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星回家后的第三天。
别墅里恢复了表面上的正常。早上三人一起吃早餐,沈晚星还在倒时差,有些懒洋洋地靠在陆景深身边,偶尔抬手帮他夹菜。沈砚川坐在对面,表情淡淡的,像个懂事的弟弟。
只有陆景深知道,自己后穴里正含着一枚被调到最低档的跳蛋。
沈砚川今天出门前,在主卧里把他按在床上,亲口把那东西塞进去,还用手指把细线仔细固定好。
“姐姐在家,不能像以前那样大声。”他咬着陆景深的耳垂,声音很低,“但我不想一整天都碰不到你。所以——它替我看着你。”
陆景深到现在走路都还小心翼翼。
早餐结束后,沈晚星去书房处理邮件,沈砚川说自己回房间整理东西。陆景深刚把碗放进洗碗机,手机就震了一下。
是沈砚川发来的消息:
「去主卧。现在。」
陆景深的手指顿了顿。他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确认沈晚星没有出来,才低着头往主卧走。
门刚关上,就被人从身后抵在墙上。
沈砚川的手直接探进他的裤子,两根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上已经微微震动的跳蛋位置。
“夹得这么紧?”他的呼吸喷在陆景深颈侧,“是不是已经湿了?”
“砚川……姐姐就在隔壁……”
“所以要快。”沈砚川把跳蛋的强度往上调了一档,同时解开自己的裤子,把已经硬起来的性器抵上那个还在轻微收缩的入口,“自己把裤子褪下去一点。”
陆景深咬着唇,听话地照做。
沈砚川没有完全抽出跳蛋,而是就着它还在体内的位置,从侧面挤了进去。跳蛋被顶得更深,陆景深瞬间软了腰,却被对方死死按住。
“别出声。”沈砚川开始缓慢却深入地抽送,每一下都故意蹭过跳蛋,让那东西不断挤压敏感点,“姐姐听见了,就解释不清了。”
陆景深只能把脸埋进手臂里,忍着不发出声音。后穴被同时填满跳蛋和真正的性器,胀得发疼,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羞耻的快感。沈砚川的动作很快,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不到五分钟,陆景深就前后一起高潮了。前端的精液射在墙上,后穴剧烈收缩,把跳蛋和沈砚川一起绞紧。沈砚川低喘一声,也射在了最里面。
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嵌入的姿势,伸手把跳蛋的强度重新调回最低,然后在陆景深耳边极轻地说:
“夹好。等下还要下楼吃饭。”
陆景深的腿几乎站不稳。
沈砚川帮他整理好衣服,在他红肿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才打开门。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的时候,沈晚星刚好从书房出来,看见他们,笑着问:“你们俩在上面聊什么?这么久。”
沈砚川语气自然:“随便说两句。姐夫说晚上想喝点酒,我去地窖看看还有没有剩的。”
沈晚星点点头,没再多问。
陆景深低着头,后穴里还残留着刚被内射的温热,跳蛋正以最低的频率震动着。他走到餐桌边坐下的时候,沈砚川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
像是无声的提醒。
夜里。
沈晚星睡得很快。
主卧的门在十二点过后被极轻地推开。沈砚川走进来的时候,陆景深还没睡,只是闭着眼睛装睡。
沈砚川没有立刻压上来。
他先在床边坐下,伸手极轻地拨开陆景深额前的碎发,声音低得几乎像自言自语:
“今天在主卧的时候,你夹得很紧。是怕被发现,还是……其实有点兴奋?”
陆景深睁开眼睛,没有回答。
沈砚川看着他,眼神比白天任何时候都要安静。他低头,吻了吻陆景深的眉心,又吻了吻他的眼皮,最后才落在唇上。这个吻很慢,带着一种几乎不像他的克制。
“我知道这样很疯。”他贴着陆景深的嘴唇说,“姐姐就在隔壁。可我还是忍不住想碰你。景深,我好像……真的没办法把你和‘占有’分开了。”
陆景深的呼吸乱了一拍。
沈砚川这一次进入得很慢。没有跳蛋,没有捆绑,只是单纯地、一下一下地顶进去。每一下都又深又缓,像是在确认什么。陆景深的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背,指尖陷进他的肩胛。
“砚川……”
“嗯。”
“再深一点。”
沈砚川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真的更深地顶了进去。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床垫发出极轻的响动。沈砚川把脸埋在陆景深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你刚才主动要了。景深,你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吗?”
陆景深没有说话,只是把人抱得更紧。
高潮来临的时候,沈砚川没有像以前那样狠狠地撞击,而是紧紧抵在最深处,一点点释放。精液灌进来的感觉温热而漫长。他低头吻去陆景深眼角的湿意,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只看着我。”
陆景深闭着眼睛,极轻地“嗯”了一声。
窗外的夜很静。
隔壁房间里,沈晚星的呼吸平稳而绵长。
而他们都知道,有些界限,已经彻底被越过了。
第二天早上,陆景深收到周予安发来的消息:
「陆总,下周有个项目需要您亲自去一趟客户那里。需要我一起吗?」
他刚想回复,沈砚川就从身后伸手,拿走了他的手机。
看着那条消息,沈砚川的眼神慢慢冷了下去。
他抬起头,对上陆景深的视线,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危险:
“看来……有人还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