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府內風言漸起。
「夫人夜入書房」——這句話在女眷之間悄然流傳。
太夫人聽聞,召秋宜入堂。
堂上,秦姨娘與曹側室皆在。
太夫人冷聲問:「相府名聲重,若傳出閒話,叫外人如何看我謝家?」
秋宜一拜,神色沉靜:「秋宜知過,只是奉命入書房,並無他意。」
秦姨娘笑:「夫人奉命?相爺何時如此憐香惜玉?」
語氣酸刺。
太夫人眉色微緊。
就在此時,外頭傳來低沉聲線——
「母親責誰?」
謝寧安入內,神情如霜。
他目光掠過眾人,落在秋宜身上:「我讓她去的。」
一句話,壓過滿堂。
秦姨娘欲辯,他淡淡開口:「若再有閒言,我不介意清帳一次。」
太夫人沉默,終只歎:「你這般護著她,難免惹人妒。」
「護正妻,本是本分。」他語氣平靜。
秋宜微怔,心裡泛起一陣暖。
那日夜裡,她靜坐窗前。
風拂燈影,耳邊仍迴盪著他那句話——
> 「護正妻,本是本分。」
她忽然明白,這個男人雖寡情於言,卻深於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