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戰持續十幾分鐘。

工廠裡的油桶被流彈擊中。

轟然爆炸。

火焰迅速蔓延。

濃煙滾滾。

周啟山瘋狂大笑。

「你們根本逃不掉！」

顧硯衝過去將他壓制在地。

而林哲趁亂逃向二樓。

沈知行立刻追上去。

樓梯間火勢猛烈。

濃煙幾乎讓人睜不開眼。

林哲站在高處，神情扭曲。

「你知道嗎？」

「我一直很嫉妒你。」

沈知行皺眉。

「什麼？」

「顧硯看你的眼神。」

林哲聲音發顫。

「他對誰都冷，只有看你的時候不一樣。」

沈知行沉默幾秒。

忽然低聲道。

「因為我也愛他。」

林哲猛地怔住。

下一秒。

腳下鋼架忽然斷裂。

林哲失去重心墜落。

沈知行幾乎本能伸手抓住他。

烈火在周圍瘋狂燃燒。

林哲低頭看著下面火海，眼神終於出現崩潰。

「我只是想替我爸報仇……」

沈知行低聲道。

「真正害死你父親的人，不是顧硯。」

「是利用你的人。」

林哲眼淚忽然掉了下來。

「……太晚了。」

鋼架再次斷裂。

沈知行臉色驟變。

就在兩人即將墜落時。

顧硯衝上二樓，一把抓住沈知行手腕。

「抓緊我！」

火焰映在顧硯眼底。

像五年前那場爆炸重演。

沈知行看著他。

忽然想起那時候。

顧硯也是這樣拼命想救他。

林哲卻忽然鬆開手。

他看著兩人。

最後露出一個疲憊笑容。

「至少……你們還能救彼此。」

下一秒。

他墜入火海。

顧硯瞳孔一震。

可已經來不及。

整棟工廠開始崩塌。

顧硯拉住沈知行往外衝。

火焰在身後轟然炸開。

兩人跌出工廠時，暴雨終於落下。

大火在雨幕裡熊熊燃燒。

像一場持續五年的噩夢。

終於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