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完鬧市,小可將我們拉去了當地一間十分有熱帶風情的酒吧裡。
小可點了一杯椰子口味的清涼調酒,我則選了鳳梨基底的夏日風調酒,而酒量不行的亮亮,只能捧著一杯色澤鮮豔的橘子汽水。
小可啜了一口,雙眼放光地驚呼:「好好喝唷!珍妮你要不要試一試?」
我接過來嘗了嘗,確實不錯。
小可轉頭看著亮亮,有些埋怨地皺起眉:「既然是來度假的,你真不喝啊?」
亮亮無奈道:「不然我喝醉後你要揹我回去嗎?」
小可斬釘截鐵地回答:「不要。」
隨後她又嘗了我的鳳梨調酒,開心道:「你的也好好喝唷!」
我點頭贊同。
這時,小可將自己的酒杯朝亮亮面前推了推道:「你不試一口?一口還好吧?起碼參與一下啊!」
亮亮推辭不過,只能乖乖照做。
喝完後,在小可滿懷期待的注視下,他笑了笑說:「還不錯啦!」
接著小可又把我的酒杯推過去:「那這個呢?你比較喜歡哪個?」
亮亮愣了一下,才象徵性地抿了一口,低聲道:「椰子的。」
不勝酒力的他,才喝了兩口,臉頰就開始泛紅,話也明顯變少了。
於是,在我和小可各自喝完第二杯後,我們決定撤退。
去過泰國的人應該都知道,泰國除了陽光與海灘,還有一個旅客們十分喜歡的賣點——
那就是紅燈區。
而我們待的這間酒吧,正好就在那附近。
在我們走回酒店的路上,街道兩旁站滿了穿著清涼、濃妝豔抹的本地姑娘,熱情地吆喝著路人進去看秀。
雖然誰也說不準她們到底是不是「姑娘」。
她們似乎也對小可與亮亮那明顯的稚氣感毫不在意,對著他們照樣推銷。
小可有些心動地張望著:「不然我們去看看?」
亮亮立刻搖頭:「不要。她們百分之一百會拉我上台。」
我點頭認同。
畢竟換作是我,我也會拉他。
多吸睛啊!
但一般人在這種場合都不會想上去當眾出醜,除了小可。
她是真的完全不在意他人目光。
這時,她竟然哪壺不開提哪壺,對著亮亮調侃道:「你不是想那個嗎?這裡可簡單多了,你有錢,誰都會答應,不用賣萌。」
亮亮帶點尷尬地笑道:「也沒有那麼缺。」
小可嘖了一聲:「還挑人啊?」
這句看似無心的玩笑,卻瞬間讓我有些不自在了起來。
於是我扯開話題:「我們還是快點回去吧!這樣亮亮才有時間自己『溜』出來啊!」
小可卻不以為然地撇撇嘴:「你以為他會尷尬嗎?想多了吧!他只要是個女的都好。」
亮亮立刻露出了一個天真無邪的笑:「我還真不確定她們是不是女的。」
我想吐槽「她們估計也不太確定你是不是男的」,但覺得好像有點惡毒,就沒說出口。
回到酒店後,小可明顯尚未盡興,從房內的迷你吧搜刮出幾瓶小烈酒,興奮地對著我道:「你去拿冰塊,我們在房間裡繼續喝!」
我笑道:「你是酒鬼嗎?」
小可瞇著眼,一臉高深莫測:「不懂了吧?出來玩就是要在酒店房間裡喝到爛醉,然後徹夜談心說祕密。」
想到或許能趁機探出小可那個關於咖啡潑臉的「秘密」,於是我配合地拿起冰桶,到走廊上的冰塊機去裝冰。
這時,我竟然看到亮亮打開門,走了出來。
我很是訝異道:「你還真要溜出去啊?」
亮亮也滿是意外地看著我,回答道:「沒啊,想去看看你們在幹嘛。」
我提了提手中的冰桶,語氣輕鬆:「繼續喝,你要來嗎?」
他看著我,卻半晌沒說話。
就在我開始覺得有些尷尬時,他忽然將身上斜揹著的小包包拿了下來,用包包的長帶子在我的手腕上繞了一圈,扣住。
我一頭霧水:「你幹嘛……啊!」
話還沒說完,我就感到手腕上一緊。
亮亮竟用力拽著那條帶子,不由分說地將我朝他的房間拽去。
帶子勒進皮肉裡,我抱怨:「痛!」
亮亮卻頭也不回地說道:「這樣,你才掙脫不了。」
「啊?」
我就這樣被他連人帶桶拉進了房間。
在門關上後,我背抵著房門:「你……你要幹嘛?硬來啊?」
亮亮面無表情地從我手中奪走冰桶,隨手往玄關櫃子上一扔,冰塊撞擊桶壁發出清脆的聲響。
「嗯。」他應了一聲。
然後他走向了我,眼中閃爍著跟可愛無關的慾望:「我想要,我忍不了了。」
我心跳如擂鼓,卻還是強撐著抗議:「你想要我就一定要配合你嗎?我是你的誰啊?」
他動手解開我手腕上的帶子,然後將頭埋進我的胸口,近乎哀求道:「不可以嗎?」
他溫熱的氣息,就這麼打在了我的胸前,讓我有些說不出話來。
他微微抬頭看著我,一臉委屈道:「你不想要我了嗎?」
面對那樣的一張臉,無法拒絕的我,好像還真只能配合他。
於是他吻了上來。
用那艷紅得像要滴出水般的小嘴,強行地撬開了我的理智。
我就這樣難分難捨地被他推到了床上。
他甚至十分惡劣地用脫下來的上衣將我的手綁在了床頭。
我立場很是不堅定地埋怨道:「有必要嗎?」
亮亮壓到我身上,呼吸沉重地抵著我的額頭,眼神偏執:「這樣我沒喊停,你都別想走。」
完了。
我又要墮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