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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秦卿是男人,可如此華美迷人的裝扮,令人見了都會以為誤會他面紗下的容顏是絕色之姿,固然那些押鏢的士兵們,都比先前更加的著急。
「總鏢頭,不知秦卿是何處得罪了你,你要如此對待秦卿?」秦卿站在人群中,面向總鏢頭,平靜而禮貌的詢問。
燭火之下,秦卿錦藍的、花紋大氣素美的衣擺,長長披散在地面,那衣袍的邊緣都瓖嵌著精美的雪色絨毛。
秦卿的衣袍從兩側破開,內襯的衣領也瓖嵌著精緻的金線花紋,加上今日秦卿臉上的面紗外,還佩戴了一副珍珠臉簾,顯得眼下珠光輕閃
「你無須在我面前裝模作樣的,你陷害雲飛鶴之事,老子們著實看不過去,別以為我像樓雁青那麼好糊弄!」那總鏢頭說著便要拉秦卿臉上的面紗。
秦卿往後稍退了一步。
蘇姑姑立馬擋開了那位總鏢頭的手,縫人迎笑的解釋︰「總鏢頭,你這不是在給我添亂嗎,秦卿和雲飛鶴可都是我的寶貝啊!」
「女人先滾一邊去。」總鏢頭讓人把蘇姑姑拉走。
蘇姑姑被拉到旁邊去,只好看向莫言之。
可是,莫言之卻給了蘇姑姑一個安靜的眼神,蘇姑姑可都快急死了,可卻又不敢違抗莫言之的命令。
「此事是誤會,我與雲飛鶴之間並無宿怨,那都是樓公子與雲飛鶴之間的恩怨,與我無關。」秦卿孤立無援地站在人群中,面對著凶神惡煞似要吃人的總鏢頭,但他卻似在向莫言之解釋一般,目光短暫的滑過莫言之的臉龐。
莫言之清楚地看到秦卿那細微震動的睫毛,以及男人那睫毛暗影下透著的一股隱約的擔憂之色。
從表面上看,男人鎮定如常,可其實
「聽聞你都動人了,還與你無關,那我今日消遣完你之後,此事也與我無關,哈哈!」那總鏢頭大笑著,朝著身後的兄弟們示意起哄。
身後的人立馬紛紛附和。
一時之間花樓中多了不少看熱鬧的人,某些看秦卿不順眼的小倌,甚至在旁邊拍起手來。
蘇姑姑急忙賠禮。
秦卿卻沉默地站在原地。
此時,莫言之臉上的笑容逐漸的收斂,他不慌不忙地直到秦卿的身後,直接伸手攬住了秦卿的腰,將秦卿拉攏至身前。
人群中的聲音漸弱。
那些押鏢的士兵似乎沒搞清楚情況的面面相覷,可那總鏢頭卻是一臉邪氣的笑容,面露恥色的讓莫言之先用
「剛才總鏢頭說了要打斷秦卿的腿,蘇姑姑還不派人去拿棍子過來。」莫言之落落不凡地站在秦卿身後,雅然之姿不減,那眸色深幽的眼底眸色深濃。
蘇姑姑面色為難的派小廝去拿棍子,這莫言之都開口了,誰還敢不從。
那些押送官鏢的士兵全都沸騰了,那總鏢頭更是從身後拿出一根短棍,放在手裡敲打了兩下︰「不用如此麻煩,莫公子往後站便是,以免待會兒傷著你。」
鏢頭吐了汗珠唾沫在手心,用力地搓了兩下,傷勢要上前打秦卿。
秦卿站在原地未動。
莫言之卻在此時稍微地推開了秦卿,語氣平緩地吩咐那總鏢頭︰「這種事,不勞煩你動手,你站在那邊看著便是,留著點力氣待會兒慢慢玩。」
他平緩的語氣之中,透著幾分深藏的意欲。
隨後,那小廝拿了棍子來,莫言之則是讓那小廝先站在旁邊,然後莫言之從容的入了上座,朝秦卿拍了拍自己的腿
「過來坐。」莫言之面色如常,姿態優雅地坐在上位喝茶。
莫言之那些在場的友人,在見到此狀況之後,都面露了然之色。
蘇姑姑卻是不知如何是好
總鏢頭一臉哼笑地盯著秦卿被人當眾調侃。要一個男人,當著眾人的面,去坐一個男人的大腿,確實略有不雅
那些士兵都津津有味地看著秦卿被「教訓」,而秦卿則是看了莫言之一眼,便沉默地走到莫言之身邊,依照吩咐平靜地坐定。
「打斷腿的事先不著急,你們先一個一個排隊過來告訴秦卿,你們都想對秦卿做什麼。」莫言之將手裡的茶杯遞給了秦卿,一隻手攬著秦卿的腰,一隻手探入了秦卿衣衫內。
在場幾乎所有人,都看到莫言之如此大膽的舉動。
秦卿將茶杯放下之後,便抓住了莫言之的手︰「莫公子,如此不妥。」他輕聲的低語,微側著頭看向眼前的人。
即便是隔著手套,秦卿也能夠感覺到莫言之手背的溫度。
莫言之只是看了秦卿一眼,並未理會秦卿的言語,那埋在秦卿衣衫內的手,順著秦卿的腰線移至了身前,那衣衫下的動作使得在場 的人都能看清。
那些押鏢的士兵見到莫言之都開始動手了,也都開始依照莫言之所言排隊,一個一個的過來用言語「侮辱」秦卿。
「咱們老大說你不好,我就想拔了你的衣衫,先爽爽。」士兵甲一臉惡笑地搓著手。
「一個一個說完,說完就換下一個,不許擠,要直接一些把心裡想的都說出來。」莫言之摟著秦卿,不許秦卿亂動,並吩咐那些士兵都快一些。
那些士兵把心中積壓的邪念都追加到秦卿身上,在秦卿面前說得那是直接又是下流,不過秦卿也未怎麼聽,只是靠著莫言之。
莫言之還故意抬起秦卿的下巴,讓秦卿去看那些士兵,秦卿好幾次都有所回避。
由於那些人用詞直接,還是說想拔秦卿衣衫,便是想扯破秦卿的褲子,甚至還有人說「讓秦卿光屁股在大家面前爬一圈」
也有人提議「將我們押鏢的犬只弄來,讓這個不聽話的小倌好好地爽一爽」、「最好是讓他全身被淋上燒酒,讓兄弟們品嘗」
莫言之面如常色的聽著那些花樣百出的建議,手指輕輕的節奏均勻地點敲著秦卿的腿,那眸色平靜的眼底,似深潭幽深迷人,仿佛在思量著諸位的提議。
那總鏢頭更是直接
「乾脆如此好了,先把這個男人扒光了,扔桌上讓兄弟們先爽個五六次,再讓狗兒們來歡樂歡樂,在場人人都有份,看這秦卿以後還敢不敢嚼舌根」
那總鏢頭義憤填膺的言論還未說完,便引來莫言之的友人一陣鼓掌激勵。
「這兄弟真是豪氣,在下真是甘拜下風。」莫言之的友人還上前給那總鏢頭敬酒,甚至接過小廝手裡的木棍,「打人這種‘粗活’,待會兒我們來便是了。」
那幾位富家公子都是莫言之的友人,接過小廝拿來的那些棍棒後,便都心領神會地看向莫言之,都在等莫言之的吩咐。
押鏢的那些人見出來的幾位公子哥都是官僚子弟,也都是叫得出名字的,有了這些公子爺的助陣幫忙,一群人收拾秦卿的心態與心情便更加的急切與大膽。
「總鏢頭你就只管負責享受便是,其他的瑣碎事便不勞你操心了。」莫言之笑吟吟地抱緊了秦卿,近乎疼惜地抱攬著懷中的人。
而秦卿則是順勢靠在莫言之的身前,微低著頭,將頭埋在莫言之的頸間
「蘇姑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關門,好讓總鏢頭以及這班兄弟好好的享受一番。」莫言之一邊從容不迫地撫著秦卿的後背,一邊含笑著縱觀在場那些活躍的士兵。
莫言之臉上的笑容充滿了深意,他幽幽的眼眸靜靜地回視著眼前的秦卿,感覺到秦卿似有不安地看著他,他只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
在秦卿唇邊低聲地呢喃了一句︰「今夜你辛苦了。」
那輕低的言語,與那淡淡熱息籠罩在秦卿的臉龐,那溫熱的氣息透過面紗,似能直接接觸秦卿的臉頰。
那感覺好似正在被眼前的人親吻臉頰一般
秦卿微垂著頭,眼底神情多了幾分憂鬱。
莫言之欣賞著秦卿眼底難得浮現的神情,將秦卿稍摟緊了一些,那埋在秦卿衣衫內的手,也開始大幅度的遊走
那只手在眾人的注視下,停留在秦卿的胸前,隨後便隨著秦卿胸前起伏加重,移至了秦卿的衣領領口處,撫著秦卿的脖子上那淡淡的繩印
「我今日來時,便發現你玉環吊墜不見了,連戒指也沒了,為何不戴了?」莫言之一邊對秦卿低語,一邊以修長的五指撫著秦卿脖子上那被勒出的淺淺繩印。
莫言之自然還不忘記用眼神督促蘇姑姑去關門。
蘇姑姑被莫言之那平靜的眼神,給嚇得立馬吩咐小廝去關門,並一臉擔心地看著秦卿。
那些姑娘們都被小廝給請上了樓,小倌也被那些押鏢的給嚇著了,聽說要用「狗」,全都害怕惹到這群人
而之前被扇巴掌的那兩位姑娘則是躲在角落哭啼,有幾位小廝護著姑娘。
其他客人見莫言之態度不明,也都不太敢出聲。
只有,莫言之的友人,在與那些押鏢的人談話,那些押鏢的人,更是讓人把狗給牽著來了。
秦卿見到幾只大狗被拉來了,他不由自主地身體輕震,那幾頭大狗體積龐大,都被戴了嘴套,秦卿低著頭不看那些人的模樣,更是激起了那些人的獸欲。
「只要想到馬上既可蹂躪這個穿得人模人樣的秦卿,老子就爽!!莫公子你先來,還是我先來?」那總鏢頭扔掉了手裡的木棍,等候難耐地走近了秦卿。
有小廝想攔住總鏢頭,可是被莫言之的友人給拉開。
「你表兄說我往後不必接待其他客人,不必戴那兩樣東西。」秦卿一隻手放在莫言之的肩膀上,一隻手自然放在莫言之的腰側,整個人也靠躺在莫言之的懷裡,他語氣雖然平靜輕緩,可卻並未看莫言之。
他在此時回答莫言之如此問題,也許會讓他身困險境。
「東西沒了並不要緊,可是他弄傷你了。」莫言之那停留在秦卿頸間的手指頓住了,那注視著秦卿頸間的眸光漸變,「我聽樓雁青說了,他又找你了。」
秦卿並未否認。
「他並非故意弄傷我的,不怪他。」秦卿如實的開口,他的呼吸略不平穩,他眼下的珍珠鏈也輕輕地晃動著。
只因那總鏢頭的靠近
以及莫言之那埋在他衣衫下的手,突然將他身上的衣帶稍稍的拉鬆,導致他氣息不定。
他想要抓住自己的衣衫,可是莫言之卻抓住了手腕。
「送你玉環的那日,你很高興,我記得那日你笑了,可為何玉環沒了,卻不見你傷心失望?」莫言之心知肚明的反問秦卿,他每一字每一句都那麼的平靜,充滿引人深思的含義。
秦卿的下巴被莫言之輕輕地抬起
兩人的視線這才相遇
莫言之近距離地看了秦卿半晌,仿佛不需要秦卿回答,他已知曉了答案。
由於兩人說話低若無聲,加上前閣士兵們的聲音很嘈雜,即便是總鏢頭走近了他們倆,也無法聽到兩人的交談,唯一能看到的是莫言之似在問秦卿什麼
而秦卿很規矩的回答,仿佛在「訓斥」一般。
「莫公子你若是教訓完了,那便趕緊開始吧,兄弟們都等不及了!!」那總鏢頭在旁邊催促莫言之,迫不及待的想要向秦卿下黑手。
秦卿卻是沒看其他人,稍微抓緊了莫言之肩頭的衣衫。
「這‘頭盤菜’自然是我先品嘗,你先在旁邊看著,下一個才輪到你。」莫言之的視線順著秦卿的臉頰,移至到站在兩人身前正在解腰帶的大塊頭總鏢頭,「你先站一邊去。」
秦卿沉靜地注視著眼前的莫言之。
蘇姑姑著急得跺腳,急忙給莫言之下跪。
「莫公子我求您了,秦卿本就身子不好,您別再如此折磨他。」蘇姑姑為了秦卿當眾下跪,驚得樓裡的小廝都面色慘白。
要知曉,能讓蘇姑姑下跪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這是蘇姑姑第三次為秦卿向客人下跪,第一次是「那個人」,第二次是前不久的樓雁青,第三次是現下的莫言之
若是今夜秦卿真被這些人如形容所說的那麼玩了,那這花樓的生產可便徹底的垮了。
秦卿見莫言之無動於衷的神情,再看到那總鏢頭的一臉惡笑
再是莫言之那些友人面色不明,以及那些押鏢的士兵等著看戲的眼神,秦卿在這嘈雜的混亂之中,低聲地開口了
「蘇姑姑你起來吧,有些事是強求不得的。」秦卿平靜的語氣自面紗下溢出,他眼底深含的憂愁與焦慮,是旁人無法看出的。
莫言之的目光落在秦卿的側臉上,男人臉上那深藏的哀與愁都落入了他的眼中,那是一種無力的,不可抗拒的脆弱與憔悴。
蘇姑姑不願意起身,卻被那些押鏢的士兵給拉走。
因為有莫言之做主,總鏢頭也無畏不懼。
秦卿的外層衣衫被莫言之給拉開,秦卿看向旁邊的蘇姑姑︰「待伺候完今日在場在客人之後,蘇姑姑記得向莫公子要打賞。」
在場的客人以及樓上的姑娘和小倌,都被秦卿的話給弄得胡思亂想起來,就連莫言之那些友人也都臉色微變。
在場少說也有五六十人,還有幾只兇猛的大狗,若是秦卿這一輪伺候下來,不死也殘疾。
某些姑娘和小倌剛來花樓沒多久,也沒見過如此大的場面,都又害怕又想看。
「莫公子您可不能如此,若是樓公子知曉了此事,那可不得了!」蘇姑姑極力的想要勸說,卻是被人給堵住了嘴。
「樓雁青算什麼,只要我稍微在聖上面前說兩句話,他怕是在西洲的生意也別想再做了。」莫言之不悅地看向蘇姑姑,那俊朗無比的容顏,此刻似夜魅般迷人。
「就是!莫公子才是英明人,願意為雲飛鶴做主!」總鏢頭在旁邊振振有詞的附和。
秦卿的衣袍被解開後,莫言之的手掌一刻未離開過秦卿的腰線,只是在衣衫外撫玩著秦卿近來愈發感覺強烈的身體。
那些士兵都看得目不轉楮,腦海裡甚至開始想像著秦卿衣衫不整,被折騰得死去活來的模樣
「如此多人,你不害怕?」莫言之捏緊秦卿的下巴,讓秦卿側過臉來看他。
秦卿的呼吸很輕,卻很灼燙。
「害怕。」秦卿平靜的嗓音有細微的顫抖,連身子也不著痕跡的輕震,「可害怕有何用,到最後也還是要身受。」
他的目光落在莫言之那花紋精細的衣領處,那黑羽的外袍在微風中輕盈的晃動,似秦卿此刻的心情一般搖曳。
秦卿眼底的平靜,已被微微泛紅眼眶所代替,若是今日他反抗,花樓和蘇姑姑都要遭殃,他自己也免不了受罪。
橫豎都是死
秦卿正在等待「刑法」開始,下一秒
莫言之便以手指緩慢而巧妙地撥開了秦卿的面紗,以手掌撫擋住了秦卿的臉頰,拇指壓在秦卿的唇角,那幅度完美的嘴唇準確無疑地吻上了秦卿的雙唇。
這重重地一下,不帶任何的復雜色彩的親吻,響亮得整個前閣都能聽清楚。
一下,兩下,三下
秦卿的兩邊唇角,以及唇中被均勻的親吻,這呵護備至的、重重的響吻,顯得兩人親密無間
好似相愛多年的伴侶般,當眾的溫存低語。
其他押鏢人看得喉頭蠢動,都急不可耐的想要嘗嘗秦卿的滋味,莫言之的嘴唇稍微離開了秦卿唇邊,可氣息還久久停留。
秦卿唇上被踫過的地方,那燃燒般的溫度使得秦卿心脈也加快了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