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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線交織》第8章 靠近
第二天早上，林蔓醒得比平常早了一點。
睜開眼時，她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
昨晚客廳裡發生的事情，很快又重新從腦子裡冒了出來。
想到這裡，林蔓忍不住抬手蓋住了眼睛。
昨天那時候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現在重新想起來，反而比當時還讓人臉熱。
她在床上磨蹭了幾分鐘，最後還是起來洗漱。
房門打開時，外面已經有動靜。
李勳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看見她出來，只抬了下眼皮。
「醒了？」
「嗯。」
語氣和平常沒什麼差別。
林蔓站在原地看了他兩秒，忽然覺得自己剛才在房間裡糾結半天，好像有點傻。
她走過去拉開椅子。
桌上放著兩份早餐。
林蔓坐下，拆開自己那份。
兩個人安靜地吃了一會兒。
她忍了幾分鐘，最後還是沒忍住。
「你就沒什麼要說的？」
李勳抬頭。
「什麼？」
林蔓盯著他。
過了兩秒。
「算了。」
她低頭繼續吃。
李勳看了她一會兒，也沒追問。
林蔓反而更悶。
一直到吃完早餐，她拿著杯子準備去廚房時，李勳忽然叫了她一聲。
「林蔓。」
「嗯？」
她轉過頭。
李勳站起身朝她走過來。
林蔓下意識停住腳步。
等人走近時，李勳低下頭，在她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林蔓整個人愣在原地。
「……你幹嘛？」
她耳朵很快又熱起來。
李勳沉默了一下，像是真的有些不解。
「昨天不是可以？」
林蔓張了張嘴，一時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昨天她甚至還主動親了回去。
照這個邏輯，好像確實沒什麼問題。
可不知道為什麼，從李勳嘴裡這麼直接講出來，又讓她覺得哪裡怪怪的。
「昨天是昨天。」
「今天不行？」
林蔓又卡住了。
李勳看著她，像是真的在等答案。
過了幾秒，她才移開視線。
「……也沒說不行。」
李勳點了一下頭。
然後真的就沒再說什麼。
林蔓站在原地，看著他重新坐回餐桌前，突然有點想笑。
……
又過了幾天，到了下一個週末，兩個人難得都沒什麼事。
上午林蔓整理了一下家裡。
打開浴室櫃子時，才發現洗衣精快沒了，廚房的垃圾袋也只剩最後幾個。
她拿著手機走出來。
「下午要不要出去一趟？」
李勳坐在沙發上看電腦。
「去哪？」
「買點東西。」
「缺什麼？」
「洗衣精、垃圾袋，還有廚房那個保鮮膜也快沒了。」
她想了想。
「順便去超市看看吧，冰箱也差不多空了。」
李勳沒什麼意見。
「行。」
下午兩點多，兩個人出了門。
附近有一間商場，地下層就是大型超市。
週末人不少。
一進去，林蔓先推了輛購物車，李勳走在旁邊。
她拿起一瓶洗衣精看了看，又換了一瓶。
「這個好像比較便宜。」
李勳看了一眼。
「差多少？」
「十幾塊。」
「那就拿。」
到了日用品區，林蔓又拿了垃圾袋、廚房紙巾和保鮮膜。
走到牙膏那邊時，她順手拿了一盒李勳平常用的牌子。
李勳看見了。
「我那條還有。」
「剩一點了。」
林蔓伸手把牙膏放進購物車。
「先買起來，不用等到真的沒了還多跑一趟。」
李勳沒再說話。
走進生鮮區後，林蔓拿了幾盒雞蛋和牛奶，又站在冷藏櫃前看了一會兒。
「晚上吃什麼？」
「都行。」
林蔓回頭看他。
「你就沒有特別想吃的？」
李勳想了想。
「火鍋？」
林蔓眼睛亮了一點。
「這個可以。」
兩個人又去拿了肉片、蔬菜和幾樣火鍋料。
逛到一半，林蔓手機響了一下。
她拿出來看了一眼，是工作室那邊發來的訊息。
看完後，她腳步慢了一點。
李勳問：
「怎麼了？」
「沒什麼。」
林蔓把手機收起來。
「前兩天有一份修改紀錄一直找不到，本來工作室都準備讓我重新整理一次了，結果剛才技術那邊突然說，從舊備份裡恢復出來了。」
「那不是挺好？」
「是挺好。」
她推著購物車繼續往前走了幾步，又忍不住說：
「就是最近好像有點奇怪。」
李勳看她。
「哪裡奇怪？」
林蔓笑了一下。
「就是每次碰到點什麼事，最後都能順利解決。」
她說到這裡，自己都覺得有點好笑。
「我最近是不是開始轉運了？」
李勳神色沒什麼變化。
「有可能。」
林蔓偏頭看他。
「你這回答也太敷衍了吧？」
「不然呢？」
她忍不住笑出聲。
「算了。」
說到底都是小事。
兩人順著商場路線一路逛到樓上。
林蔓本來只想隨便看看，結果經過一家家居店時又停了下來。
「進去看看？」
「可以。」
店裡的人比樓下少。
林蔓走走看看，拿起一組杯子。
「這個好看嗎？」
李勳看了一眼。
「你覺得好看就買。」
林蔓拿著杯子看了兩秒，最後還是放了回去。
「算了，家裡又不缺。」
走出店門時，外面正好一群人迎面過來。
林蔓被擠得往旁邊退了一步。
李勳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這邊。」
她順著力道往他旁邊靠了一點。
人群很快過去。
李勳卻沒有立刻鬆手。
林蔓低頭看了一眼。
過了幾秒，他乾脆牽住了她。
林蔓也沒有抽開。
兩人就這樣繼續往前走。
走了一段後，林蔓忍不住又低頭看了一眼。
「李勳。」
「嗯？」
「沒事。」
林蔓笑了一下。
這次沒再說話。
……
晚上在家吃完火鍋，已經快九點。
林蔓收拾完桌子，洗了手出來。
李勳坐在沙發上。
她走過去，很自然地在他旁邊坐下。
今天白天牽了一下午的手，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原本還需要稍微適應的距離，好像一下又縮短了不少。
林蔓靠進沙發裡。
李勳看了她一眼。
沒多久，她的肩膀就碰上了他的。
誰都沒動。
過了一會兒，林蔓轉頭。
「你今天是不是一直牽著我？」
「嗯。」
林蔓看了他兩秒。
「那你都沒想過要放手？」
李勳想了一下。
「沒必要。」
「那什麼有必要？」
李勳看了她一會兒。
「不知道。」
林蔓正想笑，他卻低下頭，在她唇上輕輕親了一下。
她愣了一瞬。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
這次林蔓沒有往旁邊躲。
過了兩秒，李勳再次低下頭。
第二個吻比剛才久了許多。
林蔓很快閉上眼睛。
最開始只是嘴唇貼在一起。
後來不知道是誰先靠近了一點。
她抬手抓住他的衣服。
李勳原本放在腿上的手也慢慢落到她腰側。
林蔓被親得呼吸有些亂，李勳也沒好到哪裡去。
兩個人越靠越近。
林蔓幾乎整個人都側進了他懷裡。
李勳的手從她腰側收緊了一點。
她沒有躲。
下一秒，那隻手稍微往上移了移。
林蔓的身體忽然僵了一瞬。
很輕。
輕到連她自己都還沒反應過來。
李勳卻停了。
吻也跟著停了下來。
林蔓睜開眼。
兩個人的距離還極近。
「怎麼了？」
李勳沒有立刻回答。
過了兩秒，他才把手重新放回她腰側。
「算了。」
林蔓愣住。
「什麼算了？」
「沒什麼。」
「你——」
她說到一半，自己先停住了。
李勳看著她。
「你剛才有點不對。」
她這才反應過來。
剛才他的手往上時，她確實下意識繃緊了一瞬。
林蔓安靜了一會兒。
「所以你就停了？」
「嗯。」
語氣很平常。
像是在說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林蔓卻忽然沒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她低頭笑了笑。
「你這個人……」
李勳等著她後面的話。
林蔓卻沒繼續說。
她只是重新靠過去，把額頭輕輕抵在他的肩上。
李勳也沒問。
過了一會兒，抬手攬住了她。
兩個人就這麼安靜地靠了一陣子。
其實剛才李勳如果真的繼續，她未必會推開。
可他停了，也沒有追問。
林蔓靠在他肩上，原本還有些亂的心跳慢慢平復下來。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
「李勳。」
「嗯？」
她看著他幾秒，忽然湊過去，在他唇上很輕地親了一下。
這次沒有再往下。
親完就退開。
「晚安。」
李勳看了她一眼。
「嗯。」
林蔓站起身往房間走。
走到門口時，她又回頭看了一眼。
兩人的視線碰了一下。
林蔓嘴角彎了彎，這才推門進去。
睜開眼時，她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
昨晚客廳裡發生的事情，很快又重新從腦子裡冒了出來。
想到這裡，林蔓忍不住抬手蓋住了眼睛。
昨天那時候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現在重新想起來，反而比當時還讓人臉熱。
她在床上磨蹭了幾分鐘，最後還是起來洗漱。
房門打開時，外面已經有動靜。
李勳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看見她出來，只抬了下眼皮。
「醒了？」
「嗯。」
語氣和平常沒什麼差別。
林蔓站在原地看了他兩秒，忽然覺得自己剛才在房間裡糾結半天，好像有點傻。
她走過去拉開椅子。
桌上放著兩份早餐。
林蔓坐下，拆開自己那份。
兩個人安靜地吃了一會兒。
她忍了幾分鐘，最後還是沒忍住。
「你就沒什麼要說的？」
李勳抬頭。
「什麼？」
林蔓盯著他。
過了兩秒。
「算了。」
她低頭繼續吃。
李勳看了她一會兒，也沒追問。
林蔓反而更悶。
一直到吃完早餐，她拿著杯子準備去廚房時，李勳忽然叫了她一聲。
「林蔓。」
「嗯？」
她轉過頭。
李勳站起身朝她走過來。
林蔓下意識停住腳步。
等人走近時，李勳低下頭，在她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林蔓整個人愣在原地。
「……你幹嘛？」
她耳朵很快又熱起來。
李勳沉默了一下，像是真的有些不解。
「昨天不是可以？」
林蔓張了張嘴，一時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昨天她甚至還主動親了回去。
照這個邏輯，好像確實沒什麼問題。
可不知道為什麼，從李勳嘴裡這麼直接講出來，又讓她覺得哪裡怪怪的。
「昨天是昨天。」
「今天不行？」
林蔓又卡住了。
李勳看著她，像是真的在等答案。
過了幾秒，她才移開視線。
「……也沒說不行。」
李勳點了一下頭。
然後真的就沒再說什麼。
林蔓站在原地，看著他重新坐回餐桌前，突然有點想笑。
……
又過了幾天，到了下一個週末，兩個人難得都沒什麼事。
上午林蔓整理了一下家裡。
打開浴室櫃子時，才發現洗衣精快沒了，廚房的垃圾袋也只剩最後幾個。
她拿著手機走出來。
「下午要不要出去一趟？」
李勳坐在沙發上看電腦。
「去哪？」
「買點東西。」
「缺什麼？」
「洗衣精、垃圾袋，還有廚房那個保鮮膜也快沒了。」
她想了想。
「順便去超市看看吧，冰箱也差不多空了。」
李勳沒什麼意見。
「行。」
下午兩點多，兩個人出了門。
附近有一間商場，地下層就是大型超市。
週末人不少。
一進去，林蔓先推了輛購物車，李勳走在旁邊。
她拿起一瓶洗衣精看了看，又換了一瓶。
「這個好像比較便宜。」
李勳看了一眼。
「差多少？」
「十幾塊。」
「那就拿。」
到了日用品區，林蔓又拿了垃圾袋、廚房紙巾和保鮮膜。
走到牙膏那邊時，她順手拿了一盒李勳平常用的牌子。
李勳看見了。
「我那條還有。」
「剩一點了。」
林蔓伸手把牙膏放進購物車。
「先買起來，不用等到真的沒了還多跑一趟。」
李勳沒再說話。
走進生鮮區後，林蔓拿了幾盒雞蛋和牛奶，又站在冷藏櫃前看了一會兒。
「晚上吃什麼？」
「都行。」
林蔓回頭看他。
「你就沒有特別想吃的？」
李勳想了想。
「火鍋？」
林蔓眼睛亮了一點。
「這個可以。」
兩個人又去拿了肉片、蔬菜和幾樣火鍋料。
逛到一半，林蔓手機響了一下。
她拿出來看了一眼，是工作室那邊發來的訊息。
看完後，她腳步慢了一點。
李勳問：
「怎麼了？」
「沒什麼。」
林蔓把手機收起來。
「前兩天有一份修改紀錄一直找不到，本來工作室都準備讓我重新整理一次了，結果剛才技術那邊突然說，從舊備份裡恢復出來了。」
「那不是挺好？」
「是挺好。」
她推著購物車繼續往前走了幾步，又忍不住說：
「就是最近好像有點奇怪。」
李勳看她。
「哪裡奇怪？」
林蔓笑了一下。
「就是每次碰到點什麼事，最後都能順利解決。」
她說到這裡，自己都覺得有點好笑。
「我最近是不是開始轉運了？」
李勳神色沒什麼變化。
「有可能。」
林蔓偏頭看他。
「你這回答也太敷衍了吧？」
「不然呢？」
她忍不住笑出聲。
「算了。」
說到底都是小事。
兩人順著商場路線一路逛到樓上。
林蔓本來只想隨便看看，結果經過一家家居店時又停了下來。
「進去看看？」
「可以。」
店裡的人比樓下少。
林蔓走走看看，拿起一組杯子。
「這個好看嗎？」
李勳看了一眼。
「你覺得好看就買。」
林蔓拿著杯子看了兩秒，最後還是放了回去。
「算了，家裡又不缺。」
走出店門時，外面正好一群人迎面過來。
林蔓被擠得往旁邊退了一步。
李勳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這邊。」
她順著力道往他旁邊靠了一點。
人群很快過去。
李勳卻沒有立刻鬆手。
林蔓低頭看了一眼。
過了幾秒，他乾脆牽住了她。
林蔓也沒有抽開。
兩人就這樣繼續往前走。
走了一段後，林蔓忍不住又低頭看了一眼。
「李勳。」
「嗯？」
「沒事。」
林蔓笑了一下。
這次沒再說話。
……
晚上在家吃完火鍋，已經快九點。
林蔓收拾完桌子，洗了手出來。
李勳坐在沙發上。
她走過去，很自然地在他旁邊坐下。
今天白天牽了一下午的手，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原本還需要稍微適應的距離，好像一下又縮短了不少。
林蔓靠進沙發裡。
李勳看了她一眼。
沒多久，她的肩膀就碰上了他的。
誰都沒動。
過了一會兒，林蔓轉頭。
「你今天是不是一直牽著我？」
「嗯。」
林蔓看了他兩秒。
「那你都沒想過要放手？」
李勳想了一下。
「沒必要。」
「那什麼有必要？」
李勳看了她一會兒。
「不知道。」
林蔓正想笑，他卻低下頭，在她唇上輕輕親了一下。
她愣了一瞬。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
這次林蔓沒有往旁邊躲。
過了兩秒，李勳再次低下頭。
第二個吻比剛才久了許多。
林蔓很快閉上眼睛。
最開始只是嘴唇貼在一起。
後來不知道是誰先靠近了一點。
她抬手抓住他的衣服。
李勳原本放在腿上的手也慢慢落到她腰側。
林蔓被親得呼吸有些亂，李勳也沒好到哪裡去。
兩個人越靠越近。
林蔓幾乎整個人都側進了他懷裡。
李勳的手從她腰側收緊了一點。
她沒有躲。
下一秒，那隻手稍微往上移了移。
林蔓的身體忽然僵了一瞬。
很輕。
輕到連她自己都還沒反應過來。
李勳卻停了。
吻也跟著停了下來。
林蔓睜開眼。
兩個人的距離還極近。
「怎麼了？」
李勳沒有立刻回答。
過了兩秒，他才把手重新放回她腰側。
「算了。」
林蔓愣住。
「什麼算了？」
「沒什麼。」
「你——」
她說到一半，自己先停住了。
李勳看著她。
「你剛才有點不對。」
她這才反應過來。
剛才他的手往上時，她確實下意識繃緊了一瞬。
林蔓安靜了一會兒。
「所以你就停了？」
「嗯。」
語氣很平常。
像是在說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林蔓卻忽然沒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她低頭笑了笑。
「你這個人……」
李勳等著她後面的話。
林蔓卻沒繼續說。
她只是重新靠過去，把額頭輕輕抵在他的肩上。
李勳也沒問。
過了一會兒，抬手攬住了她。
兩個人就這麼安靜地靠了一陣子。
其實剛才李勳如果真的繼續，她未必會推開。
可他停了，也沒有追問。
林蔓靠在他肩上，原本還有些亂的心跳慢慢平復下來。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
「李勳。」
「嗯？」
她看著他幾秒，忽然湊過去，在他唇上很輕地親了一下。
這次沒有再往下。
親完就退開。
「晚安。」
李勳看了她一眼。
「嗯。」
林蔓站起身往房間走。
走到門口時，她又回頭看了一眼。
兩人的視線碰了一下。
林蔓嘴角彎了彎，這才推門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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