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川把手机还给陆景深的时候,语气已经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回他。”他靠在门边,看着陆景深,“就说你自己去,不需要他陪。”
陆景深照做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周予安就回了过来:
「好的,陆总。那我把资料先发给您。有需要随时叫我。」
沈砚川看着那行字,眼神很淡。
当天晚上,沈晚星说自己有些头痛,早早回房休息。沈砚川送她回主卧后,顺手把陆景深也带了进去。
门刚关上,他就把人按在了门板上。
“下周你要去见客户。”他的声音很低,手指已经解开了陆景深的裤扣,“一个人去。周予安不会出现。”
陆景深的呼吸乱了:“砚川……”
“我知道他会想办法靠近你。”沈砚川把两根手指直接挤进他还有些红肿的后穴,缓慢地抽送,“所以在那之前,我要先让你记住——你是谁的。”
他没有给陆景深太多准备的时间,直接换成自己的性器,整根顶了进去。陆景深瞬间绷紧,却被对方死死扣住腰,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撞进来。
“叫出来。”沈砚川咬着他的耳垂,动作又快又狠,“姐姐就在几步之外。你得忍着。可我偏要听你叫。”
陆景深只能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
“老公……慢一点……会……会听见……”
“听见又怎样?”沈砚川伸手揉上他已经敏感不堪的乳头,用力拉扯,“让她知道你现在正被我操着?让她知道你夹得有多紧?”
陆景深摇头,眼泪却已经掉了下来。
沈砚川忽然放慢了速度,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上那个点,逼得陆景深的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他低头吻去那些泪,声音却依旧带着病态的温柔:
“景深,看着我。”
陆景深被迫抬起头。
沈砚川的眼睛很暗,里面有情欲,也有近乎偏执的认真。
“下次再有人敢那样看你、靠近你,我就让你当着他的面,夹着我的东西跟他说话。明白吗?”
陆景深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点了点头,声音发颤:
“明白……”
沈砚川这才重新加快动作。陆景深被做到高潮的时候,几乎是咬着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叫出声。沈砚川死死捂住他的嘴,自己也在最深处释放。
精液灌进来的感觉温热而漫长。
两人就着嵌入的姿势,靠在门板上剧烈喘息。沈砚川的手还在发抖,却把人抱得很紧。
“明天她会再问。”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坚定,“不管你怎么选,我都不会放手。景深,你只能是我的。”
陆景深闭着眼睛,把脸埋进他的肩窝。
窗外的夜很深。
而真正的选择,已经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