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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兄(高H)》講座(H)
回到S市後的幾天,生活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按下了靜音鍵。林疏刻意讓自己沉浸在繁忙的外交事務中,審閱文件、參加會議、撰寫報告,將日程填滿到沒有一絲縫隙。她需要這種充實來對抗內心深處那片因孟峋而翻湧不息的海。

手機安靜得出奇。孟峋沒有發來隻言片語,更沒有所謂的「時間地點」。那場在溫泉別院訂下的「規則」,以及臨別時他提出的講座邀請,都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片刻漣漪,便沉入不見底的黑暗。這種沉寂,並未讓林疏感到輕鬆,反而像拉滿的弓弦,充滿了風雨欲來的緊繃感。她瞭解孟峋,他絕非輕易罷休之人,他的沉默,往往意味著更深的謀算。

她試圖將那晚他眼中一閃而過的陰鬱歸咎於自己的錯覺,試圖說服自己「砲友」的定位精準而有效。然而,心底某個角落卻有個微弱的聲音在反駁——若真如此,他為何對那個詞反應如此之大?為何在她選擇以「妹妹」身份出席時,他周身散發的氣壓會驟然降低?

週四下午,林疏剛結束一場與歐洲使節的視訊會議,略帶疲憊地揉了揉眉心。私人手機屏幕倏地亮起,一條沒有任何署名、只有時間地點的訊息跳了出來:「明晚七點,S大經濟學院報告廳,隨後晚宴,著裝得體。」

言簡意賅,不容置疑,是孟峋一貫的風格。

林疏盯著那行字,指尖微微收緊。他到底還是發來了。以「妹妹」的身份嗎?她深吸一口氣,將心頭那點莫名的煩亂壓下。也罷,就當是履行「規則」的一部分,在父親可能的關注範圍內,維持表面和諧的兄妹關係。

翌日晚,林疏挑選了一條剪裁利落的深寶藍色及膝連衣裙,線條簡約,材質考究,既符合學術場合的莊重,又不失她作為年輕外交官的優雅氣質。長髮挽成一個鬆弛而精緻的低髻,露出纖長白皙的脖頸,臉上化了淡妝,唇色選用的是低調的豆沙色。她刻意避開了任何可能被解讀為「女伴」而非「家人」的性感元素。

當她驅車抵達S大經濟學院時,報告廳外已是人頭攢動。孟峋在學術界的聲望極高,加上他年輕英俊的外形和那股禁慾疏離的氣質,每次公開講座都座無虛席,甚至吸引不少非經濟專業的學生前來。

林疏從側門悄然進入,在後排找了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下。台上,孟峋正站在演講台後,一身熨帖的深灰色西裝,金絲邊眼鏡反射著螢幕的冷光,將他眼底的情緒完美遮掩。他講解著複雜的經濟模型,語調平穩,邏輯清晰,偶爾引經據典,信手拈來。台下觀眾,無論是資深教授還是年輕學子,大多聽得全神貫注。

此刻的他,是那個閃耀的學術明星,冷靜、睿智、遙不可及。與溫泉池中那個氣息灼熱、目光深沉、強勢掠奪的男人判若兩人。林疏看著台上那個光芒萬丈的繼兄,心緒複雜。就是這個人,在她身上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記,攪亂了她一池靜水。

講座進行到提問環節,氣氛更加熱烈。一個大膽的女生接過話筒,問題卻與學術無關:「孟教授,請問您目前是單身嗎?您理想中的伴侶是什麼類型的?」

台下響起一陣善意的哄笑和起鬨。這種情況在孟峋的講座上似乎並不罕見。

孟峋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扶了扶眼鏡,語氣淡漠卻不失禮貌:「私人問題,恕不回答。請提與今天主題相關的問題。」

他的拒絕乾脆利落,沒有給人任何遐想的空間。林疏注意到,那個提問的女生臉上難掩失落。她垂下眼簾,心中莫名一鬆,隨即又為這絲鬆懈感到自我厭棄。他的單身與否,與她何干?他們之間,不過是「規則」下的秘密關係。

然而,就在她垂眸的瞬間,台上那道清冷的目光,似乎不經意地掃過後排,在她身上有片刻的停留。那目光如有實質,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讓林疏脊背微微一僵。她迅速抬眼,卻見孟峋已神色如常地指向另一位提問者,彷彿剛才那一眼只是她的錯覺。

講座結束,人群開始散去。林疏猶豫著是直接離開,還是按照「規則」中「在外人面前維持正常兄妹關係」的條款,去與他會合。正當她起身準備隨人流離開時,一位看起來像是助教的年輕男子走到她面前,禮貌地詢問:「請問是林疏林小姐嗎?孟教授請您稍等,他處理完媒體採訪就過來,一起前往晚宴場地。」

果然。他不會讓她輕易逃開。林疏點了點頭,重新坐下,內心那根弦繃得更緊。

報告廳漸漸空了下來,只剩下工作人員在收拾場地。孟峋被幾家財經媒體的記者圍住,回答著問題。他應對得體,言談間從容不迫,偶爾流露出的鋒芒顯露出其深厚的學養與自信。

林疏靜靜地等待著,目光落在窗外漸沉的暮色。S大的校園綠樹成蔭,環境清幽,與她當年就讀的外交學院是截然不同的風格。她幾乎能想像出孟峋每日穿行於此,在講台上侃侃而談,在研究室裡埋首鑽研的模樣。若沒有那些糾葛,他或許會是她欣賞甚至欽佩的那類學者。

「等久了。」低沉的嗓音在身旁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林疏回頭,孟峋已經結束採訪,站在她面前。他脫掉了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臂彎,白色襯衫的領口解開了第一顆釦子,少了幾分台上的嚴謹,多了些許不易察覺的慵懶。金絲邊眼鏡後的眸光落在她身上,帶著審視,卻看不出喜怒。

「還好。」林疏站起身,語氣平淡,「講座很精彩。」

「是嗎?」孟峋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似笑非笑,「我還以為林外交官對這些枯燥的經濟模型不感興趣。」

「基本的瞭解還是有必要的,畢竟國際關係與經濟密不可分。」林疏公事公辦地回應,刻意忽略他話語中那點若有似無的刺。

孟峋不再多言,做了個「請」的手勢,與她並肩走出報告廳。前往晚宴餐廳的路上,兩人沉默不語。夕陽的餘暉將他們的影子拉長,時而交疊,時而分離,如同他們之間難以言說的關係。

晚宴設在學校附近一家格調高雅的酒店宴會廳。參與者多是經濟學院的教授、知名校友以及部分優秀學生代表。孟峋作為今晚的主角之一,一入場便被眾人圍住寒暄。

林疏跟在他身側,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微笑。當有人好奇她的身份時,孟峋會自然地介紹:「這是我妹妹,林疏,在外交部工作。」

「妹妹」二字從他口中吐出,清晰而平靜,聽不出任何異樣。林疏也配合地點頭致意,扮演著溫婉得體的「繼妹」角色。她能感覺到,在介紹她時,孟峋的手臂會微微繃緊,那看似隨意搭在她身後的手,並未真正觸碰到她,卻佔有性地劃定了一個無形的範圍。

有幾位頗具份量的教授和孟峋交談,話題從學術延伸到國際經濟形勢。林疏原本只是安靜旁聽,但在一位教授對某國近期外交政策提出略顯片面的解讀時,她忍不住開口,以專業外交官的視角,溫和卻有力地補充了幾點分析。

她的發言條理清晰,見解獨到,瞬間吸引了幾位教授的注意。一位滿頭銀髮的老教授讚賞地看向她:「孟教授,你這位妹妹不得了啊,見識不凡,不愧是外交部的精英。」

孟峋側頭看了林疏一眼,鏡片後的目光深邃難辨。他唇角微揚,語氣聽不出情緒:「王教授過獎了,她確實一直很優秀。」

這話聽似認可,但林疏卻敏銳地捕捉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不悅。那是一種領域被侵入、主導權受到挑戰時的不快。他享受著她因他而吸引目光,卻不喜歡她脫離他的掌控範圍,散發出屬於自己的光芒。

晚宴在這種表面和諧、內裡暗流湧動的氛圍中進行。林疏應付得體,卻也感到些許疲憊。她尋了個空隙,走向宴會廳外的露台,想透透氣。

初夏的夜風帶著微涼,吹散了宴會廳內的悶熱與酒氣。露台上光線昏暗,只有遠處城市的霓虹勾勒出模糊的輪廓。林疏倚著欄杆,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腳步聲自身後傳來,沉穩而熟悉。她沒有回頭,也知道是誰。

「累了?」孟峋的聲音很近,幾乎貼在她耳後。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帶來一陣細密的戰慄。

林疏下意識想拉開距離,卻被他先一步從身後環住。他的手臂強而有力,隔著單薄的衣裙,熨燙著她的腰腹。整個背部幾乎貼合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穩的心跳和灼人的體溫。

「放開,會有人看到。」林疏身體瞬間僵硬,壓低聲音警告道。這裡雖然僻靜,但並非絕對安全。

「看到又如何?」孟峋低笑,聲音帶著一絲酒後的沙啞與慵懶,更添危險的誘惑,「兄妹之間,擁抱一下,不是很正常嗎?」

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溫熱的唇瓣似有若無地擦過她的頸側。那裡是她敏感帶之一,林疏忍不住輕顫了一下,腿心竟有些發軟。

「孟峋,別忘了規則。」她強自鎮定,試圖掙脫他的懷抱。

「規則?」他重複著,手臂收得更緊,讓她更深地嵌入他懷中,「我記得。雙方自願,不得強迫。」他的手掌開始不安分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游移,隔著布料,感受她細微的顫抖。「那麼,我現在問你,林疏,你自願嗎?」

他的指尖帶著魔力,所過之處點燃一簇簇火苗。林疏咬緊下唇,抗拒著身體誠實的反應。她不能這麼快就屈服,不能讓他如此輕易地瓦解她辛苦建立的防線。

「不。」她從齒縫間擠出一個字,聲音卻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媚意。

「是嗎?」孟峋似乎並不意外,也並不惱怒。他另一隻手繞到前方,修長的手指輕輕撫上她鎖骨下方的肌膚,那裡正因她的緊張而微微起伏。「可是你的身體,好像不是這麼說的。」

他的指尖緩緩下移,極具挑逗地劃過連衣裙的領口邊緣,若有似無地擦過那飽滿的頂端。林疏倒吸一口氣,一股強烈的空虛感自小腹深處湧起。該死,她的身體對他總是沒有抵抗力。

「還是說,」他的唇貼近她的耳廓,用氣音低語,帶著蠱惑,「你喜歡這種在公共場合邊緣遊走、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刺激?」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瞬間開啟了林疏體內某個隱秘的開關。羞恥與興奮交織,讓她渾身滾燙。她確實……該死地被他說中了某種陰暗的渴望。

感受到她身體的變化,孟峋低低地笑了,帶著勝利的意味。他的手指不再滿足於隔衣撫摸,靈活地探入她連衣裙的領口,準確地攫取住一邊柔軟的豐盈。那驚人的彈性和細膩的觸感讓他喉結滾動。

「嗯……」猝不及防的侵襲讓林疏發出一聲壓抑的嚶嚀。她下意識地抓住他作亂的手,卻使不上力氣,更像是欲拒還迎。

「看,它變硬了。」他粗糲的指腹惡意地碾過頂端早已挺立的蓓蕾,帶來一陣強烈的電流。「這麼敏感,還敢說不自願?」

林疏被他弄得渾身發軟,幾乎全靠他的支撐才勉強站立。露台的陰影成了他們最好的遮蔽,不遠處宴會廳的喧囂彷彿來自另一個世界。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危險,極大地刺激著她的感官,讓她理智的堤壩瀕臨崩潰。

「別……在這裡……」她喘息著,做最後的掙扎。

「由不得你選。」孟峋的聲音喑啞,充滿了情慾的張力。他將她的身體轉過來,面對著他,低頭便攫取了她的唇。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而是帶著懲罰性和佔有慾的掠奪。他撬開她的牙關,舌頭長驅直入,霸道地糾纏著她的,汲取她所有的甜蜜和氧氣。濃烈的男性氣息混合著淡淡的酒香,將她徹底包裹。林疏的抵抗在這樣強勢的攻勢下土崩瓦解,她開始生澀而熱烈地回應,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肩膀。

她的回應無疑是火上澆油。孟峋的吻變得更加深入、纏綿,一隻手緊緊扣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則沿著她的背部曲線向下,隔著衣裙,用力揉捏著她挺翹的臀瓣,將她更緊密地按向自己。

林疏清晰地感覺到他西裝褲下早已甦醒的、驚人的碩大和硬度,正灼熱地抵著她的小腹。那尺寸讓她心驚,也讓她身體深處湧起更強烈的渴望。二十公分的巨物,曾經在她體內製造過極致的歡愉與痛苦,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沖垮了她最後的理智。

她的身體徹底背叛了她,濕意不受控制地氾濫,浸透了薄薄的底褲。她開始主動用身體磨蹭他,發出難耐的細碎呻吟。

孟峋離開她的唇,沿著她纖細的脖頸向下吻去,濕熱的觸感落在鎖骨、胸前。他隔著衣料,用牙齒輕輕啃咬著另一邊挺立的頂端,引得林疏一陣顫慄。

「說,你要我。」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聲音因情慾而沙啞不堪。金絲邊眼鏡後的眼神,是毫不掩飾的慾望和掌控。

林疏眼神迷離,臉頰酡紅,殘存的理智還在掙扎。

見她不語,孟峋的手猛地探入她裙底,隔著已經濕透的底褲,精准地按上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珍珠。

「啊!」強烈的刺激讓林疏尖叫出聲,又立刻死死咬住嘴唇,將聲音壓回喉嚨。她雙腿發軟,幾乎掛在他身上。

「不說?」他的指尖開始隔著濕滑的布料,或輕或重地揉按、畫圈,技巧性地折磨著她最敏感的神經末梢。「那我們就在這裡,等到你願意說為止。或者,等到有人發現我們……」

他的威脅和挑逗雙管齊下,將林疏逼到了絕境。快感如同浪潮,一波波沖刷著她的身體,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她需要他,瘋狂地需要他來填滿。

「……要……」她終於潰不成軍,帶著哭腔破碎地吐露,「我要你……孟峋……給我……」

這句話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劑,點燃了孟峋最後的克制。他低吼一聲,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快步走向露台更深處一個堆放雜物的陰暗角落。

這裡幾乎沒有光線,被一個巨大的裝飾盆景遮擋,相對安全。孟峋將她放在一個略高的、鋪著檯布的雜物箱上,高度恰好讓她的私密處與他的腰腹平齊。

他急切地扯開自己的皮帶,拉下西褲拉鍊,那早已怒張的巨物瞬間彈出,在昏暗光線下依舊能看出其驚人的規模與脈動。紫紅色的頂端分泌出晶瑩的液體,顯示著主人同樣瀕臨極限的慾望。

他撩起林疏的裙擺,將底褲扯到一邊,手指探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徑,感受到驚人的濕熱和緊緻。

「這麼濕……」他喟嘆一聲,不再猶豫,扶著自己灼熱的堅挺,對準那張合翕動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巨大的充實感瞬間撐滿了所有空虛,林疏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長吟。那過於龐大的尺寸,即使在她充分動情的情況下,依舊帶來了些微的撕裂感,但更多的是被填滿的極致滿足。

孟峋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開始了強而有力的衝刺。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直抵花心,撞擊出羞恥而愉悅的水聲。二十公分的長度,確保了每一次都能觸碰到她最深處的敏感點,帶來滅頂般的快感。

林疏緊緊攀附著他,雙腿環住他精壯的腰身,迎合著他的撞擊。所有的矜持、規則、理智,在這一刻都被最原始的慾望燃燒殆盡。她在他耳邊發出貓兒般的嗚咽和呻吟,身體內部劇烈地收縮,絞緊著那入侵的巨物。

「叫出來,」孟峋喘息粗重,在她耳邊命令,動作愈發狂野,「我喜歡聽你的聲音。」

環境的危險和身體的極致歡愉交織,讓林疏拋開了所有顧忌,順從地發出更大聲的、婉轉承歡的呻吟。這聲音無疑極大地滿足了孟峋的征服慾,他低下頭,隔著衣裙狠狠吮吸她胸前的柔軟,留下隱秘的印記。

快感不斷累積,如同不斷上漲的潮水,即將衝破堤壩。林疏感覺自己像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只能隨著他的節奏起伏,意識逐漸模糊。

「一起……」孟峋感受到她體內急劇的收縮,知道她也即將到達頂點,動作更加迅猛。

終於,在一陣幾乎要搗碎她靈魂的猛烈撞擊中,林疏身體劇烈顫抖,達到高潮,溫熱的蜜液洶湧而出。幾乎在同一時刻,孟峋低吼著,將滾燙的慾望盡數釋放在她身體最深處……

激烈的餘韻中,兩人緊緊相擁,喘息未定。空氣中瀰漫著情慾的腥甜氣息。

孟峋並未立刻退出,依舊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細微的痙攣。他低頭,看著懷中癱軟如泥、媚眼如絲的女人,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充斥胸腔。他贏了,用他的方式,讓她「自願」地在他身下綻放。

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她泛著潮紅的臉頰和略微紅腫的唇瓣上時,那股因她吸引他人目光而產生的不悅,再次隱隱浮現。他發現,僅僅是身體的佔有,似乎並不能完全平息那種莫名的焦躁。

林疏逐漸從高潮的餘韻中清醒,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羞恥和自我厭棄。她又一次在他面前潰不成軍,所謂的規則和底線,在慾望面前不堪一擊。

她推了推他,聲音沙啞:「……夠了。」

孟峋緩緩退出,那瞬間的空虛感讓林疏幾乎站立不穩。他扶住她,動作罕見地帶了絲許溫存,幫她整理好衣裙,撫平她頰邊散落的髮絲。

兩人沉默地整理著裝,氣氛微妙而緊繃。

「晚宴還沒結束,」孟峋重新戴好眼鏡,恢復了那副清冷矜貴的模樣,彷彿剛才那個失控狂野的男人從未存在過。「我們該回去了。」

林疏沒有異議,跟在他身後,重新走回那片燈火通明、衣香鬢影的世界。身體深處還殘留著他的體溫和觸感,腿心痠軟,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荒唐。

她看著前方那個挺拔冷漠的背影,心中一片冰涼。這場由她發起的規則之戰,她似乎一敗塗地。而他,那個看似吃癟不爽的男人,卻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了他對她身體乃至部分意志的絕對主導。

更可怕的是,她隱約感覺到,孟峋對她的慾望,似乎並不僅僅停留在身體層面。那種偶爾流露出的、超出掌控的煩躁與在意,像潛伏的暗流,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危險。

回到宴會廳,觥籌交錯,笑語喧嘩。沒有人知道,就在片刻之前,在露台的陰影裡,發生過怎樣一場驚心動魄的沉淪。

孟峋依舊是眾星拱月的焦點,林疏依舊是安靜陪伴的「妹妹」。

只是,某些東西,在慾望的澆灌下,已經悄然改變,並且,正朝著更加不可預測的方向,瘋狂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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