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醜叔情逢春》第101章
101

「現下可以將他的腿給我狠狠地打斷了,記住可千萬別手下留情。」莫言之一邊穩如泰山地摟著秦卿,一邊似含著輕蔑之笑的發號施令,與此同時他的手還在撫玩著秦卿的膝蓋

秦卿閉上了雙眼,手指稍微抓緊了莫言之肩頭的衣衫,那逐漸泛白的指尖完全體現出秦卿此刻復雜的心情。

砰砰

啊啊啊

伴隨著敲打腿部的悶響聲,同時響起的是粗獷的慘叫聲,那總鏢頭臉色煞白的應聲倒地,一臉虛汗地抱著自己的腿嚎叫。

莫言之的友人手裡揮動著棍子,順勢便將那總鏢頭踩在腳下,隨即便是又傳來幾聲悶響,有幾位之前掏心掏肺出主意的士兵也被莫言之的幾位友人給分別猝不及防敲倒在地上,抱著腿痛苦地哀嚎

莫言之那些友人都是富家公子,平日裡教訓人這種事極為拿手,七、八個人便能呵斥住在場那幾十個士兵。

前閣的聲音很嘈雜,很雜亂,一時間充斥著粗暴與混亂!

「莫少的人,是你們這群粗人能踫的嗎?總鏢頭可要睜大狗眼看清楚,秦卿現下是被誰抱著的。」那富家公子笑得很愉快,彎下腰抓住了總鏢頭的頭髮,讓總鏢頭看清楚。

頓時

那些士兵可都全慌了!

總鏢頭一臉惶恐地盯著莫言之,苦著臉,滿臉冷汗地向莫言之賠禮道歉︰「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請莫公子大人有大量」

那總鏢頭還未說完,腿就被硬生生地踩斷。

莫言之則是充耳不聞地抱著身體輕微顫抖的秦卿,一邊眸色深濃地注視著秦卿那微震的睫毛,一邊聽似隨口般地吩咐道︰「花樓的其他閑雜人等 ,跟客人都先退下,其他人該打斷腿地打斷腿,該挖眼的挖眼,該割舌頭的就俐落些割了,把押鏢的人全都給我拿下」

他語氣平靜,並未有絲毫的怒意,但他言辭間甚至還夾雜了幾分莫名的笑意

他語音剛畢,便從樓裡上下出來了許多暗藏的帶刀侍衛,那些人全都聽從莫言之的吩咐,將那些押送官鏢的人都統統圍了起來。

莫言之的那些友人,也已經恢復了最初的風度翩翩,扔掉手裡的木棍,讓之前被士兵打耳光的那兩個女人到人群中來。

「剛才那些粗人,是如何欺負你們的,現下你們可打回來,今日有莫少為你們做主。」那些富家公子替那兩位梨花帶雨的病人將那些士兵給盯著,那些士兵挨了女人的耳光,也不敢出聲。

這兩位姑娘之前是為秦卿說話才被打,現下有一班公子爺們為其做主,自然也是手下不留情發狠地抽那些士兵的耳光。

不過,很快。

那些富少便在莫言之的眼神暗示下,先帶那兩位姑娘上了樓。

蘇姑姑也早在第一時間,將小廝都帶走,前閣的客人也都跟著去了後閣,頓時整個前閣都仿佛封閉了一般。

慘叫聲與怒罵聲,以及那些士兵抵抗的聲音,還有侍衛擒拿士兵刀劍相向的聲音,甚至是桌椅翻倒的聲音都充斥著前閣

莫言之穩如泰山地摟著秦卿坐觀著前閣的情況,他俊逸的臉上神色如常,對於眼前充斥著粗暴與喧囂的血腥畫面,早已是司空見慣。

「不必害怕,你的腿還完好無損的在身上。」莫言之近距離地看著秦卿,那眸色深濃的眼底似碧湖深潭般幽靜,他嘴裡呼出的氣息籠罩在秦卿的面紗前。

秦卿心情復雜地緩慢睜開眼,他不敢看此時自己身後是如何慘烈的場面,他只是安靜地注視著眼前正看著他的年輕人

「已經沒事了。」莫言之簡單的一句話,仿佛能屏障所有外界不好的聲音,安定秦卿的情緒。

秦卿沉默地抱緊了莫言之,而莫言之也安撫般地將秦卿擁得更緊

這種感覺,很微妙

這一次,他沒有再經歷被打斷腿的錐心之痛,反而是獲得了救贖一般安慰與被人疼惜的呵護與保衛。

莫言之一邊撫著秦卿那被冷汗濕潤的衣衫,一邊簡單地吩咐那些侍衛︰「手腳麻利的做幹淨一些,待會兒完了派人將前閣收拾一下。」

他說罷,便順勢將秦卿抱起,從容的離開了這慘叫聲不斷的前閣。

從前閣到西樓,莫言之這一路都未將秦卿放下,而秦卿從莫言之動身的那一刻便始終是閉著雙眼,沒有看前閣那些血腥的畫面。

直到那些吵雜的聲音都消失,四周響起清亮的流水叮咚聲,秦卿才再次緩慢地睜開雙眼。

西樓院落內,朦朧的燈籠光影中,莫言之的俊逸臉龐近在咫尺

這夜之後,花樓上下對那夜發生的事守口如瓶,而現下小倌館那邊也無人再敢說秦卿,經過了阿七與總鏢頭的事,樓裡的小倌們也似乎都學乖了。

即便是心裡對秦卿再不滿,也不敢再亂講半句。

花樓上下的人,只知曉那夜官府來清場善後。

秦卿這兩日可聽說了不少,他院中那兩位給添喜洗衣衫的小丫鬟,平日裡沒事便喜歡談論這些事

「我聽那夜在前閣的姑娘說,那夜莫公子與樓公子來過,樓公子是那些老闆去通知的,慕公子是蘇姑姑派人去通知的,可是他們來的時候莫公子都將事情處理完了。」

「她們說東洲莫府的那位公子長得可俊了,還特別愛笑,笑起來也俊,他那些友人都是宮中大官的官僚之後,也都長得特別好看,還替樓裡的姑娘們出頭呢,可神勇了!」

那兩個洗衣衫的小丫鬟才十七八歲,一邊洗衣衫一邊興致濃濃地聊著。

「那是當然了,我義莫哥哥最好了!」添喜笑呵呵地從紅柱後面蹭了出來,甜甜地笑著,蹲那兩小丫鬟面前,認真的聽那兩丫鬟說話。

秦卿站在回廊上,也並未過去打擾,只是他也是現下才知曉,那夜原來慕鴻歌與樓雁青也在事發後來過花樓。

這幾日,花樓裡談論最多的人物,莫過于莫言之,都說莫言之是被秦卿給臨場迷住,所以當場倒戈調轉槍頭對準總鏢頭。

真相只有秦卿與蘇姑姑知曉,當然慕鴻歌與樓雁青也知曉

秦卿對於外界的傳聞,也是不聞不問,只是偏偏到處都在傳,就連來給他打掃院落的夥計,和盯著夥計別亂來的護院,兩人都在外面聊了起來。

「護院大哥,那夜聽說你們都在場,場面可是很壯觀?」那夥計年紀小,好奇心旺盛。

「簡直是慘不忍睹零零散散的,到處都是血。」那護院催促夥計掃快些,掃完就趕緊離開秦卿的院子,別在此多逗留,更不許亂看。

秦卿院子外多了許多護院,不過那些護院平日裡是不敢進院子的,就算吃了豹子膽,也不敢對樓雁青與莫言之看上的人做什麼

更何況,蘇姑姑更是放話了,未免樓裡再出像此次這樣的事,蘇姑姑告訴那些小倌,讓小倌們都別去招惹秦卿,以免給秦卿找麻煩。

到時候花樓上下都會惹來大麻煩。

因為秦卿現下的客人,有樓雁青,慕鴻歌,莫言之,以及陸漠寒

蘇姑姑就是要借那些小倌的嘴,告訴客人,告訴雲飛鶴,都別再來添亂,若是惹到不該惹的人,花樓也保不了誰。

原本外界的人都只知曉樓雁青包下秦卿半年,可現下突然又多出三位客人,加上樓雁青與陸漠寒關係僵持,這種情況,這種關係,更是讓人匪夷所思。

眾人更是聯想到,上次樓雁青與陸漠寒之間的生意上鬧得水火不容之事,現下都認為兩人關係如此惡劣,是為了秦卿所致。

「原來如此,難怪他們會鬥起來,咱們秦爺到底是長得多美,才能讓兩位英俊瀟灑的公子爺鬥到如此地步!」

花樓上下,西洲城內,不少愛來煙花之地的老闆與官爺,都知曉了此事。

都說,秦卿太美了。

樓雁青獨吞不了,慕鴻歌與莫言之也傾慕于秦卿,便三人分羹,哪知陸漠寒更是與秦卿曾經有一段情至於這段情,那些人胡亂訛傳了幾段故事

所以現下秦卿要伺候四個人。

加上這四個人關係有敵,有親,有近,有遠,可謂是錯綜復雜,現下秦卿牽引著他們,平衡著幾人的關係。

若是誰去招惹秦卿,隨時都可能成為點燃火藥的引線。

雖然現在秦卿沒人敢踫,也沒人敢動,可由於秦卿四位客人都是非富即貴,更是樣貌出眾,出類拔萃,促使許多人開始私底下議論秦卿的容貌,說秦卿是何等的美若天仙。

這日,秦卿自旁邊的院子沐浴完回住院,他這裡夜裡是沒有護院的。

護院通常都是白天在這裡守著,若是他有客人在,那些護院也都會自行離開不做打擾。

最近秦卿的伙食比以前更好些了,蘇姑姑還會定期主動的給他送補品來。

這都多虧了莫言之,前陣子為他做主之事。

也托了秦卿四位客人的福。

現下正是傍晚時分,夕陽當紅了天邊,秦卿沐浴完回自己的院子時,那些護院還都未走,秦卿臉頰旁的幾縷髮絲略有濕潤,身上那被晚霞暈染的及地長衫很隨性的披繫在身上

由於今日秦卿衣衫清素,披著輕紗般的純色外披,加上披風上的連衣鬥帽扣得很低,即便是微帶面紗也無法看清楚他的模樣

只能隱約看到他的下巴

那些原本在談話的護院,見到秦卿之後,都紛紛的止住了話語,秦卿如此裝扮好像披著一般晚霞的出水神仙。

待秦卿走後,那些護院才聚攏在一起

「外面的人都說他快四十歲了,可是長得很水靈,跟二十多歲差不多,永遠不老似的!」護院小聲的說道。

「明明是說他長得跟神仙似的,不見光是怕暴露絕色容顏,還有人說他吃過什麼仙丹,比原來年輕的時候越長越美了!」護院五大三粗的,但也不敢往院子裡看。

「你們剛才可有聞到,他身上好香,又不是女人的香味,走過一路都有淡淡的難以言喻的味道。」護院越說越起勁。

現下秦卿在花樓裡,被那些訛傳的謠言,給弄得成為了「傳說」中的人物,甚至還真有人相信,他年紀越大,長得越美

越長越嫩

這些傳言秦卿多少也有聽蘇姑姑說一些,可蘇姑姑卻從來不去解釋,往後秦卿還要做生意的,越說得誇張,蘇姑姑越是高興。

現下秦卿幾位客人都曝光之事,也並未對樓雁青造成任何影響,此事是樓雁青允許的,若非如此蘇姑姑也不敢說出來。

樓雁青此舉,等於是在雲飛鶴身上狠狠地補踩了一腳。

現下秦卿只有四位客人,秦卿雖不是樓裡的紅牌,可是也令其他人羨慕不已,如今樓裡的紅牌是四位美艷的花魁。

雲飛鶴自從上次的事之後,便以身體欠佳為由,沒有再接客。

因為雲飛鶴也為蘇姑姑賺過不少的錢,暫時不接客人,也不會對雲飛鶴有任何的影響。

這段日子,陸漠寒都未來找過秦卿,在忙著籌款之事,而慕鴻歌也因為再一次要運送物資去水患地帶,只回城短暫的逗留了一夜便走了。

秦卿連面都未與慕鴻歌見上。

至於樓雁青最近則是趁著陸漠寒在忙籌款之事,去了西洲那邊,為新生意鋪路搭橋。

最近來找秦卿最多的,便是莫言之。

莫言之並非天天都來找秦卿,而是直接在秦卿這裡住下了,自從莫言之住下之後,外面的護院都換成了莫言之的侍衛。

「我在西洲孔洞落腳的地方,以前都是住在表兄那裡,現下他不許我住了,我就住你這處。」莫言之姿態從容地抱著秦卿,兩人依在窗邊賞月。

「只要你不嫌棄我這地方窄,沒有你表兄那裡寬敞,你便安心住下。」秦卿破例讓客人住下,因為此事蘇姑姑交代過。

其實讓客人住下也並無不妥,樓裡也並非無些規矩,只要客人給得起銀兩,想住多久都沒問題。

「我怎會嫌棄你,你這裡越窄越好,我便越是喜歡。」莫言之一只手穩著秦卿的腰,一隻手托向秦卿的後腰下,意有所指的與秦卿交談。

秦卿自然是明白莫言之的意思

月光下,兩人面對面擁攬著,這是秦卿第一次與人月下談情。

對像是莫言之,如此感覺很微妙

他能感覺到對方身體傳來的溫度,與那近在咫尺的氣息,他並未詢問莫言之為何不去住客棧,而是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人。

莫言之仿佛知曉他在想何事,伸手撫著他微戴面紗的臉頰︰「客棧都住滿了,我想住你這裡,如此一來便可與你每日每夜,都似夫妻般親密。」他一邊含笑著吻秦卿的唇角,一邊拇指撫過秦卿嘴角另一端。

「你前陣子去南邊的事,都辦妥了嗎?」秦卿的雙手放置在莫言之的腰側,輕微一抓住一莫言之的黑羽外袍。

那柔軟的觸感,弄得秦卿的掌心癢癢的。

秦卿並不是求答案,只是關心的順帶問一句,這是小倌對客人的關注。

「自然是都辦妥了,剩下的事都交給慕鴻歌處理了,我能在你面前便說明暫時無事可做。」莫言之也毫不避諱地告知了秦卿,他不但告訴秦卿自己去南邊做了什麼,他甚至還表示秦卿後知後覺

他都在這裡陪了秦卿幾日了,自從替秦卿出頭,已經過十多日了,秦卿居然現下才問他是不是辦完了事。

「我怕你覺得我多事。」秦卿也低聲地道出了原由。

「你問我,代表你關心我,我高興還來不及,不會覺得你多事。」莫言之說話總是那麼的平靜,他的眸色永遠是那麼從容,那麼的臨危不亂。

秦卿沉默的半晌,微微地低著頭,將頭靠在莫言之的肩頭。

「在前閣那一晚,我以為你會讓我伺候那些客人。」這是秦卿第一次在那件事之後,與莫言之提起那晚的事。

莫言之也知曉秦卿那晚的確是受驚了

「我只是不喜歡你在我面前為別的男人說話,我更不喜歡你替陸漠寒說話。」莫言之表露了那夜對秦卿某些言語上的不滿。

不過莫言之可由始至終都未有讓那些人踫秦卿的打算,他只是想讓那些人把惡念都說出來,才更能方便他對癥下藥診治那些人。

現下那人死的死,殘的殘,部分被慕鴻歌那邊的人收監。

若是那日在場的是樓雁青,而不是他莫言之,想必樓雁青更加不會讓那些人壞了面子,那些人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

莫言之這麼做也算還了一個人情給樓雁青。

「我不會讓你去接待別的客人,我心疼你都來不及,怎可會讓那些粗人踫你。」莫言之的嘴唇自然而然地貼在秦卿的臉頰上,一邊撫著秦卿的後背,一邊撫著秦卿的臉頰,那熟練而親密的舉動,使得秦卿全身都在發熱。

秦卿與莫言之已認識許久,也已單獨相處了很長一段時間。

莫言之總是無從顧及地親吻他的臉頰,也不會在意他臉頰色澤不太好看。

每當這個時候,秦卿都會短暫的愣神。

他從未想過,竟然還會有人如此愛憐地捧吻他的臉頰,每親一下都那麼的響,偶爾還會與他親昵的低語兩句

秦卿努力讓自己屏障這種感覺,可是每當莫言之氣息靠近,停留在他唇邊時,他都會忍不住多看眼前的人幾眼。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