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工程師們的複雜戀情》第3章_7:約會與破滅
經過數小時的補眠,接近正午的熱烈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切入臥室,落在凌亂不堪的床單上,映照出昨夜留下的斑斑白色乾涸痕跡。空氣裡還殘留著濃烈到發膩的腥甜氣味,混合著汗水與體液的餘韻,微微發酵後帶著一股讓人臉熱心跳的麝香氣味。蘇晚晴在沈宇軒寬厚溫熱的懷抱裡緩緩甦醒,睫毛輕顫,意識還裹在一層薄霧般的迷糊中。她感覺下腹有種沉甸甸的鼓脹感,像有什麼異物一直堵在最深處,隨著呼吸輕輕脈動,讓她本能地不安。

她下意識伸手撥開蓋在兩人身上的薄被,視線往下移。當雙腿微微張開的那一刻,一股黏稠的白色濃精從她紅腫的穴口緩緩溢位,先是緩慢地、一股一股地淌出來,接著越流越多,順著股溝滑過會陰,在床單上匯成一小灘乳白色的濁液。那是昨天被灌進子宮深處的精液,經過一夜睡眠後,隨著子宮的自然收縮,正一點一點被擠壓出來,在晨光下閃著黏稠的光澤,空氣中瞬間瀰漫起更濃烈的腥味。

蘇晚晴的瞳孔猛地收縮,指尖僵在半空。她看著自己那已經明顯改變的私處——陰唇還帶著腫脹的痕跡,穴口微微鬆開,像一朵被反覆蹂躪後還未完全閉合的花。記憶如潮水般瞬間湧回:書桌上的壓制、書架邊的懸空、 地毯上的跪趴、窗邊矮櫃的站立、後入、騎乘……還有最後那近乎破宮的極限貫穿。她想起自己如何從激烈抗拒,到身體被徹底撐開、改造,再到最後在快感中不由自主地迎合。

(浩軒……怎麼辦……怎麼我的身體現在變成這樣……我……我還能回去嗎……)

眼淚瞬間湧出眼眶,她咬緊下唇,卻壓不住喉嚨裡破碎的嗚咽聲,身體在沈宇軒懷裡輕輕顫抖起來,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沈宇軒被那溫熱的淚水驚醒,他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蘇晚晴哭得肩膀輕抖的模樣。那張清秀的小臉因為哭泣而微微扭曲,鼻尖泛紅,嘴唇輕顫著想壓抑卻壓不住的抽泣聲。他心裡確實一陣不忍,手掌本能地抬起,想輕撫她的背,卻在中途停住。指尖在空中微微收緊。

他沒有後悔。一絲一毫都沒有。因為他愛她,愛到想把她整個人永遠鎖在自己身邊。後悔?那只會讓她有機會溜走。他想到的,只有更徹底地佔有,讓她再也無法離開。

手機突然在床頭櫃上震動起來,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刺耳。沈宇軒瞥了一眼螢幕——「浩軒 ❤️」。他的眼神瞬間沉了下去,眉心微微擰起,喉結滾動了一下,卻還是伸手把手機拿過來,遞到蘇晚晴面前。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的平靜:

「如果妳還是覺得我不夠愛妳,想回去……就回去吧。我保證,以後跟妳再無任何關係。」

他的語氣聽起來平淡,卻像把鈍刀,緩緩割在兩人之間。手指遞出手機時,輕輕擦過她的手背,那觸感溫熱而粗糙,帶著昨夜留下的淡淡汗味。

蘇晚晴愣住了。淚眼朦朧中,她看著螢幕上不斷跳動的「浩軒 ❤️」三個字,手指僵硬地握著手機,卻怎麼也按不下接聽鍵。鈴聲持續響著,像一根細針,一下一下刺進她混亂的腦袋。

(浩軒……如果我現在接起來,我該說什麼……說我昨晚被同事帶回家……被他……被他那麼粗的東西插了一整夜……子宮都被灌滿……現在還在不停流著他的精液……我要怎麼說……我還能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嗎?可是……我的身體……已經被改造成只能容納他的形狀了……那條黑線還在小腹上……我回去以後,浩軒要是碰我……我會不會……忍不住想起沈宇軒的觸感……)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吸變得又急又亂。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方懸停,拇指微微顫抖,卻始終不敢落下。腦海裡閃過和浩軒從高中到現在的點點滴滴——雨天的相合傘、情人節銀戒指、一起看房的憧憬……那些曾經溫暖的未來,如今卻面目全非。她情根深種、依舊愛他,可那份愛已經被昨夜的狂暴侵略徹底染色,可那份愛已經被昨夜的狂暴侵略徹底染色,再也無法心安理得地去享受。

淚水越掉越兇,她咬著下唇,發出壓抑的嗚咽,握著手機的手卻無力地垂了下去。鈴聲還在響,像在催促她做出選擇。沈宇軒在一旁靜靜看著,眼神深沉,沒有催促,也沒有阻止,只是手臂微微收緊,將她赤裸的身體更深地按進自己懷裡。那道用麥克筆畫在肚臍上方5cm的黑色圓錐形弧線,在晨光下依然清晰,像一道專屬的烙印,象徵著只有他才能進入的最深位置。

空氣中,精液緩緩從她穴口流出的細微聲響,與手機鈴聲交織在一起,營造出一種詭異而壓抑的張力。

她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螢幕上“浩軒 ❤️”三個字閃爍著,像在嘲笑她此刻的狼狽。最終,她深吸一口氣,勉強按下接聽。

「喂……浩軒……」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張浩軒關切又帶著急切的聲音:「晚晴?你聲音怎麼這麼抖?出什麼事了?昨晚你說在朋友家,現在還好嗎?」

蘇晚晴咬緊下唇,喉嚨發緊。她能感覺到沈宇軒目光沉沉地鎖在她身上,像暗處潛伏的野獸,越來越危險。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試圖掩蓋腿間那股還在緩緩流出的溫熱黏稠。

「我……我沒事……真的。」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明顯的顫音,「我在朋友家住著……挺好的……明天就回去……」

浩軒明顯不放心,語氣更急了些:「真的沒事?你的聲音聽起來很不對勁啊,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現在過去接你?朋友家在哪兒?我真的放不下心……」

蘇晚晴的呼吸亂了。她瞥見沈宇軒的眉頭漸漸擰緊,嘴角那抹溫柔正一點點被陰沉取代,眼神裡像有風暴在醞釀。她心臟狂跳,幾乎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不用……真的不用……我就是有點累,昨晚聊太晚……」她勉強擠出兩句,聲音越來越小,「我先掛了……晚點再打給你,好嗎?」

不等浩軒再追問,她顫抖著按下結束通話鍵。手機從指間滑落,砸在床單上發出悶響。她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般癱軟下來,肩膀劇烈抖動。

(浩軒……對不起……我不能讓你聽到……我現在這個樣子……)

她轉過頭,看向沈宇軒。那張臉上的怒意幾乎要溢位來。她喉嚨發乾,聲音卑微得像在哀求:

「……求求你……放我回去吧……我不會跟任何人說的……侵犯的事……我一個字都不會提……」

她的聲音還帶著一絲顫抖的倔強,手指死死揪著被角,指節泛白。眼睛卻不敢直視他,只盯著自己膝蓋上那道隱約可見的紅痕。

沈宇軒沒說話,只是盯著她,呼吸沉重。

蘇晚晴嚥了口唾沫,聲音更低更抖了:「真的……我保證……我只想回家……求你了……」

第二次請求,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像只受驚的小動物在縮排角落。汗水順著她的小麥色肌膚滑下,在鎖骨處聚成細小水珠。

沈宇軒的眼神更冷了,拳頭在身側微微收緊。

她幾乎要哭出來,第三次開口時聲音已經破碎:「宇軒哥……我錯了……我不會報警也不會告訴浩軒……求求你讓我走……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第三次,她整個人都在抖,牙齒輕叩,雙手抱住自己胸前那對因緊張而微微起伏的乳房,試圖遮擋,卻遮不住乳頭因恐懼而挺立的模樣。空氣中她的喘息聲清晰可聞,混著殘留的體液氣味。

沈宇軒的臉色陰沉得嚇人。

蘇晚晴幾乎要崩潰,她直接跪坐在床上,身體前傾,額頭幾乎要碰到床單,聲音卑微到近乎哭腔,每一個字都帶著明顯的顫音和哭意:

「……求求你……放我回去好不好……我什麼都不會說的……我發誓……求求你……我真的……真的好怕……」

她跪在那裡的姿態完全是臣服的模樣,小腹上那條圓錐形的黑色弧線在晨光下格外刺眼,像一道恥辱的烙印。腿間因為跪姿微微分開,能看見紅腫的陰唇還微微張著,穴口處殘留的白濁精液正緩緩往外滲,沿著大腿內側留下黏膩的痕跡。

沈宇軒盯著她看了許久。憤怒的表情漸漸龜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受傷的難過。他長長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疲憊:

「好吧……」

他起身,從衣櫃裡拿出昨天就準備好的新衣服和內衣褲——一件簡潔的米白色連身裙,搭配柔軟的淺色內衣褲。尺寸完全貼合她的身材,沈宇軒早在第一次雨中侵犯時,就已經把她每一寸曲線都記在了骨子裡。

「好好洗個澡吧,現在這副樣子怎麼見你男友。」他把衣服放在床邊,語氣竟意外平靜,「我去做早餐……其實已經是午餐時間了。」

說完,他轉身走向廚房,腳步沉穩,卻沒有再看她一眼。

蘇晚晴愣住了。她呆呆地坐在床上,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竟然就這麼放過我了?他竟然是……純情的?明明……明明強姦了我那麼多次……還那麼粗暴……為什麼突然……)

她低頭看向自己狼藉的身體。

小麥色的肌膚上佈滿細密的汗珠,在光線下閃著溼潤的光。胸前那對C+的圓潤乳房因為長時間的揉捏而微微發紅,乳頭還挺立著,顏色比平時深了一些。平坦的小腹上,那條圓錐形黑色弧線清晰可見,像沈宇軒巨大龜頭的形狀,刺眼又羞恥。雙腿之間更是慘不忍睹:大腿內側佈滿乾涸與新鮮混合的痕跡,陰唇紅腫外翻,小陰唇像被反覆蹂躪過般微微張開,穴口還處在半開狀態,能隱約看見裡面被開發得更加柔軟、螺旋排列的肉摺正輕輕蠕動,殘留的精液正緩緩流出,順著會陰滑向屁眼,帶著黏稠的拉絲感。整個私處散發著濃烈的交合後的氣味,讓她自己都覺得噁心又陌生。

她想立刻逃走,抓起衣服衝出這間公寓。可雙腿軟得像棉花,站都站不穩。更何況,她現在這副被徹底侵犯過、還殘留著別人精液的身體,根本無法就這樣出現在浩軒面前。

蘇晚晴咬緊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最終還是認命地抱起衣服,赤著腳走向浴室。腳掌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每一步都讓腿間的黏膩感更加明顯,穴內那被拉長到16cm的深度,此刻空蕩蕩的,竟隱隱傳來一絲空虛。

(為什麼……我會覺得……有點空……不!蘇晚晴,你在想什麼!快點洗乾淨,離開這裡……)

浴室門關上的那一刻,水聲響起,混著她壓抑的低泣,在公寓裡輕輕迴盪。

沈宇軒在廚房裡切菜的聲音規律而平靜,刀刃與砧板的碰撞聲清晰傳來,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可空氣中的那股曖昧餘韻,卻在無聲地訴說著,一切遠沒有結束。

浴室內的水汽氤氳,模糊了鏡子裡的倒影。蘇晚晴機械地抓起沐浴球,用力地、近乎自虐地在自己小麥色的肌膚上揉搓著。她想要把那些刺眼的指印、那些紅腫的吻痕、還有那股揮之不去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腥甜氣味,通通從皮膚上搓掉,就像要把這段恥辱的記憶從靈魂裡剝離一樣。

然而,當她試圖用花灑的溫水沖洗那處早已紅腫不堪的幽谷時,一種令她絕望的生理反應再次降臨了。隨著水流有節奏地衝擊著那被撐開到極致、敏感度早已爆表的穴口,原本應該感到刺痛的觸感,卻在水流的擠壓下,轉化為一種細密、酥麻、直擊脊髓的快感。那被開發得極度敏感的肉嵴在水流的攪動下,竟然不由自主地開始微微蠕動,試圖去捕捉那股溫熱的壓力。

(不……不要……求求你停下來……為什麼……為什麼我會覺得舒服……我好髒……我真的好髒……)

她癱坐在溼滑的瓷磚地上,任由水流沖刷著身體,淚水混著洗髮露一起流進嘴裡,苦澀得讓她想嘔吐。她拼命地揉搓著小腹,試圖抹去那條圓錐形的黑色弧線,可無論她如何用力,那道黑色的痕跡在皮膚下彷彿已經刻進了肉裡,即便洗淨了皮膚,也依然隱約透著一層淡淡的、令人作嘔的暗影。

她在浴室裡哭泣了很久,直到全身脫力,直到皮膚被搓得通紅。她顫抖著擦乾身體,裹著浴巾走回臥室,本能地想要尋找自己原本的那套T-shirt和牛仔褲,好讓自己能迅速穿上那層“正常人”的盔甲逃離這裡。

可是,當她推開臥室門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讓她如墜冰窖。原本整潔的房間此刻充滿了暴行過後的狼藉。那股濃鬱的、混合了汗水、精液與淫水味道的腥甜氣息,像是有形一般,沉甸甸地壓在她的鼻腔裡。

她看到了自己那件白色的棉質T-shirt,此刻正狼狽地被丟棄在床角,胸口的位置被大片大片深色的、乾涸的精液印記佔據,看起來像是某種汙穢的勳章;她那條淺藍色的牛仔褲被甩在梳妝檯旁,大腿內側的部分被不明液體的汙漬浸溼,形成了一塊塊僵硬、發亮的暗色斑塊;甚至連她最喜歡的蕾絲內衣,也被丟在了地毯上,半透明的布料上沾滿了粘稠的白濁,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全毀了……全都被毀了……我再也回不去了……)

她絕望地蜷縮在床邊,看著這些被徹底汙染的遺物,感覺自己就像是被這間屋子、被這個男人徹底吞噬了。她沒有力氣去收拾,也沒有力氣去逃跑。最終,她只能帶著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麻木,顫抖著手,拿起了床邊那套沈宇軒為她準備好的新衣服。

米白色的連身裙觸感柔軟,絲滑地貼合在她的肌膚上。當她穿上內衣褲時,那種恰到好處的包裹感讓她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一下。這套衣服的尺寸精準得可怕,不僅貼合她的曲線,甚至連那種緊緻的壓迫感,都讓她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沈宇軒那雙寬大而溫暖的手,正隔著布料,溫柔地環抱著她的身體。

(這種感覺……為什麼……我竟然一點也不覺得討厭……甚至覺得……有點安心……不!蘇晚晴!你在想什麼!他是個強姦犯!)

她驚恐地甩掉這個念頭,強撐著站起身,想要直接走向玄關離開。然而,當她走到廚房門口時,一個低沉而溫柔的聲音將她釘在了原地。

「吃完再走吧。」

沈宇軒正站在餐桌旁,手裡端著一杯溫熱的水,眼神平靜而深邃。餐桌上,早已擺好了幾道色澤誘人的早午餐:煎得金黃酥脆的培根、半熟的太陽蛋、冒著熱氣的吐司,還有一碗散發著清香的燕麥粥。這一切看起來是那麼溫馨、那麼像是一個平凡家庭的日常,卻與剛才臥室裡的淫靡氣息形成了極其荒誕的對比。

蘇晚晴張了張嘴,想要拒絕,想要逃跑,但就在這時,她那因為昨夜過度消耗而處於飢餓邊緣的胃部,竟然發出了一個極其不合時宜的、響亮的咕嚕聲。

羞恥感瞬間衝上了她的頭頂,連耳根都紅透了。她低著頭,看著自己腳尖,聲音細若蚊蚋:「……好。」

兩人默默地坐下。餐桌上只有餐具輕微碰撞的聲音,以及偶爾傳來的、吞嚥食物的細微聲響。蘇晚晴機械地咀嚼著,試圖用食物的滋味來填補內心的空洞,而沈宇軒則在一旁靜靜地注視著她,那目光中既有掌控者的滿足,又帶著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近乎守護的溫柔。

餐桌上的空氣沉悶得令人窒息,唯有餐具輕微碰撞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空間裡迴盪。蘇晚晴低著頭,目光死死地盯著碗裡那份溫熱的早點,卻完全沒有食慾。她的身體還殘留著昨夜與剛才那場暴行後的痠痛與空虛,每呼吸一次,都能感覺到小腹深處那股沉甸甸、濕漉漉的異物感,那是沈宇軒留下的、無法抹去的印記。

另一側的沈宇軒則神色平靜得近乎詭異。他慢條斯理地喝著湯,偶爾抬眼看向蘇晚晴,那眼神中沒有了剛才在床上的狂暴,反而透著一種溫柔。對他而言,這種強硬的佔有與事後的細心照料,是他表達愛意最真誠、也最極端的方式。他想讓她明白,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他能給予她如此深刻、如此徹底的「存在感」。

「晚晴,多吃點,妳看妳臉色這麼差,我都心疼了。」沈宇軒突然開口,聲音低沉而平緩,「我知道妳現在心裡亂,也覺得對不起妳男友。但他這人太斯文、太溫和了,有時候反而給不了妳想要的充實感,不是嗎?」

蘇晚晴的身體猛地一僵,握著筷子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她感覺到這句話像是一根毒針,精準地刺中了她此刻最混亂的痛處。

(他……他為什麼要提浩軒?他明明知道……他明明知道我現在這副樣子……)

沈宇軒 見到她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他放下湯匙,拿起餐巾紙,身體微微前傾,緩緩地朝她伸出手。他的動作優雅且緩慢,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親暱感。當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蘇晚晴那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唇角時,蘇晚晴像是被燙到一般,整個人猛地向後跳了一下,椅子在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唔……!」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與防備,那種看著掠食者的眼神,讓空氣瞬間降到了冰點。

沈宇軒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看著蘇晚晴那副如臨大敵、甚至帶著些許嫌惡的樣子,眼底原本那抹溫柔的熱度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難以掩飾的落寞與難過。他沒有像往常那樣發怒,也沒有強行壓制她,只是自嘲地笑了笑,緩緩地、有些頹然地縮回了手。

「對不起……是我唐突了。」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近乎自責的沙啞,「我本來只是想……算了。我只是覺得妳昨晚沒睡好,想讓妳多休息一下,再去見他。」

他重新坐直身體,低下頭,沉默地開始吃著剩下的食物。那種落寞的背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孤寂。蘇晚晴看著他,原本緊繃的神經竟在這一刻莫名地鬆懈了一點。她看見他那雙寬闊的肩膀微微塌陷,看見他吞嚥時喉結艱難的起伏。那種眼神,真的不是在演戲,那是一種……想要挽留卻又無能為力的、真誠的痛苦。

(他……他真的在難過?明明是他強迫了我……明明是他把我弄成這樣的……為什麼我會覺得……他好像很可憐?)

這種荒謬的同情心讓蘇晚晴感到一陣羞恥,她猛地甩掉這個念頭,強迫自己加快了進食的速度,像是要把這場詭異的對峙快點結束掉。她不敢再看他,只能埋頭苦吃,直到胃部傳來一陣飽脹的壓力。

「我……我吃好了。」她放下碗筷,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要走了。」

她站起身,想要轉身就走,卻在經過沈宇軒身邊時停下了腳步。她不敢看他,只是低著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謝謝你的早餐……我走了。」

沈宇軒站起身,看著她那略顯單薄的背影,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他本能地想要跟著她出去,想要在門口再多留她一分鐘,哪怕只是看著她的背影。但他看著她那幾乎要哭出來的、緊繃的肩膀,知道現在任何舉動都只會讓她徹底崩潰。

「晚晴……」他輕聲叫住她,語氣中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關切,「妳不熟悉這附近,從這裡到最近的公車站牌,要沿著這條巷子走到底,左轉,看到那間便利商店後再右轉……」

他仔細地叮囑著路線,彷彿在交代一件極其重要的事,生怕她走錯路,更怕她在這陌生的環境中再次感到不安。蘇晚晴聽著這些平凡的叮嚀,眼眶再次熱了起來。她用力地擦了擦眼角,低聲說了一句:「謝謝……再見。」

隨即,她像是逃命一般,抓起包,奔跑出了公寓。皮鞋踩在走廊上的聲音急促而凌亂,隨著電梯門關上的聲音,整棟公寓重新陷入了死寂。

沈宇軒 站在門口,看著空蕩蕩的走廊,眼神黯然神傷。他伸手摸了摸剛才想要觸碰她唇角的指尖,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她皮膚的溫度,以及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轉身走回餐桌旁,看著那兩份剩下的、還帶著餘溫的早餐,眼神中滿是孤寂與不甘。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