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的廂房裡只點一盞琉璃燈。紫衣香斜倚在窗下的軟榻,藕荷色薄衫領口開得極低,鎖骨下那道雪白幾乎要隨著呼吸溢出來。銀葉髮釵斜插在墨髮間,額心一點細細的花鈿,耳上垂著兩串紫珠,稍一偏頭便輕輕相碰。她指間握著一柄銀紋軟鞭——那是她的兵器,也是她今夜陪酒的玩物。案上那壺劍南春已去了大半,酒意把她眼尾熏得濕潤,唇瓣也紅。
窗外紫藤還未落盡。忽然,窗紙上多了一道長長的黑影。
人未進門,先有一股冷冽的刀氣滲進來。紫衣香抬眸,正對上一雙在夜色裡發亮的眼。紅髮高束,一枚翠玉髮冠壓住亂風,綠袍被夜露浸出深淺,腰間那口彎刀半出鞘,刀光像一截冷月。他便是江湖上叫得極兇的「梟首刀」寄扶桑——她的相好,也是她娘親從不願承認的那樁風流債。
「又偷進我窗。」紫衣香聲音軟,帶著酒,「也不怕被西廊的姐姐一劍釘在框上。」
寄扶桑不答,一腳踏進房內,門在身後合上。他俯身,紅髮散落在她頰側,下一瞬便封住她的唇。吻來得又兇又深,舌直接撬開齒關,把她還沒咽下去的酒意全數捲走。紫衣香鼻間溢出一聲細細的嗚,手抵在他胸口,推得極輕,像推,又像把人拉得更近。他的掌已經從她腰側向上,隔著薄紗握住那團柔軟,拇指惡意地碾過乳尖。
吻到兩人都微微缺氧,她才偏開頭,唇上全是水光。
「今日藏刀幫來踢館。」她喘著說,聲音卻仍嬌,「老四滿嘴髒話,要當眾……要我娘。也提到了我。」
寄扶桑低笑,拇指還停在她胸口不放。「那你想不想我留下來幫你們?你娘不是挺厲害嗎。四式在手,一個屠橫也配不上她的劍。」
紫衣香被他揉得腰軟,卻還是揚起一個幾乎稱得上甜的笑:「若娘敗了,我就會被那班淫賊就地正法。按在演武場的青石上,當眾撕開這身衣裳。你想看嗎?」
寄扶桑眼神暗了一下,隨即更笑得浪。他湊近她耳廓,熱氣噴進去:
「看什麼?看你這口騷穴是不是早就想被那些滿身汗臭的垃圾按著操?平時在我身上浪成那樣,腿夾得那麼緊,水又那麼多——遇上這種事,只怕正合你的性子。是不是?被醜的、髒的、喘著粗氣的傢伙輪著進,你會不會叫得比在我身下還響?」
紫衣香眼尾飛紅,鞭柄在他肩上輕輕一敲,力道卻沒有半點教訓的意思。「你的性癖還真特別。看自己的女人被醜物幹,還笑得出來。」
「我笑,是因為我知道最後把你抱走、把那些精液洗乾淨、再把你操哭的人是誰。」他忽然搶過她手裡那壺酒,喝了一口,皺眉,「這裡的酒不夠辣。」
話音未落,他已經一把將她打橫抱起。紫衣香驚呼一聲,薄衫下擺散開,大半截白腿露在燈下。寄扶桑踢開窗,身形掠過屋脊,夜風灌進領口,把她的乳晃得更明顯。
未打烊的客棧在鎮東。後門虛掩,灶間還有殘火。寄扶桑把她暫時放在暗處,自己閃進去,片刻後懷裡多了一壇封泥未乾的燒酒。他沒回廂房,直接把人帶到客棧後的茅房旁——那裡有半截土牆,有夜風,也有來往解手的腳步。
壇泥一揭,辣意衝鼻。他靠著牆坐下,讓紫衣香坐在他腿上,一手把酒灌進自己喉裡,另一手已經從她肩頭探進領口,結結實實揉住那團軟乳。指縫陷進乳肉,乳尖被他夾著拉扯,她整個人往他胸口縮。
「今日也想不想被我操?」他喝完一口,嘴湊在她耳邊,語氣下流得毫不掩飾,「就在這茅房外頭。牆是髒的,地是潮的,過路的人一低頭就能看見你的腿張著。好不好?讓他們看看珍瓏劍榭二小姐的穴,被酒一舔就會自己流水。」
紫衣香把臉埋進他肩窩,聲音嗔軟:「討厭……這裡有人……你不要說得那麼難聽……」
「難聽?」寄扶桑低笑,牙齒輕輕叼住她耳垂,「你下面可比你嘴誠實。我才揉了幾下奶,這條縫已經濕了。衣香,你到底是討厭被看,還是討厭自己這麼快就想張開?」
「有人才有意思。」他不等她答,掌心已經從她膝上往裡探,「有人聽見你叫,你才夾得更緊。平時在房裡浪,今晚換個地方,讓你也曉得自己有多騷。」
她的「討厭」還沒說完,裙擺已被他從膝上掀到腰際。藕荷色的紗堆在小腹,裏褲被兩指勾住,連同那條可有可無的繡帶一起褪到腳踝。夜風一貼上來,她下身便不受控制地顫,那道縫被涼意激得微微收縮,透明的水光立刻在燈影裡發亮。
寄扶桑沒急著進。他先就著壇口灌了一口燒酒,酒液沿唇角溢了一點,隨即低頭,把那張帶著酒氣的嘴整個覆上她腿心。
舌面又熱又辣。先是緩慢地、帶著刮感地,從下方那一小粒敏感的肉芽,一路舔開整道縫。酒意混著她自己的腥甜,被他舔得發出細細的水聲。他不急著進穴,只反覆用舌面把兩片嫩肉分開、合攏、再分開,像在確認這張小嘴今晚究竟能吐出多少水。紫衣香瞬間繃直,腰往後縮,又被他扣住腿根按回來。
「扶桑……嗯……你舌頭……好燙……」
他含糊應了一聲,隨即把已經腫起來的蕊珠含進嘴裡,又吸又刮。牙尖偶爾故意磕過那一點,她便整個人彈一下,乳在他另一隻掌裡晃出軟浪。酒從他唇縫漏下去,辣意直接澆在穴口,她哭腔都變了調。
「辣……啊……別澆……那裡好敏感……」
「敏感才澆。」他抬眼,唇還貼著那處,說話時振動全傳進她體內,「這口穴平時含我的東西含得那麼勤,今晚用酒養一養。張開。讓我看看它喝不喝得下。」
舌尖這才惡意頂進穴口。先是淺淺地戳,把邊緣那圈軟肉舔開,再進得更深,模仿著抽插的節奏,一下一下往裡捲。水聲變得更黏、更響,像有人在夜色裡喝一碗熱的、甜的湯。紫衣香手指插入他紅髮,既想把人推開,又把人按得更緊,嗚咽從齒間漏出來:
「有人……真的有人……你出去一點……嗯啊……太裡面了……」
偏生真有人。
客棧裡兩個喝多了的商客摸黑來茅房,腳步到牆角便停住。先是聽見水聲——不是尿,是更黏、更長、一下一下的舔吮。再聽見女人壓著嗓子的呻吟,高一下低一下,像被酒灌過的笛,偏又漏出幾個清楚的字。
「嘖……」其中一個倒吸氣,「這時辰,還有人在茅房邊上吃逼。」
另一個低低起鬨,嗓門卻不小:「吃得倒乾淨。聽這叫聲,水不少。這女的怕是被舔開了,穴都在自己吸舌頭。」
紫衣香羞得要併攏雙腿,寄扶桑卻按住她膝彎,把她分得更開,幾乎成了一個對着土牆的姿勢。他非但不收斂,反而把整張嘴都貼緊,發出更清楚、更響的吮吸。舌面快速地拍打那顆核,間或深深探入,把裡面的水盡數捲出來,再故意「嘖」地一聲咽下去。
他抬眼看她,嘴還貼著那處,含糊地問:
「他們在誇你。要不要回一句?說你是誰家的二小姐,穴這麼甜,歡迎過路的人聽。」
「不要……啊……我說不出口……」她搖頭,淚意和快感一起湧上來,胸前那兩團被他握著的乳隨著喘息劇烈起伏,「你……你太過分……他們會記住聲音的……」
牆那邊又傳來一聲喝采,像起鬨,又像羨慕:「喂,裡面那位,讓兄弟也聽聽完整的——別光吃,讓她叫大聲點!」
另一個接話,更髒:「問一聲,這穴是自己送上來的,還是被按着舔的?聽這水聲,我賭是她自己把腿打開的。」
寄扶桑低笑,震動全頂在她最嫩的那一點上。他暫時離開半寸,銀絲還連在唇與穴之間,對着牆外提高了一點聲音,卻是說給她聽:
「聽見沒有?他們賭你是自己張開的。」他用兩指把那道縫撥開,讓夜風和路過的視線都能想像那光景,「說實話,衣香。是不是一聽有人,這裡就咬得更緊?」
「……是。」她幾乎是被逼出來的,臉紅到頸根,「可我只要你……不要他們碰……只要你嘴……啊——」
他再次埋下去。這一次不再只是舔,而是又吃又吮,鼻尖抵着上方那粒核,舌在穴裡快速進出,偶爾用下唇包住整圈軟肉用力一吸。紫衣香的聲音終於破了,不再能壓成細吟,變成短促、甜膩、帶着哭腔的叫。
「扶桑……那裡……又吸……我要……要到了……別在他們面前……」
「就在他們面前。」他含着她說話,「到給我看。水流到我下巴上,讓牆那邊的人聽聽,劍榭的嬌小姐是怎麼被吃到尿意都出來的。」
她攀着他的肩,腰卻不受控制地往他臉上送。高潮來時她咬住自己的手背,還是漏出一聲又軟又長的「嗯——」。水比剛才更洶,被他全部接住,有些沿他下頜滴到土上。牆外兩人明顯聽見了那陣失控的水聲,同時發出低低的、下流的讚嘆。
「嘖嘖,噴了。」
「這女的真能流水……哪個爺們有福,舌頭都快被她夾斷了吧。」
寄扶桑這才稍稍離開,唇上、下巴上全是她的水,再對上她的唇,把那點腥甜連同殘酒一併渡回去。他低聲笑,手指卻還在穴口淺淺地刮,不讓她立刻合攏:
「完整的以後再給他們聽。今晚這壇酒,要先辣過你。」他咬她下唇,「還是說,你現在就想讓我把這根也送進去?就在這髒牆外面,讓下一波來茅房的人,看見二小姐被操得站不住。」
紫衣香眼尾全濕,不是哭,是被舔到發軟。她腿還張着,裙還堆在腰上,夜風把紫藤似的長髮吹到他臉上。她羞惱地去捶他胸口,力道卻軟,最後只剩下氣音:
「你……你以後不許再說把我讓給那些醜物看……可是……你若真只是說說……我又會恨你不夠狠。」
寄扶桑把她更緊地按進懷裡,掌心仍覆着那團被揉熱的乳,另一手卻已經解開自己的腰帶。茅房的門軸又響了一下。又有人經過。這一次腳步更慢,顯然聽清了那一聲被她自己咬碎、隨即又忍不住重複的:
「扶桑……進來……就一下……讓他們聽清楚……是你在要我。」
夜還未央。客棧的燈還亮着。燒酒的辣、穴裡的熱、路人的笑,全混在這一小塊骯髒的牆根。而缺的那一式劍譜,與這壇偷來的酒一樣,都在等一個更辣、也更危險的人來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