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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楚千秋當時並未答應將秦卿給鬼僕,可是在鬼僕幾番的請求,甚至多次遭遇楚千秋扇巴掌之後,楚千秋才答應將秦卿給鬼僕。
秦卿知曉鬼僕是想幫他,只有如此他才能暫時擺脫楚千秋的陰影。
只是,有些事的發展,總是那麼出乎意料。
由於塵煙遲遲不與楚千秋離開,之後有一陣子楚千秋又來找過秦卿,並且數次都對秦卿做一些過分的舉動。
秦卿那陣子幾乎下不了床。
他雖是與楚千秋有過很親密、很貼近的行為,可在那些日子裡卻感覺不到親密的感受,他能夠感覺到便是事後所殘留下的疼痛。
可秦卿從不抱怨,也不會跟任何人提起這件事。
他只是,讓自己快些遺忘。
楚千秋做了那麼多事,無非既是想讓塵煙心甘情願的跟其離開,這更加表明了,楚千秋有多在意、有多愛塵煙。
塵煙也並不介意楚千秋跟秦卿有過什麼,但卻介意秦卿再出現在楚千秋面前。
畢竟楚千秋不是被睡的那一個。
秦卿知曉塵煙的想法,他深知自己處境,便不再到楚千秋與塵煙常散步的院子。
「王爺,你已讓我跟著鬼僕了,你現下還對我做這種事,怕是有損聲威。」秦卿在楚千秋眼前無聲的提醒道。
他不敢說出聲,怕遭來忤逆之罪。
他跪在柔軟的床榻上,雙手被捆綁著很粗的金色錦繩,那繩子順著他的脖子往下纏繞,爬過他的手臂,交錯在胸前,腰上被繞了好幾圈,結實得與皮膚毫無間隙的貼合。
那繩子繞過雙腿,將秦卿固定著跪坐的姿勢,在秦卿的腳跟入交纏出一個死結。
秦卿身上薄薄的紗衣被繩子勒外泄,加上秦卿之前淋過雨,導致衣衫都一覽無餘地貼在秦卿的身上。
他的髮絲散亂地披散在身後,有幾縷順著貼粘著,下巴還有水珠滴落
寬大的檀木床間,散發著幽香,那清雅的味道讓人迷醉。
「我讓你跟著鬼僕,不代表你可以違抗我的命令。」楚千秋衣衫敞開地站在床邊,手裡拿著一隻金色的蛇皮馬鞭。
秦卿未曾毀容的臉上神情平靜。
「即便是鬼僕現下在此地,只要我一聲令下,他也只能乖乖站在旁邊看我怎麼踫你。」楚千秋一邊用手裡的馬鞭挑起了秦卿的下巴,一邊居高臨下的審視秦卿。
秦卿濕潤的嘴唇緊閉,臉上殘留的水珠,順著側臉緩緩滑落。
「塵煙還不願意隨我走,你到底有何魅力,讓她對你如此念念不忘?」楚千秋在反問秦卿的間隙,不滿地用馬鞭戳玩著秦卿的喉頭。
秦卿的喉頭輕輕地唇動,平緩道︰「不知。」
明明楚千秋可將塵煙直接買走,或是要見塵煙時,直接提醒蘇姑姑幾句,便立馬能見到塵煙。
可是,楚千秋要的並非是塵煙的身體,而是塵煙的心。
這段日子裡,每次秦卿在外面遇到楚千秋,楚千秋總是對他不理不睬,除非楚千秋主動找他談事,否則楚千秋是不會搭理他的。
而且,楚千秋只要與塵煙之意稍有不順心,秦卿便要遭殃。
昏黃的燭光下,光影迷離的廂房內。
楚千秋垂下了手裡的馬鞭,沉默不語地站在床邊,床邊的玉盤中擺放著稀奇古怪的玉飾,那些冰冷的玉器在冬季的嚴寒下徹骨的冰涼。
「你不知?我看你心裡明白得很。」楚千秋的龍紋華服敞開著,那艷紅色的綢緞錦衫,暗光流轉,極致的亮華。
秦卿眸色微垂。
「我與塵煙昨日去西洲遊船,你為何會出現在那處?你可知,她見到你無端落水可心疼得要命。」楚千秋手裡的馬鞭輕點著秦卿的腿,順著秦卿腿上被勒出的印痕,在秦卿身上勾勒般遊走。
那鮮明的觸感,讓秦卿看向楚千秋。
楚千秋的身形完美無懈,常年的騎馬圍獵,與皇權之家必備強健的力魄,都讓楚千秋的身肌紋理清晰,那布滿汗水的腹肌,更呈現出無可挑剔的線條。
「昨日是鬼僕邀我去西河畔,我不慎踩到江邊的淤泥,才會掉入江中。」秦卿眸色平坦,言辭輕低的陳述。
他雪色的長袍被楚千秋隨意地扔在床邊,那長袍上瓖嵌著龍鱗般華美的亮片,領口與身前都有淨白的細小珍珠作為華服的點綴。
這件衣衫是當初楚千秋「追求」秦卿時送的,是秦卿收過最為貴重的禮物。
秦卿平日裡脫下後也不會隨便的亂放,可卻被楚千秋這隨意的丟棄,袖子與衣領也都被楚千秋給扯破了。
「不必跟我解釋那麼多,我不管你是去做什麼,你擾了我與塵煙的雅興,還讓塵煙為你徹夜不眠。」楚千秋一邊伸手撫過秦卿的後頸,將秦卿跪擾至身前;一邊用馬鞭不輕不重地抽了抽秦卿的側腿。
秦卿因腿上傳來的微微麻疼感,緩緩地咬住了下唇。
楚千秋懶懶且不耐地垂眼看秦卿,並動了動手扣緊了秦卿的後頸,讓秦卿的臉湊近他布滿細汗的腹肌
「將我身上的汗水,一滴一滴地舔幹淨。」
楚千秋命令秦卿的同時,還提醒般地拍撫了秦卿的後腦,似在告誡秦卿別做多餘無謂的反抗,或是無意義的拒絕。
秦卿被帶動著更加地貼近楚千秋。
當鼻尖與嘴唇貼上楚千秋腰腹間的那一刻秦卿睫毛震動地閉上了雙眼
秦卿停止了思緒不再去回憶,已經夠了,想到這裡他已耗費了許多心神。
桌上的香爐的紫煙早已消止,香已燃盡,手邊的茶也已涼透。
現下外面已天黑,不知不覺間他已坐了好幾個時辰,他起身走到窗邊,將窗戶緩緩地關合,掩去了照入室內的月光。
他現下連吃飯的心思都沒有,也便早早的上床休息了。
數年前,秦卿與楚千秋之意糾纏的關係,讓秦卿疲憊又神傷。
他當初擺脫不了這樣的關係。
初時,楚千秋多是視若無睹的對待他,可後來塵煙對楚千秋關係越來越差
楚千秋時常便找他,還將他帶去皇船上。
在皇船上,秦卿看到許多各地官員送給楚千秋的美人,那些美人四洲各族的都有。
楚千秋還時常當著他的面,摟抱別的女人,更用言語對他進行羞辱。
「我每次叫你來,你都一副不滿意的表情,是我這裡委屈了你,還是怎麼?」楚千秋扇了秦卿一巴掌之後,又賞了秦卿臉頰一杯滾燙的烈酒。
秦卿知曉楚千秋醉了,也便未曾多言。
「當初我到花樓去找你時,你也總是這副清風雲淡的清雅神情,好像看什麼事物都不在意。」
「我說要為你贖身,是騙你的,否則你怎會對我好感倍增?」
「你別癡心妄想踏入我王府的大門,我永遠都不會要一個小倌」
楚千秋與塵煙的關係越僵持,楚千秋對秦卿的不滿便會加倍。
秦卿除了要忍受楚千秋冷言冷語的羞辱之外,還時常會被楚千秋身邊的女人嘲笑,那些女人都是別洲的美人,不知曉秦卿是西洲第一名魁。
不管當初如何的艱難,秦卿都平靜而坦然的對待。
雖然船上的那些女人初次見秦卿時,都想搶著伺候秦卿,可在知曉秦卿是被九王爺睡過的人之後,便都睢不起秦卿。
秦卿也知曉,楚千秋帶他上船,既是想讓他受盡屈辱。
已過去了那麼多年,秦卿曾以為不去想便能忘記的事,可在如今還是依舊的鮮明。
也許是下午回憶了太多,導致秦卿整晚都夢到過往的事
他腦海裡反復的回響著楚千秋說過的話,那些曾經經歷過的畫面身臨其境般的浮現,直到秦卿渾身冷汗的從夢中驚醒過來。
他眸色彷徨、驚魂未定地坐起身,便立即看到床邊坐了一個人。
床邊的人,一身錦質的繁華此袍著身,那金線勾勒的衣袍邊緣畫龍點楮般的細致,玉澤流光的精美腰帶交縱出淺轉的光華。
精巧的紫玉發冠,將長發豎起,那長長的髮絲順滑地垂至後腰下
樓雁青俊美的容顏帥性不減,狹長迷人的雙眸中眼神沉定,臉上雖沒有多餘的表情,可多日不見卻愈發的光鮮照人。
「做了什麼夢,讓你如此驚恐?」樓雁青平緩地湊近了秦卿,眸色沉甸甸地、緩慢地打量秦卿滲出細汗的臉龐。
秦卿臉上佩戴的小巧面具,暗光潛藏,精美細致,那臉頰上與頸間滲出的汗水在燭光下泛著淺光。
由於兩人的距離很近,秦卿可以清晰的感覺到樓雁青的氣息。
樓雁青伸出修長的手指,替秦卿撥開了粘在頸間的幾縷髮絲,繼續道︰「怎麼,這才多久未見,便不認識我了?」
那霸氣流淌的雙眸,穩穩地鎖住秦卿的視線。
秦卿的目光順著樓雁青的雙眸,緩慢地移至了樓雁青唇角︰「我怎會不記得你,你是樓公子。」
他的心緒逐漸的平復,語氣也漸顯平靜。
秦卿眼中的彷徨與不安消散,他沉靜地注視樓雁青,並低聲的解釋︰「之前,我做了一個噩夢,剛醒時餘愕未散,所以未及反應,現下已無事了。」
他一邊鎮定的告知樓雁青情況,一邊有條不紊地拿過床邊的衣袍,準備下床待客。
可他剛披上青衣,便感覺到腰間一緊,整個人都隨著這股力道靠向了樓雁青,兩人的距離也瞬間地拉攏
「今日我來見你,可費了不少的心思與功夫,陸漠寒不許你接其他客人,我花了很多銀兩,買通了不少人才見到你。」樓雁青霸氣外露的眼底淺光迷人,那眸色之中隱含著一絲絲危險的氣焰。
言語間,樓雁青一隻手平穩的停留在秦卿腰間,一隻手緩撫著秦卿的後背
秦卿也知曉樓雁青對陸漠寒有多不滿。
樓雁青與陸漠寒之間過節無數,特別是生意上的摩擦。
「我聽慕公子說,你近來都在忙生意上的事,這些日子未見到你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秦卿安靜地靠在樓雁青,雙手緩緩地、自然地放在樓雁青的腰側。
雖然慕鴻歌說過樓雁青會來。
可這麼長的時間裡,他未曾看到樓雁青,即便是樓雁青來了花樓,也見不上面。
他也愈發不確定。
樓雁青並未多提生意上的事,轉而問秦卿
「我知曉鬼面找過你了,他可有踫你?」樓雁青的手指捏玩著秦卿的腰,隔著衣衫也能感覺到秦卿皮膚柔滑的質感。
那溫熱的體溫與觸感,讓樓雁青不想移開手。
秦卿沉默著,看樓雁青。
樓雁青伸手撥開了秦卿衣領,將秦卿的衣帶拉開,拉低了秦卿的衣領,導致秦卿的肩頭露出。
頓時,秦卿身上淺淺的淤青,全都暴露在樓雁青的眼中。
樓雁青指尖的動作停頓了片刻,雙瞳也不著痕跡地收緊,隨即便將秦卿的衣袍,拉下至秦卿的腰間
「鬼面將軍前幾日來過了,他本說這兩日要帶我出去見客,可他這兩日都沒來。」秦卿如實的將情況道出,他波瀾不驚的嗓音似三月的春風。
樓雁青聽聞鬼面要帶秦卿出去見客,眼神立馬變沉了幾分。
「他府上那個女人出了事,這兩日他是來不了了,我好不容易逮住這個機會來看你,你今夜準備怎麼伺候我?」樓雁青將秦卿從床上抱了起來,讓秦卿赤腳站在地毯上。
秦卿剛站穩,便被樓雁青抵到牆角的小桌上。
紅木桌上的茶水被打翻傾倒而出,涼涼的茶水弄濕了秦卿的衣衫下擺。
那水珠順著秦卿的腿,一滴一滴的沿著肌膚滑落。
樓雁青的目光在秦卿的身上緩慢的、來回地打量。
秦卿的臉上不表情並不多,整個人清素且安靜,好似一杯可口的清茶,淡雅而不濃烈。
正合樓雁青的口味
秦卿的雙腳離地,坐在小桌上,他身上坐著的衣袍都濕濕的。
衣衫很滑。
秦卿坐不太穩。
樓雁青站在桌前,將秦卿平穩地抵緊在桌上,使得秦卿的腿自然地環在樓雁青的腰側,背靠在微涼的牆壁,秦卿的雙手也被樓雁青牽制著貼在牆上,置於頭顱的兩側。
樓雁青俯下身看秦卿︰「回答我。」他白皙的鼻尖,與精緻的下巴既停留在秦卿的眼前。
「你想讓我如何伺候,我都會依照吩咐照辦。」秦卿平和且配合的回答,目光停留在樓雁青俊美的容顏上。
見到秦卿一切順從姿態,樓雁青不慌不忙地低下頭,嘴唇重重地印踫了一下秦卿的下巴
樓雁青的鼻尖也順著細微側臉的動作,觸踫、輕壓著秦卿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