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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卿的衣衫沒被剝落,華麗的錦袍掩著其修長的腿。
可其腰肚間的衣衫被完全地扯開,使得肚子看起來尤其突出。
而掙紮間,秦卿的衣衫也滑至手臂處……
「你放開我,別摁肚子。」秦卿抓著楚千秋的手腕,輕緩地搖頭求饒,「別壓。」
楚千秋抓著秦卿髮絲的手指鬆了,且緩慢地替其揉了揉發間,便轉而穩住秦卿的腰,將想要退後的秦卿抱攬在懷裡。
「朕問你,你這肚子究竟是從何時開始長的,可有何不適之處,可是長瘤了?」
這平靜地問話,無任何威迫之意。
秦卿有些恍惚。
眼神復雜地回視著楚千秋。
「沒有不適,也並非長瘤了,只是長胖了。」秦卿回答聲甚微,那捏著楚千秋手腕的手,手指在悄然地收緊。
楚千秋沒再追問秦卿,僅是垂著眼,盯著秦卿的肚子看。
那修長而有力的手指停留在秦卿的肚子上,指尖微微彎曲地捏摁著秦卿的肚子。
「你混……」混蛋。
秦卿還未說出口,便看到了楚千秋移開了手,拉過被子替他裹在身上。
頓時,秦卿暖和了許多。
但是秦卿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感覺到楚千秋稍稍地撥開錦被。
那微涼的手指再度撫上秦卿的肚子。
秦卿的手指緊緊地抓著被子,無言以對地注視著楚千秋。
那冰涼的觸感令秦卿輕微的顫抖。
「你這肚子用來暖手,還不錯。楚千秋垂著眼,手指輕慢地摁玩秦卿的肚子,眼底彌漫著令人難懂的深緒。
秦卿嗅到楚千秋身上的想起,平靜地抓住了楚千秋的手。
這次是雙手並用地捏著楚千秋的手指,且直言的禮貌要求道︰「陛下,請您自重。」
秦卿理智的更換了稱呼,一面楚千秋待會兒刁難。
「朕自重?」楚千秋的視線順著秦卿的肚子,不緩不急地移至秦卿的臉頰,且穩穩地目視其雙眸,「朕現下寵幸你都可以,你讓朕自重,未免也太可笑。」
這幽幽的眼神,自然的表述,完全不似在言笑。
秦卿輕緩地動了動身,想要拉開彼此距離,可卻反而被楚千秋攬抱得更緊。
這使得秦卿不由自主地捏緊了楚千秋的手。
但此刻,秦卿的手心卻滿是冷汗。
「朕今夜要在你這處就寢。」楚千秋說的自然,並掙脫了秦卿雙手緊捏的手,「啪啪」地拍了拍秦卿的肚子。
此舉緩慢而透著玩賞之意。
秦卿皺起眉頭,輕緩地拉好衣衫︰「臣不會伺候您的。」
楚千秋沒理會秦卿所言,二十直接轉言到︰「你將身上的濕衣衫先脫了,以免染上風寒。」
秦卿略微不解地看向楚千秋,隨機便被楚千秋用錦被給裹緊。
「陛下,您的所作所為令臣費解。」秦卿七夕平緩地目視著楚千秋,稍緩地抓住楚千秋身前的衣袍,抵觸其靠近。
「你不瞭解朕,自然不知曉朕為何會如此,你若是瞭解朕……」楚千秋緩從地解下輕裘,眸色幽冷地盯著秦卿微微泛紅的臉頰看。
但楚千秋沒再說下去,而是拉過錦被,示意秦卿往裡面些。
秦卿未讓。
僅是搖了搖頭。
那髮絲順著其此舉輕輕晃動。
楚千秋起身走下殿階,將衣袍扔在低矮的桌上,並將秦卿那幹淨的青色衣袍從椅背上拿至床邊,扔給了秦卿。
「換上。」
秦卿也不好讓楚千秋轉身過去,畢竟都是男人,所以僅僅是拉下了紗簾。
片刻後,秦卿那件錦紅色的華袍,被推出了錦被外。
而秦卿也已經換上了清麗的雪色長袍。
「您回……」
秦卿還未言畢,楚千秋便將秦卿換下的衣袍扔在床邊不遠處,將秦卿推至了床內側,自行上床歇息了。
「今夜雪大,朕不會寢宮歇息,在此屈就一宿。」楚千秋簡單而略顯不耐的言畢,便不再出聲,閉著雙眸歇息了。
柔光交錯的房間內,輕紗虛掩的床榻見,兩人各自保持著距離歇息。
楚千秋蓋著錦被,閉著雙眸,氣息平穩而有序,正背對著秦卿,面朝床外側睡覺。
而秦卿則是毫無睡意地坐在床榻內側,目光平靜地盯著錦被上的花紋看。
既然雪大,那為何還要過來……
這日深夜,秦卿梳洗完後,身著淡冰淺藍似天際之色的華袍,坐在桌前練字養心。
秦卿的居臥內,有諸多間隔出的廂閣,偶爾秦卿不去前殿,便在廂閣內打發光陰度日。
百花宮內,除了擺設佈置都極為華麗之外,其中細節也都頗為周到。
居臥內,有書間廂閣,可供人在此地,閱書、彈琴、作畫、賞湖。
有許多名詩古卷,亦有諸多樂器。
秦卿的主居臥被珠簾隔開,裡面甚是寬大華美,可惜一個人住略微有些冷清。
繁華交錯的柔軟地毯,與數盞精美的落地燭台,以及典雅繁復的座椅、床榻,將金碧輝煌的行宮內襯得更是寬闊。
秦卿披著輕裘,坐在桌前,剛寫完一幅字,便想到昨夜之事。
不由地放下手中毛筆,起身走近了床榻邊,將楚千秋留下的那張羊皮卷拿起並展開。
可令其意外的是,羊皮卷上竟然是楚千秋的自畫像……數日後,清雪微降。
秦卿思量幾日後,決定將羊皮卷拿去歸還楚千秋。
出入宮廷內院本是十分嚴苛之事,可秦卿有赦令身為「重臣」可以由太監總管帶著出入宮中各院。
最近,他一直在想楚千秋前幾日說的那些話——「朕已恩準了你那些妻子們可隨時入宮來見你……」
……
那日楚千秋所說的話,不像是糊弄百臣而說。
秦卿在楚千秋的書房外靜候片刻,卻被拒之門外。
「逢情大人,您還是先回吧,陛下說不見您,何況趙妃正在裡面。」太監總管滿臉抱歉地說完,便彎腰低頭請秦卿隨其往回走。
「無事,我回去便是。」秦卿點點頭,眸色溫和如初。
隨後,便頭也不回的隨太監總管回了百花宮。
夜裡,別院格外幽靜,院中有火鼎燃燒著,那火心竄動的聲音極為清晰。
待夜深人靜時分,秦卿披著單衣走至火爐前,眸光平和地看了看跳動的活心,便將手中的羊皮卷扔入了火爐之中……那羊皮卷在烈火中焚燒,漸漸地捲曲,將所有的一切化為灰燼。
待秦卿回到居臥時,已是接近黎明時分,但天色依舊是黑壓壓一片。
之後數日,秦卿沒有再離開百花宮,每日如常起居。
太監總管過來巡視時就暗示過秦卿,意思是陛下這幾日不是太忙,若是要找陛下便可去。
可秦卿也僅是搖頭。
然而,秦卿從太監總管哪裡知曉,慕鴻歌與莫言之都留在宮內沒有離去,而且樓雁青與陸漠寒也仍然還是在宮裡享受嘉獎待遇。
他們都沒有離開……
可是這宮裡太大,秦卿也知曉該如何與他們私下相見。
這午夜後,秦卿坐在行宮內靜湖旁的石桌前賞花、觀鳥,手裡拿著一支羽毛,輕輕地轉動著,凝神細想著楚千秋的一些舉動。
秦卿還記得,數年前曾經堆楚千秋說過——
「你也送一幅你的畫像給我,可好?你不來的時候我也可拿出來看看。」
……
想到此處,秦卿便收起了思緒,不再繼續想下去。
當初,楚千秋沒有送畫給他,如今卻送畫給他,這究竟是和意思?
難道楚千秋,還記得他說過的話?
秦卿沉著地看著被細雨泛動的湖面,察覺到雪雨漸大,便準備動身回宮殿內。
可剛剛站起身,還沒來得及轉過身,便被人給穩穩地抱住。
秦卿正欲反抗,卻聽到耳畔傳來熟悉的輕笑聲……「逢情大人真是好雅興,這雪雨漫漫之際還有心思在湖畔賞花。」
身後的人,靠在其耳邊低語,並將其緊緊地攬抱在懷裡。
那淡淡的熱息呼散在秦卿的耳畔,弄得秦卿耳朵癢癢的。
秦卿的眼簾輕動,手中的羽毛已掉落在地。
因為,他聽出身後之人是莫言之。
然而此刻,又有腳步聲平緩地靠近,隨即——便是一柄撐開的油紙傘遮掩在秦卿與莫言之的頭頂。
而來人則是站在秦卿身前,不慌不忙地將秦卿攬在懷裡。
如此三人站在傘下,身影格外協調。
但秦卿卻是被兩人前後給抱攬著……
「逢情大人穿得如此少,不怕著涼?」站在秦卿身前的人,近距離的目視其容顏,並親切地詢問其感受。
平和的語氣,悅耳的嗓音,以及那熟悉的輕笑之聲……都令人倍感親切。
三人的距離甚是靠近,秦卿的耳邊是莫言之溫熱的呼吸,而唇畔則是能感覺到眼前之人同樣溫暖的氣息……那淡雅的香氣包圍著秦卿。
夜風吹拂而過,夾雜著清雪朝露之氣與那醉人芬芳。
「我披著狐裘,不覺寒冷。」秦卿的目光停留在眼前之人那裘絨簇擁的肩領處。
「逢情大人,今日我與侯爺不請自來,可是讓你受驚了?」眼前之人正悄然地打量著秦卿的面容,語氣甚是溫和。
那停留秦卿腰間的手,更是收緊了些。
秦卿的目光也順著其精緻下巴,緩然移至其雙眸,彼此的視線相遇是訴不盡的牽纏。
他有近一月不曾與眼前的慕鴻歌如此親密,今次再見慕鴻歌,如此近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