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
當莫言之的雙手撫上秦卿的後腰,他手心的溫廢很暖和,他似有似無往上動了一下腰,使得彼此腹部若才若無的貼合。
秦卿略顯生澀的移開了視線,安靜的看著莫言之的肩頭。
但男人不知曉,自己眼底那細微的、不著痕跡的動蕩,卻是清晰的落入了莫言之眼中。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的。」莫言總嘴角含笑地靠在男人唇角,無聲的、以淺淺迷人的氣息聲低語︰「我人生中第一次夢二遺,便是多年前,第一次見過你之後。」他平靜的語畢,便輕緩而自然地咬住了男人那柔軟的下唇。
這不帶任何惡意的舉動,輕然平緩。
秦卿並未推開莫言之,他可清楚的感覺著對方嘴裡呼出的氣息,那呼吸就灑在他鼻下的人中處,那觸感十分的請晰。
對方很快便鬆了口。
秦卿那輕咬過的地方,殘留著淺淺的牙印,那色澤也略顯紅潤,還沾染著點點的濕潤。
他與莫言之的距離很近,氣息無所遁形的匯聚。
秦卿未曾想過莫言之會有此舉動,通常來花樓的客人,都是不會踫小館嘴唇的。
因為客人都知曉小倌多「髒」。
客人普遍都不會有如此舉動,甚至有些客人只是為做那些事而來,根本不會理會小倌的感覺。
「莫公子之前說此次去邊關,不知莫公子此次去的,可否秦」可否是秦卿半月前去的那邊關。
秦卿還未問完。
莫言之力道巧妙的輕揉著男人後腰下方。
「秦美人,你若是不想我再叫你‘美人’,那你便不要我面前自稱‘秦卿’。」莫言之那深幽的雙眸,平靜地看著男人。
「莫公子覺得秦卿配不上這個名字?」
「不是,只是覺得如此喚著,雖是做到謙卑得體,可是如此一來你與我顯得太過有距離。」莫言之語氣低緩,他說話時稍微湊近男人,那嘴唇自然的踫到了男人的唇角,「我想要更親切」
莫言之告訴他,他們去的不是同一個邊關。
秦卿與樓雁青去的是西洲的西寒邊關,而莫言之去的是北漠的邊關。
一個在西,一個在北。
「誰確的說,不是邊關,而是路經北漠邊關的關外。」莫言之詳細了自己的說法,沒有避談此次前往的關外的事。
然而,秦卿也答應了莫言之將那拘禮自稱所改掉,既然客人希望如此,那他也願意配合。
兩人低聲的交談時
莫言之的手依舊放在秦卿的身上,撫著男人後腰下那柔滑的皮膚。
而男人則是一隻手撐著腰側旁的椅背,另一隻手繼續溫柔的伺候莫言之。
秦卿的髮絲順滑北垂在莫言之的身前,秦卿挺起身,稍稍拉開了彼此的距離,以方便更好的為莫言之服務,但並不影響彼此體溫的傳遞。
即便是如此若才若無的距離,也能感覺對方胸前傳遞而來的熱量。
兩人身上那股沐浴後的淡淡清新氣息,夾雜著庭院中吹入的寒花香氣,充斥著夜魁般撩人的淡雅香韻。
秦卿平靜地垂著頭,輕緩的動唇︰「莫公子」他欲言又止,目光順著莫言之的頸間往下移動,似有什麼話不好開。
男人那潤澤,又隱隱泛紅的下唇,散發著淺淡的亮色。
「嗯 」莫言之鼻腔裡哼出低低淺淺的輕應,其中似夾雜了隱約的笑意,似乎是知曉男人為何欲言又止。他近距離的欣賞著男人的下唇,並伸手以拇指輕撫,原本溫熱的溫度在撫玩下持續發熱。
秦卿的氣息變沉。
對方手指傳遞而來的溫廢,與那手指上幹淨的味道,都是那麼的獨特,讓人記憶擾新。
「是不是我伺候得不夠好,所以莫公子才會沒感覺?」秦卿嗓音溫和,語氣輕低而平靜,他呼汪出的熱息,輕灑在莫言之的唇邊。
他滿足了對方的要求,將自稱替換。
可他的視線卻停留在莫言之那反應不太強烈的地方。
「你伺候得不錯。」莫言之靠坐在椅子上,不動聲色地搖頭,目光在秦卿的身上緩慢流連。
秦卿已收回了視線,注視著眼前俊朗的男子︰「既然不是我伺候得不好,那為何莫公子會無反應?」他嗓音輕低。
對方卻足以聽清。
「有反應,只是感覺來得沒那麼快。」莫言之美冠玉面,姿態優雅,含笑而坦誠的對男人低語,「你再賣力些,我的感覺會更強烈。」
他語氣保持從容,並未絲毫因反應不佳,而感到無男子尊嚴,反而很享受秦卿這長時間的耐心伺候。
秦卿見狀,也未再多言。
莫言之一只手順著秦卿後腰下,撫上了秦卿的側腰,將秦卿往身前拉近,使得兩人的身體重新地靠攏在一起。
彼此皮膚上表面那微涼的觸感,很快便被彼此散發的體溫所代替。
莫言之另一隻手停留在男人的唇邊,那修長的手指,沿男人的下唇撫至男人的側臉,直至男人那柔軟耳垂。
「用你的腿伺候我,我的感覺說不準會來得更快。」莫言之語氣平緩,眼底輕慢的滑過那似有似無的笑意。
他輕捏著男人耳垂的手指,順勢地撫上了男人的後頸。
秦卿的頭被拉近,彼此距離更近了一些。
一切都是那麼協調與自然,莫言之眼底的神情始終如一,看著男人臉上精緻的面具,與那略顯請瘦的面頰。
「不用手,用腿會不會?」莫言之問他。
「沒試過。」秦卿眼神平和,眼底的神情從頭到尾都那麼溫和、安靜、無雜念,「若是我做得不好 」可否別生氣
「做得不好不要緊,我不會責怪你,做不來便學著做。」莫言之仿佛知曉男人想說什麼,他巧妙而平緩的打斷了男人。
秦卿看著莫言之。
莫言之嘴裡吐出的熱息輕逸,順著呼吸而溢出。
有了對方如此一言,秦卿才稍撒放心。
「莫公子與別的姑娘在一起時,感覺也是來得如此嗎?」秦卿暫且停止了伺候莫言之,他靠著莫言之,雙手在自己的腿上。
他的手心滾燙。
他等待著莫言之的回答,他不確定是莫言之自身的問題,還是他伺候得不夠好。
莫言之平靜的雙眸中,含著幾絲似笑非笑的神情,他眼前態度溫和的男人,平緩地搖頭,給了男人否定的答應。
秦卿覺得莫言之,並不適合找小倌,因此人對男子根本就半絲的興趣,對他的感覺似乎也不強烈。
從之前到現在,至少已有三盞茶的時間,可莫言之卻依舊反應平平。
即便是不喜歡男子,也不至於如此。
一就連秦卿,都在總前那徐徐漸進的時間內,而漸漸地才了感覺,男人的後腰麻麻的,腿上也帶著一陣異樣的感覺。
很細微,很微妙。
莫言之的視線順著男人的肩頭,往腰線衍生,男人的後腰往下延伸,滿是紅紅的、被手指揉踫過的印記。
那些印記,在燭火的照耀下,變得更加的清晰。
「莫公子,你在看何處?」秦卿嗓音平緩的詢問,而他卻是在看莫言之的下巴。
那精緻的下巴,線條幅廢優美。
「看你身上好看的地方,迷人的地方,會讓我加快節奏並有反應的地方。」莫言之動了動唇,低若無聲的對男人言語。
隨即
秦卿知覺下唇微微一痛,那泛紅的地方再度被莫言之直接給咬住。
兩人的呼吸在此刻融合,秦卿那被咬的地方微微的發麻,他並未回避,反而很配合地將雙手環上了莫言之的脖子,感覺對方的氣息與溫度。
沒有布料的阻隔,那觸感越發的漬晰,更有著毫無距離感的親密。
莫言之鬆開了秦卿。
秦卿的嘴唇輕輕地彈動,那彈性非凡的下唇色譯更加明艷,使得莫言之留戀地看了又看。
兩人平靜地對視。
直到,莫言之重重地、無聲地親了一下男人那被咬得紅紅的下唇。
「秦卿,你是不是從未與客人如此親過?」莫言之緩聲詢問時,他的嘴唇若有若無的輕踫著男人的下唇,他無聲的氣息很迷人。
「確實不曾與客人親過。」秦卿低聲承認,男人的細微動唇,他幾乎是貼在對方唇上低語,「我數月前才開始重新接客,客人並不多,固然無徑驗…」
除了幕鴻歌那蜻蜓點水般的一踫,便再沒有過。
秦卿垂著眼,看對方的肩頭。
不知自己的回答,對方可滿意。
莫言之的雙唇移動,他順著男人泛紅的下唇,沿著男人的側臉,一下一下地、不慌不忙地親到了男人那發熱的耳根。
他從容輕緩的動作,與那平靜如初的眼神,籠罩在輝輝迷人的燭火中。
「你的唇,你的臉,都很好親。」莫言之靠在男人耳邊低聲的誇獎。
在知曉男人才重新接客不久後,他的眼色加深了不少,唇角的笑意也漸濃。
「你是從何時開始重新接客的?以前做名魁的時候,是不是沒有如此伺候過客人?」莫言之語氣平緩的詳細地問了男人。
秦卿都如實回答。
「以前做名魁的時候不賣身,即便是客人想,蘇姑姑也不答應。」
秦卿的雙手環在莫言之的頸間,他身上的皮膚太過滑柔,那原本滑至手腕的衣衫,又順勢地倒轉滑至了肩頭。
嘶嘶
那滑至秦卿左肩上的衣衫,也不及男人的皮膚半分柔滑,衣衫被莫言之完全地扯破並拉下,隨手地搭放在椅子扶手上。
莫言之撕下衣衫的動作並不粗魯,可秦卿的手臂還是因那勒動而泛紅,他撫著秦卿的手臂,低聲詢問男人的感受。
「我沒事。」秦卿低聲應答,並將滑至右肩的衣衫自行拉下,輕緩地搭放在旁邊。
當秦卿的雙手,重新撫上對方的肩頭時,對方湊近在他的臉頰上,烙下了輕輕的、平緩的、從容的一吻。
秦卿未動。
這不帶任何雜質的親吻,久久的停留。
對方氣息移開他的臉頰時,他臉頰之上也隱約有了不同以往的血色。
見男人色泛紅,莫言總便低聲的輕笑,可當他的嘴唇想要觸踫男人臉上那精巧的面具時,男人卻不著痕跡的避開了。
秦卿平緩地垂下眼,掩住眼底的神情,平靜的低聲道︰「莫公子,讓我伺候你。」
為了不讓莫言之踫他的面具。
他緩緩的嘗試著動了動腰,用自己溫度頗高的腿側,生澀地、輕和地磨蹭著對方的腿。
莫言之一邊靜靜的注視著男人,一邊享受著男人的伺候,那眼底的神色深深的濃鬱,似乎能洞悉男人心底的所有想法。
秦卿未免客人不滿,或是生氣,他緩慢地湊近了莫言之,並在其下巴處輕輕地印上了淺淺一吻。
「莫公子,你現下的感覺,可有強烈些?」
男人的嘴唇剛移開,便被對方從容地堵緊了雙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