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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線交織》第10章 成品
林蔓手上的冬季女裝項目終於進入收尾。
這天下午，她提早到了工作室。
剛推門進去，就看見牆邊的衣架上掛著幾件剛送回來的成衣樣品。
林蔓腳步慢了一下。
最前面那件短外套，是她這段時間改得最多的一款。
從最開始的設計稿，到打版、試穿，再到重新調整肩線和腰部比例，中間反覆改了好幾次。
直到現在真正掛在眼前，才終於有了一點完成的感覺。
負責和她對接的陳姐正在旁邊整理資料。
看見她進來，抬手招了招。
林蔓把包放下，很快走過去。
她先把最前面的外套取下來，重新看了一遍。
袖口、側邊、內襯。
幾個之前不滿意的地方都已經調整過。
「這裡最後照第二版？」
旁邊的版師點頭。
林蔓又看了兩眼。
「這樣比較好。」
接著是第二套。
第三套。
其中一條裙子的腰頭還有些不順。
林蔓讓模特重新穿了一次，自己蹲在旁邊看了半天，最後又往內調了一點。
模特換好後重新站到鏡子前。
林蔓退開幾步。
這次整體比例終於順了。
她沒再挑出新的問題。
忙到傍晚，最後一輪確認才真正結束。
陳姐把結案文件拿過來。
「可以結了。」
林蔓接過來。
款式、交付內容、後續使用方式，她重新確認了一遍，最後才在頁尾簽下自己的名字。
陳姐把文件收好。
「三款都會進第一批上架。」
林蔓抬頭。
「都進？」
「嗯。」
這倒有點出乎她預料。
做到成衣階段最後還被撤掉的款式並不少。
品牌臨時調整系列、預算或訂貨量，都可能讓前面的工作停在樣衣。
這次三款都留下來，已經比她最開始預想的結果好很多。
陳姐又拿出另一份資料。
下個月還有一輪新的前期企劃。
品牌那邊先問了她有沒有檔期，正式合作還得等企劃定下來再談。
林蔓確認了自己之後的時間安排。
「可以。」
「那後面我再幫你談。」
林蔓點頭。
她對這件事反而更在意。
比起一句「做得不錯」，下一次還願意繼續找她，顯然更實在。
……
兩天後，品牌把第一批拍攝圖發進工作群。
林蔓當時正在家裡。
手機震了一下，她隨手點開。
第一張就是那件短外套。
模特站在乾淨的背景前，原本掛在衣架上不算明顯的腰線，真正穿到人身上後一下就出來了。
林蔓把圖片放大，又往後翻了幾張。
三款都拍得比她預想中好。
李勳從房間裡出來時，她還在看。
林蔓順手把手機遞給他。
「拍好了。」
李勳翻了幾張。
「挺好看。」
她笑了一下，把手機拿回來。
沒多久，工作群裡又發來品牌的商品頁面初版，讓她確認資料。
林蔓點進去。
一路往下滑。
看到最後時，手指忽然停住。
設計資訊那一欄裡，清楚寫著她的名字。
林蔓盯著看了幾秒。
又重新往上滑了一點，再滑回來。
名字還在。
李勳坐在旁邊看了一眼。
「怎麼了？」
林蔓把手機轉過去。
「有我的名字。」
李勳看了一眼。
「嗯。」
林蔓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這還是第一次。」
手機就在這時又震了一下。
銀行通知跳了出來。
尾款和追加修改的費用一起到了。
林蔓掃了一眼數字。
嘴角又往上揚了一點。
「晚上出去吃。」
她站起身來。
「我請。」
……
晚上兩人去了附近一家平常不太會特地去吃的餐廳。
不算高級。
只是比平常隨便解決一頓貴上一些。
林蔓今天點菜很乾脆。
最後還多加了一份甜點。
李勳坐在對面看她。
「不是說要省錢？」
「今天不用。」
菜陸續送上來。
林蔓話比平常多了一點。
李勳大部分時間只是聽。
沒有再多問。
吃完飯出來時，已經快九點。
夜裡有些涼。
林蔓把外套往身上攏了一點。
李勳伸手牽住她。
她很自然地回握。
兩人一路走回公寓。
......
又過了幾天。
晚上，林蔓洗完澡後一直待在房間裡改圖。
快十點時，她起身去外面倒水。
房門打開時，李勳正站在客廳靠陽台的位置接電話。
背對著她。
林蔓原本沒在意，拿著杯子往廚房走。
走到一半，剛好聽見李勳說：
「……那時候爸媽催得煩，我才想著隨便找一個願意領證的。」
林蔓腳步停了一下。
李勳還在聽電話，沒有回頭。
她站了兩秒，最後什麼也沒說，轉身回了房間。
水也沒倒。
門重新關上後，外面的聲音很快又聽不清了。
林蔓坐回桌前。
螢幕上的圖還停在剛才的位置。
她盯著看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重新拿起滑鼠。
只是後面那點工作，改得比平常慢了很多。
……
電話掛斷時，已經過了十幾分鐘。
李勳回房前順手敲了敲她的門。
「還沒睡？」
「快了。」
「嗯。」
腳步聲很快離開。
林蔓看著房門。
過了一會兒，才關掉電腦。
……
第二天晚上。
兩人吃完飯後一起坐在客廳。
李勳靠過來時，林蔓下意識往旁邊避了一點。
動作不大。
李勳停住，看了她一眼。
林蔓自己也愣了一瞬。
「怎麼了？」
「沒什麼。」
她摸了摸鼻子，隨口說：
「今天有點不舒服，可能要感冒了。」
李勳皺了下眉。
「哪裡不舒服？」
「就有點鼻塞。」
林蔓說完，又補了一句。
「先別靠太近，怕傳給你。」
李勳看了她幾秒。
「有吃藥嗎？」
「不用吃，睡一覺應該就好了。」
李勳沒再靠近。
只伸手碰了一下她的額頭。
林蔓坐著沒動。
「沒發燒。」
「真沒事。」
李勳「嗯」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起身去倒了杯熱水放到她面前。
林蔓看著那杯水。
最後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謝謝。」
李勳重新坐回旁邊。
林蔓低頭喝了一口熱水。
這次沒有再往他那邊靠。
這天下午，她提早到了工作室。
剛推門進去，就看見牆邊的衣架上掛著幾件剛送回來的成衣樣品。
林蔓腳步慢了一下。
最前面那件短外套，是她這段時間改得最多的一款。
從最開始的設計稿，到打版、試穿，再到重新調整肩線和腰部比例，中間反覆改了好幾次。
直到現在真正掛在眼前，才終於有了一點完成的感覺。
負責和她對接的陳姐正在旁邊整理資料。
看見她進來，抬手招了招。
林蔓把包放下，很快走過去。
她先把最前面的外套取下來，重新看了一遍。
袖口、側邊、內襯。
幾個之前不滿意的地方都已經調整過。
「這裡最後照第二版？」
旁邊的版師點頭。
林蔓又看了兩眼。
「這樣比較好。」
接著是第二套。
第三套。
其中一條裙子的腰頭還有些不順。
林蔓讓模特重新穿了一次，自己蹲在旁邊看了半天，最後又往內調了一點。
模特換好後重新站到鏡子前。
林蔓退開幾步。
這次整體比例終於順了。
她沒再挑出新的問題。
忙到傍晚，最後一輪確認才真正結束。
陳姐把結案文件拿過來。
「可以結了。」
林蔓接過來。
款式、交付內容、後續使用方式，她重新確認了一遍，最後才在頁尾簽下自己的名字。
陳姐把文件收好。
「三款都會進第一批上架。」
林蔓抬頭。
「都進？」
「嗯。」
這倒有點出乎她預料。
做到成衣階段最後還被撤掉的款式並不少。
品牌臨時調整系列、預算或訂貨量，都可能讓前面的工作停在樣衣。
這次三款都留下來，已經比她最開始預想的結果好很多。
陳姐又拿出另一份資料。
下個月還有一輪新的前期企劃。
品牌那邊先問了她有沒有檔期，正式合作還得等企劃定下來再談。
林蔓確認了自己之後的時間安排。
「可以。」
「那後面我再幫你談。」
林蔓點頭。
她對這件事反而更在意。
比起一句「做得不錯」，下一次還願意繼續找她，顯然更實在。
……
兩天後，品牌把第一批拍攝圖發進工作群。
林蔓當時正在家裡。
手機震了一下，她隨手點開。
第一張就是那件短外套。
模特站在乾淨的背景前，原本掛在衣架上不算明顯的腰線，真正穿到人身上後一下就出來了。
林蔓把圖片放大，又往後翻了幾張。
三款都拍得比她預想中好。
李勳從房間裡出來時，她還在看。
林蔓順手把手機遞給他。
「拍好了。」
李勳翻了幾張。
「挺好看。」
她笑了一下，把手機拿回來。
沒多久，工作群裡又發來品牌的商品頁面初版，讓她確認資料。
林蔓點進去。
一路往下滑。
看到最後時，手指忽然停住。
設計資訊那一欄裡，清楚寫著她的名字。
林蔓盯著看了幾秒。
又重新往上滑了一點，再滑回來。
名字還在。
李勳坐在旁邊看了一眼。
「怎麼了？」
林蔓把手機轉過去。
「有我的名字。」
李勳看了一眼。
「嗯。」
林蔓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這還是第一次。」
手機就在這時又震了一下。
銀行通知跳了出來。
尾款和追加修改的費用一起到了。
林蔓掃了一眼數字。
嘴角又往上揚了一點。
「晚上出去吃。」
她站起身來。
「我請。」
……
晚上兩人去了附近一家平常不太會特地去吃的餐廳。
不算高級。
只是比平常隨便解決一頓貴上一些。
林蔓今天點菜很乾脆。
最後還多加了一份甜點。
李勳坐在對面看她。
「不是說要省錢？」
「今天不用。」
菜陸續送上來。
林蔓話比平常多了一點。
李勳大部分時間只是聽。
沒有再多問。
吃完飯出來時，已經快九點。
夜裡有些涼。
林蔓把外套往身上攏了一點。
李勳伸手牽住她。
她很自然地回握。
兩人一路走回公寓。
......
又過了幾天。
晚上，林蔓洗完澡後一直待在房間裡改圖。
快十點時，她起身去外面倒水。
房門打開時，李勳正站在客廳靠陽台的位置接電話。
背對著她。
林蔓原本沒在意，拿著杯子往廚房走。
走到一半，剛好聽見李勳說：
「……那時候爸媽催得煩，我才想著隨便找一個願意領證的。」
林蔓腳步停了一下。
李勳還在聽電話，沒有回頭。
她站了兩秒，最後什麼也沒說，轉身回了房間。
水也沒倒。
門重新關上後，外面的聲音很快又聽不清了。
林蔓坐回桌前。
螢幕上的圖還停在剛才的位置。
她盯著看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重新拿起滑鼠。
只是後面那點工作，改得比平常慢了很多。
……
電話掛斷時，已經過了十幾分鐘。
李勳回房前順手敲了敲她的門。
「還沒睡？」
「快了。」
「嗯。」
腳步聲很快離開。
林蔓看著房門。
過了一會兒，才關掉電腦。
……
第二天晚上。
兩人吃完飯後一起坐在客廳。
李勳靠過來時，林蔓下意識往旁邊避了一點。
動作不大。
李勳停住，看了她一眼。
林蔓自己也愣了一瞬。
「怎麼了？」
「沒什麼。」
她摸了摸鼻子，隨口說：
「今天有點不舒服，可能要感冒了。」
李勳皺了下眉。
「哪裡不舒服？」
「就有點鼻塞。」
林蔓說完，又補了一句。
「先別靠太近，怕傳給你。」
李勳看了她幾秒。
「有吃藥嗎？」
「不用吃，睡一覺應該就好了。」
李勳沒再靠近。
只伸手碰了一下她的額頭。
林蔓坐著沒動。
「沒發燒。」
「真沒事。」
李勳「嗯」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起身去倒了杯熱水放到她面前。
林蔓看著那杯水。
最後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謝謝。」
李勳重新坐回旁邊。
林蔓低頭喝了一口熱水。
這次沒有再往他那邊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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