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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線交織》第7章 習慣
最近幾天，林蔓回家的時間都比以前晚。
新接的女裝項目正式開始後，她比平常忙了不少。
設計稿要改，樣衣要看，偶爾還得去工作室確認面料和版型。
有時候白天忙不完，晚上還得留下來開會。
最開始幾次，她只是順手給李勳發一條訊息：【今晚晚點回。】
李勳通常只回一個字：【嗯。】
後來有一次，她忙得忘了說。
等到晚上九點多，手機才忽然亮了一下：【還沒結束？】
林蔓這才發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晚回家之前，好像已經習慣先跟他說一聲。
準備離開時，她順手給李勳發了一條訊息：【剛結束。】
她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晚飯還沒吃，回去我隨便弄點就好。】
李勳那邊很快回覆：【好。】
林蔓也沒多想，把手機收進包裡。
等她回到公寓時，已經快十點了。
樓道裡的感應燈壞了一半，昏昏暗暗的。
她踩著樓梯上去，掏出鑰匙開門。
門剛推開，就看見客廳的燈還亮著。
李勳坐在沙發上，腿上放著筆記型電腦。
聽見動靜，他抬了下頭：「回來了？」
林蔓換好鞋，把包放到一旁：「你怎麼還沒睡？」
「還早。」
她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九點五十八。
對李勳平常的作息來說，這時間已經不算早了。
林蔓也沒拆穿他。
正準備去冰箱看看還有什麼能吃，李勳忽然抬手指了一下餐桌的方向：「晚餐在桌上。」
林蔓停了一下：「什麼？」
「自己看。」
她走到桌前。
上面放著一盒剛微波好的便利店簡餐，旁邊還有一小碗熱湯。
林蔓拿出來看了看：「不是說我回來再隨便弄點？」
「順手幫你弄了。」
林蔓一下笑了出來：「你這順手弄得還挺齊全。」
她坐下吃了幾口，抬頭看向客廳。
李勳還坐在原來的位置，電腦開著，客廳的燈也還亮著。
她這才想起，最近幾次自己晚回來，好像每一次進門時，屋裡都是亮著燈的。
過了一會兒，她才像隨口問道：「你不會是在等我吧？」
李勳抬眼看她：「想多了。」
「哦。」
林蔓點點頭，也沒拆穿他。
只是嘴角忍不住往上揚了一點。
……
週五下午，李勳剛從公司回來，手機就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沒有接。
沒過多久，又響了一次。
第三次響起時，林蔓正好從房裡出來。
她看了眼茶几上不停震動的手機：「不接嗎？」
「不想。」
林蔓停了一下：「都第三次了，會不會有什麼急事？」
李勳看著螢幕，猶豫了幾秒，最後還是伸手拿了起來。
「喂。」
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麼。
李勳才聽幾句，眉頭就皺了起來。
「哥，我不回去。」
林蔓倒水的動作微微一頓。
電話那頭顯然還在勸。
「我知道。」
「不用一直跟我說。」
又過了一會兒，李勳的語氣已經明顯有些不耐煩。
「爸媽那邊你幫我說一聲。」
停了幾秒。
「她最近也忙。」
林蔓這次抬頭看了過去。
李勳正好和她對上視線，很快又移開。
「改天再說。」
電話掛斷。
客廳重新安靜下來。
林蔓端著水走回來，在沙發上坐下。
「剛才是你哥？」
「嗯。」
李勳把手機扔到一旁。
林蔓喝了口水，才又問：「剛才還提到我了？」
「嗯。」
「怎麼了？」
「我爸媽想見你。」
林蔓愣了一下。
「哦。」
她想了想。
「那等你哪天覺得方便再說吧。」
李勳看了她一眼。
「嗯。」
……
週末，林蔓難得沒有出門。
上午她洗了衣服，隨後抱著電腦坐到客廳改圖。
李勳也在沙發另一側看自己的電腦。
沙發不算大，兩人中間還隔著一個人的位置。
誰也沒打擾誰。
除了偶爾起身倒水、拿東西，幾個小時都沒說上幾句話。
下午三點多，林蔓終於有些撐不住了。
她把電腦放到茶几上，靠進沙發裡揉了揉眼睛：「我躺一下。」
李勳頭也沒抬：「嗯。」
林蔓本來只想閉眼休息幾分鐘。
結果再睜開眼時，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不少。
她動了一下，才發現側臉貼著一片溫熱。
林蔓愣了兩秒，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整個人往旁邊歪了過去。
原本空著的那點距離早就沒了。
她的腦袋正靠在李勳肩上，一隻手甚至還壓著他的胳膊。
林蔓瞬間清醒。
李勳還坐在原位，耳機已經摘了，電腦也闔上放在旁邊。
「我睡多久了？」
「一個多小時。」
林蔓趕緊坐直，低頭看了一眼剛才靠著的位置：「你肩膀不痠？」
「有點。」
林蔓看向他：「怎麼不叫醒我？」
李勳偏頭看了她一眼：「沒必要。」
林蔓愣了一下。
李勳活動了一下被她壓過的胳膊。
「你最近不是一直睡不夠？」
這句話讓林蔓安靜了兩秒。
過了一會兒，她才笑了一下。
「你真的很奇怪。」
「哪裡？」
「說不上來。」
她站起身：「我去洗個臉。」
走出兩步後，林蔓又回頭看了一眼。
李勳已經重新打開電腦，像剛才那一個多小時根本沒什麼值得提的。
……
晚上九點多，林蔓終於把第一輪設計稿全部改完。
她伸了個懶腰，闔上電腦：「總算好了。」
李勳抬眼看了她一下：「嗯。」
林蔓把電腦放到茶几上，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這才在他旁邊坐下。
沙發本來就不大。
平常兩個人各坐一邊還不覺得，這會兒林蔓直接坐過來，距離自然近了不少。
她倒沒特別在意，整個人往後一靠。
「你平常週末都這樣？」
「哪樣？」
「不出去？」
「沒事出去幹嘛？」
林蔓偏頭看了他一眼：「你真的很適合一個人過日子。」
李勳也看向她：「現在不是一個人。」
林蔓怔了一下。
李勳卻已經重新看向電腦，像只是隨口說了一句。
她盯著他看了兩秒，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也是。」
客廳重新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林蔓環顧了一圈四周。
「我剛搬進來的時候，還覺得這地方挺小的。」
「現在呢？」
「現在好像習慣了。」
她說著，視線一路掃過客廳。
仔細一看，這間原本完全屬於李勳的房子，現在到處都有她留下來的東西。
林蔓忽然笑了一下。
「我是不是佔了你不少地方？」
李勳抬眼看她：
「有嗎？」
林蔓抬手指了幾處。
李勳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一圈。
「那又怎樣？」
她頓了頓，又忍不住問：「你都不覺得麻煩？」
「不會。」
李勳看著她。
「現在你也住這裡。」
林蔓一下沒接話。
明明只是一句很普通的話，可不知道為什麼，她忽然覺得耳朵有點熱。
她正想隨便找句話把這種奇怪的氣氛打破，李勳卻忽然抬起手。
林蔓愣了一下。
他的手停在她臉側，從頭髮上拿下一小截不知道什麼時候沾上的灰色線頭。
兩個人的距離比剛才還近。
林蔓心口莫名跳快了一點。
下一秒，李勳低下頭。
林蔓完全沒反應過來。
嘴唇碰上的瞬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個吻很輕。
只停了短短一下，李勳就退開。
林蔓怔怔地看著他。
好幾秒都沒說話。
她像是不太相信剛才真的發生了什麼，下意識抬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臉頰後知後覺地熱了起來。
「你……」
聲音才出口，她自己先卡住了。
李勳看著她：「嗯？」
林蔓耳根更燙。
「你剛才……」
她停了一下，像是覺得直接問出口有點傻。
可最後還是沒忍住。
「你親我？」
李勳很平靜。
「嗯。」
這一聲反而讓林蔓更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偏開臉，抿了抿唇。
剛才那一下太突然。
突然到她現在心跳還快得不像話。
可真正反應過來以後，她第一個冒出來的念頭卻不是生氣。
而是……
就這樣？
林蔓自己都被這個念頭弄得有些羞熱。
她安靜了幾秒。
最後還是轉回來看他。
李勳沒有再靠近，只是坐在原地，像是在等她的反應。
林蔓看了他兩秒，忽然伸手抓住他胸前的衣服。
李勳明顯怔了一下。
下一秒，林蔓已經把人拉了回來。
這次是她主動親了上去。
動作有點急，甚至帶著幾分說不上來的惱羞。
李勳僵了一瞬，很快抬手扶住她的後頸。
第二個吻比剛才久了很多。
過了一會兒，林蔓先退開。
呼吸有些亂，臉也燙得厲害。
她低頭鬆開自己還抓著李勳衣服的手，像是這時候才真正意識到，剛才主動把人拉回來的到底是誰。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李勳看著她。
「你剛才——」
「不准說。」
林蔓立刻打斷。
李勳停住。
她抬頭瞪了他一眼。
只是臉上的熱意還沒退，那點氣勢多少有些打折。
李勳看了她兩秒，到底沒再說。
林蔓重新靠回沙發。
過了一會兒，她又往旁邊挪了一點。
肩膀重新碰上他的肩膀。
這次兩個人誰都沒有動。
新接的女裝項目正式開始後，她比平常忙了不少。
設計稿要改，樣衣要看，偶爾還得去工作室確認面料和版型。
有時候白天忙不完，晚上還得留下來開會。
最開始幾次，她只是順手給李勳發一條訊息：【今晚晚點回。】
李勳通常只回一個字：【嗯。】
後來有一次，她忙得忘了說。
等到晚上九點多，手機才忽然亮了一下：【還沒結束？】
林蔓這才發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晚回家之前，好像已經習慣先跟他說一聲。
準備離開時，她順手給李勳發了一條訊息：【剛結束。】
她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晚飯還沒吃，回去我隨便弄點就好。】
李勳那邊很快回覆：【好。】
林蔓也沒多想，把手機收進包裡。
等她回到公寓時，已經快十點了。
樓道裡的感應燈壞了一半，昏昏暗暗的。
她踩著樓梯上去，掏出鑰匙開門。
門剛推開，就看見客廳的燈還亮著。
李勳坐在沙發上，腿上放著筆記型電腦。
聽見動靜，他抬了下頭：「回來了？」
林蔓換好鞋，把包放到一旁：「你怎麼還沒睡？」
「還早。」
她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九點五十八。
對李勳平常的作息來說，這時間已經不算早了。
林蔓也沒拆穿他。
正準備去冰箱看看還有什麼能吃，李勳忽然抬手指了一下餐桌的方向：「晚餐在桌上。」
林蔓停了一下：「什麼？」
「自己看。」
她走到桌前。
上面放著一盒剛微波好的便利店簡餐，旁邊還有一小碗熱湯。
林蔓拿出來看了看：「不是說我回來再隨便弄點？」
「順手幫你弄了。」
林蔓一下笑了出來：「你這順手弄得還挺齊全。」
她坐下吃了幾口，抬頭看向客廳。
李勳還坐在原來的位置，電腦開著，客廳的燈也還亮著。
她這才想起，最近幾次自己晚回來，好像每一次進門時，屋裡都是亮著燈的。
過了一會兒，她才像隨口問道：「你不會是在等我吧？」
李勳抬眼看她：「想多了。」
「哦。」
林蔓點點頭，也沒拆穿他。
只是嘴角忍不住往上揚了一點。
……
週五下午，李勳剛從公司回來，手機就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沒有接。
沒過多久，又響了一次。
第三次響起時，林蔓正好從房裡出來。
她看了眼茶几上不停震動的手機：「不接嗎？」
「不想。」
林蔓停了一下：「都第三次了，會不會有什麼急事？」
李勳看著螢幕，猶豫了幾秒，最後還是伸手拿了起來。
「喂。」
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麼。
李勳才聽幾句，眉頭就皺了起來。
「哥，我不回去。」
林蔓倒水的動作微微一頓。
電話那頭顯然還在勸。
「我知道。」
「不用一直跟我說。」
又過了一會兒，李勳的語氣已經明顯有些不耐煩。
「爸媽那邊你幫我說一聲。」
停了幾秒。
「她最近也忙。」
林蔓這次抬頭看了過去。
李勳正好和她對上視線，很快又移開。
「改天再說。」
電話掛斷。
客廳重新安靜下來。
林蔓端著水走回來，在沙發上坐下。
「剛才是你哥？」
「嗯。」
李勳把手機扔到一旁。
林蔓喝了口水，才又問：「剛才還提到我了？」
「嗯。」
「怎麼了？」
「我爸媽想見你。」
林蔓愣了一下。
「哦。」
她想了想。
「那等你哪天覺得方便再說吧。」
李勳看了她一眼。
「嗯。」
……
週末，林蔓難得沒有出門。
上午她洗了衣服，隨後抱著電腦坐到客廳改圖。
李勳也在沙發另一側看自己的電腦。
沙發不算大，兩人中間還隔著一個人的位置。
誰也沒打擾誰。
除了偶爾起身倒水、拿東西，幾個小時都沒說上幾句話。
下午三點多，林蔓終於有些撐不住了。
她把電腦放到茶几上，靠進沙發裡揉了揉眼睛：「我躺一下。」
李勳頭也沒抬：「嗯。」
林蔓本來只想閉眼休息幾分鐘。
結果再睜開眼時，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不少。
她動了一下，才發現側臉貼著一片溫熱。
林蔓愣了兩秒，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整個人往旁邊歪了過去。
原本空著的那點距離早就沒了。
她的腦袋正靠在李勳肩上，一隻手甚至還壓著他的胳膊。
林蔓瞬間清醒。
李勳還坐在原位，耳機已經摘了，電腦也闔上放在旁邊。
「我睡多久了？」
「一個多小時。」
林蔓趕緊坐直，低頭看了一眼剛才靠著的位置：「你肩膀不痠？」
「有點。」
林蔓看向他：「怎麼不叫醒我？」
李勳偏頭看了她一眼：「沒必要。」
林蔓愣了一下。
李勳活動了一下被她壓過的胳膊。
「你最近不是一直睡不夠？」
這句話讓林蔓安靜了兩秒。
過了一會兒，她才笑了一下。
「你真的很奇怪。」
「哪裡？」
「說不上來。」
她站起身：「我去洗個臉。」
走出兩步後，林蔓又回頭看了一眼。
李勳已經重新打開電腦，像剛才那一個多小時根本沒什麼值得提的。
……
晚上九點多，林蔓終於把第一輪設計稿全部改完。
她伸了個懶腰，闔上電腦：「總算好了。」
李勳抬眼看了她一下：「嗯。」
林蔓把電腦放到茶几上，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這才在他旁邊坐下。
沙發本來就不大。
平常兩個人各坐一邊還不覺得，這會兒林蔓直接坐過來，距離自然近了不少。
她倒沒特別在意，整個人往後一靠。
「你平常週末都這樣？」
「哪樣？」
「不出去？」
「沒事出去幹嘛？」
林蔓偏頭看了他一眼：「你真的很適合一個人過日子。」
李勳也看向她：「現在不是一個人。」
林蔓怔了一下。
李勳卻已經重新看向電腦，像只是隨口說了一句。
她盯著他看了兩秒，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也是。」
客廳重新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林蔓環顧了一圈四周。
「我剛搬進來的時候，還覺得這地方挺小的。」
「現在呢？」
「現在好像習慣了。」
她說著，視線一路掃過客廳。
仔細一看，這間原本完全屬於李勳的房子，現在到處都有她留下來的東西。
林蔓忽然笑了一下。
「我是不是佔了你不少地方？」
李勳抬眼看她：
「有嗎？」
林蔓抬手指了幾處。
李勳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一圈。
「那又怎樣？」
她頓了頓，又忍不住問：「你都不覺得麻煩？」
「不會。」
李勳看著她。
「現在你也住這裡。」
林蔓一下沒接話。
明明只是一句很普通的話，可不知道為什麼，她忽然覺得耳朵有點熱。
她正想隨便找句話把這種奇怪的氣氛打破，李勳卻忽然抬起手。
林蔓愣了一下。
他的手停在她臉側，從頭髮上拿下一小截不知道什麼時候沾上的灰色線頭。
兩個人的距離比剛才還近。
林蔓心口莫名跳快了一點。
下一秒，李勳低下頭。
林蔓完全沒反應過來。
嘴唇碰上的瞬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個吻很輕。
只停了短短一下，李勳就退開。
林蔓怔怔地看著他。
好幾秒都沒說話。
她像是不太相信剛才真的發生了什麼，下意識抬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臉頰後知後覺地熱了起來。
「你……」
聲音才出口，她自己先卡住了。
李勳看著她：「嗯？」
林蔓耳根更燙。
「你剛才……」
她停了一下，像是覺得直接問出口有點傻。
可最後還是沒忍住。
「你親我？」
李勳很平靜。
「嗯。」
這一聲反而讓林蔓更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偏開臉，抿了抿唇。
剛才那一下太突然。
突然到她現在心跳還快得不像話。
可真正反應過來以後，她第一個冒出來的念頭卻不是生氣。
而是……
就這樣？
林蔓自己都被這個念頭弄得有些羞熱。
她安靜了幾秒。
最後還是轉回來看他。
李勳沒有再靠近，只是坐在原地，像是在等她的反應。
林蔓看了他兩秒，忽然伸手抓住他胸前的衣服。
李勳明顯怔了一下。
下一秒，林蔓已經把人拉了回來。
這次是她主動親了上去。
動作有點急，甚至帶著幾分說不上來的惱羞。
李勳僵了一瞬，很快抬手扶住她的後頸。
第二個吻比剛才久了很多。
過了一會兒，林蔓先退開。
呼吸有些亂，臉也燙得厲害。
她低頭鬆開自己還抓著李勳衣服的手，像是這時候才真正意識到，剛才主動把人拉回來的到底是誰。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李勳看著她。
「你剛才——」
「不准說。」
林蔓立刻打斷。
李勳停住。
她抬頭瞪了他一眼。
只是臉上的熱意還沒退，那點氣勢多少有些打折。
李勳看了她兩秒，到底沒再說。
林蔓重新靠回沙發。
過了一會兒，她又往旁邊挪了一點。
肩膀重新碰上他的肩膀。
這次兩個人誰都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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