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的前一晚。
沈晚星早早就睡了。她明天还要送陆景深去机场,嘱咐了好几遍“注意身体”。
主卧的灯只开了床头一盏。
沈砚川把陆景深按在床上的时候,动作比以往都要慢,却也更不容拒绝。
“明天你就要走了。”他一边解陆景深的睡衣扣子,一边低头吻他的锁骨,“三天。三天里你只能一个人睡。”
陆景深的呼吸已经乱了。
沈砚川的手指探进他后穴的时候,那里还残留着白天被跳蛋折磨后的敏感。两根手指轻松地滑进去,按压着那个点,逼得陆景深的腰轻轻发颤。
“所以今晚……”沈砚川抽出手指,换成自己的性器,抵在入口处,“我要多做几次。做到你走路都记得我在里面的感觉。”
他整根顶了进去。
陆景深瞬间绷紧,却被对方扣住手腕,压在枕头两侧。沈砚川没有急着动,而是就着最深的位置,低头含住一边已经红肿的乳头,用力吮吸。
“嗯……砚川……”
“叫老公。”
“老公……”
沈砚川这才开始抽送。动作很深,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再狠狠撞回去。床垫发出轻微的响动,陆景深只能咬着下唇,把声音压到最低。
做完第一次后,沈砚川没有退出。
他就着嵌入的姿势把人翻过来,让陆景深趴跪在床上,然后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一次他伸手绕到前面,握住陆景深已经硬起来的性器,缓慢地套弄。
“射一次。”他贴着陆景深的背,声音低哑,“今晚我要看你射三次。”
陆景深被前后夹击,很快就在沈砚川手里释放了出来。后穴剧烈收缩,把沈砚川也绞得低喘一声。可他没有射,而是继续动作,逼着陆景深在不应期里再次被顶上高潮。
第二次射精的时候,陆景深已经有些脱力。
沈砚川把人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上,面对面地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陆景深只能攀着他的肩膀,额头抵着他的,呼吸全乱了。
“看着我。”沈砚川扣住他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明天你去见客户的时候,里面要含着我给你的东西。我会远程控制。敢拿出来,回来就用真正的东西把你操到下不了床。”
陆景深的眼睛已经有些湿。
他点了点头,声音发颤:“……好。”
沈砚川眼底的暗色几乎要满溢出来。他加快速度,在陆景深第三次高潮的瞬间,也狠狠射在了最深处。精液灌进来的感觉温热而漫长。两人紧紧相拥,谁都没有立刻说话。
过了很久,沈砚川才低头,吻了吻陆景深的唇角,声音很低:
“三天后,我去机场接你。”
陆景深闭着眼睛,极轻地“嗯”了一声。
第二天早上。
沈晚星开车送陆景深去机场。沈砚川坐在后座,一路上都很少说话。直到安检前,他才上前,很自然地帮陆景深整理了一下衣领。
手指在触及领口的瞬间,极轻地按了按他的后颈。
“到了那边,记得报平安。”他的声音听起来只是普通的叮嘱,只有陆景深听得出里面的意味。
陆景深点头。
安检之后,他进了贵宾室,才敢把手伸进裤子里,确认那枚被沈砚川亲自塞进去的跳蛋还好好地待在原处。细线被固定得很隐蔽,可只要走路,就能清楚感觉到它的存在。
手机震了一下。
是沈砚川的消息:
「已经打开最低档。到酒店之前都别关。」
紧接着,跳蛋以极低的频率震动起来。
陆景深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看着窗外的飞机,忽然有些明白——
有些人一旦被彻底占有,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与此同时,市区。
周予安看着手机里陆景深“自己去就好”的回复,沉默了很久。
他最终还是打开了电脑,调出那份客户的行程表。
目光落在“陆总入住时间”那一行上,眼神慢慢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