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在所有的收穫都告一段落的葡萄月裡,為了徹底實施新制定的稅制,拉蒙忙得不可開交,好一陣子都沒有再來造訪。
離宮內,也為了即到的冬天搬進了乾的柴薪。
休琍爾由達裡爾將軍那裡收到了鋪在地板上的毛皮以及天鵝絨的室內衣著,還有其他無法一一加以拒絕的瑣碎物品。
不久,就到了早晚都得點燃壁爐火的季節,國內開始因為革命紀念日的即將來臨陷入狂歡中。拉蒙.高爾也因為慶祝在即,無法離開成都一步。
趁著男人沒有注意的空檔,休琍爾打開用來點燃壁爐柴火的舊報紙閱讀。
除此以外,休琍爾根本無法獲得任何的情報。
沒有人告訴他任何事情。
最初可能是防著他的吧,準備的都是些內容無關緊要的舊報紙,但他還是知道革命紀念日已經迫近,以及幾個貴族被趕出了流亡之地,回到艾斯德里等事。
休琍爾發現到其中有一張記載著,果月亞美利斯國的王室關係者會到羅蘭德領地狩獵的小記事。
休琍爾想起了和馬克西米安一起乘馬賓士在廣闊的平原上的回憶。
對休琍爾而言,他是第一個、也是唯一的男人。
——對他一方面施以暴力,又在無意識中加以撫慰。
帶給他折磨、痛苦,以及歡樂的男人……
但是,為了守住自己的立場——拉蒙是這樣說的——他推開了休琍爾。
把休琍爾推給拉蒙.高爾,逕自去結婚的男人……。
「你的心呢?你的心在哪裡?」
曾這樣責備休琍爾的男人,自己又何嘗不是在非出於本意的情形下和公主結婚了。
但是休琍爾卻不這麽想。
他認為那樣的馬克西米安結婚之後,一定會保護自內心地愛著他的伴侶……
一股無名的苦澀突然湧上心頭,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衝動,休琍爾叫來了查德。
「我想騎馬…」
他這樣說,男人同意了,親自到馬舍去動手準備。
已經進入隨時都可能下雪的霧月,才剛過中午,四周已一片朦朧,並不是個適合乘馬遨遊的日子。
但是,即使讓霧氣沾濕了全身,休琍爾還是策馬疾奔,想要藉此拂去內心深處的迷惑、回憶。
一樣地,沒有人隨侍在身側,他是不被允許騎馬外出的,休琍爾在查德的陪伴下,刻意避開湖泊,往離宮背後森林的方向奔去。
不愧是拉蒙手下、深受信賴的查德,他亦步亦驅一點也不落後地緊跟著。
彷佛要侵入身體內部的寒霧,含蘊著冬天的氣味。
走出了森林週邊的休琍爾被橫阻的河給擋了下來,他勒住馬韁。
這條橫亙在離宮後面、深遠的、陰氣蓊郁的森林盡頭的河,就是流向以前休利爾曾經溺水的湖泊的那條河。而且,這條河也擔起了阻隔離宮與外界的任務。
休琍爾的世界只到這裡為止。
他眯起眼睛,想穿過霧的那頭,遠眺晴天時可以清楚望見的亞美利斯國的山峰。
他想起了可能早就籠罩在大雪之下的馬克西米安的城堡,但感受到查德自背後射來的視線,遂放棄懷想,勒轉馬首,決定回離宮去。
遠遠地就看見離宮的馬舍系著拉蒙的愛馬灰星。
隔壁的欄柵,果然還系著另一匹灰色的駿馬。那是賽森的馬,休琍爾以前看過,所以知道。
看來已經等他很久的傭人,被全身都為霧水濕透的休琍爾嚇一跳,很快地替他張羅好沐浴的準備。
入浴、更衣,都是休琍爾自個兒來,他們只是幫他準備好換洗的衣物,並著急的催促著。
「拉蒙大人等您很久了…」
對於主人的久別重訪,可以看出傭人們也相當的緊張。休琍爾卻像是故意要拖延與拉蒙見面的時間似地,在浴室內慢慢地磨著,直到全身都溫暖了才出來。
他穿上放在浴室隔壁化粧室內的青紫色衣裳,還來不及擦乾頭髮,就讓走進來的傭人催著趕到房間去。
房間內,拉蒙穿著胸首碼有毛皮的正式服裝,一個人坐在裡面等著。
精悍的男人一看見休琍爾打開門走進來,就站起來迎向他。
「我聽說你在大霧中還騎著馬出去,實在沒想到你會做這麽莽撞的事。是什麽原因讓你這樣做呢?我實在很想知道。」
揶揄的語調裡,混雜著一絲想知道在自己沒來造訪的這段時間內,休琍爾是不是有那麽一點焦躁不安的期待。
休琍爾無意回答的偏了一下首,但還是小心不惹怒他地走向桌子,在一旁坐了下來。
這時候,門外有人敲了門,換過衣服的查德帶來了茶和清淡的食物。
「查德,去拿瓶酒過來,最好是白蘭地,再拿兩個杯子來。」
還是午茶時間,就叫人拿來白蘭地的拉蒙,碰了一下休琍爾的酒杯。
「許久不見,寂不寂寞?」
興味盎然地瞪視著猶豫著不知該怎麽回答才好的休琍爾,拉蒙一口飲盡了杯中的烈酒。
「是不是到湖那邊去了?天鵝都已經飛過來了。聽長老說,今年的冬天似乎會來的比往年都早。」
天鵝……聽他這麽一說,休琍爾的耳中彷佛聽到了鳥兒的嗚叫聲,腦海裡浮現揚起翅膀煽動水花的拍翅聲。
當時還是第一次看見那麽多天鵝,幾乎遮住整座湖。
亮得剌眼的雪原。
幾乎要交纏在一起的身體,傳來了男人的體溫,一點也不覺得寒冷。不僅如此,還將火熱高昂的肉體沉浮在雪堆裡,彼此貪婪地渴求著對方。
當時天旋地轉的陶醉感。罪惡感、以及完全釋放自己的回憶點點滴滴的湧現。登上激情高峰的休琍爾,難以遏抑地咬住馬克西米安的手指,男人只是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髮,任他咬啃。
兩人之間,確實存在過心靈合而為一的一瞬間……
「那麽,可以告訴我你的答覆了嗎?」
沉浸在回憶中的休琍爾,突然被拉蒙的聲音拉回到現實。
「答覆?」
猛一下不解這個有著一身褐色肌膚的大男人說了什麽?休琍爾訝異的返問,拉蒙仰頭大大的歎了一口氣。
「說忘記未免太殘酷了。三個禮拜前,正確地說,是十八天前,我向你求過婚,你不記得了嗎?」
「那是……」
休琍爾吃驚地睜大了眼睛,卻立刻垂下睫毛。
「我不會和你結婚的……我也不會和任何人結婚……」
「喔…哼!算了。試想著吐出如此無情話語的嘴唇,說出願意和我結婚的話也是挺有趣的。」
拉蒙突然站起,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的休琍爾,也驚彈起來後退了兩步。斜睨著他防備的樣子,拉蒙嘴角彎起一抹嘲笑。
男人大踏步橫過房間,打開通往走廊的門。
喊來在門外侍候的查德,拉蒙輕聲在他耳邊吩咐。
知道主人秘密樂趣的僕人,很快地退了出去,沒多久就拿了個早已準備好的皮囊折了回來。
拉蒙接過那只鼠色的革囊後,再次示意僕人由外側將門鎖上,回過頭來看著渾身硬直的休琍爾。
「高傲的你要是被人像罪犯一樣的綁著侵犯,一定會感到很屈辱吧……」
從袋內拿出像是由拷問室拿來的皮紐,和附著鎖具的銬,拉蒙這樣說。
瞬間,休琍爾露出畏懼的樣子,但他的目光卻始終沒有從走向寢台的拉蒙身上離開。
男人在支撐著寢台頂蓋的後面兩根柱子各裝上銬,並在床腳的兩邊系上皮紐,形成上下禁錮之勢,而那裡正是為休琍爾設置的特別席,他招手要他過來。
「為什麽還要這樣做?我不是已經任你擺弄了嗎?這副身軀……」
每次來訪便重複上演的擁抱、交歡。不具生殖的目的,只是受欲望、快樂支配的媾合,休琍爾的肉體無法抗拒地任他予取予求。正因為如此,拉蒙實在沒有必要再捆綁他。
「的確,我能夠對你的身體為所欲為。你的花蕊會為了我滴出甜美的蜜汁。但是,我卻一次也無法隨心所欲地支配你的心。」
內心深處壓抑已久的嫉火熊熊點燃的拉蒙,嘴角彎著一抹嗤笑。
「所以,今天我要你的心。」
休琍爾就像是被自天空飛舞而降的褐色鷹所攫住的獵物。
被抓住,拖扯著往前,每一次抗拒,從被撕裂開的衣裳裡露出的,白皙、潔白勝雪、美麗的肌膚,就更加燎起男人的獸欲。
拉蒙強按住自己的欲望,抓住不斷發出呻吟的休琍爾,將纏繞在他身上的布片撕下。
「拉蒙……」
休琍爾的驚懼畏怯,對男人而言是一種極為愉悅的享受。
最後,拉蒙將休琍爾的兩手綁在由頭上垂落下來的手銬上,雙足拉開成比肩寬略大的幅度,分別地系在兩邊的床柱。
以腳尖站立的休琍爾,淡淺的秘縫毫無保留地裸露在男人的視線之下。
羞恥感讓休琍爾不安地扭動身體,拉蒙後退一步,好整以暇地凝視著這樣的他。
有一段時間,男人只是看著,不久,他就用手指碰觸蹲伏的花芽,用指甲剝開覆在上面的花萼。
「啊…」
休琍爾輕叫出聲。
褪下花萼的花芽躺在男人掌中,休琍爾白嫩的雙丘不住的顫抖。愉悅地享受著他的反應,拉蒙用指甲滾轉著肉芽給予刺激。
很快地,巧致的肉芽硬挺起來,在拉蒙手指的撚搓摩掌下,轉化成凝聚著官能結晶的肉塊。大腿內側不往地顫抖著,休琍爾忍受著強烈的官能所帶來的疼痛,但是讓肉芽勃起的手指往下觸探妖花,一片片熨平花瓣,讓他再也難以忍受。
想逃開似的,休琍爾扭動著下肢,拉蒙握住肉芽制止了他的掙紮。
「唔唔……」強烈的刺激,讓休琍爾放聲呻吟,難受地扭動。
「哈哈…你好像已經有感覺了。」
用手指揉撫受到蜜汁潤澤的花瓣,拉蒙彷佛要將他逼入頂峰似的,將並起的兩指滑進柔軟的花瓣中。
「唔…唔啊……」
休琍爾再次扭動著腰肢,想逃開拉蒙的手指。男人輕易就制止他的掙紮,還用另一隻手去碰觸自分開的秘縫下,隱約可窺見的青澀花蕾。
「唔…」拉蒙嗤笑他下肢僵硬的反應。
窄小緊閉的花蕾,又恢復成抗拒一切侵入的形態。
拉蒙將視線自花園移開,瞄了一眼別過臉去的休琍爾,撇嘴無聲低笑,從鼠色皮囊中拿出了個小盒子。
打開盒蓋,只見內側貼著標籤,躺著一個小小的水晶瓶。
「這是什麽,你知道嗎?」
將拿出的水晶瓶在休琍爾眼前晃動,拉蒙邊從懷裡拿出匕首,割斷了臘制的用來封印瓶子的裝飾繩。
可能是香水的瓶子之類的吧,在還兀自驚訝著的休琍爾面前,拉蒙扭轉開了水晶瓶小巧的瓶蓋。
瓶蓋上還附著刷染指甲時使用的刷毛之類的東西。
抽出刷毛,可以清楚看到柑橘色的黏稠的液體攀附在上面。
液體就如同它的色澤一般在周遭漂起一股柑橘香甜的味道。
拉蒙在刷毛上沾濡大片液體,湊近讓休琍爾看個仔細,又往他的下身靠近過去,將之滴落在被指頭分開的花瓣秘處上。
「啊!」冰冷的感觸,讓休琍爾不禁尖叫出聲。
他用刷毛仔仔細細地在那地方塗抹著。
不知道他在做什麽們休琍爾感到十分不安,雖然硬直了身體,卻也無法可逃,只能任他撚著刷毛在花瓣上肆意蹂躪,最後,甚至花蕾的每一瓣花襞都被他細心的塗抹過了。
該是塗抹的夠量了吧,在漂散的橘香之中,刷毛離開了,同時颼的,秘處全體遭到冷冽感觸的侵襲,休琍爾瞪住拉蒙。
「是不是感覺到塗抹的地方,有被涼風吹過的感覺呢?」
拉蒙在他耳邊低笑。開始覺得秘處泛疼癢的休琍爾,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突然,一陣奇異的感覺襲上,休琍爾不由扭動著腰肢,自口中吐出難耐的呻吟。
「啊啊……」
他驚訝地睜大眼睛,愣愣的凝視著拉蒙。
「這是我送你的禮物。」
拉蒙說著,重新旋緊瓶蓋,將瓶子遞到休琍爾的面前。
「唔、」再一次的,休琍爾因為竄過肉體深處沈重的疼痛,白皙的身子如弓般的向後仰起。
「這是……什…麽…」
邊聽著休琍爾狼狽的呻吟聲,拉蒙將瓶子放回盒中。
「我也送給馬克西米安一瓶同樣的東西,不過,他好像沒用過。」
「啊啊、拉蒙……」
休琍爾臉頰染上一層醉人的豔紅,求渴男人似的低喃著。
呵呵呵…拉蒙笑了。
「塗在你身上的是媚藥。」
休琍爾的雙眸倏地睜大,映出拉蒙的影像,隨即被狂瀾般湧上的快感浪濤衝擊得失去瞳孔的焦點。
他簡直無法置信,從未體驗過的怪異感覺在下肢點燃,秘處又似烈火煎熬又似寒冰炙體,同時,又好像有幾千隻、幾萬隻的蟲子在蠢動爬行。
幾欲透不過氣來的休琍爾,拚命地搖著頭,想抗拒那種感覺。
高熱的肆虐,一波波湧上的麻癢酥疼,像要腐蝕花朵一樣地擴大開來。甚至,侵入花蕾的最深處。
不斷擴張泛開來的疼痛,每經過一定的間隔,就會轉化成熱烈的高昂,從秘部開始、進入身體深處,進而入侵到心靈。休琍爾瞬間意識朦朧地,感到自己被拉蒙抱著,在他強猛的穿刺下,神智陷入恍惚。
但這只是錯覽。他還來不及自我嫌惡時,就再一次爆發令人心顫的,足以便腦子麻痹的甘美感,侵犯秘部、連他的心靈都遭到腐蝕。
「啊、啊…怎麽會這樣……」
難過地扭動著身體的休琍爾,發出似哀泣又似嬌喘的聲音。
他似乎想跟拉蒙說些什麽,卻只能發出片斷的,連綴不出意義的音節。一忽兒又轉變為呻吟,扭著無法自主的身體,尋求解放般磨蹭地扭動著。
怪異的麻痹、疼癢感,一波波地撲襲而來,神秘的雙花變得異樣的敏感,使他甚至對靠在自己身旁的拉蒙的氣息,都激烈地反應著。
花朵妖異地綻放開來,從未有過的,異樣的甘美快感集中在休琍爾下肢的一點,幾近淫靡爛熟的感觸,讓他瞬間腦中變得一片空白。
激烈的、官能的絕頂,如狂濤怒浪地席捲休琍爾,翻攪挑弄著他。
忽然地,他邊喘著氣,無法自製的抽咽哭泣起來,難受的扭動著下肢。
渾身充塞著絕頂快感,呼吸難以為繼的休琍爾,很快地,第二波狂濤熱淚又襲卷而來,讓他的媚肉隱隱作疼。
忍不往地,休琍爾再次攀上高峰。
但是,在還無暇感受快樂的餘波時,另一波疼痛又漫天卷來,淹沒了他。
「啊、啊…別、不要…唔…」
全身上下無一不敏感地迎合著反應。
叫人幾欲發狂的絕頂美感。但是,總覺得有種奇異的空虛感,缺少決定性的某種東西。
「快!說你願意當我的妻子。有個比自己年輕的丈夫也不錯啊!」
彷佛談判交易似的,拉蒙軟言勸哄。
「誰會答應這種事!」
雖然幾乎透不過氣來,狂亂地扭絞著身子,休琍爾還是尖銳地拒絕了。
「這就沒辦法了,我就等到你願意為止吧!」
手指撫著剛剃過不久的下顎,拉蒙咧開大嘴邪氣地笑著。
「…卑鄙!」
急切地渴求安慰的休琍爾,自緊咬的雙唇間泄出激動的斥責。
「說我卑鄙,這可是對武土的侮辱哦!」
拉蒙輕瞪了他一眼,逕自地站了起來。
「啊啊…等等,拉蒙。」
叫著他的名字,突然地,一股甘美快感飛竄過休琍爾全身。
就算理智否定,肉體卻很本能的瞭解到,能夠在這樣的異常狀態下把自己解救出的人。就只有眼前的拉蒙,他需要男人那把無堅不摧的雄性火焰……
「啊……啊啊…」
成千上萬的蟲子在花瓣上竄動啃食。想要從淫靡、甘甜、難過的感觸中逃離,他盡可能使勁地扭曲被吊起的身軀,磨蹭著疼痛的下肢。
但是,被拘束的身體,無法達成他的渴望。火熱的身軀染上一層魅人的薄紅,全身是汗的休琍爾,胸膛急促地起伏著。
這時,拉蒙發現到休琍爾空洞地瞪著自己的雙眸中,閃動著奇異的色彩。
純淨的綠寶石彷佛浸在水中般的漾開來,慢慢轉變成妖豔的紫蘿蘭色。
拉蒙第一次看到,休琍爾的另一個顏色。
突然,一股酸意沒來由地翻湧上心頭。
「這雙眼睛,馬克西米安也看過了嗎?休琍爾?」
燃燒著熊熊嫉火的拉蒙,發出粗嘎的聲音。
已經無法辨識男人在說什麽,休琍爾睜大空洞的眼睛凝視著拉蒙,微啟的櫻唇無聲地複述著馬克西米安的名字。
男人將手伸往休琍爾的下身,手指撫觸著已經充血的花芽。
「啊…」
休琍爾立刻報以激烈的反應。
握住因為手指的碰觸舒適地挺起的花芽,拉蒙拿出皮囊內的絲線,纏繞在花芽的根處。
「唔…」休琍爾呼吸像阻塞似的,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一陣痙攣竄過全身,直至墊起的腳尖,不住地顫抖著。將絲線繞了兩圈後,拉蒙將巧致、楚楚可憐的花芽掬起打了個結。
「唔唔唔……」
屈辱感以及強烈的刺激,讓休琍爾咬緊牙根呻吟。
那條垂下的絲線前端,綁著拉蒙為了今天特地帶來的,以鑽石鑲邊綴飾的大顆紅寶石,高爾家世代相傳的新娘戒指。
邊在掌中把玩滾轉著戒指,拉蒙在緊咬著唇的休琍爾面前,絲線可拉及的範圍內,展示著這只戒指。
「這戒指可以說是我高爾家的傳家之寶,如今是你的了。」
說著,男人將手中的戒指直直落下。
瞬間,休琍爾發出哀嗚,蜷曲著下身。
「住…住手……」
受到戒指的重量的拉扯,感受到彷佛要被撕裂般的激痛,休琍爾搖著頭。
被捆紮著的花芽,因為被緊扯而竄過激痛,但不需多久就轉化成妖異的疼痛。
被媚藥侵犯得神智不清的休琍爾,即使現在有人拿刀子剜割他的花芽,或許他仍會感受到官能的愉悅吧。
拉蒙用手指搓揉把玩著垂在絲線前端的戒指。
「唔、痛——」
像鍾擺一樣大幅搖晃的戒指,將新的苦痛凝聚到休琍爾身上的一點。
絲線緊緊陷入花芽,強烈的激痛,讓休琍爾失去理性,他激烈地搖著頭,弓起了身子不斷發出呻吟。
「住手……痛!.好痛…拉蒙——」
遭到妖異的快感侵蝕,休琍爾哭訴著充血引發的疼痛,拉蒙卻仍不肯放過他。
接著,從懷裡拿出與戒指成對比,閃耀著璀璨碧光、鑲工精美的綠寶石耳墜,在休琍爾眼前晃動了一會,並將其中一隻加系在戒指上。
重量增加的瞬間,休琍爾的咽泣聲轉成尖叫。
「住手…要扯碎了…」
呵呵呵…拉蒙裂嘴嗤笑。
扳過不斷微顫的白細下顎面對著自己,貪婪地吸吮著他的香舌。
「那個地方快要扯碎了?」在他耳邊戲諂的低語。
休琍爾拼命地搖頭,含糊不清地呻吟著不要不要。
在纏綁著絲線的結上,穿過另一隻耳環後,拉蒙放開了手指。
落下的耳環碰撞到下面的戒指,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絲線進一步的勒緊,拉扯著緊緊陷入的花芽。
「唔……嗚嗚…饒了我……」
狂亂地搖著頭,休琍爾咽泣著哀求。
注視著微微搖晃的戒指,拉蒙再一次問:
「願意當我的妻子嗎?」
啊啊……神智已陷入狂亂狀態的休琍爾,不斷地發出惱人的呻吟。
「不行,就只有這件事……」好不容易才將含糊的音節串連成句。
頑固,雙眸射出深沉怒火的拉蒙,甩手指撚起最後溜下絲線的耳飾,盡可能拿得高高的後,再粗暴地往下一擲。
緊捆著花芽的絲線,細細緊緊地嵌入。
「嗚…」隨著休琍爾的悲聲尖叫,滴滴答答,從他被拉得大長的兩腿之間,水滴汨汨滴落下來。
秘花痛楚地收縮著,想忍住餘滴,但是拉蒙不給他喘息的餘地,在花瓣開合之處印上自己的唇瓣,以舌尖舔舐滴落下來的蜜汁。
「沒什麽好羞恥的。儘管解放出來沒關係,再多我都可以為你飲下。」
臉色因為屈辱變得慘白的休琍爾,很快就遭到花芽被嵌緊的疼痛折磨,開始流泄出呻吟。
「好倔強的人。」
拉蒙受不了地歎了日氣,手指爬上了失禁的薄紅色花朵上。感受著被虐的快感,花壑間瞬即溢滿了花蜜。
「如何?想要我嗎?」
拉蒙在他的耳邊呵著氣,輕言細語。
「解開絲線……好痛…」
斷斷續續地呻吟著,休琍爾還是搖頭。
「痛?別說謊,應該不只是痛,證據就是…」
手指滑入更深處,休琍爾呻吟著將身子繃得緊緊的,像弓似地仰起。
「啊啊……住手…」
他的肉體沒有辦法忽視男人的手指,放蕩地追求著進一步的感覺。
「好熱,就像要沸騰起來……」
拉蒙再加了一指,休琍爾等不及似的緊緊纏住。
兩根手指在體內,吟釀出淫靡、濕黏的聲音。
休琍爾不住地喘息。
受到妖異疼痛折磨的花芽,以及被媚藥侵蝕的花唇,即使些微的刺激也發了狂似地反應著,尋求更強烈的刺激。
「啊…啊、拉蒙…唔!」
想要讓正被碰觸的花唇進一步的受到撫觸,休琍爾擺動著下肢。
「好的、好的。」
一邊安慰著他,拉蒙拉開衣裳,將已漲得生疼的昂揚,長驅直入地侵進被手指撥開的花瓣中。
「啊啊……唔!」呻吟著迎入他的休琍爾,至身都起了反應。
在激烈的衝刺下,休琍爾的疼痛終於得以愈緩,全身漲滿淫靡的愉悅,即將登上高峰的瞬間,拉蒙卻在這時倏地抽身。
「不行,別離開、拉蒙!」品嘗了幾度小歡愉後,一心一意想攀上高峰的休琍爾,在拉蒙向後退出時,不禁狼狽的祈求。
薄紅色的花唇,淫靡地收縮著,不願放開拉蒙。
扯動喉嚨低笑著,拉蒙抽身退出花園。
活生生被丟下的休琍爾,睜大一雙霧氣氤氳的紫色美眸,昏亂地凝視著男人高舉在腰間的雄性火炬。
「說你願意當我的妻子,我就讓你盡興地品嘗絕頂的快樂。」
虛弱、帶著拒絕意味的,休琍爾搖了搖頭。
這份倔強讓拉蒙琥珀色的眼眸射出冷冽的金光。
一邊用愛撫的手磨掌著他的全身,拉蒙改變身體的位置,轉到休琍爾的背後。
「啊啊…」察覺他意圖的休琍爾,狼狽地叫出聲。
拉蒙由背後用雙手分開白細、結實緊縮的窄臀。
「不要…」
瞬間,休琍爾掙紮扭動下身想要逃。拉蒙偏好的後庭媾和,休琍爾除了感覺無比的屈辱外,對於肉體竟對這樣的虐待感覺到酥麻並加以反應一事,更是厭惡的無地自容。
「所有的花都必須滿足我……」
全身已漲滿欲望,粗嘎地低笑的拉蒙,親吻著休琍爾冰涼的雙丘,將塗抹上花蜜的堅挺,推進隱藏在秘縫深處的花蕾中。
休琍爾害怕地扭動著下肢。
「啊啊、拉蒙……」
休琍爾想說自己討厭那裡,卻無法將一句話說完整,就已恐懼得全身簌簌護抖。
「來,你只能用這裡感覺我。」
拉蒙仿佛要將懷中細白的軀體扯裂似地,將粗硬的分身驟然頂進。承受著拉蒙強勁的衝擊,兩人結合的部位像火一樣的灼熱,難以忍受的痛楚讓休琍爾弓起上身不斷地啜泣。
「啊啊、住手、拉蒙…啊!,住…手…」
遭到蹂而充血的花蕾,彷佛點燃了一把火般,潮熱妖媚的感覺重過全身。
與流露出冷傲氣質的美麗臉龐正相反,底下的媚肉淫靡地纏住拉蒙,更加刺激了男人。
「這個地方,總是無法叫我隨心所欲的擺弄,不過這樣也不壞……」
分開強烈地拒絕進入的花蕾,拉蒙一寸寸地推進分身,技巧的控制著自己的情欲。
休琍爾雖然一再搖頭,但是卻無法逃開拉蒙那突進肉體深處的雄火。
「來,把我的劍全收進你的肉鞘內。我會比馬克西米安更讓你有感覺的……」
說出馬克西米安的瞬間,休琍爾的驚訝,讓插入的拉蒙直接感覺到了。
他全身都對這個名字產生強烈的反應,下體淫靡的收縮。
「唔…啊啊……」
為了懲罰肉體的官能,拉蒙粗暴地推進。可憐的花蕾,被巨大的肉塊撐開,妖媚的肉襞充血染成了珊瑚色。
「啊……」
承受不了拉蒙尚未完全進入的賁張,休琍爾挺仰著被束縛的上半身不停地啜泣著,好幾次要求對方等一等、停止侵入,但拉蒙還是毫不留情的繼續挺進。
花了好長一段時間,儘管一再哀泣,終於休琍爾還是將男人賁張的情欲收入花蕾中。
「唔唔唔…」
已經無力動彈的他,只能張口喘息,自唇間溢出痛苦的呻吟。拉蒙抱住他的腰部開始沖剌。
「嗚…別動呀……」
但是,拉蒙卻毫不憐惜地突進猛衝。
「不行…好痛……好痛苦、拉蒙……」
休琍爾淒慘地哭叫。
「呵呵呵……覺得下腹要被戮破了是嗎?」
豪放地赫然大笑的拉蒙,將褐色的手腕攀上他光滑細緻的胸膛。
「要是有像女人的乳房,玩起來就會更有趣了……」
在胸口嬉遊的手指,找尋到櫻色的突起,指尖驀地擰下。
「唔……唔…」
疼痛使得休琍爾內部痙攣抽搐,被拉回到現實,但是隨之而來的挺入、刺激,又讓他的神智開始迷亂。
毫不憐惜地猛刺休琍爾體內,拉蒙的指尖還滑到他的前面,撩撥著被媚藥侵蝕的花瓣。
蓄滿蜜汁,嬌弱地綻放的女花,吞噬了男人褐色的手指,一開一合地反應著,緊緊纏住不放。
拉蒙的手指,刺激著休琍爾的官能,一波波的快感幾乎將他衝擊得暈眩過去。
「我們三個人共同享有一個秘密,以這個肉體為媒介……」
透過薄薄的黏膜,拉蒙撫觸到自己的肉塊。
「啊啊…唔!」男人的動作使得吊在下體的寶石互相碰撞,發出輕微的叮叮聲。
每撞擊一次,充血成拓榴色的花芽就被緊緊勒入,已被欲火淹沒的休琍爾,不斷自唇中流泄出愉悅的喘息。
官能激昂高張的同時,被緊緊掐住的花芽也增添了痛楚。
纖細白舊的軀體因為躁熱而染上一層魅人的酒紅,他的心智也逐漸迷失紛亂。
瞬間,拉蒙又抽身退出。
「啊啊……不……」
不想放開似的,下肢用力緊纏,仍是被退了出去,薔薇色的花心妖媚地開合著。拉蒙像在玩遊戲般的,進入休琍爾體內,又隨即甩開。
他幾乎是要發狂了,開始抽咽哭泣起來。
被情欲所支配,為了撩撥起男人的欲念,他放蕩地扭動著腰肢。這樣做仍沒有讓自己得到解放。
在被嬉逗中,休琍爾爬到歡愉的頂峰,漸漸失去了理智。
氣質高雅的清麗玉顏在情欲之火的淬鏈下,轉化成妖豔的,既非女人也非男人不屬於這個人世問的絕代麗容。濕潤的櫻唇微啟,由珍珠般的皓齒間,流泄出某個人的名字。
呼喚著那個名字的瞬問,休琍爾全身竄過一股快感,雙眸渲染開來,由湖綠色慢慢轉簍成紫蘿蘭色。
正在侵犯休琍爾的男人,夾著嫉妒的魔力更加勇猛地挖剜著狹窄的內部。
「唔唔……」
浮沉在情欲之海中,休琍爾在幾乎完全失去自我的狀態下,對拉蒙發誓。
「……我什麽、都聽你的。所以、所以、求你快……」
作為褒獎,幾乎窒息般的激烈快感,瞬間攫走了他的意識。
承受不住男人的一切,他的砷智漸漸模糊,終於在拉蒙迸發出欲望的同時,失去了自我,只是空洞地睜著一雙湖綠色的眼眸。
被解開了束縛,送上臥床之後,休琍爾的意識已陷入昏迷狀態。
口唇被灌入烈酒,好不容易回過神來,但是立刻被肉體深處所承受的壓迫感翻弄著,自濕潤的雙唇間吐出甘美的啜泣聲。綁縛的絲線被解開了,拉蒙溫存地用口撫慰著被他狠狠折磨過的花芽,休琍爾再次墜入激烈的陶醉裡。
肉體放蕩地張開,深深地迎進男人的分身,緊緊纏住。
經過長時間的擺弄,他的心智已失去正常了。
媚藥不但浸透花蕊,也侵蝕進他的內心。
拉蒙又玩了好一陣後,才將拉蒙.高爾家的守護石,紅寶石戒指塞入休琍爾的花唇中。
「唔唔…」
休琍爾無力的搖著頭。
但是已被媚藥侵蝕的花唇,還是溢出蜜汁含住碩大的寶石。
拉蒙再度由背後進入,休琍爾因為雙花被侵入的衝擊而呻吟,但轉瞬間就已到達頂峰。
「啊啊、用、用力點……好難過……」
「說你願意當我的妻子?」拉蒙在他的耳邊催促著。
「啊啊、我什麽都聽你的……拜託、再讓我、讓我解脫……」
「好貪心的人兒,還不夠嗎……」
這已是第幾次了?嘴裡雖這麽說,拉蒙還是慢慢地擺動腰部。
休琍爾發出短促的悲嗚,但立刻就纏緊了他。
水漾漾的紫蘿蘭色眼眸,空洞地映出拉蒙.高爾的身影,然後兩排長長的睫毛慢慢地合隴,掩去了一切。
「兩種瞳孔。這就是亞歷山大青金石之瞳吧……」
一想到馬克西米安也知道這瞳孔的秘密,拉蒙的心中,立刻燃起熊熊的嫉火。
中午之後開始彌漫籠罩的霧,現在,已轉變成晚秋冰冷的雨了。
即使讓人狂亂的媚藥效果已漸漸轉弱,沈澱於肉體深處的情欲,還是讓休琍爾迎合著男人。
但是,一切終有結束的時候,再一次由斷續的失神中醒來,休琍爾已開始恢復正常的意識,他抗拒著拉蒙逃出臥床。
「明天,我要你在聖司教的面前接受洗禮。」
休琍爾早已對這個深信能夠娶他為妻的男人絕望了。
「這種事情做不到。」,
雖然身心對這個男人的畏懼有增無滅,休琍爾還是斬釘截鐵地說。
「應該無須再爭執了,你要成為我的妻子。這是你親口發出的誓言。」
拉蒙強硬、帶著威脅意味的聲音,讓他全身顫慄,即使如此休琍爾仍是搖頭。
「我真的做不到,請你原諒。」
「不能原諒,既然如此,我就再問一次你的身體。聽仔細了,休琍爾閣下,我可不是才出道的小男孩,你要是敢騙我,我就加倍的懲罰你。」
看到拉蒙接近,休琍爾立刻後退逃開,明白說什麽都沒有用了,他跑近壁爐,拿起一根燃燒中的柴薪。
過於粗暴的動作,惹得火星四濺,幾乎要讓人擔心會不會沾上休琍爾的長髮燃燒起來。
「如果你一定要這麽做的話,我就燒掉這張臉,看過燒爛臉的我,你也許就會重新考慮了,拉蒙……」
「不要亂來——」
怒吼著,拉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捉住了休琍爾,使勁的奪走他手中燃燒的薪火。
忘了克制手上的力量,休琍爾被推開倒在地板上,燃著火的柴薪也從手中脫落,下一秒,拉蒙已一腳踏住休琍爾張開的手腕。
「唔唔……」
無視休琍爾被踩踏的苦痛呻吟,拉蒙拾起在地板上燃燒的薪火,丟回壁爐內。
休琍爾激烈的拒絕,惹怒了拉蒙。
「我要你為現在的行為付出代價。」
怒吼著,拉蒙捉往休琍爾的手,橫拖硬拉的將他拽到門口,大聲喊來了查德。
「去把賽森叫來!」 拉蒙下達命令。從他口中吐出的那個名字,令休琍爾驚愕不已。發現到這點的拉蒙說:
「你還不知道嗎?賽森現在是我的部下。雖然他要學的還很多,不過倒是個能力不差的男人。對照顧馬挺有一套的,最重要的,是他有繪畫的才能。」他以別有用意的語氣說著。
「你必須接受懲罰。」
抓起休琍爾,抱緊了他,拉蒙低低地說。
「為了不讓你再做出這種傻事,我要在你身上刻印。」
說著,拉蒙扯斷結在休琍爾睡衣上的腰帶,將他的雙手綁到背後,拋到床上。
賽森本已和其他的傭人一起到了用晚餐的桌旁,但是聽到主人的召喚,就匆匆忙忙地趕來了。
他無法隱藏對房間內的狀態驚訝的樣子。
看到在拉蒙懷裡不斷掙紮的休琍爾,他不安的將視線移向一邊。
對著這樣的賽森,主人下命了。
將休琍爾的秘部畫在紙上。正確地說,要將他神秘的花臨摹出來。
「經過這次我明白了,你最怕的莫過於肉體的事被知道。所以,我要將它畫下來。你要自焚、或是要自殺都無所謂,我會把你的畫像留下來,傳閱給世人知道。」
休琍爾發出悲嗚。
就像待宰前的野獸拼著命做最後掙紮一樣,休琍爾用渾身的力量抵抗,但是全被拉蒙給輕易制止了,他的雙手自休琍爾的腿後探入膝窩,分開了他的下肢。
「看仔細,賽森。將這片美麗的花園畫出來。」
新的驚愕,令賽森睜大了眼睛。
休琍爾拼命掙紮扭動,想脫出拉蒙的懷抱。但拉蒙卻紋風不動地按住他,並從背後扳過休琍爾的臉,貪求著他的唇舌。
「放棄吧,當我的妻子有哪點不好?」
引出僵直的舌頭吸吮,意在解除他渾身的緊張,卻反而讓他的身體更加僵硬。
「賽森,怎麽啦?知道前任主人的秘密,很吃驚嗎?想摸就過來摸摸看,不過,這是朵脆弱又容易受傷的花,可要溫柔點……」
一邊說著,拉蒙一邊用手指觸碰休琍爾敏感的花芽。「啊…」
「看清楚,和男人一樣,卻又不盡相同。」
勃起的花牙受到刺激,剝露出赤裸裸的官能,引起休琍爾的下肢一陣顫慄。
「摸摸看,賽森。」
「住手……」
休琍爾大叫。
實在沒有勇氣真的去觸摸,但是賽森無法違逆新主人的命令。
這時,查德帶來了繪畫材料、飲料,放置在男人的身邊。
他更在賽森的桌上準備好臘燭,點上了火之後才走出房間。
四周變得通明,休琍爾纖細的秘部清清楚楚地呈現在男人面前。
慘遭蹂爛的雙花,有著言語無法形容的妖媚、淫靡。
當賽森走入他的雙腳之間時,休琍爾像護病似的激烈掙紮,不斷地抵抗,最後氣竭力盡,一陣暈眩過後,軟軟地倒在拉蒙懷中。
不久就回復意識的休爾,還是被迫畫下了含住拉蒙、遭到蹂躪的花唇。
看到畫好的畫,休琍爾登時全身血氣盡失,無力地頹倒在地板上。
俯視著處於半昏迷狀態的休琍爾,拉蒙說:
「要是你還敢說出要燒毀這張臉,讓自己的樣子變得不堪入目來拒絕我,我就將這張畫向全國公開。」
「你在威脅我?」
休琍爾喘著氣好不容易迸出這句話。
「威脅?好嚴重的說法……」
拉蒙挑起眉,嘴角的笑痕更深:
「對,我就是不惜威脅也要得到你,休琍爾……」他加重語氣。
「最遲在明晚,我就要你接受洗禮當我的妻子。」
對臉色雪白,不住顫抖的休琍爾,拉蒙百般憐惜、同時具有束縛意味的將他緊緊抱在懷中。
「沒什麽好擔心的。」
抱緊他纖細的身體,拉蒙在耳邊輕聲低語,卻仍化不開休琍爾的僵硬冰冷。
在浴室內洗淨一身愛欲痕跡的休琍爾,神智茫然地倒在床上。拉蒙就像是喂嬰兒般的一口一口喂著他吃晚餐,最後還讓他服下可以誘引睡意的藥。
無關自己的意識,休琍爾在強力的藥效之下,在男人的懷中昏沉睡去。
全身在高燒般的酸疼之中醒來時,休琍爾忍不住詛咒自己為何沒有就此發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