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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兄(高H)》叫哥哥(H)
車子最終穩穩停在了林疏公寓樓下的地下停車場。引擎熄火,密閉空間內瞬間被一種極致的安靜籠罩,只剩下彼此尚未平復的呼吸聲,以及空氣中無形流淌的、一觸即發的緊繃。

孟峋沒有立刻解開安全帶,也沒有動。他一手搭在方向盤上,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另一隻手則隨意地垂在身側。車內昏暗的光線將他側臉的線條勾勒得愈發冷硬,金絲眼鏡後的目光直視著前方空無一物的水泥牆壁,彷彿要將其灼穿。

林疏也沒有動。她靜靜地坐著,感受著胸腔裡那顆不聽話的心臟,正一下下撞擊著肋骨,耳邊迴盪著他方才在車裡那番近乎失控的剖白。那句「這他媽的到底算什麼?」像一顆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心湖中持續擴散著漣漪,擾亂了她所有自以為是的冷靜。

她偷偷側目看他。他緊繃的下顎線和微抿的薄唇,無一不在訴說著他內心的煩躁與未曾消散的怒意。這種情緒外露的孟峋,是她極少見到的。在她的記憶裡,無論是年少時作為「繼兄」的疏離克制,還是重逢後作為「情人」的強勢掌控,他總是遊刃有餘,將一切情緒置於理性之下。而此刻,他因為她,因為可能存在的其他男性的目光,因為她刻意劃清的界限,而顯露出了裂痕。

一種隱秘的、帶著罪惡感的快意,像藤蔓般悄悄纏繞上林疏的心頭。她發現,自己竟然該死地享受他這種因她而起的失控。這證明她並非全然被動,她也有能力擾亂他看似堅不可摧的世界。

「下車。」

低沉的聲音打破沉寂,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孟峋終於解開安全帶,率先打開車門,長腿一邁,站到了車外。他沒有看她,徑直繞到副駕駛這邊,替她拉開了車門。

動作依舊優雅,卻帶著風雨欲來的壓迫感。

林疏深吸一口氣,拎起手包,彎腰下車。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迴響,在空曠的停車場裡顯得格外清晰。她站直身體,與他僅有半步之遙,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冷香,此刻卻混合著一絲殘留的、屬於她的,甜膩而曖昧的氣息。

他關上車門,落鎖。「嗶」的一聲輕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然後,他轉過身,目光終於沉沉地落在了她的臉上。那眼神深邃得像不見底的寒潭,裡面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暗流,有未消的餘怒,有灼人的慾望,還有一絲……探究?

兩人就這樣無聲地對峙著,空氣彷彿凝固成了實質,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停車場頂燈昏黃的光線將他們的身影拉長,交疊在一起,糾纏不清。

最終,孟峋朝電梯口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走前面。

林疏沒有異議,轉身,踩著平穩的步伐走向電梯。她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如同實質般烙在她的背上,從她優雅的肩頸線條,到不盈一握的腰肢,再到包裹在貼身禮服裙擺下的挺翹臀線……那目光帶著灼人的溫度,彷彿能穿透衣料,直接觸碰到她的肌膚。

她挺直背脊,努力維持著風度,心裡卻早已兵荒馬亂。電梯門光滑如鏡,映照出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和身後那個高大挺拔、卻渾身散發著危險氣息的男人。

電梯緩緩上升,狹小的空間裡,彼此的呼吸聲交織。孟峋就站在她身後側方,距離近得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身體散發出的熱度。他沒有碰她,但那種無形的張力卻比任何直接的觸碰都更令人心驚肉跳。

「叮——」

電梯到達她所在的樓層。門緩緩打開。

林疏率先走出去,從手包裡拿出鑰匙,走向公寓門口。她的手指微微有些顫抖,試了幾次才將鑰匙準確插入鎖孔。

「咔嚓。」

門開了。

她剛踏進玄關,身後一股強大的力量便推著她一同進入,隨即「砰」的一聲,門被重重關上、落鎖。整個過程快得只在電光火石之間。

還未等她適應玄關昏暗的光線,身體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抵在了冰涼的門板上。孟峋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了她,灼熱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他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低頭便攫取了她的唇。

這個吻,比車裡那個更加兇猛,帶著一種宣示主權般的霸道和積壓已久的焦躁。他毫不客氣地撬開她的牙關,舌頭長驅直入,在她口腔內肆意掃蕩,吮吸、糾纏,帶著懲罰性的力度,同時又充滿了某種難以言喻的渴求。像是沙漠中瀕死的旅人終於尋到了甘泉,瘋狂地汲取。

「唔……」林疏被迫仰起頭,承受著他狂風暴雨般的侵襲。後背是門板的冰冷,身前是他軀體的滾燙,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她頭皮發麻。她試圖推拒的手被他輕易扣住,反剪在身後,用一隻大手牢牢鉗制。

他的另一隻手則急切地撫上她的身體,隔著禮服滑膩的布料,粗魯地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力道之大,讓她微微蹙眉,卻又在這份帶著痛感的刺激中,感受到一種畸形的快意。

氧氣逐漸稀薄,大腦因缺氧而變得昏沉。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規則、所有的劃清界限,在這個近乎掠奪的吻中,都被衝擊得七零八落。她的身體先於意志做出了反應,開始不由自主地回應他的吻,舌尖試探性地與他交纏,細碎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

感受到她的回應,孟峋的動作似乎頓了一瞬,隨即變得更加狂烈。他的吻從她的唇瓣移開,沿著下顎線,一路向下,落在她纖細的脖頸上,留下一個個濕熱而帶著輕微刺痛的烙印。

「孟…孟峋……」她喘息著,聲音破碎不堪。

「叫哥哥。」他含住她敏感的耳垂,用氣音命令道,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濃重的情慾和某種執拗。

這個稱呼,在此刻的情境下,充滿了禁忌的刺激感。林疏身體猛地一顫,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尾椎骨直竄而上。

「不……」她殘存著一絲倔強。

「叫。」他的牙齒不輕不重地碾磨著她的耳骨,帶來一陣痠麻,同時,抵在她小腹上的堅硬灼熱,也威脅性地動了動。

身體深處的空虛感被無限放大,渴望被填滿的慾望戰勝了可笑的堅持。林疏閉上眼,屈從於身體最原始的呼喊,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喚道:「……哥哥……」

這一聲,如同點燃最後引線的火星。

孟峋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得如同野獸般的喟嘆,猛地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臥室。

沒有開燈,臥室裡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光影透進來,勾勒出家具朦朧的輪廓。他將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身體隨即覆了上來。

黑暗中,視覺被剝奪,其他的感官便變得異常敏銳。他灼熱的呼吸,他強健胸膛下劇烈的心跳,他指尖帶著薄繭的觸感,他滾燙的唇舌在她肌膚上游走的軌跡……一切都清晰得令人髮指。

他熟練地解開她禮服背後的隱形拉鍊,布料順著光滑的肌膚滑落,露出裡面同色系的蕾絲內衣。冰冷的空氣接觸到暴露的肌膚,激起一陣細小的疙瘩,但很快就被他炙熱的體溫所驅散。

他的吻如同雨點般落下,從鎖骨到胸脯,隔著薄薄的蕾絲布料,含住頂端早已挺立的蓓蕾,用舌尖輾轉舔舐、吮吸。

「啊……」林疏忍不住弓起身體,將自己更送向他。快感如同潮水般陣陣襲來,沖刷著她的四肢百骸。她的手插入他濃密的黑髮中,無意識地收緊,像是在尋找依靠,又像是在催促。

孟峋抬起頭,在昏暗的光線中凝視著她意亂情迷的臉。那雙平日裡冷靜自持的杏眸,此刻氤氳著水汽,迷離而誘人。微張的紅唇急促地喘息著,吐露著無聲的邀請。

他伸手,扯開自己的領帶,隨意丟在地上,接著是襯衫的扣子,幾顆扣子在他急躁的動作下崩落,發出細微的聲響。他結實精壯的胸膛暴露在微光中,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

當他重新俯下身,滾燙的皮膚毫無阻隔地貼合在一起時,兩人都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肌膚相親的觸感,遠比隔著衣料更加銷魂蝕骨。

他的大手在她身上四處點火,撫過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最終來到雙腿之間那最隱秘的角落。隔著最後一層阻礙,他的指尖精準地按壓上那早已濕潤泥濘的核心。

「嗯……」林疏身體劇烈地一顫,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卻被他強勢地分開。

「濕成這樣……」他在她耳邊低語,氣息灼熱,帶著濃濃的慾念和一絲滿意的喟嘆,「還敢說,對我只有生理反應?」

他的指尖開始動作,或輕或重地揉按、畫圈,時不時隔著薄薄的布料刮擦過那最敏感的小核。

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林疏咬住下唇,卻依舊抑制不住那破碎的呻吟從齒縫間溢出。她的身體在他熟練的挑逗下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空虛感越來越強烈,渴望著更充實的填滿。

「孟峋……給我……」她終於忍不住哀求,聲音帶著哭腔。

孟峋眸色一暗,不再猶豫。他迅速褪去兩人身上最後的束縛,堅硬灼熱的慾望抵在入口,那驚人的尺寸和溫度讓林疏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

他俯視著她,即使在黑暗中,她也能感受到他目光中的灼熱與專注。他沒有立刻進入,而是用前端在那片濕滑中緩緩摩擦,感受著她的顫慄和緊緻。

「說,誰能這樣讓你動情?」他低沉的聲音帶著蠱惑,也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林疏搖頭,意識早已模糊,只剩下本能的渴望。

「說!」他腰部微微用力,頂開一點點縫隙,卻又惡劣地停住。

巨大的空虛感和快感的邊緣折磨著她,林疏帶著哭音,順從地回答:「你……只有你……哥哥……」

這個答案似乎取悅了他。他不再忍耐,腰身猛地一沉,那駭人的巨物瞬間突破了層層阻礙,長驅直入,徹底填滿了她。

「啊——!」突如其來的、被完全撐開充實的感覺,讓林疏尖銳地叫出聲,腳趾都蜷縮了起來。那過於飽脹的感覺甚至帶來一絲輕微的痛楚,但很快就被洶湧而至的快感所淹沒。

他開始動作,起初是緩慢而深重的頂弄,每一次都直擊花心最深處,帶來靈魂都在顫抖的酥麻。她的身體內部溫暖而緊緻,如同最上好的天鵝絨,緊緊包裹、吸附著他,帶來極致的感官享受。

「慢……慢一點……」她受不住這樣深重的撞擊,嗚咽著求饒。

孟峋卻彷彿被她的緊緻和呻吟刺激得更加興奮,他撈起她的雙腿環在自己腰間,這個姿勢讓他進入得更深。隨後,他加快了節奏,如同狂風暴雨般在她體內衝撞起來。

肉體撞擊的曖昧聲響,混合著濕潤的水聲和她抑制不住的呻吟、求饒,在黑暗的臥室裡交織成一首最原始墮落的樂章。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將她的呻吟盡數吞沒。他的吻不再像剛才那般粗暴,帶上了一絲纏綿的意味,舌頭與她緊緊交纏,分享著彼此灼熱的呼吸和唾液。

林疏的意識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強有力的佔有,雙腿無力地環著他的腰,手臂緊緊攀附著他寬闊的背部,在他結實的肌肉上留下無意識的抓痕。

他每一次深入的頂弄,都像是撞擊在她的心尖上。那種從身體最深處蔓延開來的、令人戰慄的滿足感,讓她徹底沉淪。什麼規則,什麼界限,什麼繼兄繼妹的身份,在這一刻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她只知道,身上的這個男人,正在用最直接的方式,佔有她,點燃她,帶著她攀上一波又一波極樂的巔峰。

「啊……不行了……哥哥……我不行了……」她在極致的快感中哭泣、哀求,身體劇烈地痙攣著。

感受到她體內急劇的收縮和絞緊,孟峋的呼吸也愈發粗重,額頭抵著她的,汗水順著他冷峻的臉部線條滑落,滴在她的肌膚上,燙得驚人。

他最後幾下沉重而迅猛的撞擊,幾乎要將她的靈魂都頂出體外。

「疏疏……」他在她耳邊沙啞地喚著她的小名,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濃烈到化不開的情愫,隨即猛地深入,將灼熱的種子盡數釋放在她身體最深處。

滾燙的觸感讓林疏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潰,她尖叫著,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眼前一片空白,身體癱軟如泥。

激烈的餘韻過後,臥室裡只剩下兩人粗重交織的喘息聲。

孟峋並沒有立刻從她體內退出,他依舊伏在她身上,將臉埋在她汗濕的頸窩間,平復著急促的呼吸。他的重量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但她卻奇異地沒有推開他。

黑暗中,感官變得遲鈍,卻又似乎更加敏感。她能感覺到他強健有力的心跳,正透過緊貼的胸膛,一聲聲傳遞過來,與她尚未平復的心跳逐漸趨於同一個頻率。

肌膚相貼的地方,汗水黏膩,卻帶著事後特有的親暱與慵懶。

誰也沒有說話。空氣中瀰漫著情慾過後濃烈的麝香氣息,以及一種無言的、複雜的靜默。

過了許久,孟峋才緩緩抽身離開。冰涼的空氣瞬間侵襲了失去填滿的部位,讓林疏不自覺地微微顫抖了一下。

他起身,沒有開燈,藉著窗外微弱的光線,走向浴室。

不一會兒,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林疏躺在凌亂的床上,身體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般,痠軟無力。高潮的餘韻仍未完全褪去,四肢百骸都殘留著酥麻的感覺。她望著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腦海中一片混亂。

剛才發生的一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也……都要不同。他不僅僅是在發洩慾望,更像是在通過這種方式,確認某種所有權,撫平某種不安。而他最後那一聲「疏疏」,更是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近乎溫柔的繾綣。

這讓她感到恐慌。

規則被打破了,或者說,從一開始,這規則就只是她自欺欺人的幌子。她沉溺於他的身體,而他也顯然對她有著超乎尋常的佔有慾。那麼,接下來呢?

水聲停了。孟峋從浴室出來,腰間只圍了一條浴巾,手裡拿著一條濕熱的毛巾。他走到床邊,沒有說話,只是動作略顯笨拙卻細緻地替她擦拭腿間狼藉的黏膩。

他的指尖偶爾劃過她敏感的大腿內側,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林疏閉上眼,任由他動作,心中五味雜陳。

擦拭乾淨後,他將毛巾丟到一旁,在她身邊躺下,伸手將她攬入懷中。他的胸膛依舊滾燙,手臂強健有力,將她緊緊圈禁在他的領地之內。

她沒有掙扎,安靜地靠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溫熱的皮膚,聽著他逐漸平穩的心跳。

「那個酒吧,『迷途』,是我投資的。」黑暗中,他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沙啞。

林疏微微一怔。「迷途」是S市最近頗有名氣的一家高端酒吧,她聽說過,但沒去過。她沒想到那是他的產業。

「明天晚上,」他繼續說道,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過來。」

這不是邀請,是命令。

林疏沒有回答,只是在他懷裡輕輕動了一下。

他似乎也不期待她的回答,只是收緊了手臂,將她摟得更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低聲道:「睡吧。」

臥室裡再次陷入沉默。

林疏卻毫無睡意。她睜著眼,看著黑暗中他模糊的輪廓,心中那股莫名的躁動再次升騰起來。

去酒吧?他投資的酒吧?

一個念頭,如同黑暗中滋生的藤蔓,悄然纏繞上她的心頭。

她想知道,在他掌控的地盤,如果她再次試圖挑戰他的界限,他會如何反應?這場已然失控的遊戲,是否還能玩出更刺激的花火?

身體深處,似乎又開始隱隱發熱。

她閉上眼,唇角在黑暗中,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帶著挑釁與期待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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