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
「莫公子,秦卿在伺候你之前,想告知你一件事。」他的雙手細微的從莫言之手中抽離,他告訴了莫言之,陸漠寒以後都不會再來找他。
同時,他平緩瞭解開了臉上的面紗。
既然是要伺候的莫言之,那便不能再帶著面紗,若是莫言之見到他的面紗下那半張容顏不滿意,他便就此打住即可。
若是滿意,他便繼續伺候。
這次與以往不同,以往他並不與莫言之有太親密的接觸,今夜他要完全的接受莫言之,他不想讓客人蒙蔽。
「秦卿不是美人,若是可以」秦卿希望莫公子往後不要再如此稱呼秦卿。」秦卿平靜的低下身,在莫言之的注視下,緩緩地半跪在莫言之的身前。
他只有如此半跪著,才方便伺候莫言之。
莫言之眼底的笑意,與臉上的笑容,在秦卿道出陸漠寒不再來光顧時,而悄然的收斂,那深如墨色的眼眸,色澤濃鬱得看不透。
秦卿見莫言之如此情椿,也緩慢地避開了莫言之的視線,他那輕放在莫言之腿上的雙手,也輕然的移開。
可是
莫言之及時地抓住了他的手,莫言之手心那驚人的溫度,使得他被捏住的手背都在發熱
昏暗的燭火中。
男人那面紗下的面容略顯憔悴,加上那談不上精緻的五官,讓人無法將男人與西洲第一名魁的稱號聯繫起來
莫言之稍稍地抓緊了秦卿的手,那幽深的黑眸盯著秦卿的臉頰看。
然而,秦卿也平靜的、坦然的接受著莫言之眸色深深的注視。
「莫公子,對秦卿的容貌可滿意?」秦卿低聲詢問。
莫言之的眼底沒有絲毫的失望,以及失落的神情,那幽深的雙眸,靜靜地注視著男人那略顯憔悴的容顏。
秦卿在沒有得到莫言之的情況下,便以為對方是不滿,他輕緩地想要將自己的手,從莫言之的手心抽離,卻被捏的更緊了。
莫言之目光依舊。
也依然沒有出聲。
秦卿也沒有再出聲,因為莫言之捏著秦卿背的雙手,順著秦卿的袖口輕緩的滑入了袖口中。
他的雙手撫著男人的手肘。
對方那輕緩的動作,使得男人整個手臂都微微酥麻,並且男人手上那被撫過的皮膚,都在不斷的發熱與發燙
男人的呼吸,也咐有變沉。
莫言之的雙手,沒有停下動作,不停的往秦卿的袖中摸索,那雙手棋到他的肩膀時,彼此都聽到那清晰的布料被擠破的聲音。
嘶
嘶嘶
秦卿肩膀上的袖合處,被擠破,那長長的裂口延伸到秦卿的後背
他沒有說話,而是平靜的看著眼前的俊朗男子,對方正半抱著他的背,平靜如常的打量著他氣色不佳的臉頰。
對方眼底也沒有厭惡或者嫌棄的眼神。
雖然秦卿對于莫言之的反應略感意外,但他也沒有再問,由於他是被莫言之半攬著,使得他整個人都跪直了。
他抬起頭
鼻尖即刻便對莫言之那精緻的下巴
莫言之的雙手穿過秦卿的袖口,抱緊了秦卿的後背,加上他用力的將秦卿抬抱起攬至少身前,使得秦卿膝蓋懸空的同時
秦卿身上的衣衫完全的崩裂
「莫公子,陸公子已經不來找秦卿了。」秦卿一隻手輕緩的放置在莫言之的肩頭,為支撐身體而稍稍地捏著莫言之肩頭那薄薄的衣衫,一隻手依舊放在莫言之穿著薄褲的腿上
他再次開口提醒莫言之。
可是莫言之仿佛沒聽到似的,直接將男人抱了起來,讓男人坐在他的腿上,待男人坐好後,他才鬆開男人 。
莫言之靠在沙發上,從容的注視著坐在自己腿上的男人︰「我不是因,陸漠寒才找你的,而且你的樣子,我也不失望。」
他的語氣很平靜,看到男人沉靜的看他,他眼底也多了幾絲笑意。
然而
秦卿見對方眼底的笑意雅然而迷人,他沉默著,沒有多問,那放置在對方肩頭的手,也鬆開了。
他的手不知該往何處放
他的手心滾燙,手臂上,背上,被莫言之踫揉過的皮膚,那溫度都還未沉澱散去,加上對方腿上傳來的溫度
兩人身上即便是穿著輕薄的長褲,也好似沒有任何的距離感的柔滑,對於彼此身體傳遞而來的溫度與感覺都非常鮮明。
「在這次之前,我來找你,的確是因為陸漠寒,但也不全是。」莫言之也坦白的承認了自己,出初的用心與用意,他的語與十分坦然,沒才絲毫的隱瞞與
仿佛這從來都不是秘密。
秦卿未語。
只是垂著眼,看著自己略顯粗糙的手。
莫言之見秦卿安靜又平和的眼神,他的背離開了椅背,坐正了盯著眼前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過這次我來,並不是因為陸漠寒,是因為我想見你,所以我才來。」
秦卿察覺到對方說話的氣息,籠罩著他的唇角,那灼熱的呼吸,似順著他自然微啟的雙唇,竄入他的嘴裡
那溫度仿佛要燙仿他的唇舌。
秦卿下意識的閉上了嘴唇,對方唇齒見那淡淡的香氣,以及那溫度,使得他的下唇略微隱隱的泛紅,發熱…
甚至還有一股被羽毛撫過輕癢,略才撓心。
「其實,數月前,陸公子將邀請秦卿去陸府做客時,那夜在秦卿耳邊說話的人是誰,秦卿的心裡都清楚」
秦卿坦白了自己的所言
那夜的人,是莫言之,並非陸摸寒,因為陸摸寒是不會對他那些話的。
莫言之聽到秦卿此言後,也並未有半絲的驚訝,他眼底那難以察覺的笑意,十分的沉穩,而不輕易令人看出,保持著從容之色。
「當初我來找你,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陸漠寒,可是還一部分我並未騙你。」莫言之的雙眸在燭火下,那燭影輕柔的擺動,他的語氣緩慢而沉定。
秦卿不言,靜聽。
莫言之上次的確是在知曉陸漠寒暫時沒找男人之後,不太想來,加上秦卿上次拒絕他,又加上他還有自己的事要辦,他也不能在秦卿這裡耗著。
「我這次去邊關的路上想了很多,也見了不少。」莫言之靠在他唇邊,雙手扶著他的腰身,「但你要記住我這並非是在向你解釋,我只是要你知曉,我的心意」他低緩而暖昧的說罷,便低低的輕笑了兩聲。
那低沉的笑聲很悅耳。
若是在女人耳邊如此輕聲,再加上一些親密的舉動,那女人絕對會忘乎所以的給予的。
「秦卿也並沒有讓莫公子解釋,也不敢有此想法,秦卿只是擔心莫公子在知曉陸公子不再來之後,而覺得踫了秦卿之後,會感覺到不舒肌」秦卿說得很保守。
「所以之前才」秦卿解釋。
「不用再說了,現下你已知曉我來這裡不為任何人,而且我對你也並無不滿意之處。」莫言之那溫熱的手臂與手心攬撫著秦卿的後背。
說話同時,還時不時的將秦卿往身前摁。
使得秦卿一下一下的,將胸前貼近莫言之,兩人身上溫熱體溫,與呼吸也一下一下的悄然的融合。
秦卿那沉緩的氣息,也稍有變燙。
「那你今夜,你是否應該加倍賣力的、更加認真的伺候我?」莫言之的目光停留在男人的上,他並沒有要求男人,只是壓低了嗓音詢問男人。
秦卿聽到衣衫再次破損的聲音,只是那聲音很細微,那聲音的來源是因為立言之,那溫度頗高的雙手,拉破了秦卿背後那破裂的衣衫。
使得秦卿的整個後背都呈現在燭光下,直到秦卿聽到後腰褲頭被扯破的聲音,隨即便是後腰下方傳來一陣涼意。
莫言之這舉動,讓秦卿明確的瞭解到,今夜莫言之還是要留下他伺候。
所以
秦卿聽著眼前的莫言之說話,他一隻手輕緩地解開了莫言之的褲頭,一隻手自然地伸入了莫言之那敞開的衣衫內,輕輕地扶莫言之那有力的腳。
「既然莫公子不介意秦卿氣色不佳,又確定今夜要在此留宿,那秦卿必定的仔細伺候莫公子。」秦卿輕緩的低語間,平和的目光靜靜地看正在欣賞他此刻姿態的莫言之。
莫言之沒有阻止秦卿的動作,只是觀賞著、等待著、享受著秦卿的伺候..
秦卿規矩地坐著沒有亂動,也沒有亂移位置。
只是,在為莫言之拉下褲頭的同時,秦卿身上的殘袖,順著肩頭滑落到了手腕。
那華美的衣衫,一堆掩住了秦卿的腰下,那破碎的布料,在燭光下煥發著隱隱的光澤。
秦卿身上那不怎麼好看的膚色,也在燭光下呈現出淡蜜之色。
「秦美人」莫言之故意又叫秦卿「美人」,果然當即便看到秦卿止住了動作。
此時
秦卿剛想開口再次糾正莫言之,但卻首先感覺到後腰一涼,他那被扯破的褲腰,順著後腰的往下滑到腳環上。
一陣是涼風的吹來,吹得木門發出「吱嘎」的響聲。
那濕冷的夜風,吹得兩人的髮絲略撒地擺動,那涼意使得秦卿身體細微的輕顫。
莫言之上衣敞開著,靠在椅子上看著秦卿。
「在我眼裡,不管你什麼樣子,我都覺得好看。」莫言之並不喜歡男人,只是秦卿例外。
他覺得秦卿不愛沾染塵事,這一點他很中意,加上秦卿這個男人在他的成長的路上,留下了一些美好的回憶
「莫公子請不要拿秦卿說笑,秦卿自知自己並不是」並不是什麼美人,更加的稱不上是美人。
莫言之沉默。
但他看到,秦卿溫和的靠在他身前,一隻手拉著他的褲腰,一隻手在為他埋在褲子內,溫柔而體貼的為他服務時
莫言之的嘴唇也似有似無地靠在男人那近在咫尺的下唇旁,並故意的發出了享受的吸氣聲,他很滿意的看到了男人的睫毛細微地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