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醉酒
像往常一樣,許諾一回家就被眠撲倒了。
不過許諾正好酒勁上來了,腦子裏一團漿糊,賴在眠的懷裏不願動彈,還不斷去扯他的衣服,和上次醉酒時一模一樣。
“主人,我愛你。”眠在許諾耳邊重複著每天都要傾訴的愛語,然後靜靜等待著他的回應。
“嗯?”許諾神智昏聵地偏過頭,呆楞地註視著眠的臉龐,隨後他的墨眸微微瞇起,烏黑卷翹的濃睫悄然垂下,唇邊卻漾開一個溫柔而甜蜜的微笑。
“杜維……我也愛你……”
果然,這句話也一模一樣。
“主人,你又在說胡話了。”
“嗯……”許諾胡亂地點著頭,後背貼著眠的手臂直往下滑,閉著眼就要睡過去。
眠捧起許諾的臉,用拇指摩挲著那對緊閉的眼瞼。
“主人,睜眼。”
許諾努力擡起沈重的眼皮,對眼前那張貼得極近的臉龐露出一個無意識的淺笑。
“杜維……別走……”他的嗓音綿軟中透著醉意,迷離的視綫如同一條瑰麗的小蛇緩緩鑽進眠的瞳孔,將他的眼底攪得混沌一片。
“我不是杜維。”眠一字一句地說道。
許諾似乎幷沒有聽進去,蹭著臉側的手掌輕聲說道:“不要離開我……”
眠垂下頭,顫抖著鬆開了雙手。
許諾失去了支撐,立刻身子一歪倒在了地板上,他茫然地眨了眨眼,伸出雙手重新握住了眠的右手,幷引導那只手掌扼上了自己的咽喉。
然後他微笑著闔上雙眼,如同一個等待獻身的信徒。
“抓住我……不要鬆手……”
“我不是杜維。” 眠又重複了一遍,用力掐住許諾的脖子,俯身在他鎖骨上狠狠咬了一口,直到血腥味彌漫齒間。
許諾悶哼一聲,沒有任何抵抗。
眠舔了舔滲血的牙印,一把甩開許諾的雙手,暴躁地扒起他的衣服來,直到那具纖瘦的胴體再次變得一絲不掛。
接著他省略掉愛撫與親吻,擡起許諾的一條腿,直接將兩根手指捅進了乾澀的甬道。
許諾的脊背立刻蜷縮起來,表情有些痛苦,卻依舊顫抖著分開了雙腿。
“直接進來……沒關係的……”他輕輕喘息著,眼中泛起層迷蒙的霧氣,“我喜歡那樣……”
眠沒有說話,曲起手指狠狠碾磨著腸壁,許諾立刻渾身戰栗著嗚咽起來,前端迅速鼓脹,直挺挺地抵在冰冷的地板上。
“主人果然更喜歡粗暴一點的方式。”眠抽出手指,一把捏住許諾的下頜強迫他張開了嘴。
粗漲的性器瞬間填滿了許諾的口腔,直直頂進咽喉深處,壓迫著他的氣道。
條件反射般的幹嘔被生生堵住,許諾痛苦地掙紮著,眼中激起滿溢的淚花,但他很快就適應了這種酸澀的窒息感,柔軟的舌尖開始有一下沒一下地舔弄嘴中愈發膨脹的粗大,溫暖的上顎也裹著那東西慢慢吞吐起來。
眠伸手沾取了許諾眼角的淚水,放到唇邊舔了舔,低聲問道:“這是幸福的眼淚嗎?”
許諾無法回答,深入喉間的壓迫使他連呼吸都很困難,但眠卻突然抓著他的頭髮將分身頂得更深,幷模仿著性交的動作慢慢抽送起來。
許諾從喉間發出微弱的呻吟,嘴角不斷流出透明的唾液,將他的下頜染得濕漉漉的。他努力地放鬆著極度緊張的咽喉,卻無法阻止不斷湧上心頭的嘔吐感,但是每一次他剛想要吐,下一次的衝擊就又霸道地塞滿了喉嚨,重重複複,直到整個口腔都酸脹到失去了知覺。
也不知道深喉了多久,眠眼見許諾就快閉過氣去了,才不甚滿足地抽出自己的性器,頂端帶出的幾絲粘液牽連在許諾嫣紅的嘴唇上,顯得分外淫靡。
許諾剛被鬆開就立刻劇烈咳嗽起來,整個人縮成一團喘得上氣不接下氣,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諾諾,我在你嘴裏射不出來。”眠一把將許諾翻過來,俯身吻了吻他的唇,毫不在意兩人唇間粘膩不堪的液體。
許諾垂下眼,伸手抱住對方的脊背,啞聲問道:“在我身體裏呢?”
眠的呼吸變得憤怒而粗重,他直起身,抓住許諾的腰將他提起,沾滿涎水的性器頂端悍然擠入不斷收縮張闔的穴口,然後鬆開手掌。
許諾的身體在重力作用下猛然下墜,肉刃立刻擠開拼命推拒的腸肉盡根沒入,將穴口瞬間撐開到極限。
“嗯——”許諾綳直了脊背,嘴中發出含糊不清的低哼。
細密的疼痛由後穴開始,沿著敏感的腸壁一路延伸至小腹深處,在他身體上激起一層泛著薄汗的紅暈。
眠低頭嚙咬著許諾的乳尖,雙臂重新箍住懷中汗津津的柔軟身軀,開始一下一下地輕刺猛撞,直到耳畔響起高高低低的美妙呻吟,
他閉眼聆聽著這些略顯嘶啞的呻吟,心中升騰起強烈的煩悶感,齒間的力道更加不知輕重,直咬得許諾的乳粒充血紅腫,宛如兩枚濕淋淋的紅熟果實。
“啊!……慢、慢一點……”許諾很快就顫聲哀求起來,內壁開始一陣陣蠕動絞縮,將體內的性器緊緊咬住。
眠幷不理會許諾的央求,反而更加迅速地抽插起來,每一下都狠狠擦蹭過敏感點,幷滿意地聽到了許諾高潮時悅耳的尖叫。
“諾諾,你變得更緊了。”眠舔著許諾的耳廓,同時握住他尚在射精的分身狠狠揉弄,直到許諾的雙腿在連續的高潮中劇烈痙攣起來。
在許諾仰頭呻吟之時,眠突然退出了他的身體,立刻引起了他的強烈反應。
“不要走……我還要……”許諾帶著哭腔的聲音已然走調,卻依舊哆嗦著抱緊了面前的男人,不斷扭擺著腰臀放蕩求歡。
眠輕咬了一口他的耳垂,低聲問道:“諾諾,你要的是誰呢?”
“你……”許諾抽泣著攀住眠的肩膀,擡起頭想要吻他,但眠卻一把抓住許諾的肩膀將他按在了地上,然後抓著他的腰再一次挺進了濕軟溫熱的甬道。
許諾的哭泣立刻低了下去,上半身軟綿綿的趴在地上,雙手五指使勁抓撓著臉側的地板,提起腰去追逐身後的熱燙,後穴也自覺吞咽著體內的硬物,幷不斷溢出瑩亮的腸液。
眠用力掐住許諾的腰身不讓他亂動,同時騰出一隻手摩挲他白晰瘦削的後背,指尖沿著那道微凸的脊柱一路從後頸滑到了尾椎。
許諾微微瑟縮了一下,身軀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中微微抽搐,股間的粘液順著大腿內側一路流到了膝彎。
眠一邊繼續抽插,一邊盯著許諾的脊背出神。
他的諾諾真的舒服嗎?
做愛真的可以表達愛嗎?
究竟是什麼在連接著性愛與思想,如同這道脊椎連接著盆骨與頭顱。
他曾一遍遍思考這些問題,卻始終無法獲得答案。
許諾就在這裏,一伸手便能抓住,一用力就能捏碎。
可是永遠都無法擁有。
“諾諾,我愛你。”他貼到許諾耳邊再次說道。
許諾沈浸在欲海之中,只回給他幾聲誘人的呻吟:“啊……維……”
眠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用力吞咽著名爲痛苦的情緒,幷且産生了哭泣的衝動,這種感覺是如此的複雜又難以忍受,以至於他又開始質疑起許諾的每一次眼淚是否也有其他含義。
不知道答案。
又或許不如不知道答案。
眠俯下身,更加用力地蹂躪著許諾的腸道,同時張嘴啃咬他的脊背,從後頸到尾椎,留下一道荊棘般的殷紅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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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客廳地毯上,照亮許諾遍布淤青的裸體。
許諾痛哼著,掙紮了半天也沒爬起來,反倒是後穴流出了大量白濁,攪得他腿間更加粘膩。
他決定以後再也不喝酒了,一滴也不碰。
“主人,你醒了?”眠端著早餐走到許諾身邊坐下,扶起他的上半身讓他靠到自己懷裏。
許諾氣憤地瞪著他,閉著嘴巴不肯吃東西。
“主人昨晚又喝醉了。”眠放下裝著燕麥牛奶的餐杯,用下巴蹭了蹭許諾的頭頂。
“你上次不是說再也不這樣了嗎?”許諾擡起綿軟的手臂捶了他一拳,當然,毫無力道。
“是主人自己纏著我說想要的啊。”
“我沒說!”
“主人明明什麼都不記得了。”
“……”許諾無法反駁,他的酒量實在是差勁,每次酒勁一上來就直接斷片兒。
“就算是那樣,你也不能這麼過分吧?”許諾指了指身上的牙印,“這兒,這兒,還有這兒,都流血了。”
眠立刻答道:“那是因爲主人太……”
“甜了。”許諾直接替他說出了答案,然後問道:“你就不能換個說法?”
“哦……”眠想了想,“其實,有時候主人是苦的。”
許諾無奈地撇過臉去。
眠將他的臉掰回來問道:“主人,你不是去買床的嗎?爲什麼會喝酒呢?”
“嗯……”許諾想了兩秒回道,“路上碰到個同事,一起吃了個飯。”
“唔。”眠點了點頭,重新端起餐杯,“主人喝點牛奶吧。”
“我想先洗澡。”許諾扭了扭雙腿,“粘糊糊的太難受了。”
眠搖了搖頭:“可是我一會兒還想繼續做,乾脆做完再洗吧。”
“你說什麼?!”
許諾震驚地仰頭看向眠的眼睛。
明明眼神很正常。
“昨晚主人一直有些迷糊,我想在主人清醒的時候做一次。”眠認真答道。
“不行!”許諾臉色都白了,使勁搖著頭,“我會死的!”
“主人怎麼老說自己會死呢?明明都活到現在了。”
“……我的天。”許諾閉了閉眼,“反正你再做的話,我就不理你了。”
眠楞了楞,壓低了聲音:“果然是我的話就不行嗎?”
“什麼?”許諾不太理解他的腦回路。
“沒什麼。”眠抿了抿唇,將他一把抱起,“洗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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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總之,許諾有個對他影響非常大的謎之前男友,名字叫杜維,大概算是個隱藏男主?反正小受暫時不記得他了,正篇裏估計也不會出場。。。
以及根據我那毫無作用的大綱,後期大概會朝崩壞向發展,雖然床變成人什麼的本身就已經有些獵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