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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叔情逢春》第99章
099

秦卿從未嘗試過如此姿勢,他順從地將頭靠在陸漠寒的肩頭,雙手抱緊了陸漠寒的肩頭。

陸漠寒的雙手繞過秦卿的腿腕,將秦卿的後腰扣緊,使得秦卿懸掛在陸漠寒的身上,兩人近距離的交換著呼吸,感覺著彼此的溫度,這一刻非比尋常的接觸。

這日之後,秦卿調養了兩日,這兩日裡花樓發生了許多的事。

蘇姑姑被樓雁青叫來的人,給狠狠地狂抽了一頓,原因是蘇姑姑讓秦卿伺候陸漠寒的事。

可蘇姑姑現下已騎虎難下,若是再讓陸漠寒不見秦卿,那又要得罪陸漠寒,所以蘇姑姑也只有向樓雁青求饒。

最後蘇姑姑給樓雁青叫來的那些打手跪了一整日,樓雁青那邊才放過蘇姑姑。

自從那日寺廟之事後,現下整個西洲城裡的人,都知曉樓雁青是耍雲飛鶴玩的,現下雲飛鶴弄得顏面全無,更無人敢找雲飛鶴,因為沒人敢得罪樓雁青。

捧雲飛鶴的場,那便是等於跟樓雁青做對。

現下雲飛鶴沒生意可做,更是讓蘇姑姑頭痛。

花樓之宴的當日秦卿依照樓雁青的吩咐未去待客,而蘇姑姑早已收到樓雁青的叮囑,也自然是不敢讓秦卿出去待客。

那夜之後,樓雁青找了一個剛來花樓不久的小姑娘,直接頂替了雲飛鶴花樓紅牌的位置。

那女人不算突出,可是特別的聽話,重要是琴棋書畫樣樣都會。

雲飛鶴如此擠下,讓雲飛鶴更是顏面全無。

花樓之宴那日雲飛鶴也有去,可是踫了一鼻子灰,不過雲飛鶴當日宣佈了,往後不會單一的接女客,會開始接男客。

可是客人反應並不強烈,只因在西洲做生意的人,都不會想因此而開罪樓雁青。

雖然花樓是沒了雲飛鶴這招牌,可花樓生意也不差,那些姑娘和小倌都比以前更加賣力的接客。

因現下這位紅牌,可是隨時都會被花魁給拉下來的,都知曉樓雁青是為了讓雲飛鶴顏面無存才故意選的這位新來的姑娘。

那位姑娘運氣很好,不到半月便因身家清白而被人贖走了,其他人便更加有機會爭取頭牌之位。

出了此事,雲飛鶴被女館那邊的姑娘,給奚落得一文不值。

其實在諸多客人的眼裡,雲飛鶴只是花樓紅牌而已,根本稱不上是西洲名魁。

因為西洲第一名魁,並不是人人都能慣有的稱號,多數年紀大的客人,都只知曉秦卿,而不屑於雲飛鶴。

當然也有一些沒見過秦卿的客人,替雲飛鶴不值得,更是誣蔑秦卿仗勢欺人,甚至還誤會秦卿利用客人為自己出頭出氣。

今日,花樓就來了一撥,為了雲飛鶴而搗亂的客人。

那些人身著官運的官服,是一大批押送官鏢過路的人,由於城中客棧都被住滿,才選擇了在此處的花樓落腳。

「我沒聽過什麼秦卿,我只知曉雲飛鶴,雲飛鶴在我眼裡才是最好的,秦卿算哪門子東西啊?!」那大口喝酒的押鏢的官運大漢,粗聲粗氣地吼了一句。

此人是官運的總鏢裝潢,一身魁梧且目露凶光的,有幾位小廝都在勸說,讓這些大爺別如此大聲。

而蘇姑姑則是在旁為總鏢頭介紹那些姑娘。

那些姑娘被總鏢頭一番言論,給弄得心頭都在打顫。

而秦卿今日正好與莫言之一同經過前閣,準備去西樓,正巧兩人也聽到了那總鏢頭叫嚷著「秦卿真不是東西。」

秦卿本不想理會,可是莫言之卻先一步入了前閣。

「是誰罵得如此大聲,站出來讓我看清楚一些。」莫言之笑盈盈地走進了人群,臉上無害的笑容那是親和又是帥性。

在場的人立馬便認出了莫言之,都紛紛向莫言之打招呼。

那總鏢頭更是一改之前的囂張,顯得非常恭敬的與莫言之談話。

「是是是,剛才是我在說秦卿那不知廉恥的小倌,想必是莫公子與我都是英雄所見略同。」那總鏢頭為了與莫言之套近乎,更是加倍辱罵秦卿。

聽得某些姑娘,都因那總鏢頭的言論,而皺起眉頭。

秦卿在樓裡的姑娘們眼裡,怎麼說也還是「秦爺」,雖然有些小倌不尊敬秦卿,私下也不以「秦爺」稱呼秦卿,可也磨滅不了秦卿的曾經。

蘇姑姑臉色「唰白」地看著那年輕的總鏢頭,旁邊的小廝都紛紛地低下了頭。

「哎呦,這位爺,你可真是會說笑,我們莫公子那可是秦」

莫言之淺含笑意的幽眸,不帶任何情緒地看了蘇姑姑一眼,那蘇姑姑卻仿佛受了驚嚇似的立馬便不敢再多言了。

蘇姑姑被樓雁青的人打傷之後,這幾日也恢復了,加上濃妝艷抹的也瞧不出臉上有傷,依舊是風采卓越的光鮮照人。

那總鏢頭為了巴結莫言之,開始贊揚雲飛鶴,還請莫言之入座。

莫言之沒動。

「我上回來的時候見過這花樓紅牌雲飛鶴的畫像,那是美得我都不知曉該如何形容,這次出了這種事必定是秦卿在做怪。」

莫言之臉上的笑意未減,聽著那總鏢頭說話,那總鏢頭見莫言之在笑,更是口若懸河的滔滔不絕的在莫言之耳邊數落秦卿。

「我一看便知曉莫公子也是欣賞雲飛鶴,那秦卿我也見過一兩眼,總是蒙著面,瞧著就煞心情。」總鏢頭大碗的喝著酒。

秦卿站在遠處幽暗的角落裡,並未步入前閣,只能遠遠地隱約聽到那邊的情況。

莫言之身著華美衣袍,那隨風撩動的、紛紛揚揚的黑羽幻袍驚煞迷人,遠遠便能看見這獨樹一幟,又特別顯眼的俊朗青年。

蘇姑姑想提醒那總鏢頭別說了,可那總鏢頭不示好,還揚言要打斷秦卿的腿 ,還雲飛鶴一個真真正正的公道。

「那樓雁青在此地欺人太甚,莫公子若是為雲飛鶴出頭,那即便是樓雁青也不敢開口說什麼!」總鏢頭相當得意的放下酒碗,一腳踏在凳子上,繞起袖子讓蘇姑姑去把秦卿給叫出來。

「總鏢頭,你這不是在跟我說笑嗎,那秦卿可是豈能你說見就見,更何況你還要打斷秦卿的腿,我這可不能讓你見他。」蘇姑姑一邊上前勸說總殺頭,一邊不忘留意莫言之的神情。

莫言之臉上的笑容未變,只是那深幽靜謐的眼底令人難懂,他眼神示意蘇姑姑去將秦卿叫來。

那平坦如常的目光,看不出絲毫的異樣

蘇姑姑為難地朝著莫言之點點頭。

而此時,那些官運的人全都笑呵呵的,似乎都在想著今日秦卿可完了,那總鏢頭更是清了清嗓子,讓大夥都過來看。

「都過來看看,待會兒讓秦卿知曉,在客人面前嚼舌根的下場,今日便還雲飛鶴一個公道!」總鏢頭大有砸場的架勢,那些穿著官服的押鏢士兵,也都紛紛地圍了過來看熱鬧。

今日花樓被官運的人給包了一半,固然大部分都是押鏢的人,當然也有其他一些老闆在場,更有幾位莫言之的友人在場。

那些老闆在出言勸阻總鏢頭。

「你們官運的人,何必跟樓公子過不去。」有老闆出聲為秦卿鳴不平。

既然老闆開口了,也有幾位姑娘開口了,表示雲飛鶴在花樓裡做過一些傷害秦卿的事,而且那些事花樓裡的人都知曉。

那兩個女人立馬被官運的人給拉上前掌嘴。

總鏢頭態度強硬,狠拍桌子,震得酒碗都險些翻倒在地上︰「今日就是要收拾秦卿,現下莫公子都為雲飛鶴做主了,誰還敢說秦卿好!」

有幾位小廝上前勸阻那些掌嘴的官爺。

莫言之此時臉上的笑意略有收斂,但並未露出不悅或者是不滿,反而側過頭看向總鏢頭︰「依你高見,待會兒秦卿來了,該如何收拾他才好?」

他俊逸無雙的容顏之上,笑意淺淺的,那深濃的眸色似冰魄般深濃似暗,衣衫的色澤將眸色映襯出了迷人的錦藍。

那深深的濃鬱,似隱藏著化不開的深意

那總鏢頭湊近了莫言之,在莫言之耳邊出了主意,莫言之的目光卻盯著正被蘇姑姑帶著走近的秦卿,那平定的眸色之中無半絲的情緒外露。

「我剛從南邊辦完事情回來,不太清楚最近城裡發生的事,若非今日總鏢頭告知我,我還不知出了這種事。」莫言之如常的坦言自己昨日剛歸來,那平靜的語氣之中隱透著幾分令人難以捉摸的情緒。

眾人聽莫言之如此一言,那些官運的人都開始興奮起來。

這一路來,士兵們都有聽總鏢頭誇贊雲飛鶴,現下要看折磨秦卿,他們可都歡喜難耐。

這些人,多少都有耳聞過秦卿的名號,可沒見過秦卿,但大多都抱以不屑的態度。

「待會兒教訓完秦卿,就把秦卿賞給我們這裡的兄弟,讓兄弟們逐個爽一爽。」那總鏢頭高舉著拳頭,發號施令般宣佈,引得身後幾十位士兵都議論紛紛。

有些人不敢,有些人難耐,有些人已經等不及了

在場其他老闆見了如此狀況,有幾位交頭接耳的耳語一番之後,便匆匆地離去;還有幾位小廝,在蘇姑姑的交代下,匆匆的離開了花樓,往官府那方向去了。

秦卿心情忐忑的跟隨著蘇姑姑,出現在眾人的面前,秦卿今日上午接到蘇姑姑的消息,說是夜裡莫言之要回來,他今日也便換上了稍顯華美的衣衫。

莫言之今日下午很早便來了,先陪著添喜玩了許久,添喜也非常樂意見到莫言之,他們先前本是要去西樓獨處的,可現下卻遇到如此狀況。

秦卿一身清麗素雅的出現在人群中,那些小廝與姑娘,以及部分圍觀的老闆也都紛紛的為秦卿讓路,人群自然地朝著兩邊分開。

那總鏢頭看到秦卿的第一眼,臉上便露出了令人發指的貪念笑容,那些官運士兵更是動了歪念頭,讓總鏢頭趕快教訓秦卿。

莫言之不動聲色地盯著那些面露邪意的官運押鏢人︰「總鏢頭之前不是說,這秦卿蒙面故弄玄虛嗎,為何總鏢頭現下的模樣告訴我,你對秦卿覆面的樣子十分青睞?」

那總鏢頭臉色稍變,朝著秦卿腳邊「呸」了一口痰。

秦卿往後稍微退了兩步。

蘇姑姑推了推秦卿,讓秦卿上前說兩句好話,秦卿被推到莫言之與總鏢頭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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