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妱翎低頭,看著暈厥的蘇晚晴,然後伸出手指,探入她那依舊流淌精液的小穴。她一次一次地將精液掏出來,動作緩慢而仔細。每一次手指深入掏取,蘇晚晴的肉體都會因為下意識的痙攣而擠出部分精液,孫妱翎連忙用手掌接住,如此反覆。她將掏出的精液抹在自己的小腹、穴口、甚至探入自己小穴的肉褶之間,仔細塗抹,裝作自己被狠狠侵犯過的樣子。她的表情平靜,眼神裡卻帶著一種狩獵完成的滿足。
最後,她拋下了被操到暈厥的蘇晚晴,轉身走向沈宇軒所在的另一間隔間。
孫妱翎推開隔間的門,紫光灑在她身上。她步伐從容,臉上帶著一絲慵懶的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她走到沈宇軒面前,微微喘息,胸口起伏,36E的乳房在緊身衣下勾勒出沉甸甸的曲線,小腹與穴口塗抹的精液在燈光下泛著溼漉漉的光澤。
沈宇軒靠在牆上,肉棒已半軟,但依舊沾著黏膩。他看著孫妱翎,皺眉:「妳……還能站起來?」他確實疑惑,剛剛那場狂暴的性愛,他以為對方已經被操到癱軟,但孫妱翎此刻的姿態卻顯得遊刃有餘。
孫妱翎輕笑,聲音帶著沙啞的媚意:「沈宇軒,你的……威力確實驚人。但我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被徹底擊垮的女人。」她說著,主動伸手,撩開裙襬,手指探向自己的穴口區域。
「自己掰開,讓我看看。」沈宇軒命令道,語氣裡殘留著征服者的傲慢。他想確認,那個被他操得噴尿、潮吹、子宮灌滿精液的小穴,現在是什麼狀態。
孫妱翎順從地,用兩根手指,輕輕分開了自己的大小陰唇。動作緩慢,帶著一種沉醉的媚態。陰唇因為之前的興奮與此刻的表演而微微充血,呈現健康的粉紅色,邊緣修整乾淨,彈性極佳。陰蒂不算特別突出,但此刻被她刻意用指尖輕觸,顯得敏感跳動。尿道口潔淨,無尿液殘留。穴口被她手指撐開約3cm直徑。
沈宇軒的目光聚焦在那被撐開的穴口內部。由於孫妱翎事先塗抹了大量從蘇晚晴體內掏出的精液,此刻穴內肉褶被白色濁液覆蓋,乍看之下一片白濁,難以看清細節。但沈宇軒能隱約看到入口處的肉褶豐富立體,即便被精液掩蓋,也能看出層層疊疊的輪廓,像被潤滑過的齒輪;而更深處的區域,由於孫妱翎原本就擁有20cm的深度與極柔軟的延展性,此刻被精液填充,顯得深邃而溼潤。子宮口則被精液完全遮住。看起來,就是一個被精液灌滿、溼滑、且似乎經歷過激烈性愛的小穴。且由於精液掩蓋,他看不出這穴內肉褶的立體程度與蘇晚晴那被開拓過的肉嵴增生有何本質區別,也看不出深度差異(蘇晚晴16cm,孫妱翎20cm)。
「看來妳確實被我灌滿了。」沈宇軒低聲道,語氣裡帶著滿足。但他還是想確認觸感。
他走上前,肉棒再次因為視覺刺激而微微充血。他對準那被掰開的穴口,緩緩插入。那股強烈而飽滿的侵略感瞬間填滿了她,孫妱翎呼吸一滯,體內早已掀起排山倒海的酥麻與震撼,排開的快感逼得她渾身顫抖。
順著這股幾乎要將她溺斃的真實感受,她索性不再壓抑,甚至任性地將這份戰慄再往上推了一把。她半真實並誇張地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啊……沈宇軒……」
聲音刻意拉長,帶著明顯的顫抖與「被侵犯」的餘韻。她把體內澎湃的情慾毫無保留地加料放大,用最勾人的浮誇,熱烈地迎接他的掠奪。
沈宇軒的肉棒插入時,龜頭首先摩擦過孫妱翎外翻的陰唇,觸感溼滑黏膩。接著,龜頭冠狀溝刮過穴口處,孫妱翎刻意讓穴口肌肉收縮,模擬「被撐開」的緊緻感,發出「滋」的水聲。肉棒中段插入中段肉褶時,孫妱翎那原本就極其立體的肉褶提供了真實的摩擦力,她一邊隨著他的沉入而戰慄,一邊誇張地嬌喘著:「好深……都被你撐開了……」
她把體內澎湃的情慾與真實的脹痛毫不留情地加料放大,演得像個被狂風暴雨摧折的小舟。這番直白又浮誇的哭訴,成功轉移了焦點,讓沈宇軒在頂點的麻痹中產生了錯覺,以為這份要命的緊緻感,與剛剛蘇晚晴的並無二致,不過是她承受不住自己攻勢的嬌嗔罷了。
而到了最深處,龜頭頂到柔軟的子宮口,孫妱翎讓子宮口微微開合,包裹龜頭,同時她全身劇烈顫抖,表演出「被頂入子宮」的極限快感:「子宮……要被你頂穿了……」她的穴口隨著插入而溢位更多精液; 沈宇軒感受到的是緊緻、濕滑與溫熱——與之前操蘇晚晴時的體驗相似,但肉褶的立體感似乎更加豐富,但他此刻性慾與滿足感上頭,沒有細究。且孫妱翎真實地感受到快感再透過誇張的呻吟與顫抖,將這快感表演成「被征服後的臣服反應」。
沈宇軒抽插了幾下,那股橫衝直撞的力道帶起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激流,孫妱翎的「表演」也隨著體內越來越瘋狂的快感而越發投入。順著那股快要逼瘋她的真實刺激,放任生理熱淚在眼眶中打轉,喘息破碎。沈宇軒看著她這副「被操服」的樣子,征服感再次湧起。他最後深深插入一次,然後拔出。
「看來妳確實被我操服了。」沈宇軒喘著氣,語氣平靜了些,「那我們就算兩清了吧。」
他抽出肉棒,隨意拿衛生紙擦拭幾下後,便準備轉身準備離開,孫妱翎卻伸手拉住他的手腕。
「沈宇軒,」她的聲音還帶著未褪的潮紅與破碎的微喘,卻硬是強撐起那種優雅而充滿暗示的質感,顯得有些慵懶沙啞,「妳真的不考慮成為我的人嗎?我的資源、我的能力,可以幫你獲得更多妳想要的。」
沈宇軒皺眉,回頭看她:「我承認妳的肉體帶給我的體驗不錯。但我現在要準備好好照顧思語了,妳又不是不知道。」他說的是林思語受傷後需要真正意義上的看護與陪伴,但孫妱翎聽到的,卻是「他準備開發林思語」,以為沈宇軒要將林思語納入他的「掠奪計劃」。
她強撐著有些發軟的雙腿,慵懶地依著牆面,低低笑了。笑聲混著情慾後的沙啞,顯得深邃無比:「那如果未來……有其他大禮找上妳,妳會考慮一下我的功勞嗎?」
沈宇軒好奇:「妳還給我送禮?」
「是阿,」孫妱翎的笑意加深,眼神裡閃爍著計劃的光芒,「包你會喜歡的。」
沈宇軒想了一想。他確實覺得孫妱翎肯定又計畫了點什麼,這個女人心思深沉,手段詭譎。但他現在懶得管這麼多了,林思語還在醫院,他得趕快回公司把工作安排完,然後去陪她。最後,他決定從長計議——孫妱翎的「禮物」或許真的有用,但他現在優先的是林思語。
「好啊,」沈宇軒點了點頭,語氣平淡,「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他抽回手腕,轉身離開了房間。
孫妱翎看著沈宇軒的背影,眼神複雜。體內那股排山倒海的酥麻終於慢慢褪去,發軟的雙腿逐漸找回了力氣。她直起身子,平復著仍有些發燙的呼吸,低聲喃喃:「明明剛剛還這麼的有侵略性,現在竟然又變回那個心疼林思語的沈宇軒了……可真難駕馭阿。」
(但如果她看到蘇晚晴苦苦哀求地求沈宇軒收留……原本那個難以獲得、對他充滿罪惡感的女人,突然重新找上他,那種爽感會讓他欲罷不能吧。到時候我再切入,用我能幫他獲得所有他想要的女人來跟他談合作……再慢慢吞噬他……想想就興奮~)
她還是沒有意識到沈宇軒的本性。因為在那一次的整根插入後的震撼,她只想著那一根肉棒的兇惡與侵略,致使她忽略了擁有那根可怕肉棒的男人,或許只是一個渴望愛情、在暴戾與溫柔間撕裂的普通工程師。
她轉身,看向另一隔間裡暈厥的蘇晚晴,笑容再次浮現。第二件大禮,正在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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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光依舊籠罩著房間,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合了檀香、精液腥甜與女性體液的氣息。蘇晚晴在椅子上緩緩甦醒,意識像是從深海底部浮起,帶著沉重的疲憊與混沌的痛楚。她睜開眼,視線模糊了片刻,才看清自己身處何處——她還在那個特殊的椅子,但此刻已無人束縛。
她第一個感受到的,是小穴深處那股無比的充實感。子宮裡像是裝滿了滾燙的漿液,沉甸甸地壓迫著她的盆腔,帶來一種既滿足又恐懼的重量。陰道內壁的肉褶雖然鬆弛,但依舊殘留著被30cm巨物撐開後的灼熱感,以及一波波如同餘震般的快感悸動。她數月來與浩軒的性愛,浩軒那14cm的肉棒雖然溫柔,卻再也無法搔到她小穴深處那已被開發到16cm、渴望被徹底填滿的癢處。而今天,短短兩小時內,那種極致的填滿與飽足,像是久旱逢甘霖,卻又帶著毀滅性的烙印。
(好滿……子宮裡都是他的……浩軒……我該怎麼辦……)
預見到未來可能離不開沈宇軒的恐懼,與不知道該如何向浩軒交代的絕望,同時湧上心頭。她低頭,看向自己的小穴,看著那裡的一片狼藉。
她的陰唇因為長時間充血與摩擦,呈現出深粉紅色,邊緣微微翻卷,溼漉漉地沾滿了混合液體。陰蒂極度充血,腫得像一顆熟透的紅豆,在紫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尿道口微微張開,殘留著些許透明液體。精液還在源源不斷地從她無力閉合的小穴流出。不是噴湧,而是緩慢的、黏稠的流淌——像是一個裝得太滿的容器,液體從邊緣緩緩溢位。精液順著她分開的陰唇邊緣滑落,滴在椅子表面,形成一小灘白濁的痕跡。空氣中那股雄性精液的濃烈氣味更加明顯了。
她看著這一切,淚水無聲地湧出。她哭道,聲音破碎而沙啞:「到底……我該怎麼辦……」
這時,房門被推開。孫妱翎走了進來,步伐優雅,臉上帶著那種慣常的、掌控一切的微笑。蘇晚晴看到她,身體猛地蜷縮,像受驚的小獸,雙手本能地護住自己的胸口與小腹,眼神狠狠地瞪著孫妱翎,充滿了憤怒與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