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妳,蘇小姐。」孫妱翎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安撫孩子,「妳最後挺住了心魔沈宇軒的考驗。」
「什麼考驗?!」蘇晚晴怒道,聲音因為哭泣而顫抖,「妳只是在騙我!騙我們做這樣的事!」她的手指緊緊抓住椅子邊緣,指甲泛白。
孫妱翎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憐憫般的嘲諷:「我確實騙了妳們。但這也是為妳好。」她走近一步,蘇晚晴向後縮,但椅子限制了她的移動。「妳之所以會害怕沈宇軒,就是因為妳心中,沈宇軒的烙印被放大了——大到能夠超越妳跟浩軒的愛情。」
她說著,伸出手想要撫摸蘇晚晴的臉頰。蘇晚晴猛地用手隔開,動作帶著抗拒的力道。孫妱翎沒有生氣,只是收回手,繼續說道:「妳看,妳今天挺過了沈宇軒所有的攻勢。妳的身體會慢慢適應他的侵犯。或許,他的烙印會慢慢變得對妳來說,只是像吃飯喝水一樣的瑣事,不是嗎?」
蘇晚晴的憤怒更甚:「我被他這樣子……」她停頓,臉頰漲紅,她還是無法說出「強姦」、「操」之類的下流詞彙,「……做過後,我的……」她又停頓,她想說「小穴」,但羞恥讓她說不出口,「……還能接受我男友嗎?」
孫妱翎笑道,聲音裡帶著一種成熟的自信:「如果是我,當然可以。」她輕輕撩了一下自己的裙襬,「我可以控制小穴,讓我跟任何男人做時,都感受到十足的快感……」她頓了頓,語氣轉為深沉,「但……妳的話……我不知道呢。」
蘇晚晴氣得差點一拳揍過去,但她現在渾身無力,手臂抬起來就顫抖。她只能低下頭,抽泣著,肩膀聳動。她覺得自己像是陷入了地獄,無處可以生存——浩軒那邊無法交代,沈宇軒那邊無法擺脫,孫妱翎這個惡魔還在操控一切。
孫妱翎知道,計劃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在蘇晚晴最脆弱的時候,她開始說沈宇軒的「優點」。
「沈宇軒是公司的資深架構師,C棟5樓的核心人物。」孫妱翎的聲音平靜而具有說服力,「年收入恐怕超過500萬。他受同事景仰,很多女孩子都喜歡他——當然,妳也知道他的……魅力。」她頓了頓,觀察蘇晚晴的反應。蘇晚晴低著頭,沒有回嘴,但肩膀的顫抖稍微平緩了些。
「於私事上面,他確實有點莽撞。」孫妱翎繼續道,「但他能帶給妳的性方面的體驗……絕對是世界唯一、最美好的存在。妳今天感受到了,不是嗎?」
蘇晚晴依舊沉默,但她的呼吸變得稍微急促——孫妱翎的話戳中了她的生理記憶,那種極致的快感確實烙印在了她身體裡。
孫妱翎這時再次伸手,輕輕摸了摸蘇晚晴的頭髮。蘇晚晴沒有反抗,只是僵硬地承受著。
「如果妳想要回到浩軒的身邊,」孫妱翎的聲音變得柔和,「可以再來找我。我能教妳小穴的用法——讓妳至少能夠感受到完整的性愛。雖然,這需要時間……」
蘇晚晴抬起頭,淚水還在流淌,她哭道:「我不再相信妳了!妳說什麼,都是假的!」
孫妱翎得逞的神色在她眼底一閃而過,但她迅速掩飾。她低下頭,湊到蘇晚晴耳邊,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帶著冰冷的重量:「那,還有一條路。去找沈宇軒吧。他肯定會幫妳的。我敢斷定~」
說完,她轉身離去,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消失在門外。
房間裡只剩下蘇晚晴,蜷縮在滿地狼藉的椅子上。她的162cm的身軀顯得瘦小而脆弱。她的小麥色肌膚上佈滿汗珠與淚痕,在紫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雙眼紅腫,眼神空洞地望著地面,嘴唇微張,喘著氣。乳房軟軟地攤在胸前,乳頭紅腫,乳暈擴大,因之前的揉捏而泛紅。小腹明顯鼓脹,皮膚緊繃,子宮的充實感讓她腹部沉重。臀部被椅子托住,顯得圓潤但無力。精液還在從她的小穴緩緩流出,空氣中那股氣味讓她作嘔卻又熟悉。她思考著孫妱翎留下的兩條「路」——回到浩軒身邊但需要孫妱翎的「教導」,或者去找沈宇軒。兩條路都讓她感到絕望。
(浩軒……我對不起你……沈宇軒……我恨你……但我該怎麼辦……)
紫光漸漸淡去,房間裡只剩下一片死寂般的安靜。蘇晚晴蜷縮在椅子上,孫妱翎的高跟鞋聲早已遠去,像一場噩夢的尾聲,卻又把她徹底扔進了更深的深淵。她感覺整個世界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呼吸聲在耳邊沉重而緩慢,每一次吸氣都帶著胸腔的酸脹,呼氣時鼻腔裡殘留著濃烈的雄性精液腥甜味,混合著自己愛液的淡淡騷甜。那聲音——精液從無力閉合的小穴口緩緩流出的「咕啾……咕啾……」黏膩聲響,像漏水的管道,一滴一滴砸在椅子表面,濺起細微的水花。她低頭,目光空洞地盯著雙腿間,那片曾經熟悉卻已被徹底改造的私密處。
(浩軒……我該選哪一條路?回去找你,帶著這副被別人操爛的身體……還是去找他?不……我不能……)
她咬著下唇,抵抗著身體被過度撐開後的餘韻,小腹沉甸甸的,像懷著什麼活物,每一次心跳都讓子宮裡的精液微微晃動,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回潮。她勉強撐起身子,雙腿發軟,腳趾在地板上蜷縮著,勉強挪向浴室。推開門,冷白燈光刺得她眯起眼,鏡子裡映出自己凌亂的模樣:齊肩黑髮黏在汗溼的臉頰上,小麥色肌膚佈滿紅痕,右耳的珍珠耳環歪斜著,像嘲笑她曾經的純潔。
蓮蓬頭開啟,清涼的水柱傾瀉而下,打在肩頭、胸口,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伸手向下,試圖清洗,卻發現根本不用手指撥開陰唇——穴口已經鬆弛到自然張開,像一張疲憊的小嘴,微微喘息著。精液大股大股地湧出,先是濃稠的白色塊狀,順著陰唇外翻的邊緣滑落,帶著體溫的黏滑觸感,砸在腳背上,然後被水衝散。子宮口也完全無力閉合,她甚至能感覺到深處有更多精液在往外溢位,像泉眼般汩汩不止。清水與精液在腳下匯流,地板上形成一塊塊漂浮的白色濁物,緩緩朝排水孔旋轉而去,發出細微的「咕嚕」聲,最終消失在黑暗中。
水聲嘩嘩作響,帶著涼意沖刷著她的大腿內側,沖淡了那股濃烈的氣味,卻衝不走記憶。蘇晚晴伸手探向穴口,指尖剛觸到入口,就輕易滑入兩三釐米,沒有任何阻力。肉褶鬆軟得像被熱水泡過的海綿,原本層層疊疊的螺旋結構現在軟塌塌地貼著指腹。她試著收縮,卻只換來一陣空虛的痙攣,快感餘韻反而讓她膝蓋一軟,幾乎跪倒。
(這麼鬆…這麼開……我是不是不能夠再恢復了?……我已經被他徹底開發成……他的形狀了……浩軒,對不起……)
她站在水下許久,直到白色漂浮物全部消失,排水孔只剩清澈的水流。她關掉蓮蓬頭,擦乾身體,皮膚還帶著潮紅,34C的柔軟曲線在毛巾摩擦下微微顫動,乳頭敏感地挺立著。她慶幸衣服之前有先脫掉,還算乾淨,只是殘留了淡淡的性愛後體味——汗水、精液、愛液混合的麝香。她拿起旅館附贈的去臭香水,噴在頸側、手腕和大腿根部,甜膩的花香勉強掩蓋了那股痕跡。
穿好衣服,她給主管發了病假訊息,聲音在語音裡帶著疲憊的沙啞:「我……身體不舒服,請幾天假。」然後拖著沉重的步伐離開房間,夜風吹來,她裹緊外套,腦海裡反覆迴盪著孫妱翎最後那句低語:「去找沈宇軒吧,他肯定會幫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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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沈宇軒的下午也被孫妱翎的「邀約」耗去大半。他坐在辦公室的工位上,黑框眼鏡後的眼睛微微眯起,鍵盤敲擊聲密集而有力。螢幕上的程式碼行一行行滾動,他的手指粗壯有力,卻帶著工程師的精準。直到晚上11點,他才把最後一個模組最佳化完,發給PM孫妱翎。
手機震動,孫妱翎回了個「辛苦了~」的貼圖,後面跟著一句帶調笑的語音:「照顧病人要加油哦,沈宇軒。」他隨意回了個點頭貼圖,沒多想,抓起外套直接趕往醫院。家都沒回,夜風呼嘯著掠過他高大粗壯的身軀,在路燈下投下長長的影子。
午夜12點,他推開病房門。淡淡的消毒水味撲鼻而來,混合著林思語身上淡淡的藥香。房間裡燈光調得很暗,林思語正躺在床上,精緻甜美的臉龐眉頭深鎖,深棕色雙馬尾散在枕頭上,呼吸有些急促,像陷入噩夢。沈宇軒的心猛地一緊,他悄無聲息地走過去,粗壯的手掌小心翼翼地包裹住她小小的手掌,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傳遞著溫暖。
林思語的眉頭漸漸舒展,身體微微往他這邊靠了靠,像是本能地尋求庇護。沈宇軒低頭,看著她病服下露出的部分肌膚——那些原本明顯的紅痕與齒痕已經淡了許多,小巧的乳房輪廓在布料下安靜起伏。他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溫柔的滿足,卻沒有說話,只是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思語,好好休息。我會一直在妳身邊的。」
疲憊如潮水湧來,他拉過椅子,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慢慢低頭靠在床沿,沉沉睡去。窗外夜色深沉,醫院走廊偶爾傳來腳步聲,卻無法打擾這短暫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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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晴回到家,門一關上,整個公寓像牢籠般壓抑。她脫掉衣服,躺在床上,雙手不由自主地按向小腹。那裡的鼓脹感雖已減輕,卻仍殘留著被灌滿的記憶。淚水再次滑落,她蜷成一團,腦海裡兩條路像兩條毒蛇纏繞:一條是找孫妱翎「學習」如何取悅浩軒,另一條是……去找沈宇軒。
(如果我去找他……他會怎麼看我?會像那天一樣溫柔守護我……還是繼續把我當肉便器侵犯我?浩軒……我真的……回不去了嗎?)
夜越來越深,她的呼吸漸漸平穩,卻帶著淺淺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