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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神禁獵區》第11章
  11

  休琍爾坐上了有護衛隨行的馬車,被帶往在革命的暴動之下,遭到破壞的城鎮街市,至今仍滿目瘡痍的成都,過去屬於葛斯特弗四世的艾斯德里城。

  半帶著護衛的意義、像個人犯般地被簇擁著進入大門的他,明白過去絢爛一時,宮廷人士笑語不絕的城內,已因為戰伐的洗禮而成了一片靜穆。

  再看不到四處放養的白孔雀,也找不著裝扮入時的貴婦人們的情影。

  但是,通過『黎明之廳』的休琍爾看見了聚集在那裡,以強烈的意志想重整這個國家的人們。

  有著高瞻遠見之反國王派的高階貴族們、過去因為階級低下,無法進入宮中走動的低賈貝族子弟、僧侶、贊同革命的將軍們、還有一群衣著樸素,然則從未見過的男人們,都聚齊一堂。

  他想起人家曾說過,剛發展的國民會議是以投票選出傳達國民意見的代表,又看了他們一眼。

  而身為國民代表的那群人,也在休琍爾經過時,睜大了眼睛。

  看慣閑花野草的他們,還是首次看到如此高潔的花,不禁為休琍爾的傾城豔姿看得目眩神迷。

  相同的,認識休琍爾的人、或是以前排斥他的貴族們,也因為能夠不失去他那份壓倒群芳無與倫比的美麗,重新感謝神的恩寵。

  滿簾的花也及不上這朵宛如綻放在月下的白百合。

  休琍爾.亞洛.艾雷歐爾,就在這一瞬間征服了在場所有的人士。

  特別是他那神秘的眼眸顏色,給人們留下強烈的印象。

  深邃、靈動,以湖底最冰潔的綠凝聚而成的眼瞳。

  不久,七歲的國王約瑟夫一世,在聖司教的陪伴下,穿過掌握改革後國家大權的這些人們,坐上了國王的寶座。

  休琍爾在他的面前跪下,被迫就著起好的三個條約護誓。

  第一、終生不踏出艾雷歐爾的領地一步。

  第二、不娶妻。

  第三、不生子。

  這是為了要讓公爵家在休琍爾這一代斷絕。

  當然,休琍爾並沒有異議,一切進行得非常順遂。

  藉此,他也清楚地感受到這個國家正在排除奢靡煩複的宮廷禮儀,開始制訂新的禮法。

  一個充滿浪漫的、虛飾的時代結束了,人們開始醒悟要面對現實。

  當天之內,休琍爾就被移往艾雷歐爾北方,地處偏遠的基多離宮。

  在領地內過著嚴謹的生活,就是新政府給予休琍爾的處置。

  在聽到基多的名字時,休琍爾就領悟到這是自己註定無法躲避的命運。

  在拉蒙與達爾裡兩大將軍的隨行下,來到基多的休琍爾,首先受到艾雷歐爾領民代表的歡迎,在他們的面前再次重讀那三條誓約,並署名。

  領民的代表,是位叫瑟利姆的壯年男人,他雖然自稱是艾雷歐爾的領事,對休琍爾卻十分恭敬地行使屬下之禮。

  休琍爾瞭解到,自己與約瑟夫一世一樣,是個名義上君臨領地,卻毫無統治責權的領主。

  接受這一點,對他而言一點都不困難。

  與外界隔絕的基多,休琍爾度過童年大半時光的離宮,雖然重新翻修整飾過,四周依然圍著高聳的牆,背後坐落著一片陰氣蓊郁的森林。

  原本就高的圍牆又加高一些,唯一的出入口更是重門深鎖,還新建了一楝讓守門人住的小屋。

  窗上鑲嵌著鉛色的鐵柵欄,休琍爾以往就覺得像囚檻的離宮,此刻更是加深了一層色彩。

  不過,離宮的內部,漏雨的屋頂已經修復,牆壁也重新粉刷過,鋪上了新的絨毯。

  過去,休琍爾的家庭教師布朗神父所使用的房間,已重新裝修,為了他而準備好。

  室內的家俱,除了一張古老的四柱寢台、擺在窗下用餐兼書寫用的一張大桌子,及相對而放的兩張座椅外,就只剩嵌在牆上的衣櫥及空蕩蕩的裝飾棚架了。

  壁上還掛著一幅用花草所榨出的汁液描繪成的風景畫。

  後來,休琍爾聽拉蒙說起畫這幅圖的人是賽森,就將畫自牆上取下,收進櫥子最裡面的角落。

  失去了唯一裝飾的房間,感覺上比那座塔屋更加寒冷,但是被那位隨從背叛的沉痛,一直無法從休琍爾的心中抹去。

  堡裡的下人,只有兩位四十來歲的女性,另外城牆外也常三五成群地聚集著一些舉止沉穩,卻流露著某種危險感的男人,每一個都不是艾雷歐爾領地原有的人。

  休琍爾雖然回到了自己的領地,卻過著和領民完全隔離的生活。

  生活從早晨七點起床直到夜晚十一點就寢為止,連細節方面都規定得清清楚楚。

  每一餐只有麵包、以及肉、或魚類料理一盤。酒類是禁止的,一天只能換兩次衣物服,裝飾品、寶石之類都不准穿戴。

  入浴一天一次,規定只能在傍晚時分,並不許加入混有香精油之類的奢侈品。

  只供應生活上最基本的必需品,臘燭也是,在馬克西米安的城裡,使用的是精製的蜜臘,在這裡卻只能用混雜著動物脂肪的臘燭,而且還無法充份的使用。

  休琍爾就這樣過著可能連傭人都不如的拮鋸生活。

  有訪客時,只能在小客廳會面二十分鍾。並且必須在名叫查德的總管監視之下。

  只有一個人可以例外。

  那就是基多真正的主人拉蒙將軍。

  這夜,休琍爾正在房裡用膳時,應該已與達裡爾將軍一起回到成都的拉蒙竟然去而複返。

  沒有經過通報,突然登堂入室的拉蒙,讓休琍爾驚訝得從桌邊站了起來。

  桌上只擺著一盤用少量蔬菜和鯛魚煮成的料理、麵包及一杯開水。

  繪有艾雷歐爾紋章的盤子與銀制的刀叉,更顯得那些菜肴寒傖得可憐。

  拉蒙看著餐桌上的粗肴,嗤之以鼻。

  「真落魄啊!過去享盡榮華富貴的人,如今卻用銀制的食器吃著與農民同樣的食物。」

  拉蒙繼續諷刺,但是看到休琍爾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再次坐回餐桌後,男人也跟著改變了話題。

  「今天你的表現,真是太完美了。在場的所有人士,就連過去對你抱持著反感的貴族,也都在一瞬間成了你了俘虜。自己的心上人能夠令周圍的人如此傾倒,我也感到與有榮焉呢!」

  聽到拉蒙這麽說,休琍爾卻露出了警戒的眼神,嘴角還勾起了一抹自嘲的冷笑。

  這個舉動,大大地刺傷了個子高大魁梧,全身上下嗅不出一點浪漫氣息的男人。

  「哼…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冷若冰霜。到現在仍然沒把我這比你小兩歲的人放在眼裡。」

  拉蒙的語氣蘊含著憤怒。

  氣氛開始變得險惡,休琍爾有些困惑地垂下綠眸,拉蒙卻突然伸長褐色的臂膀,抓住他放在餐桌上的手。

  感覺到休琍爾白皙的手緊張地顫了一下,拉蒙的心情登時轉好。

  「在力量之前,年齡、身份根本無關緊要。這點以前應該有人教會過你了吧?」拉蒙以一手按著休琍爾,猛地扯下桌中,餐盤刀叉、燃著火的燭臺,桌上所有的東西登時乒乒乓乓的掉落到地板上。

  四周響著驚天動地的響聲,休琍爾嚇得全身發抖,卻都沒有人趕來查看。

  離宮內的傭人都是拉蒙的手下,每個人都對這種事視而不見。

  「看來不再被征服一次,你是不會明白的。」

  謙恭的語氣,卻不論何時都充滿了惡意。

  一隻手被抓著的休琍爾,翻身逃出男人的臂膀。

  他迅速地奔向門口,但門卻已從外側被反鎖住了。

  拉蒙從背後逼近,再次抓住休琍爾的手腕。這次任他怎麽掙紮也掙紮不脫了。

  「不要亂來!拉蒙…」

  休琍爾叫喊著,仍輕易地被制往,他不死心的抵抗,手腕被扭到背後以披風的繩紐綁著。

  「死心吧,被送回艾斯德利亞就是這麽一回事,你已經是我的人了。」

  拉蒙心情愉快地俯視著因為驚愕及屈辱感,不禁呻吟出聲的休琍爾,彎身將他抱起,把他的身子放在已空無所有的餐桌上。

  壓制著想奮力爬起的休琍爾,這次拉蒙用長劍的飾紐將他的足踝分別綁在餐桌的兩隻腳上。

  休琍爾狼狽地扭動身軀,男人把手從他的衣衫下擺探入,制止了他的掙紮。

  「不穿內衣是馬克西米安的興趣嗎?或者是你本身的嗜好?」

  休琍爾羞慚得貝齒緊咬,拉蒙並不需要他的回答,一邊用指腹來回撫弄著淺淡的柔絲,一邊開始撕裂他的衣裳。

  「我還未用餐,就用你的肉體一解我的饑渴吧!」

  「你、我輕視你…」

  被褪去所有衣物,裸露出神秘的性別時,休琍爾自緊咬的雙唇間迸出這句話。

  拉蒙站在他的雙腳之間,嘴角斜斜地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你的輕視對我來說不痛不癢,不過,如果你以為惹怒我不會嘗到苦頭的話,那你就打錯算盤了,休琍爾閣下。」

  邊拾起散亂在地板上的銀制刀叉,拉蒙一邊以威脅的口氣說著,休琍爾的下肢無法制止的輕顫。將重新點燃的臘燭插置在燭臺上,拉蒙將它置於休琍爾腰部附近。

  接著拉蒙像是研究似地,仔細評賞著他下體纖細的構造。

  「仔細看,與女人的構造有些許不同,不過,形狀真是美麗極了,更何況連雄蕊也具備了…」

  拉蒙拉過一張椅子,愉悅地享受著從休琍爾身上傳來的屈辱感,嘴裡還細細地形容他那神秘的構造。

  他還充滿好奇的,將目光移向藏在雙丘間的小小菊蕾。

  「兩邊都有著美麗的花…」

  休琍爾禁不住顫抖。

  拉蒙.高爾更進一步地將他逼至絕境,為了讓他死心——

  「你知道嗎?是馬克西米安把你讓給我的。」他說。

  「啊…啊啊…」

  掙紮地扭動被綁住的上身,休琍爾自緊咬的雙唇間泄出呻吟。

  他倏地睜開因屈辱而緊閉的雙眼,凝望著虛空。拉蒙心中明白,他是在瞪視著不在此處的男人。

  「我要慢慢品嘗你的好滋味了。」

  愉悅地享受著他因絕望而顫抖的白細身軀,拉蒙讓銀制的刀滑入被他扳開的雙腳之間。

  「唔唔……啊…」

  刀子碰觸到花瓣的瞬間,休琍爾不禁發出哀嗚。

  拉蒙一點都不加理會,任刀鋒順著淡薔薇色的秘縫滑入。

  像是切割成熟果肉般地,刀鋒毫無阻礙地滑進內部。

  「嗚…」

  休琍爾並不覺得痛,反倒是…一種酥麻的甘甜感集中在刀鋒觸及之處,他不住輕顫,口中斷斷續續地吐出有如夢囈一般的呻吟。

  刀子更深一步探入,那種冰冷的感觸,令休琍爾倍覺屈辱。拉蒙更用叉子輕輕碰觸他敏感的花瓣,搔弄楚楚可憐的淡紅色花襞。

  「啊啊啊…」

  失去抵抗能力,兩腳被迫左右張開的休琍爾,藏匿在內部分泌著蜜汁的官能泉源,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拉蒙眼前。

  「即使外表裝得再怎麽清高,這地方仍像朵張開了口,邀人摘采的花哪!休琍爾閣下。」

  拉蒙用穿進內部的刀子玩弄著花襞,然後取出,將目標改換成秘縫上微微發顫的花芽。

  刀鋒碰觸到花皮守護下的花芽時,休琍爾不禁尖叫出聲。

  「住手…住手…啊…」

  但是,就像剝開杯盤上的果實一般,拉蒙輕巧地剝出了休琍爾的花芽,讓拓榴色的宮能結晶顯露於外。

  「啊…唔……」

  被剝出且受到刺激的花芽,雖然羞澀地顫動著,但也漸漸凝聚,挺立在花瓣上。

  些微的刺激都足以釋放休琍爾體內的官能。

  不知何時,刀子已被取下,取而代之的是拉蒙的指尖。

  「為什麽…」

  休琍爾溢出有如夢囈般的呻吟。

  肉體彷佛不屬於自己所有一樣,異樣的浮游感行遍四肢百骸,逐漸沉溺的恐懼感,使他不由得心慌。

  沒想到自己對拉蒙也會產生這樣的反應,無法置信的休琍爾只覺得屈辱羞慚。

  而拉蒙對於休琍爾過去堅拒一切情欲的軀體,此時不但己綻放,還隨著自己的動作溢出銷魂蕩魄的嬌吟,點燃了熊熊的妒火。

  「前不久,還用全身抗拒的你,怎麽會變成這樣呢?沒想到你的身子已讓馬克西米利安調教到這種地步…」

  手指性急、巧妙、熱情地攪動著,但拉蒙的雙眼卻滿含著譏嘲,冷冷地瞪視著休琍爾。

  足以輕易勒殺一個大男人的手指,每一次的撫觸都令休琍爾發出忘我的嬌吟,扭動著柔軟的身軀。

  「你的花襞緊緊吸住了我的手指…」

  拉蒙的話,讓休琍爾白色的嬌軀羞愧地泛上一層桃紅,但立刻又沉入情欲的漩渦,意識恍惚不清,下肢也酸軟無力。即使雙腳沒有被綁,以現在的狀態,休琍爾也會主動地張開雙腿,獻出深藏的秘花,為了進一步承受男人的手指……

  拉蒙摩掌搓揉,不惜花長時間繼續手上的動作,直至休琍爾心迷意亂,無法自製為止。

  一直到休琍爾咽咽啜泣,忍不住折磨地扭曲著下體,拉蒙才解開綁住他腳踝的繩子。

  拉蒙抓住他再也無力合攏的雙膝,按得緊貼住胸口,這種幾乎將身體折成兩段的姿勢,使得他的一切都暴露在男人眼中。

  「啊啊…」

  回復神智的休琍爾,抗拒地搖晃著白瓷般光滑的雙丘,卻徒然更增淫姿豔色。

  流溢出晶亮花蜜的花瓣,好似在等待著男人的昂揚般,妖魅地綻開著。拉蒙凝視著盛開的花心,接受邀請的敞開衣裳,拉出自己壯碩的分身貫進花唇。

  休琍爾緊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過去的屈辱又回到記憶中,肉體被撕扯、遭到拷刑的記憶…但是,花蜜濡濕的花唇還是迎進了拉蒙的堅挺。

  同時,休琍爾的眼角也滾下淚珠。

  拉蒙將口唇湊過來,以舌尖接住。

  「為什麽哭?是因為想起了馬克西米安嗎?」

  一邊將身子深深的埋進,拉蒙俯視著他問。

  與高昂炙熱的下肢成反比,男人臉上的表情是冷冽冰寒的。

  儘管休琍爾盡力著要使自己不被欲焰淹沒,卻仍是在拉蒙孕含著怒氣的挑弄,一次比一次強烈的沖剌中,迷失了自己。

  拉蒙.高爾不留情地苛責著這副除了自己外,還刻印著別的男人痕跡的肉休。

  休琍爾終於還是忍不住發出呻吟——明知道會變成這樣,馬克西米安還是將休琍爾送回了艾斯德里。

  拉蒙這麽說。

  休琍爾別過臉,不想讓男人看到他滾下腮邊的淚珠。

  拉蒙在最初一晚征服了休琍爾之後,每次來訪,他都視為自己的權利似的,理所當然地要求著休琍爾的肉體。休琍爾雖然一次次的抵抗,卻也一次次認清了自己根本無法抗拒男人壓倒性的力量,身體被強迫的張開。

  即使不是出於自願,休琍爾還是無法自製地迷失在男人的愛撫下。

  不過,拉蒙卻決不在人前顯示,兩人之間有著肉體關係,他依然以該有的禮貌對待休琍爾。

  只有在床幃之中,他才會完全改變。

  從收穫月到太陽月,在這段日照充足的時期,上天似乎聽到了農民的祈求,終於降下甘霖溫潤了大地。

  這個國家,彷佛再次取回了神的加護般地一直持續著這樣的天氣,生活漸漸寬裕後,艾雷歐爾的領民們開始注意起休琍爾。

  原本覆蓋在絕對王權下的艾斯德里,市民階級迅速地抬頭,人們的生活充滿了活力。

  大地的蘇生,提高了生產力,作為臨海國度的艾斯德里,商業活動也逐漸呈現出復興的徵兆。

  藉著市民階級要求改革的聲浪,作為人類的自我意識抬頭,社會構造也急速地改變中。

  回應新的憲法,議會開始活動起來。這些是不愁範本的,因為有著成功往商業國發展的卡爾納達公國、以及成為軍事國家的亞美利斯這些先例可徇。

  拉蒙高爾處在目不暇接的變動之中,必需親臨指揮,等到忙亂的時期一過,他每逢週末必來訪基多,果月將盡時,更是每天都來。

  美其名是為了監視休琍爾,但光是從成都策馬到基多,來回就得花上三個多小時。

  然而,拉蒙還是不辭辛勞地來往奔波。

  連日的縱情,使得休琍爾逐漸憔悴。

  男人野獸一般的精力,苛責著休琍爾。

  「如何?年輕男人的滋味,應該也不壞吧?」而拉蒙也每一次都說著意識到馬克西米安的酸言酸語。

  隨著拉蒙來訪次數的頻繁,休琍爾的生活也慢慢變得奢華起來。

  剛開始是一些小小的贈品。

  摻有花香的茶葉、珍奇的點心、水果等,並不是日常生活必須的、瑣碎的東西。

  包括書籍、絲制的手帕、修指甲用的道具等。

  休琍爾雖然按規定不能夠配戴昂貴飾品為由婉拒,但拉蒙卻不當一回事。

  「很多人都想送東西給你,不過是礙著我不敢罷了。不必客氣,只是些小東西……」

  還是要休琍爾收下。

  的確,最近有不少有名的,財力雄厚的貴族不斷表示要援助休琍爾的意願,或是改善他的處境。

  但是,每一次,休琍爾都透過查德拒絕了。

  小時候在基多的生活其實並不寬裕。

  被父親摒棄的休琍爾,一直都是過著儉樸的生活。雖然十二歲時移居到成都的館邸,包圍在奢靡的環境中,他還是不改簡單的生活習慣。

  出入宮廷後,他開始修飾外表,卻也只是遵從國王的命令罷了。因為與其他的貴族做同樣的事,是不引人注目的唯一方法。

  ——現在也是,休琍爾只希望人們能夠快些將他的事情忘得乾乾淨淨……

  所以,休琍爾對拉蒙的贈禮抱著戒心,就算送來的是他所需要的東西,他也不覺得高興。

  只有一次,拉蒙說要送一匹馬給他時,休琍爾才露出難得一見的笑容。察覺到這點的拉蒙,馬上派人準備好馬,在送到前,還差人將那匹栗色毛的馬,畫成圖像送給休琍爾。

  如果不細想東西是誰送的,對休琍爾來說,那匹馬可謂是最好的禮物。

  但是,幾天後,被告知馬兒已經送到的休琍爾被領到了新的馬舍去,看到了正忙著安撫興奮的馬兒的賽森。

  之後,雖然沒有在離宮內再看見賽森,但休琍爾已發覺那幅圖就是他畫的。

  從這天開始,休琍爾可以自由地在高聳城牆包圍下、背後座落著森林的離宮內的庭園裡策馬馳騁。只不過,得加上有查德跟隨的條件。他並沒有想逃的意思,但查德還是寸步不離地跟在休琍爾的身後。只要不去在意這一點,騎馬變成他最大的慰藉。

  常綠樹形成的幽邃森林、湖泊,在離宮後面蜿蜒開來。森林的盡頭,橫著寬約五公尺的河川,這條河也成為天然的屏障。

  休琍爾能去的地方,也只到此為止。

  站在那個位置,可以遠眺彼方,亞美利斯國層巒疊幛的山峰。

  然而,休琍爾絕對不走近湖邊。

  因為湖泊會引起他兩個性質不同的記憶。

  差點被父親殺死的記憶、與馬克西米安一起觀賞天鵝的記憶。

  每一個,對休琍爾都是痛苦的回憶。

  在豐收的果月與葡萄月期間,當初嚴格制定的生活規則開始逐漸地放鬆了。

  休琍爾只要是和拉蒙在一起,就可以走出離宮的圍牆之外,也可以去巡視艾雷歐爾的領地。

  這種時候,會增加戰將軍的部下,好幾個人圍繞在休琍爾身邊,策馬隨意繞著領地馳騁。

  不過,其實這是拉蒙的狡計,男人是為了向領民顯示他與休琍爾如膠似漆般的關係,才帶他出去的。

  領民中,沒有一個人不認識休琍爾。

  有人將他二十歲時的肖像畫掛在家中當裝飾。這樣的他們第一次有機會得以親眼看見自己的領主。

  實際親眼目睹,他們才知道他長得如此美麗、神秘得不像凡塵中人。

  他們抱著狂熱的崇拜,每一次都沿街聚集、對休琍爾以及跟在他身邊的英雄拉蒙報以歡呼。

  不久,在他們對休琍爾的美由趨之若狂的興奮中漸漸冷靜下來時,他們開始發現,休琍爾的眉目間總著籠罩著無邊的寂寞。

  「休琍爾大人也許並不幸福。」當這樣的流言在領民之間蔓延開來的同時,他們也開始對毫不忌憚他人目光,頻繁出入離宮的拉蒙.高爾將軍產生許多的推測。

  聽到傳言,知道拉蒙帶自己出去的真正用意後,休琍爾羞慚得無地自容,漸漸地,不再出現於領民們之村。一生下來就只知道追逐聲色的艾斯德里貴族中,有許多同性戀者,這已經是眾人皆知的事了。

  在正常婚姻中生下的小孩,對領民而言自是貴重的勞動力。因此,對於不具生產性而只是沉溺在性愛裡的同性愛,領民只認為那是貴族們墮落的惡習。

  他們認為,休琍爾也許已沾染上了那種惡習……

  或許也因此,他們才會謠傳克蕾蒂雅就是這樣被逼得走上絕路的。一想到這裡,休琍爾在覺得羞慚的同時,也產生一股強烈的自我嫌惡感,下定決心以後絕不再走出離宮一步。

  接近傍晚時分,帶著各式各樣贈品造訪基多的拉蒙,在彩霞將天際薰染成葡萄色,夜幕罩下大地之後,仍沒有動身回成都自己城堡的意思。

  事前就知道拉蒙會來訪的傭人們,在小客廳內備好晚餐,山珍海味羅列滿桌。

  換好衣服的休琍爾,美得教人屏息,負責規制他的行動兼監視任務的傭人們都以禮相待,這麽一朵美麗的花,是不能用粗布衣裳加以包裹的。

  這一點,拉蒙就很佩服馬克西米安在幽禁休琍爾的期間,雖然都是讓他穿著以前流行的、樣式古雅的衣裳,但衣料與做工卻都是一流的,而且是女性的禮服。

  樸素的生活一點也沒有影響休琍爾與生俱來的優雅氣質、雋爽丰姿。不過,要欣賞一朵花,就必須徹底地引出它最極致的美,拉蒙這麽覺得。

  男人為了休琍爾,準備了所有他能想到的贈品。寶石首飾、美麗的繪卷、毛皮制的小物件、香水、花束等一應俱全…。

  「這樣的生活不適合你。」

  用完豪華的晚餐之後,命人去拿一瓶白葡萄酒到房內來的拉蒙,在休琍爾的面前,自言自語的說著。

  「這樣的生活?」

  休琍爾反問。拉蒙隱隱帶著叛逆的俊秀五官,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琥珀色的眼眸射出鋒銳的光芒,斜睨著休琍爾。

  「對,你那一頭自然流泄的黃金色秀髮、閃爍著冰冷光芒的綠色雙眸、瑩白勝雪的肌膚,應該穿著最上等的絲質衣裳,再綴以寶石和毛皮,那才適合你。」以前曾背地裡嘲笑用這種打扮突顯自己美貌的休琍爾,活像是宮廷裡的裝飾娃娃的,就是拉蒙。

  「要是看到你穿得這麽寒酸,不知道他會做何感想?.」

  刻意和拉蒙拉開距離站在窗邊的休琍爾,為了他這句意想不到的話而回過頭,但很快地就發現到男人射過來的鋒利視線,他垂下眼眸。

  「他是誰?」

  無心地返問。

  拉蒙哼了一聲。

  「還用說嗎?馬克西米安.羅蘭德!」

  拉蒙放大了聲量,桌上燭臺中的火焰宛若呼應一般,火苗驀地高高竄起,顫顫巍巍地搖晃著。

  或許是錯覺吧,瞬間,休琍爾嗅到一股蜜臘甘甜、芳香的氣味,腦中不覺一陣暈玄。

  拉蒙好似也有相同的感受,突然從坐著的椅子上站起突如其來欺近眼前的巨大身軀,令休琍爾不票後退了兩步,拉蒙從桌上的燭臺抽出燃著火的臘燭。

  休琍爾睜大深綠色的眼睛,盯著拉蒙與臘燭。

  拉蒙大踏步走近休琍爾,一把抓住他的手。

  嘶嘶…火苗顫顫地晃動著。

  想起被壓住、被迫敞開自己、熱臘滴落在花蕊上的悲慘屈辱,令休琍爾顫抖了起來。

  抓住休琍爾的手壓在桌上,拉蒙將拿起的臘燭微微傾下。

  「啊…」

  滿溢出來的熱臘滴落在指端、形狀優美的指甲上,休琍爾不覺低呼出聲。

  他想將手抽回來,拉蒙用一手制往他,又將熱臘滴在別的指甲上。

  「啊啊…」

  熱燙的感觸讓休琍爾再次哀叫出聲,他扭動著身體,那天的屈辱感又自記憶中蘇醒。

  熱燙、恐怖——以及某種被虐的快樂。

  「拉…拉蒙、拉蒙,住手…」

  「不行!」

  熱臘又滴在別的指甲上。

  「啊啊…唔…」

  休琍爾妖豔地扭動著身軀。

  「剛才,你在想誰?休琍爾閣下…不,休琍爾。在熱臘澆身的瞬間,你又想起馬克西米安.羅蘭德了吧!」

  拉蒙憤怒地斷言,這次更惱恨地將熱臘滴在他的手背上。

  「啊…啊啊…」

  休琍爾喘著氣。扭曲成美麗形狀的口唇雖然令人癡迷得難以移開目光,拉蒙仍不忘提醒他。

  「忘掉他!這個時候,他正和美麗的公主度著如膠似漆的蜜月,沒有你進入的空間。」

  不知是熱臘燙身的痛苦呢?還是別的原因,休琍爾驀地全身發抖,睜大深綠色的美眸回望著拉蒙。

  休琍爾實在無法明白,為什麽這個男人到現在還要把馬克西米安的事掛在嘴上。

  「即使連日不絕地讓我抱在懷裡,你也無法忘掉馬克西米安嗎?」

  自己提起馬克西米安的事,卻又煽起了自己的怒火,拉蒙大聲咆哮著。

  「他已經不要你了,為了守住自己的立場。」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拉蒙放開了休琍爾的手。

  查德帶來了葡萄酒,也很識相地拿來了兩隻酒杯。

  接過東西時,拉蒙小聲地對查德下了個命令。

  那位辦事機伶,隱隱流露著危險氣氛的拉蒙的部下,瞄了一眼休琍爾後點點頭,便退了下去。

  回過身來的拉蒙,示意要呆立在原地的休琍爾脫去穿在身上的衣裳。

  一瞬間,休琍爾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放棄抵抗,但即使如此他的視線並沒有從拉蒙身上移開,手指爬上了襟口。經驗讓他很清楚地體認到,抵抗只會更煽動男人的情欲,讓他更加兇暴。

  不一會,休琍爾一身白裡透紅,閃耀著真珠光澤的裸體已呈現在男人面前,他微微側過身子,躲避著男人的視線。這種含羞帶怯的摸樣,反而更煽起了男人的情欲。

  「到桌子那邊,坐上去。」

  拉蒙強壓下欲火,沙嘎著聲音要休琍爾坐到桌子上去。

  他要在桌上侵犯休琍爾。

  休琍爾猶豫著,拉蒙再次地催促,半強迫地將他逼到桌邊去。

  料想到他的腰部差不多已碰到桌緣,拉蒙迅速抱起休琍爾的雙腿,將他放平在桌上,猴急地分開他的雙膝。

  花園被拉蒙的手指分開時,休琍爾雖然沒有發出聲音,卻羞愧得渾身顫抖。

  拉蒙用指尖碰觸隱藏在花皮保護下的花芽。

  「好痛…」

  休琍爾再也忍不住的輕叫出聲。

  剝開花萼,露出楚楚可憐的花芽後,拉蒙將唇湊了上去。

  光是被口唇碰觸到,輕輕地吸吮,休琍爾就覺得彷佛要窒息一般。

  愉悅的衝擊竄過全身,休琍爾瞬間幾乎忘了自己裸露在男人面前的羞恥模樣。

  白皙的雙腿無力地軟下,讓男人可以輕鬆的施展舌上功夫。

  拉蒙用舌頭細心的舔觸,一邊將手指滑入花瓣內探索翻攪。

  受到刺激溢出的蜜汁濡濕了拉蒙的手指,男人由喉嚨發出輕笑,眯著眼愉悅的欣賞休琍爾似陶醉又似苦悶的表情,將手指更深一步的探入花瓣柔軟的嫩襞中。

  「啊啊…」

  體內的官能被撩起,休琍爾用手撐著身子想逃開,拉蒙卻如影隨形的追了上去。

  手指像個不知慈悲為何的生物,在花瓣深處翻攪揉弄,休琍爾無法遏抑地攀上高潮,幽閉的花瓣充血成紅珊瑚色,妖媚地綻放開來。

  「你不覺得這個樣子很淫蕩嗎?把嘴巴閉起來如何?.」

  拉蒙便用手指分開還帶著欲火餘韻的花園,冷冷地調侃著休琍爾。

  「唔…唔啊…」

  玉潔的臉頰染上桃紅,休琍爾全身微微痙孿,自花瓣深處流出晶亮的花蜜。蜜汁濡濕了纖細的花瓣,順著雙丘滑向後方楚楚可憐的含苞花蕾。

  休琍爾雖然感到屈辱,卻沉溺在歡樂餘韻無力抗拒,任拉蒙拉開他的雙腿,自懷中拿出自己要送給他的首飾。

  他用那條休琍爾拒絕不收,但他的花蕊卻可能會欣喜接納的寶石項鍊,放在休琍爾的花瓣入口。

  綴連著大顆寶石、璀璨豪華的首飾前端開始入侵休琍爾。

  「啊……啊啊…唔….」

  休琍爾發出嬌柔的呻吟,拉蒙將吊在手指上的寶石滑落到綻放的花瓣之中。

  「…唔…」

  首飾藉著寶石的重量,像生物般地進入了休琍爾體內。

  「不…啊啊…」

  要完全進入還是相當不容易,但是寶石進入的刺激,已使得休琍爾全身微顫,花蕊妖豔的開合著。

  「好貪心的嘴啊,緊咬著不放呢。」強按住情欲的拉蒙,沙啞著聲音低笑。

  柔細的肩膀微微顫動,扭動腰肢掙紮的休琍爾,臉頰驀地泛上一抹羞恥的桃紅,他雙眸緊閉,下肢卻在男人的蠻力下,被迫大大張開。

  拉蒙抓住橫躺在桌上的休琍爾,把他的雙腳折在胸前,雙眼灼灼地注視著含著寶石的花唇下方,窄小緊閉的花蕾隨著休琍爾的喘息,害怕地蠕動著。

  「這兒就跟你的心一樣,不管接受了我幾次,仍然很快就故作清高地把我拋在腦後。」

  即使連日的情交,休琍爾的後庭花仍舊沒有綻開的徵兆。但是,拉蒙知道這頑強緊閉的蕾苞、甘美的肉襞,在兩個男人的開墾之下已逐漸成熟了。

  拉蒙拉抬起他潔白的下肢,分開雙丘,舔舐著窄小的花蕾。

  「不…不要…唔…啊啊…」。

  白色的軀體不斷的顫動,傾聽著休琍爾悅耳的啜位聲,拉蒙藉著花唇溢出的透明蜜液之助,將賁張的堅挺刺進。

  「啊!」休琍爾發出痛苦的呻吟。

  窄小的花蕾還未能完全承受,拉蒙主強硬地挺進,激烈的痛楚使得休琍爾掙紮扭動,垂下的首飾隨著他的動作,叮叮噹當地敲擊著桌面。

  拉蒙將自己深深深埋進休琍爾體內,直至全部進入為止。

  柔軟的花瓣也隨著交合的蠕動,使得碩大的寶石項鍊深深地滑入花唇內部。

  後花則承受著拉蒙的怒張,雙花同時被侵犯的衝擊,讓休琍爾痛苦的呻吟,身體不自覺地往後仰起,不久,就轉變成快感,如狂濤巨浪般地淹沒了休琍爾……

  而拉蒙從休琍爾泛著桃紅色醉人光澤的肌膚,及緊纏住自己分身的火熱蕾壁,明白他正在享受著悅樂。

  他加快了衝刺,休琍爾的腰肢也配合地扭動著。

  越來越快的律動,使休琍爾忍受疼痛與快感的衝擊,香唇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感受到他變換律動的速度的催促折磨,休琍爾全身敏感地呻吟。

  在他神迷意亂之際,拉蒙抽出含在花唇中的寶石。

  「啊…嗯…」

  花瓣像要纏卷住寶石似地蠕動著。拉蒙笑了。

  「好像捨不得放開的樣子。」

  但是,他還是將寶石項鍊一顆顆地拉了出來,休琍爾扭動著下身發出短促的呻吟。

  拉蒙卻將拉出的寶石猛地塞入他的後蕾中。

  休琍爾全身一陣痙孿,無力地軟軟垂下。拉蒙抽離廝磨著後花的肉刃,用白葡萄酒潑灑在上面。

  他用被美酒浸漬過的肉刀,驟然地刺入休琍爾的花蕊,長軀直入最深處。

  「啊啊…唔…唔…」

  溢滿花蜜的蘭蕊迎人了拉蒙強健的體軀,花唇歡喜地顫動著。

  「喔喔…」拉蒙發出雄獅般的低吼。

  肉體應合地包含住男人。休琍爾化成一頭淫獸,被拖引進悅樂的泥淖之中,沉溺不可自拔。

  貪婪舔舐滿足彼此饑渴的時間過去了,癱軟在地板上的休琍爾,甚至無法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完事後的清理都由拉蒙一手代勞,男人溫柔地緊抱著休琍爾,輕撫著他的秀髮。

  「休琍爾,當我的妻子。只要你公開身體的秘密,重新接受洗禮,我們就可以結婚了。這樣你就不必再待在這種鄉下地方過著不自由的生活。」

  拉蒙說出來的話,讓休琍爾顫慄,他拂開男人的臂膀後退,搖搖晃晃地蹲坐在地板上。

  拉蒙抓住休琍爾頹軟的雙腕,撐扶住他。

  「休琍爾?」

  「不…不要…只有這件事…」

  休琍爾狼狽地連呼吸都無法順暢。

  「拉蒙,不管你要放我自由也好,或是要對我怎樣都可以,我絕對不會反抗。但是,只有這件事,求你不要…你要怎麼玩弄我都可以,直到你對這可僧的肉體不再覺得好奇為止,只求你,千萬不要公開我身體的秘密……」

  「為什麽?你為什麼這樣厭惡身體的秘密被知道?」

  對於休琍爾如此激烈的請求,拉蒙大為不解。

  「總不會是怕傷害到你的家聲吧?這個可說是註定要斷絕的艾雷歐爾公爵家你還有什麽可留戀的?在革命中斷絕的貴族就有五萬人。」,

  休琍爾不住地顫抖。

  因為身體異於常人,被父親丟棄、幾乎被殺的創傷,是絕無可能癒合的。

  「無論如何不能被人知道我身體的秘密!」

  「這個身體哪裡不好?是誰讓你這樣覺得的?克蕾蒂雅嗎?不、是你的父親吧?實在無聊,你是這麽美麗啊,為什麽要覺得羞恥?」

  「美麗?你是說我的臉,還是身體?這種東西,老醜以後就無價值。你要叫我活在好奇的目光下嗎?」

  「冷靜點!你要當的是我的妻子。況且你是區雷歐爾公爵,這個國家,有誰能夠侮辱你?就算你跟我結婚,也不會有人敢投以憐憫,甚至輕蔑的眼光。」

  只要成為區斯德里最高實力者之一的拉蒙的妻子,就沒有人能夠傷害到休琍爾。

  「拉蒙,等等!拉蒙…」

  休琍爾苦苦哀求磊你重新考慮。拉蒙,你為什麽對我這麼執著?為什麼不肯放過我?」

  「你一點沒有發現到自己帶給他人的影響嗎?其實連那個馬克西米安也……」

  拉蒙說到一半頓住,改口說:

  「你以為我會放了你嗎?你以為我有辦法忍住,不將這美麗的花佔有己有嗎?」

  休琍爾扭曲著嘴角,又似怨恨又似自嘲的冷笑,卻冶豔得令人不由倒抽一口寒氣。

  「你早就佔有我了,不是嗎?那個男人不是已經把我推給你了嗎?」

  「可是,支配你身心的,仍是他——馬克西米安.羅蘭德。儘管我不斷在你的身體刻上自己的痕跡,仍然無法消除你的身體對那個男人的記憶。你都沒有發覺到嗎?你喊著他的名字,在我的懷裡。」

  拉蒙低沉的聲音中滿含怒意,休琍爾彷佛受到衝擊似地渾身僵直。

  「要認這樣的你成為我一個人的,結婚是最好的方法。我要的東西就算不擇手段也要弄到手。你最好有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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