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特湊過來勸說耀德,壓低聲音焦急地說:「約德,別答應他們!聽說那傢伙根本是個木頭人。」
「現在也沒辦法回頭了,畢竟對方都這樣說了。安啦……剛剛對方也答應了,就算失敗也不吃虧,試試看吧。」
那位光頭護衛雖然顏值普通,但身材確實好得沒話說。對耀德來說不僅能名正言順地「吃到肉」,還有機會賺到一筆酬勞。
耀德內心還在盤算著:「現在能拿來測試能力的樣本怎樣都不嫌多,如果順利還能網羅到男爵外甥!」
雛菊將眾人引領至一間佈置奢華的房間,擺出一個可愛的姿勢說著:「各位大人慢慢玩,有什麼需要就搖一下床頭的小鈴鐺喔~」說完她就像逃離是非之地一般,迅速地退了出去。
馬菲因傲慢地命令:「格雷特,你去守在門口。我可不想讓閒人壞了興致。」
「少爺,我現在的雇主可不是你。」格雷特青筋暴起,但強壓怒火地說。如果對方不是棘手的身分,可能早就一拳揍下去了。
「能麻煩你嗎?格雷特。」耀德開口委託,小聲對著他講:「對我來說這是個好機會。」
格雷特見耀德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雖然心中依舊充滿了不甘與擔憂,但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他。他不再阻止,只是走過耀德身旁時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惡狠狠地說:「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
說完,他便走到門口像一尊門神般守著。
房間裡,只剩下耀德、馬菲因,以及那位如木頭人般的光頭護衛。
「納洛森,把衣服全脫了。」馬菲因一屁股坐上柔軟的沙發,翹起二郎腿等著欣賞好戲。
護衛那張木訥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他只是看著自己的雇主,冷冷地重複確認:「馬菲因大人,這樣會影響護衛任務。」
「格雷特那大塊頭不就在門口嗎?有他在還擔心什麼?別讓我說第二次。」
「遵命。」
納洛森低下頭,開始解開身上的衣物,動作流暢也沒表現出一絲一毫的委屈或羞辱,彷彿在別人面前全裸這件事對他的困擾就只是妨礙了護衛工作。
隨著衣物褪去,那具精悍而充滿力量的軀體展現在耀德的眼前。他的肌膚呈現均勻而健康的深棕色,看起來是天生的遺傳特徵,而不是單純曬黑。
他的肌肉比耀德想像的還要緊實。不是格雷特那種誇張的巨塊,也不是格林伍德那種宛如雕塑的完美線條,而是一種在格鬥下自然成長的肌群。
雖然事情發展得有點突然,但如此扎實的武僧肉體能讓自己隨便玩,耀德還是慶幸自己的運氣太好了。
然而當納洛森把褲襠脫去時,映入眼簾的景象卻有點出乎耀德意料。
如果是一般男人很可能會因此羞赧,甚至遮掩。因為他的下體……那根性器和普通人相比之下,顯得格外迷你。
「鑫鑫腸。」耀德腦海裡馬上浮現出畫面,那是種成分類似熱狗的小巧加工食品,外觀通常還包覆著腸衣。
「好了天客,開始你的表演吧。納洛森會配合你的要求,你儘管嘗試。」馬菲因吩咐。
雖然馬菲因讓耀德有點煩躁,但他盡量沉住氣,不讓自己的心態被干擾。他把注意力放在護衛小腹上那個外觀呈現「一X一」狀的奇特紋印。
「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印記?難不成是傳說中的淫紋嗎?」耀德心想,但很快又否決了這個可能性。畢竟如果是奇幻故事中的淫紋,那馬菲因不可能會提出這種「遊戲」當挑戰。
耀德坐到床邊,刻意再往後退了些,讓前方多了一點空間。
「那……麻煩你坐在這。」耀德拍拍前方的位子,引導對方背對自己坐到他面前。接著從身後撫摸著對方的肉體。
他的指尖先落在納洛森胸口,沿著肌肉紋理緩緩來回滑動,偶爾在乳暈打轉摩擦,就像平時的床戲調情互動一樣。
「哇……這麼結實。」耀德小聲讚嘆,光是這樣來回撫摸著誘人的肉體,自己就先產生生理反應,隔著褲子頂到納洛森的臀部。
然而被這樣上下其手調戲的納洛森依舊面無表情,冷靜的眼神不像是刻意隱忍抗拒,而是真的沒有產生任何情慾。
「這傢伙也太矜持了,就學昨晚對錢德勒那樣的方式……直接用能力激起他的慾望吧。」耀德在心中盤算。
將手掌貼在納洛森鼓起的胸肌上,試著催動能力。然而慾望的波動卻沒有如預期地被激起,反而讓他感知到一股違和感在納洛森體內,那種感覺彷彿一層冰冷又黏稠的阻力覆蓋在深處,影響著情慾波動使這護衛激不起任何慾望。
「我的能力被阻礙了!真的假的……?」耀德心中瞬間震驚了,他懷疑是不是自己誤判,又重複嘗試干涉了幾次,然而現實結果向他證明了,確實有股力量壓制著納洛森的一切生理反應。
「那個噁心的感覺好像是從腹部傳來的……是腹部上的印記嗎?」耀德在心中推測,既然有淫紋這種構想,那大概也有相反的東西吧。
雖然驚訝了一下,但這並沒有讓耀德感到無力,因為剛才幾次反覆的嘗試,他查覺到那股阻力似乎有『縫隙』,心想再多嘗試一下,也許能找到薄弱的地方突破。
耀德站起來換了位子,跪在床邊面對他,將納洛森那根小巧Q彈的「鑫鑫腸」一口含在嘴裡。
在經歷過三兄弟的洗禮,尤其是格雷特那超越常規的尺寸後,此刻口中這個迷你的存在有極大的反差感。
也許是因為沒有充血勃起,現在它的長度大約只有四、五公分左右,光是舌頭輕輕一捲就能把它包住半邊。
耀德嘗試著用舌頭去挑逗,卻發現這個尺寸小到讓他的舌頭難以施力。就算他用手把包皮退下去,裸露出的小龜頭也因為沒有充血而呈現出柔軟狀態。無論他怎麼努力吹舔,被含在口中的性器依舊沒有充血的跡象。
納洛森的臉龐依舊掛著木訥沉穩的神情。這種毫無情慾、絲毫沒有反饋的口交,如果換作一般人可能會吹到懷疑人生。
不過耀德這些努力並不是徒勞無功,有這麼一瞬間他捕捉到了變化。
他深吸一口氣,集中注意力去鬆動那股阻力。雖然他暫時還做不到提升情慾波動這種操作,但他依舊透過能力能細微地調整納洛森的敏感神經,同時將能量導向對方的體內深處,試圖突破封鎖。
「怎麼了?不是說你對男人的身體很懂嗎?天客。」馬菲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用一種看好戲的語氣說著。
耀德雖然不清楚納洛森身上那股負能量究竟是什麼原理,但顯然馬菲因是完全知情,才刻意等著看笑話。
「少爺別急,才剛開始呢。」耀德只是轉過頭,對馬菲因回以一個禮貌的微笑。
他繼續耐心地吹舔,同時將力量在對方體內凝聚起來,一波波衝擊著那層阻力。當然,這種體內力量的碰撞在外人眼中完全察覺不出來。
雖然口中的小屌依舊沒有生理反應,然而躺在床上的納洛森,那張萬年不變的撲克臉卻出現了細微變化。
「嗯……」他的眉頭微微舒展開來,甚至溢出一聲輕微的呻吟。
這個聲音很微弱,卻讓馬菲因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護衛會因為區區口交就露出這種表情。
「有反應了!」耀德見狀在內心雀躍。
這讓他再次產生信心,知道自己的方向是對的,但同時也很清楚光靠口交還不足以驅散那層頑固的阻力。
他需要更深入的連結。
耀德從自己的小背袋中翻出了剛剛才請格雷特買下的高級潤滑液。它混合了微量治療藥水,除了能減緩疼痛外,還可以避免過程中出現撕裂、摩擦傷害。
原本耀德不太想把這瓶高級品用在他身上,但既然現在自己能力受限,所以還是決定不計成本,盡量做到最好。
「納洛森先生,我接下來要將手指……從您身後伸進去,可以嗎?」
「後面?」納洛森張了一下眉,對這個要求相當意外。
很快他就恢復平靜的眼神,只是淡淡回答:「我不介意,只是這可能……會弄髒約德閣下的手。」
「不用擔心,我很有經驗的。」
耀德倒了一些淡藍色凝膠狀的潤滑液在手指上,先用指腹按摩入口周圍,然後輕柔地將中指探入這位武僧體內。
這個世界對於男性後庭的玩法並沒有被發揚光大。在多數異男眼中,肛門與性是完全獨立的兩件事,所以馬菲因看著耀德把手指放入後穴的行為,感到相當納悶。
「喔?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這樣玩,這麼做有什麼特別的嗎?」
耀德一心只想專心「攻略」眼前的納洛森,草草回覆:「這麼做能幫助刺激。」
在指尖沒入的瞬間,他能感覺到納洛森的身體下意識地緊繃了一下。後穴裡頭緊緻溫熱,他不斷調整角度,往前探尋位於體內的快樂開關——前列腺。
憑藉著自己豐富的經驗,耀德很快就在內壁不深處找到了如核桃般大小的凸起處。
他沒有立刻施加壓力,而是先用指腹在前列腺附近輕柔畫圈。摸清範圍後才彎曲指節,施以有節奏的按壓。嘴部的差事也沒有停下,耀德再次含住了那根迷你性器,用溫熱的口腔持續不斷給予刺激。
在上下齊攻的雙重刺激之下,即便是那層厚重的負能量也沒辦法完全壓制,出現了破綻。
「好像有感覺了!就是現在!」耀德在心中一鼓作氣,把力量凝聚在一處,宛如攻城槌般向內奮力一擊,終於打通了一個能使他引流入內的破口。
那股能激起情慾波動的力量終於成功地導入納洛森的體內,耀德也沒有猶豫,直接動用能力讓眼前武僧的情慾感受不再被壓抑、阻斷。
「啊——!」一道呻吟從納洛森的喉間爆發出來。
他小腹上的印記其實是個詛咒,所以無論耀德怎麼挑逗他,納洛森的感受僅僅只是「單純的觸感」,就好比被摸了一下手臂或肩膀一樣。
他這輩子理應與興奮、情慾或性敏感這些事務絕緣了。然而詛咒卻被耀德兩三下就鑽出漏洞,早已被納洛森遺忘的情慾感受,現在就如同海嘯瘋狂地沖刷著他早已乾涸的感官。
「什麼……!」馬菲因一改翹腳的姿勢,震驚到正坐起來,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納洛森那張死板的臉龐終於被改變,他的臉色因為逐漸高漲的情慾而紅潤,接踵而至的敏感挑逗讓他一下子瞇眼、一下子咬牙,產生豐富的表情。先前毫無反應的下體在詛咒被穿透的影響下迅速充血硬挺起來。
馬菲因轉頭向耀德質問:「怎麼可能!」
他很清楚詛咒會讓納洛森不可能產生任何性慾,而眼前的天客也不過就是用手指刺激了一下對方肛門裡面而已,卻輕鬆解除了詛咒?
實際上,詛咒並沒有被耀德完全驅散,那層負能量依舊殘留在納洛森體內,只不過被耀德鑽了個漏洞,讓他能夠繞過詛咒的影響,順利干涉對方的情慾。
面對馬菲因那副活見鬼似的震驚表情,耀德絲毫沒有理會,此刻他只想好好玩弄眼前的武僧肉體。
原本小巧的「鑫鑫腸」也不再疲軟,雖然充血硬起來還是不算大,但也足夠讓耀德施展口技了。
他用舌頭靈活地挑逗馬眼,或是舔舐冠狀溝的凹陷,親吻那根敏感的繫帶。與此同時體內深處的那根手指,也依舊用著最能引發快感的節奏持續不斷地按壓、刺激著敏感開關。
「啊……啊啊——!」納洛森面對肉身帶來的洶湧快感,只能不斷地呻吟發洩。
在這種裡應外合,雙管齊下的挑逗之下,長年被剝奪性欲的納洛森無法再矜持下去了。那被壓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慾望,瞬間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有東西……要出來了!啊——!出來了!」
深棕色的肌膚泛起一層細汗,他低聲呻吟,弓起軀體讓胸腹起伏加劇,接著肉棒不受控制地抽動。
「啊——!」
毫無保留地,納洛森將最精純的生命精華盡數射入了耀德的口中。耀德只是咕嚕咕嚕幾下,將濃稠的精華全數嚥入。
兩人之間在這高潮過程中迸發了強韌的連結能量,像大樹紮根一樣深植於納洛森的心中,讓他感到一陣滿足。
「謝謝招待。」耀德舔了下嘴角,對著尚在高潮餘韻後微微顫抖的男人說。
納洛森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那種屬於正常人的羞赧表情。
馬菲因像是見鬼一樣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指著床上那位還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護衛大喊:「那傢伙身上明明就有『無後詛咒』!應該……不會有任何性慾,更不可能射精……喂!你是怎麼做到的?」
耀德先從容地整理了一下衣領,對著馬菲因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
「馬菲因少爺,我盡力完成您指定的任務了,希望您不要食言。」
馬菲因的目光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在床上一臉滿足的納洛森,納悶眼前的天客何德何能可以辦到這種事。
「你……難道是神官嗎?」他向耀德質問。
「不,我只是一位教育者。」
「教育者?」馬菲因的眼神中依舊充滿了懷疑。
說到這裡時,耀德的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既然眼前這個貴族少爺這麼看重身分與能力,而自己在這世界沒有任何顯赫的背景。那不如趁這個機會為自己樹立一個具有權威的形象好了。
於是耀德話鋒一轉,試探詢問:「馬菲因少爺,您知道『前列腺』嗎?」
「蛤?前……什麼腺?前線?」馬菲因一臉茫然。
「前列腺。」耀德用平時上課的語氣,簡短地解釋關於這個男性獨有器官的衛教知識。
馬菲因聽了一下,納悶問:「現在和我扯這個做什麼?」
「總而言之……這是人體構造的一部分。適當刺激它,不僅可以促使勃起,還可以帶來前所未有的高潮。有的人甚至完全不必刺激陰莖,只靠著從內部刺激前列腺就能夠達到性高潮。」
馬菲因眼神裡對耀德的輕蔑逐漸被好奇取代,耀德趕緊補充:「我身為教育者所掌握的知識也許會比這裡的大眾稍微多一點,而我剛才就是運用了這些知識。」
這番聽起來充滿了科學理論與學術氣息,使完全不懂醫學的馬菲因被唬住了一會兒。他對眼前這位天客所擁有的知識開始好奇與敬畏。
「喔?沒想到……你懂得挺多,但光靠這樣就有辦法讓詛咒失效嗎?」他的語氣仍帶著防備。
「文字的解釋終究只是理論。不如……少爺您要親身體會看看嗎?」
面對進一步的質疑,耀德也沒打算在這個場合掀出自己的能力底牌,所以採用激將法來轉移話題。
「蛤?」馬菲因的臉上露出了些微嫌惡的表情:「我對男人又沒興趣……」
見狀耀德繼續慫恿:「這種事就像按摩一樣,和性向沒有關聯。我只是作為引導者,嘗試帶給您截然不同的體驗。」
同時他也瞥向納洛森,在心中驅動連結力量試著讓他支持自己的意見。
這讓一旁始終沉默的納洛森突然開口:「少爺……約德閣下的技巧肯定是前所未有的體驗。在下認為您不應該錯過。」
自己最信任的護衛親口證言讓馬菲因產生了一絲動搖。他看著一臉自信的耀德,又看了看表情真摯的納洛森,好奇心最終戰勝了他對男人的排斥。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給你試試看好了!」
耀德揚起嘴角溫柔地說:「沒問題,那就讓我來教您吧。」
***
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切進房間,空氣裡瀰漫著潤滑液與精液的氣味。
門外的格雷特靠著牆,雙臂環胸,額角青筋隱隱跳動。房內不時傳出的喘息與呻吟讓他屢次硬得難耐,卻只能咬牙守著崗位。
不知過了多久,那扇緊閉的房門終於「喀」的一聲,從裡面打開了。走出來的是神清氣爽的耀德,以及整個人像被抽乾力氣卻又一臉幸福的馬菲因。
然而接下來的畫面讓格雷特傻眼到說不出話來。
「約德老師,謝謝您的教導。」馬菲因雙手捧出之前談好的酬勞,恭敬地向耀德奉上。
那個總是頹廢厭世的貴族少爺,他高傲的態度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尊師重道的謙卑感。
一旁的納洛森看了一眼天色,適時地提醒:「馬菲因大人,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唉……真想多玩一下呀。」馬菲因臉上露出了明顯的惋惜表情,無奈地說:「若老師之後還有新的體驗課程,希望能再和我分享一下。」
「少爺,路上小心,晚上見。」耀德捧著自己第一筆收入,滿意地向馬菲因道別。
送走了那對主僕後,格雷特終於忍不住湊上前,眼睛瞪得像看到神蹟一般。
「我的天啊!約德,你竟然……連那個討人厭的傢伙都能搞定?這太神了吧!」
面對格雷特的讚嘆,耀德在心中暗自感慨,當時三兄弟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能力,大概也很難變成現在的關係。
而現在男爵外甥也只是類似的手段而已。
「所以你們剛剛……玩了哪些東西?我好像有聽到你說什麼……前?」
「前列腺,嗯……簡單來說就是體內有個會產生性快感的部位,剛剛我就是幫他們兩個按摩那個部位,搭配一些簡單操作就讓他們高潮了。」
「我操!這麼猛?」
才沒聊兩三句,格雷特的下半身已硬挺難耐,把褲襠頂出了一個誇張的弧度。
「我說……約德。」他拉著耀德的手,放在自己褲襠那一大包上磨蹭:「我剛在門外聽你們這麼爽的叫聲都快受不了了。趁現在……輪到我來一砲了吧?趕快!」
「你也知道現在時間不早了吧?昨晚才剛大發洩過,先忍一下吧。我們還得再去買些東西,差不多就得準備晚上的正事了。」
這次耀德沒有動用連結力量去壓制格雷特的性衝動,雖然他一臉不甘願,但還是乖乖地聽從了耀德的意見。
離開前,耀德不禁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心想要是男爵也能像那位外甥一樣好「搞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