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裡誰先動的，我說不上來。

我記得是他的手先離開口袋，指尖碰到我垂在身側的手背。我沒有縮。那隻手很熱，帶著一點薄繭，掌心的溫度順著手腕往上爬。他往前半步，鞋尖幾乎頂到我的鞋尖，電梯廂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他伸手攬住我的後頸，把我拉近。嘴唇碰到嘴唇的時候，我聞到他身上那股木質調的氣味，混著一點汗。我張開嘴，他的舌頭探進來，動作不急，像在等我跟上。我伸出兩隻手抓住他T恤的下襬，往上掀。

他順勢把T恤脫了，扔在角落。我手指摸上他的胸膛，一路往下摸過腹肌的溝，六塊，硬實，摸起來比看起來更沉。他低喘了一聲，手掌覆上我的胸口，隔著絲質襯衫揉了一下。我襯衫的第二顆釦子被他解開，第三顆也開了，胸罩的蕾絲邊露出來。他手掌很大，托住我一邊的乳房，隔著布捏了捏，指腹找到乳頭的位置，隔著襯衫和內衣按下去。

我腰一軟，背抵到電梯壁。他低頭把臉埋進我胸口，隔著布料含住乳尖，舌尖繞著那個點打轉。內衣很快濕了一小塊，我腿間也有東西在往下淌。他把我的襯衫從西裝褲裡扯出來，釦子全解了，胸罩也被他推到上面，兩團肉彈出來，沉甸甸地晃。他兩隻手一起捧住，拇指壓著乳頭畫圈，然後低頭用嘴吸住一邊，用力吮。

「嗯……」我從喉嚨裡擠出聲音，手插進他頭髮裡往自己身上按。

他一邊吸一邊用膝蓋頂開我的腿。包裙被往上推到腰際，他直接扯破我的絲襪和內褲。他手指滑進我腿間，指腹一碰，整隻手都是濕的。他停了半秒，像是有點意外，然後直接探進去一根手指。

我裡面又熱又緊，他的手指才進到第二指節就被吸住。他慢慢抽動，拇指按在外頭那顆小核上，打著圈揉。我一隻手撐著電梯扶手，另一隻手還抓著他的肩。腿間的水聲在密閉空間裡特別清楚，黏膩，一下一下。他抽出手指的時候，整隻手亮晶晶的，拉出細細的絲，然後伸了兩隻手指，按壓裡面敏感的G點，我的腿都軟了，掛在他手上，任他抽送，身子一僵高潮了，他低笑了一聲。

「這麼快，那等等怎麼辦？」

他把自己的運動褲連同內褲往下拉，露出陰莖，黑暗中我看不清楚，只覺得這個影子好像有點長。

「要進去了。」他聲音壓得很低。

滾燙的龜頭蹭了蹭穴口，感覺內壁被一點點撐開，很脹....

「好...好撐....」他摀住我的嘴「別出聲，被聽到就糟了....」

他開始慢慢律動起來，慢慢地慢慢的，直到全根沒入，感覺整個人被串在他的肉棒上，太大了....他全進的時候剛好頂在底部的軟肉上，我軟軟的哼了聲....

「這裡嗎？」找到了敏感點，他開始精準的針對那個位子撞，一隻手掐著我的腰，一隻手摀著我的嘴，感覺像是被強暴一樣，穴肉緊緊的纏著他，對著他的肉棒又嘬又吸的。

過了一會兒，他退了出來，把我轉過去，面對電梯門。金屬門上倒映著一點監視器紅點的微光，照出我們兩個模糊的影子。他從後面貼上來，硬挺的東西抵在我臀縫，龜頭頂上來，在洞口磨了兩下，沾了滿滿的濕。

他腰一挺，整根擠進來。我整個人往前撞在門上，手掌撐住金屬板。那東西又粗又長，一寸一寸往裡推，撐開我裡面每一道褶。我裡面緊，他就慢，退一點再進一點，直到根部也埋進來，我下腹被頂得發痠。

他開始動。第一下抽出去大半，再整根撞回來，我額頭抵著門板，嘴被摀著叫不出聲，只有粗重的鼻息。他節奏不快，每一下都推到底，撞得我胸口兩團肉貼在冰冷的金屬上，乳頭被磨得發硬。電梯廂裡全是肉體拍擊的聲音，混著我腿間的水聲。他一手掐著我的腰，另一手繞到前面揉那顆核，我沒撐幾下就抖著高潮了，裡面一陣一陣地縮，把他夾得更緊。

「這麼快。」他喘著氣，動作沒停，反而加快了。

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猛。我膝蓋發軟，幾乎站不住，是他兩隻手撈著我的腰把我固定在原地。頭髮散了一肩，包頭早不知道什麼時候全散了，幾縷黏在嘴角。我回頭看他，他額角有汗，瀏海也亂了，眼神比平常沉很多。

他把我翻回來，面對面，托著我的臀往上抱。我兩條腿纏上他的腰，背靠著電梯壁。這個姿勢進得更深，他往上頂的時候我整個人往上彈。他一手托著我的臀，一手扶著牆，抽送得又重又急。我摟著他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聞著他的汗味，高潮第三次來的時候我死死咬著唇，不敢出聲。

「坐上來。」他忽然停住，把我放下，自己靠著牆慢慢坐下去。

我跨到他身上，扶著他硬挺的東西對準，慢慢坐下去。整根沒入的時候我仰起頭，長髮垂在背後。他兩隻手托著我的臀，我扶著他肩膀開始上下動。這個角度他自己能頂到最深的地方，每一下都撞在我裡面那塊發痠的軟肉上。我動了一陣就沒力氣，他接手，託著我的臀往上拋再放下，一次比一次重。我胸前兩團隨著起伏晃，他張口含住其中一邊，用力吸。

「不要了……我真的……」我話說不完整。

他沒理我，反而頂得更兇。我裡面又一次縮緊，整個人往前趴在他身上，額頭抵著他肩膀。他喉間悶哼一聲，兩隻手掐緊我的臀，把我按到底，腰往上頂了最後幾下。我感覺到他裡面跳了兩下，熱的東西一股一股灌進來，又濃又多，順著我腿根往下淌。

我趴在他身上喘，胸口貼著他胸膛，兩個人都濕透了。他一手還放在我背上，慢慢順著，手掌從後腰一路撫到肩胛。電梯廂裡安靜下來，只剩空調的低鳴和兩個人的呼吸。我的頭髮亂成一團，散在他肩上和他胸口，幾縷黏在汗濕的皮膚上。

底下那東西還埋在我裡面，慢慢軟下去。我沒有力氣動，他也沒有。門板上那點紅光還在閃，忽明忽滅，照著我們交疊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