進入天魔窟,進境連連,如今便要好好鞏固。”

  楚琛順著他的力道站起,靈霄子又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幾番,欣慰地道,“琛兒,你果然沒有讓為師失望,過幾日待為師替你索要幾味丹藥,助你驅除體內魔氣。”

  楚琛對自己這位師尊十分敬重,在起身之後,就一直靜靜地看著面前的老人。靈霄子自渡劫失敗修成散仙,已經度過了近千載歲月,容貌敵不過歲月侵蝕,早已老去。楚琛與他七年未見,只覺得自己的師尊彷彿又衰老了一些。

  靈霄子與自己這個最小的弟子一起來到桌旁坐下,笑眯眯地道:“琛兒,看到你現在這樣,為師也算了卻一樁心事。等到崇雲師弟渡劫之後,想來為師就可以放下一切,散去修為,重入輪回了。你是為師最小的弟子,你的師兄一個兩個都已經分峰出去,這青雲峰,以後就要交到你手上了。”

  生離死別,在修真界中也算慣見,知曉長輩還能夠再入輪回,還有機會再見,他們也不會像凡人一樣太過傷感。

  楚琛只在師尊的注視中點頭道:“是,師尊,弟子定然不負師尊所望。”

  靈霄子笑著拍了拍他的肩,又指點了他一些修煉上的事情,楚琛方微微蹙眉,問起了一直牽掛的小兒子楚逍:“師尊,不知逍兒——”

  一句話還沒說完,就叫一個像小炮彈一樣的紅色身影撲了滿懷。

  楚逍乍見他爹,第一反應就是撲了上去,全然忘了他兩輩子加起來快四十歲的事情。等撲完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怎麼跟楮墨一個德性?

  楚逍這邊鬱悶著,楚琛比他更鬱悶,莫名其妙就撲過來一個人,他的劍差點就放出來了。

  高大冷峻的男人冷著臉,看著撲到自己懷裏來的人抬起了頭,頓時就皺起了眉,手上用力,把這個整個撲到他懷裏來的人給推開,冷冷地道:“在下已有妻室,姑娘請自重。”

  靈霄子見小徒孫來,原本笑眯眯地看著,聽到弟子這話頓時為老不尊地大笑出聲:“噗哈哈哈哈——”

  楚逍被他爹冷漠地推開,本來還莫名其妙,聽到這句話表情直接就裂了,咆哮道:“姑娘?!”

  靈霄子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哈——”

  楚逍還在變聲期,少年的聲線已經有了男性的低沉,楚琛這才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穿著一身紅裳,漂亮得過分的孩子其實是個少年。

  一開始因為震撼太大,沒注意到他有喉結,更沒將他如今的長相與七年前的小兒子疊在一起。

  看著他怒不可遏的模樣,楚琛緩緩地道:“我記得,我生的確實是兒子。”

  又被親生父親補了一刀的秀爺:“……”

  一旁的靈霄子捶著桌子,笑得更大聲了。

  楮墨從門外探進頭來。它跟著楚逍到外面來的時候,通常保持著小狼崽的模樣。剛剛楚逍進門時,守在門外的兩個小童子向小師叔討要楮墨,楚逍就把楮墨留在外面陪他們玩耍。

  只不過楚逍咆哮的聲音太大,讓楮墨抖了抖耳朵,趕緊從小童子的懷抱中跳下來,飛快地奔向門邊,就看見楚逍在裏頭抓狂。

  “好,很好——”楚逍憋得臉都紅了,可對著自己的爹又不能爆粗口,只能握緊了拳頭瞪他,一雙眼睛就因為怒火而顯得格外明亮。

  楚琛就這麼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一點也沒有要哄回兒子的意思,楮墨看到楚逍的兩個拳頭都因為用力而開始顫抖,聽他從牙縫裏逼出聲音,說道:“你等著……我要去告訴娘,你等著……”

  楮墨同情地看著他僵直的背影和發紅的耳朵,又將目光移向了坐在桌後的人,那就是楚逍的爹了吧。雪白的小狼崽像一隻雪團一樣從門外溜進來,烏溜溜的眼睛盯著這個陌生的英俊男子,試圖尋找他身上跟楚逍相像的部分。

  靈霄子看到它,於是笑眯眯地朝它招了招手,說道:“小楮墨,到這兒來。”

  小狼崽朝自己熟悉的老者“嗷嗚”地叫喚了一聲,然後走到楚逍身旁,安慰地蹭了蹭他,眼睛仍舊盯著楚琛。就見他的視線看過來,然後對著自己皺起了眉:“青焰狼?”

  楮墨想在楚逍的父親面前留下好印象,於是挺起小胸膛,衝他叫了一聲,卻聽楚琛冷道:“楚逍,這麼小的一隻你養來做什麼,你是小姑娘嗎?”

  小狼崽躺槍:“……”

  它已經是金丹期的大狼了好嗎?!它可以保護它喜歡的小人了!質疑金丹期大妖的能力,這也太過分了!

  楮墨現在十分肯定,即使楚逍的爹爹沒有老是外出歷練閉關,跟他們常常見面,它也不會化形成他的樣子,因為實在是太討厭了……

  但不管怎麼樣,這終究是楚逍的爹,楚逍都氣成這樣了也只能忍著。所以楮墨想了想,只是威脅地朝他亮了亮自己的小尖牙,然後就立在楚逍身邊不動了,表達自己跟他同一戰線的堅定信念。

  楚琛一旦發起無差別攻擊,殺傷力極其巨大,別說是兒子的寵物,就算是兒子的師尊在這,多半也逃不過被他攻擊的可能。

  他心中的感覺十分複雜,在天魔窟時,他每天想的就是殺出去,然後見到妻子和兒子。小兒子一個人留在宗門中,身邊沒有別的親人,他每一天都要做下記號,算著消逝的時間,在殺戮的間隙裏想著自己的兒子長大成人的樣子。

  雖然小時候長得太過秀氣,但漸漸長大以後,終究會有個男子漢的樣子吧。

  結果……楚琛默默地閉了閉眼,誰能體諒一個父親的心情?像自己的兒子這樣,如果哪天有人上門來向他提親,說要娶他楚琛的女兒,他一點也不會意外。

  這個問題……必須糾正。

  他睜開眼睛,開始冷厲地糾正兒子的一切錯處:“去把你身上的衣服換掉,像什麼話。”

  楚逍原本也沒非高仿南皇套不可的意思,師尊前幾日才給他買了好幾身衣服,但他現在就是想跟他爹對著幹,梗著脖子道:“我不,紅色多喜慶,而且在天上飛著人家一看就知道要給小爺讓路。再說了,臉長成什麼樣又不是我自己能決定的,要賴只能賴你自己。”

  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拳頭上能站人,胳膊上能跑馬的真漢子,基三系統自帶的長相就算再坑爹,也掩蓋不了他真漢子的光芒。況且基三的成男體型脫掉上衣之後,那都是很有看頭的身材,他一點也不懷疑自己正在朝那個方向發展。

  他表現得如此篤定,所以哪怕在旁人眼中看來,這個總是穿紅衣的小師叔/小師弟比玄天劍門中的所有女弟子都要漂亮,也不會主動去提醒他這件事。

  做父親的沒那麼多顧忌,一見面就一針見血地捅破了這層窗戶紙,讓楚逍默默地咽下一口老血。楚琛冷然地道:“逆子,正是因為把你生成了這樣,所以為父才要幫你糾正回來。你信不信就你現在這樣去見你娘,你娘也會不認你?”

  楚逍被這刀插得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害得楮墨緊張地在他腳邊轉來轉去,差點就要變成人形了。他再三吸氣,才壓下了殺死親爹的衝動,手一伸取了自己的雙劍出來。

  楚琛臉色一沉,原本一直在旁看戲的靈霄子見小徒孫氣得都要跟他爹動上手了,連忙出來打圓場,勸慰道:“好孩子別衝動,你爹不像話,師公幫你教訓他。”這父子兵戎相見,叫什麼事啊?隨即又轉向徒弟,“琛兒你也是的,孩子年紀小,喜歡這樣顏色鮮豔的衣裳,有什麼大問題?”

  楚琛冷然道:“師尊,他一個男孩子,怎麼能——”

  說話間,楚逍已經發動了名動四方。

  一襲紅衣的少年手持雙劍,在房中轉起了圈,腳下一圈紅光伸縮不定。

  待到劍舞蓄滿,便是目光一凝,招式發動,左側劍尖上揚,周身閃過一道紅綢虛影。

  玉盤跳珠,香肩撼玉,正是雲裳心經下的驅散技能——跳玉撼珠。

  在這個技能解鎖之後,楚逍一早試過,用來解除什麼虛弱啊中毒啊之類的Debuff那是小菜一碟。只是他每次生病都會得到一個虛弱Debuff,讓他連手都抬不起來,註定是只能醫人,而不能自醫。

  他解了楚琛身上的兩個不利效果,見他頭像下方的魔氣侵蝕跟煞氣侵蝕的圖示消失得徹底,才收起了劍,彎下腰去把楮墨給抱了起來。

  雪白的小狼崽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臉,從喉嚨裏發出細細的叫聲,然後聽楚逍乾巴巴地道:“我回去了,師公。”

  楚琛身上的魔氣與煞氣在瞬間被驅散,讓靈霄子有些驚異地睜大了眼。楚琛知道兒子有諸多手段,這些年定然有所精進,所以並沒有太過意外,只是皺了皺眉,起身想把人拎過來:“逍兒。”

  楚逍抱著小狼,讀條結束,身形一閃躍上了半空,然後直接消失在空氣中。

  神行千里什麼的,也是神技啊。

  再次顯出身形,一人一狼已經回到了小乾峰的洞府裏。

  楚逍放下懷裏的小狼崽,楮墨一落地,立刻變成了少年的模樣,擔憂地看著楚逍。

  “沒事。”楚逍很漢子地抹了一把臉,然後拍了拍小弟的肩膀,“像爺這樣的漢子怎麼會被輕易打倒,我可是有著不死之身的男人。”

  一邊說著,一邊卻在心裏陰暗地紮小人,連自己的兒子都認不出,你好意思嗎?!

  三年跟七年的差別很大嗎?!他師尊都是一眼就認出自己來了!

  一想到崇雲,楚逍就想起剛做好的定國四件套,於是把手從楮墨肩上拿下來,說道:“我去把衣服送給師尊,楮墨你先回屋裏等我。”

  楮墨擔憂地看著他,要求道:“那我今晚要和楚逍一起睡,我給楚逍講故事。”

  楚逍摸摸他的頭,說道:“好吧一起睡。”不過你有什麼故事可給我講的?還不都是我告訴你的那些。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