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A棟大廳,沈宇軒脫下雨衣,抖了抖上面的水珠。
「宇軒哥!早安!」
清脆的聲音從電梯方向傳來。他抬起頭,看見林思語正站在電梯門口,一手端著便利商店的咖啡,一手對他揮舞。她今天穿了一件寬鬆的米白色針織衫,搭配淺灰色的百褶裙,長髮紮成雙馬尾辮,看起來就像從校園漫畫裡走出來的角色。
「早啊。」沈宇軒微笑,走向她。
「你今天也搭公車喔?」她問道,眼睛亮晶晶的。
「對啊,下雨嘛。」
「我也是!我今天騎到一半覺得太危險,就把機車停在路邊,跑去搭公車了。」她邊說邊走進電梯,按下七樓的按鈕,「結果鞋子還是濕了,你看——」她抬起一隻腳,展示帆布鞋上明顯的水漬。
沈宇軒笑著搖頭:「妳應該穿雨鞋的。」
「可是雨鞋好醜喔!」她嘟起嘴,「我寧願鞋子濕掉也不想穿那種阿嬤雨鞋。」
電梯門關上,狹窄的空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空調的低鳴聲填滿了沉默。沈宇軒站在她身後,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的背影上——針織衫的材質柔軟,順著她的身形垂墜,在腰部收攏,然後在臀部上方展開。百褶裙的裙擺在她膝蓋上方約十公分的位置,露出白皙的大腿。
她轉身,從揹包裡掏出手機,完全沒有意識到他的視線。
「對了,宇軒哥,你昨天說的那個API的問題,我後來自己摸出來了!」她抬起頭,興奮地說,「原來是我少了一個await,難怪一直回傳Promise pending。」
「哦?不錯啊,自己找到問題了。」沈宇軒語氣中帶著讚賞。
「對啊!不過還是要謝謝你昨天給我的提示啦。」她笑著,然後像是想起什麼,從揹包側袋掏出一個小小的夾鏈袋,「對了,這個給你!」
是一塊手工餅乾,用透明的包裝袋裝著,開口處用金色的鐵絲綁成蝴蝶結。
「我昨天烤的,想說要謝謝你。」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雖然烤得有點焦啦……但應該還可以吃!」
沈宇軒接過餅乾,有些意外:「妳還會烤餅乾?」
「會啊!我假日沒事的時候喜歡做甜點。」她眼睛亮了起來,「我之前還做過提拉米蘇和巴斯克乳酪蛋糕,下次有做再帶給你吃!」
電梯到達七樓,門開啟。林思語率先走出電梯,轉頭對他笑了笑:「那我去開電腦啦!」
她轉身走向自己的座位,百褶裙隨著她的步伐輕輕翻動,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膚。她彎腰將揹包放在座位上時,針織衫的下擺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纖細的腰身——白皙、平滑,腰線優美。
(真是個……讓人分心的小東西。)
他感覺褲襠內的肉棒又硬了幾分。今天早上那短暫的接觸,加上剛才看到的畫面,讓他的血液全都往同一個方向湧去。他趕緊走向自己的座位,在坐下前,刻意用揹包擋在胯部前方。
他開啟電腦,輸入密碼,螢幕亮起。
「宇軒哥,那個——」林思語的聲音又從斜對角傳來,「你今天下午有空嗎?我想問你那個資料庫查詢的問題。」
他轉頭,看見她正側身看向他,雙手合十,做出拜託的手勢。她的針織衫因為側身的動作,在胸前形成一個淺淺的V字形,露出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
「下午三點之後應該可以。」他回答,聲音比預期中低了些。
「耶!謝謝宇軒哥!」她轉回螢幕前,開始哼著歌敲鍵盤。
沈宇軒深吸一口氣,轉回自己的螢幕。他開啟程式碼編輯器,手指放在鍵盤上,但視線卻沒有聚焦在螢幕上。
(今天下班……C棟三樓。設計部門。蘇晚晴。)
他閉上眼睛,在腦中描繪那個畫面——她穿著白色上衣和牛仔裙,站在雨中,對他微笑。然後畫面一轉,變成她被壓在牆上,裙子被掀起,白色上衣的領口被扯開。
(她說她明年要結婚。她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男人嗎?那個傢伙……能讓她幸福嗎?能讓她感受到真正的愛嗎?能讓她記住一輩子嗎?)
他睜開眼睛,手指在鍵盤上快速地敲了幾行註解,然後又全部刪除。
(不行……現在不行。要等下班。要等到……適當的時機。)
他轉頭看向窗外——雨還在不停地下,天空是沉重的灰色。
今天,會是很長的一天。
下班的鐘聲在A棟七樓迴盪,像一記沉悶的鼓點敲在沈宇軒胸口。他關掉電腦螢幕,揉了揉發酸的眼角,格紋襯衫的袖口因為一整天的敲鍵盤已經微微捲起,露出結實的前臂。窗外雨聲依舊,細密得像無數根銀針扎進地面,空氣裡混雜著潮濕的泥土味和電梯間飄來的咖啡餘香。
他背起包,走向電梯。剛踏進電梯門,就聽見一陣清脆的笑聲從走廊盡頭傳來。
「昊昊!你怎麼又來啦~」
林思語的聲音帶著那種熟悉的甜膩尾音,她小跑著迎向電梯口,一頭雙馬尾在腦後輕快地晃動。百褶裙隨著步伐翻飛,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部,針織衫下擺被風帶起,隱約勾勒出小巧挺翹的胸部輪廓。陳昊站在電梯外,瘦高的身影撐著一把黑色大傘,臉上掛著靦腆的笑,伸手接過她的包。
「今天沒加班吧?走,帶你去吃那家新開的麻辣燙。」陳昊的聲音輕柔,帶點緊張的鼻音,手自然地攬上她的腰,「我看天氣預報說晚上雨會更大,先送你回去換衣服。」
林思語踮起腳,在他臉頰上飛快親了一下,笑聲像銀鈴:「討厭啦,在公司呢~不過好耶,我今天好餓!」
兩人並肩走進電梯,陳昊的手一直沒離開她的腰。林思語靠在他肩上,輕聲說著今天解決了什麼bug,陳昊則低頭聽得認真,不時點頭回應,眼神裡滿是寵溺。百褶裙的裙擺偶爾擦過他的褲管,發出細微的摩擦聲,空氣中瀰漫著她身上淡淡的草莓沐浴乳香氣,混著雨後的清新。
沈宇軒站在電梯角落,目光像被磁鐵吸住般盯著那隻放在她腰上的手。陳昊那瘦弱的胳膊、稚氣的側臉、甚至連身高都比自己矮了近二十公分。那小子肯定連根像樣的肉棒都沒有——沈宇軒心裡冷笑。自己那根29公分的粗壯傢伙,青筋盤繞、龜頭腫脹如傘,隨便一頂就能讓女人哭著求饒。可現在,這個小白臉卻能光明正大摟著那麼可愛、那麼粉嫩的林思語離開。
(明明我比他強太多……技術、薪水、還有那根能讓她被完全填滿的大傢伙……為什麼她看我的眼神只有「宇軒哥」?為什麼不是像看這小子一樣,眼裡帶著水光?)
電梯門關上時,林思語還轉頭對他揮了揮手:「宇軒哥明天見~記得吃我昨天給的餅乾喔!」
那聲音甜得發膩,卻像一把小刀刮過沈宇軒的心臟。他低頭,看見自己褲襠已經隱隱鼓起,肉棒在內褲裡不安分地跳動,龜頭冠狀溝處滲出黏滑的前液,把布料打濕了一小塊。雨聲更大了,砸在電梯外牆上啪啪作響,像在嘲笑他的空虛。
他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出大樓,雨水順著傘沿滴落,打在鞋面上濺起冰冷的細沫。肩膀有些痠痛,一整天的壓抑讓他渾身發熱,卻又無處發洩。公車站就在前方五十公尺,燈光在雨幕中暈開成模糊的黃暈。
就在他快走到站牌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從C棟方向走來。
蘇晚晴撐著那把折疊傘,步伐比平常慢了些,肩膀微微下垂。白色長袖被雨水打濕了肩頭和前胸,布料貼在身上,隱約透出內衣的淺色輪廓。牛仔裙的下擺也沾了水,緊貼著大腿,勾勒出修長的腿部線條。她右手小指上的銀戒指在路燈下閃了一下,左手提著電腦包,看起來有些疲憊。
她抬頭,看見沈宇軒,微微愣了愣,然後露出一個帶著關心的微笑,聲音輕柔卻不失真誠:「沈…宇軒……是吧?今天工作很忙嗎?你看起來好累,眼睛下面都有點黑眼圈了。」
她說話時微微側頭,雨傘傾斜,讓一部分雨水灑到自己肩上,濕了的布料更緊地貼合鎖骨,隱隱能看見皮膚下淡淡的青色血管。空氣中瀰漫著她身上混雜雨水與體溫的味道——清新的沐浴乳香,夾雜著一點女性特有的溫熱麝香。
沈宇軒心頭一熱,剛才被林思語和她男友閃瞎的酸澀瞬間被另一股更濃烈的慾火取代。他壓下喉嚨深處的低喘,調整表情,露出一個略帶疲憊卻溫和的笑容:「是啊,今天專案突然丟來一堆緊急需求,debug到現在。妳也看起來挺累的,設計稿交得順利嗎?」
蘇晚晴輕嘆一口氣,肩膀跟著鬆了鬆,傘柄在她掌心轉了半圈:「還好啦,就是客戶臨時改了三次配色……眼睛都花了。我們一起走吧,公車站就在前面。」
兩人並肩走向站牌,雨聲在傘面上敲出密集的節奏。沈宇軒故意走得稍慢,讓自己的傘與她的靠得更近,肩膀偶爾「不經意」地輕碰。她濕了的白色長袖散發出溫熱的濕氣,隔著空氣傳到他鼻尖,那股女性身體被雨水浸潤後的獨特氣息讓他小腹發緊。
(她累了……肩膀這麼軟,腰這麼細。裙子濕了貼在大腿上,那裡面的小穴……今天穿什麼顏色的內褲?如果現在把她按在站牌後面的牆上,掀起裙子……)
他強行把思緒拉回,開口時語氣自然:「妳們設計部最近也忙吧?我聽說你們在做那個新App的介面,客戶特別挑?」
蘇晚晴點點頭,步伐輕輕調整,帆布鞋踩過水窪發出輕微的「啪」聲:「對啊,客戶總是說『再溫暖一點、再現代一點』,搞得我們都要精神分裂了。」她笑了笑,語調帶著一點自嘲的輕快,「不過今天總算搞定一版,你呢?聽說你們工程師更慘,bug像蟑螂一樣殺不完。」
沈宇軒低笑一聲,聲音低沉:「差不多。剛才還有一個同事問我為什麼他的query老是timeout,我差點想直接把鍵盤砸過去。」
她聽了輕笑出聲,笑聲在雨中顯得格外清脆。兩人聊著工作上的小趣事——她模仿客戶挑剔的語氣,他則講了幾個部門裡的冷笑話。聊天間隙,沈宇軒的目光不斷往她身上游移:被雨水打濕的肩頭、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胸部(C+的乳房在濕布料下輪廓更明顯,乳暈的淺褐色隱約透出)、牛仔裙緊貼的臀部曲線,以及裙擺下被雨水濺濕的小腿肌膚。
她的身體因為疲勞微微前傾,走路時大腿內側輕輕摩擦,牛仔裙的縫線壓在陰阜位置,每一步都讓那飽滿的陰唇輕微擠壓。沈宇軒能想像得到,那裡面的粉嫩小穴—此刻還安靜地緊閉著,等待被粗暴喚醒。
公車站燈光越來越近,雨聲卻像心跳般越來越響。
(再走幾步就到站了……她的男朋友還在等她存錢結婚?呵,早晚我會讓她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男人。29公分的粗傢伙,會把她那個緊緻的騷穴撐到極限,讓子宮頸被頂得發麻,讓她滿足到哭著喊老公……而不是那個廢物。)
蘇晚晴似乎沒察覺他的視線變化,只是把傘又往他那邊靠了靠,讓他少淋一點雨。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小指上的銀戒指,眼神裡還殘留著工作後的疲憊與對未來的憧憬。
公車的燈光已經在雨幕中隱約出現。
沈宇軒的呼吸變得稍重,肉棒在褲子裡完全勃起,29公分長的巨根向上彎曲,龜頭腫脹得發紫,青筋暴起,頂端不斷滲出黏稠的前液,把內褲前端浸得一片濕滑。睪丸沉甸甸地脹痛,裡面儲滿了濃精,隨時準備噴射。
他表面上依然保持著溫和的笑容,和她繼續聊著無關痛癢的工作話題,但腦中已經開始模擬今晚的各種可能性——跟蹤她到租屋處、找個無人的小巷、還是直接在公車上製造更進一步的「意外」接觸……
雨幕如織,路燈在濕漉漉的柏油路上投下破碎的光影。沈宇軒和蘇晚晴並肩走到最後一個十字路口,距離公車站牌只剩下不到五十公尺。雨聲密集,砸在傘面上像急促的鼓點,空氣中混雜著潮濕的瀝青味和從她身上飄來的、被雨水稀釋的沐浴乳香氣。
「今天這雨不知道要下到——」
蘇晚晴的話還沒說完,一陣轟鳴聲從左側路口猛然逼近。一臺廂型貨車以不合常理的速度轉彎,車輪狠狠碾過路邊一灘積水——
「嘩——!」
一道渾濁的水幕像被炸開的玻璃牆般橫掃而過,帶著路面的泥沙和碎屑,準確無誤地濺向站在外側的蘇晚晴。她連驚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被潑得徹底——白色長袖瞬間變成半透明的薄膜,緊緊貼在肌膚上,牛仔裙的深藍色布料被水浸透後變成幾乎黑色的顏色,沉重地往下墜。
「啊!」她踉蹌了一下,身體向後傾倒,手中的傘脫手飛出,在雨中旋轉了幾圈落在地上。
沈宇軒的反應快到幾乎是本能。他丟掉自己的傘,一個箭步上前,左手穩穩扣住她的腰,右手握住她的手臂,將她整個人撈了回來。她的背撞進他懷裡,濕透的布料傳來她體溫的熱度,混合著雨水和泥沙的氣味。
「沒事吧?」他的聲音因為急促而壓低了幾分,呼吸噴在她的頭頂。
「沒、沒事……謝謝你……」她喘著氣,扶著他的手臂站穩,彎腰撿起地上的傘。然後她直起身,低頭看了看自己——
白色長袖已經徹底變成了透明的薄膜,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胸罩的輪廓**——淺粉色的蕾絲邊緣緊貼著乳房外緣,半罩杯的設計讓乳房的弧度一覽無遺。布料因為吸水而變得沉重,微微下拉,乳溝上方露出一小片被水珠沾濕的肌膚。兩顆乳頭因為雨水的冰涼而完全挺立,透過蕾絲的縫隙,淺褐色的乳暈隱約可見,上面有細小的顆粒突起。乳頭在濕透的布料下形成兩個明顯的小尖點,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鎖骨和肩膀**的線條因為衣服貼合而格外分明,每一根骨骼的輪廓都清晰可見。她的脖子上掛著一條細細的銀鍊,墜子是一顆小水滴狀的碎鑽,此刻正貼在鎖骨中央的水窪裡閃閃發光。
**腰部**——白色的布料貼在腰腹上,勾勒出纖細的腰線和略微凹陷的肚臍形狀。再往下,淺色內褲的邊緣在牛仔裙的腰際若隱若現。
雨水沿著她的髮絲滴落,在她的鎖骨上匯聚成小水流,順著乳溝的方向滑進那片被蕾絲覆蓋的柔軟區域。她的臉頰因為尷尬而泛紅,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那對C+的乳房在濕透的布料下晃動著飽滿的弧度。
「我……」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足無措地環抱住胸前,「天啊,這樣怎麼搭公車……」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羞恥。
沈宇軒的目光釘在她身上,無法移開。
那一瞬間,他腦中所有的理智防線都崩潰了。
他的肉棒在褲子裡猛然勃起——不是那種緩慢的甦醒,而是像被點燃的火藥一樣瞬間膨脹。29公分長的巨根從37度角向上挺起,青筋暴突的柱身撐開內褲的束縛,龜頭腫脹到極限直徑,深紫色的冠狀溝滲出一大灘黏稠的前液,將深色長褲的布料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形狀。
那突起如此誇張,就像褲子裡塞了一根棒球棍——從褲襠處斜向上翹起,頂端幾乎要抵到腰帶的位置。前液浸濕了褲子前端,形成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蘇晚晴抬起頭,正要再說些什麼,目光卻正好落在他的褲襠上。
她的瞳孔驟然放大。
「你……!」她倒抽一口涼氣,驚叫聲在雨幕中格外尖銳,「你變態啊!」
她本能地後退一步,手中的傘再次掉落,整個人因為驚嚇而僵在原地。雨水打濕了她的臉,她的嘴唇在顫抖,眼神從驚慌轉為恐懼,再轉為憤怒。
「我……我要報警——」
沈宇軒的瞳孔收縮。
他沒有猶豫。
在蘇晚晴轉身逃跑的前一秒,他的右手閃電般伸出,一把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整個人拽進懷裡。與此同時,他的左手狠狠地捂住她的嘴——手掌完全覆蓋住她的下半張臉,拇指壓在她的左頰上,無名指和小指扣住她的下頜關節,力道精準而殘酷。
「唔——!唔——!!」她的尖叫被悶在掌心裡,只剩下含糊的鼻音。她的身體瘋狂扭動,雙手抓撓著他的手臂,指甲在他前臂上劃出幾道紅痕,但在雨水的潤滑下根本無法造成有效傷害。
沈宇軒環顧四周——十字路口沒有行人,雨幕遮蔽了視線,貨車早已消失在街角。他拖著她,向後退進路旁一條狹窄的防火巷。巷子兩側是高牆,牆上攀附著潮濕的藤蔓植物,地面是碎裂的水泥,散落著廢棄的紙箱和生鏽的鐵架。
「唔唔!唔——!」她的掙扎變得更加激烈,雙腳蹬踏地面,濺起水花,但沈宇軒的手臂像鐵箍一樣鎖死她的身體。他將她推搡進巷子深處,直到她的背撞上冰冷的紅磚牆。
「聽好。」他的聲音低沉平穩,卻帶著某種不祥的壓迫感,氣息噴在她濕透的耳側,激起一陣戰慄,「我接下來會放開手。妳可以叫,但這條巷子很深,雨又這麼大,就算有人經過也不會注意到。而且——」
他稍微鬆開左手,讓她能看見他的眼神——那雙平時溫和的眼睛此刻像兩潭深不見底的黑水,裡面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冰冷的、絕對的佔有慾。
「——如果妳叫了,我會讓妳後悔。所以,乖一點。」
他的手慢慢從她嘴上移開。
蘇晚晴的嘴唇顫抖著,大口喘氣,雨水和淚水混合在一起,從她的臉頰滑落。她的眼神從恐懼變成了絕望——她看見了那雙眼睛裡沒有絲毫猶豫,沒有憐憫,只有一種猙獰的專注。
「……求求你……」她的聲音破碎,細若遊絲,右手小指上的銀戒指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弱的光,「我……我有男朋友……我們要結婚了……求求你放過我……我不會說出去的……」
沈宇軒低頭看著她——濕透的長袖、若隱若現的粉色內衣、因恐懼而劇烈起伏的胸口、那枚象徵著忠誠與未來的銀戒指。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她的鎖骨,順著水滴的軌跡滑到她胸前的濕布上。
「結婚?」他低聲重複這個詞,語氣裡帶著某種危險的笑意,「那正好——結婚前,我讓妳體驗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男人。」
他的手指勾住她領口的邊緣,輕輕下拉。
蕾絲邊緣露出的那一瞬間,蘇晚晴的瞳孔收縮成針尖大小。
雨水順著防火巷兩側的牆壁流下,在碎裂的水泥地面上匯聚成細小的溪流,帶著泥沙和落葉的碎屑流向更低窪的暗處。巷子深處的黑暗像某種有質量的物質,壓在兩人之間,只剩下路燈從巷口斜斜射入的一角昏黃光亮,照亮了蘇晚晴半張蒼白的臉。
沈宇軒的手指沒有放開她的領口。
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朵,聲音低沉得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震動:「妳知道嗎……今天下午,我看到了林思語的男友來接她。」
蘇晚晴的身體僵硬了一下,眼神因為困惑而短暫地從恐懼中抽離——她不明白為什麼在這個時候,他會提起另一個女人。
「那個小子,瘦得像根竹竿,身高不到一百七,說話還帶著緊張的結巴。」沈宇軒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嘲弄,指尖沿著她的鎖骨緩緩滑動,描繪著那條纖細的骨骼線條,「他是同公司其他部門的工程師——新人,剛畢業沒多久,連Git的基本操作都要問人。」
他的拇指輕輕按在她鎖骨中央的凹陷處,感受著她皮膚下急促跳動的脈搏。
「林思語那女孩,可愛、甜美、笑起來眼睛像月牙……她居然跟那種貨色交往。」他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沈,帶著某種壓抑的怒意,「每天中午那小子都會來找她吃飯,有時候還帶珍珠奶茶。她會笑著接過,踮起腳親他的臉頰……」
「而我,比他強一百倍——技術比他好,薪水比他高,連這根——」他稍微退開半寸,讓她感受到自己褲襠處那根灼熱堅硬的輪廓隔著布料抵在她小腹上,「——也比他粗兩倍有餘。」
蘇晚晴的呼吸急促而紊亂,眼眶裡蓄滿的淚水終於滑落,沿著臉頰流到下巴,滴在濕透的領口上。她的聲音顫抖如秋葉:「求、求求你……這不關我的事……我什麼都沒做……」
「沒錯,妳什麼都沒做。」沈宇軒打斷她,語氣忽然變得溫柔——那種溫柔比憤怒更令人毛骨悚然,「所以妳,才這麼迷人。」
他的右手放開她的領口,轉而抓住她濕透的白色長袖的前襟——
「嘶——!」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狹窄的巷子裡格外清脆。
釦子彈跳開來,落在積水中發出輕微的「啪嗒」聲。沈宇軒雙手分別抓住裂口兩側,用力向兩邊拉開——白色長袖被硬生生撕開,露出她裡面那件淺粉色蕾絲半罩杯胸罩,以及大片裸露的肌膚。
雨水直接打在她裸露的皮膚上,激起一陣雞皮疙瘩。她的上身赤裸地暴露在潮濕的空氣中,在路燈的昏黃光線下,肌膚泛著一層水光,像是被雨水打濕的白玉。
沈宇軒的視線落在她胸前,目光像實質的觸控一樣掃過每一個細節——
**那對乳房呈完美的水滴形**,即使她平躺或站立,也保持著飽滿的弧度,沒有因為地心引力而下垂。C+的罩杯大小恰到好處——不大到誇張,卻足以讓手掌無法完全掌握。乳房外側的弧線平滑地過渡到腋下,而內側則在她胸口形成一道淺淺的乳溝,足以容納一根手指滑過。
**淺粉色的蕾絲胸罩**緊緊包裹著乳房,半罩杯的設計剛好托住乳房的弧度,讓它們呈現出微微上翹的姿態。蕾絲的邊緣有精緻的花紋——細小的玫瑰花圖案,在潮濕的布料上變得半透明,隱約透出底下乳房的膚色。胸罩的肩帶因為剛才的拉扯而滑落了一邊,鬆鬆地掛在她的上臂,露出整個左肩和大部分左乳的側面。
**乳暈——直徑約3.5cm的圓形**,顏色是淺淺的褐色,像是稀釋過的紅茶色調。邊緣平滑,有細微的色素沉澱形成的漸層,從外圈的淺褐色過渡到中心處的稍深色調。乳暈的表面散佈著細小的蒙哥馬利腺體——約莫十來顆,在潮濕的肌膚上微微凸起,像細小的顆粒,每個直徑不超過1mm。
**乳頭——長約0.8cm,直徑約0.6cm**,完全挺立著,顏色比乳暈更深一些,接近淺褐色中帶點粉紅色調。乳頭的尖端微微凹陷,像一個小小的酒窩,周圍環繞著細微的放射狀紋路。此刻因為寒冷和恐懼,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濕潤的空氣中微微顫抖。
雨水滴落在她的鎖骨上,順著乳房的弧度滑下,流過乳暈外緣,最後在乳頭尖端匯聚成一滴水珠,懸掛在那裡,反射著路燈的光。
沈宇軒低下頭,嘴唇貼上那道水珠。
他的舌頭輕輕一捲,將那滴水珠帶進嘴裡,然後——他含住了她的乳頭。
「嗯——!!」蘇晚晴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彈起,背脊弓起,雙手本能地推拒他的肩膀,但她的力氣在沈宇軒面前就像螞蟻撼樹。他的左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固定在牆上,舌頭開始繞著乳暈打轉,時而輕吮乳頭頂端,時而用舌尖抵住那小小的凹陷處畫圈。
她的乳頭在他口中變得更加堅硬,乳暈因為唾液和雨水的滋潤而濕滑發亮。沈宇軒閉上眼睛,專注地品味著口中的觸感——柔軟、彈性、帶著女性特有的溫熱,以及雨水微涼的混合溫度。
他吸吮了片刻,然後微微退開,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搓揉那被唾液浸濕的乳頭,語氣帶著困惑和一絲欣慰:「沒有奶……」
他的目光抬起,直視她淚水模糊的眼睛:「好家在還沒懷孕。」
那句話像一把冰錐刺進她的心臟。她猛地倒抽一口冷氣,身體顫抖得更厲害,嘴唇翕動卻發不出聲音——她意識到他話裡的另一層意思。
沈宇軒的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微笑——那種微笑在他的臉上顯得格外違和,就像一個戴著友善面具的惡魔。
「既然還沒有,那正好。」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乳暈邊緣,語氣輕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我們來生一個。」
他的左手放開她的後腦勺,順著她的身體向下滑——經過鎖骨、越過胸口、滑過腰側,最後落在她濕透的牛仔裙的腰際。
「不要——!」她終於找到聲音,尖叫劃破雨幕,「放開我——!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