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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IF线》第十三章(微H,过渡)
德尔玛的空气带着盐和焦油的味道。Cigar租的公寓在一条安静的小街,两层楼,外墙漆成浅蓝色,窗框是白的。客厅不大,一张沙发,一台电视,一张矮桌。卧室更小,床占了大半空间。厨房窄得只容一人转身。但窗户朝西,下午阳光能灌满整个房间,把墙壁烤得暖烘烘的。她搬进来的第一天,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鼻子里是新鲜油漆和灰尘的混合气味。她把行李堆在墙角,打开窗户,海风涌进来,吹动了她的刘海。

训练在德尔玛赛马场进行。场地是泥地,颗粒粗,跑起来脚下沙沙响。Alex还是老样子,叼着那根从不点燃的雪茄,说话时雪茄随着嘴唇上下晃动。他站在跑道边,双手插在脏兮兮的卡其裤口袋里,看着Cigar一圈圈地跑。

“步子再打开点,”他喊,声音混在风里,“别收着,你他妈又不是小姑娘。”

Cigar喘着气,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淌,浸湿了运动背心。她加快步伐,蹄铁砸在泥地上,溅起细小的土块。膝盖的旧伤没再疼过,手术留下的疤痕在皮肤下微微发硬,像一道隐秘的提醒。跑完十弗隆,她慢下来,走到场边,弯腰撑着膝盖喘气。Alex递过来一瓶水。

“八月十八号,”他说,雪茄在嘴角动了动,“8.5弗隆,草地。”

Cigar点头,接过水瓶。水是温的,喝下去喉咙发干。她拧上瓶盖,抬头看天,云层很厚,灰白色,压得很低。远处能看见海,一片模糊的蓝色。

第一个周末,她刚把最后一只之前没空处理的箱子拆开,把衣服挂进衣柜,门铃响了。

Cigar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Riot站在门外,穿着黑色长裤,白色衬衫,外面套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她没看猫眼,侧着脸,视线落在楼梯扶手上。左腿的绷带已经拆了,但走路时能看出一点不自然的僵硬。

Cigar打开门。空气对流,Riot身上的气味涌进来——汗,皮革,还有她特有的、挨得很近才能问到的茉莉味。

Riot转回头,雾蓝色的眼睛扫过她的脸,然后掠过她的肩膀,看向屋里。

“让我进去。”她说,声音平淡,没有起伏。

Cigar让开。Riot走进来,鞋跟敲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没脱鞋,径直走到客厅中央,站在那里,环顾四周。视线扫过沙发,电视,矮桌,最后停在敞开的卧室门上。

“就这点东西?”她问。

“刚搬来。”Cigar说,关上门。门锁咔哒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Riot没接话。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海风灌进来,吹乱了她的黑发。她站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从容。她翘起腿,手搭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敲击。

Cigar站在原地,看着她。Riot没看她,视线落在电视黑漆漆的屏幕上。房间里的空气变得稠密,带着她的气味,还有沉默的重量。Cigar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撞在胸腔里。

“有水吗?”Riot突然问。

Cigar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走回客厅,递过去。Riot接过,拧开,喝了一口。她的喉结滑动,脖颈的线条绷紧又放松。放下水瓶时,瓶底在矮桌上磕出轻响。

“你比赛定了?”她问,眼睛还是没看Cigar。

“八月十八号。草地条件赛。”

Riot嗯了一声,像是不感兴趣。她又喝了一口水,然后靠进沙发里,闭上眼睛。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她的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她的呼吸很轻,胸口缓慢起伏。

Cigar站在沙发边,不知道该坐还是该站。最后她走到单人沙发旁,坐下。沙发很旧,弹簧吱呀响了一声。Riot没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客厅里只有挂钟的滴答声,还有远处传来的汽车引擎声。Cigar盯着Riot的脸,看她鼻梁的弧度,嘴唇的线条,下巴的轮廓。她的皮肤在光线下显得很白,几乎透明,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左腿的绷带虽然拆了,但小腿上还能看到一道淡粉色的疤痕,像一条细线。

Riot突然睁开眼睛。雾蓝色的瞳孔直接对上Cigar的视线。

“看什么?”她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Cigar移开目光。“没什么。”

Riot又闭上眼睛。这次她没再说话,像是真的睡着了。但Cigar知道她没有。她的呼吸节奏没变,身体也没完全放松。她只是闭着眼睛,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像。

下午过去,黄昏来临。阳光从金色变成橙红,最后褪成灰蓝。房间暗下来,阴影从角落蔓延出来。Cigar站起来,打开灯。暖黄色的光洒下来,照亮了Riot的脸。她动了动,睁开眼睛,眯着适应光线。

“几点了?”她问,声音有点哑。

“六点多。”

Riot坐直身体,抬手揉了揉后颈。她的外套滑落一点,露出衬衫领口下的一小片皮肤。Cigar看见那里有一道淡红色的痕迹,像是抓痕,已经快消了。

“我饿了。”Riot说,站起来。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暗下来的街道。路灯一盏盏亮起,在柏油路上投下昏黄的光圈。“你这有什么吃的?”

“冰箱里有点食材。我可以做。”

Riot转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淡,像在评估什么。然后她点点头。“做吧。”

Cigar走进厨房。冰箱里有鸡蛋,培根,一点蔬菜。她拿出平底锅,点火,油热了后打入鸡蛋。蛋清在锅里嘶嘶作响,边缘卷起,变成焦黄色。她煎了培根,烤了两片面包。食物的香气弥漫开来,盖过了Riot身上的气味。

她把盘子端到矮桌上。Riot走过来,坐下,拿起叉子。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咀嚼很久,像是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Cigar坐在对面,看着她吃。Riot的吃相很优雅,手指握着叉子的姿势标准得像在参加宴会。但她的眼睛一直垂着,睫毛遮住了瞳孔,看不清情绪。

吃完,Riot放下叉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她把纸巾叠好,放在盘边。

“难吃。”她说。

Cigar没说话。

Riot站起来,走到窗边。夜色完全降临,窗外一片漆黑,只有零星几扇窗户亮着灯。她站了几分钟,然后转身,走回客厅。这次她没坐,而是直接走向卧室。

Cigar跟过去。Riot站在卧室门口,看着里面。床没铺,被子堆在床尾。衣柜门开着,露出里面挂着的几件衣服。地上还放着两个没拆的纸箱。

Riot走进去,坐到床沿。床垫在她身下凹陷,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她抬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动作很慢,指尖在纽扣上停留了几秒,才转到下一颗。

Cigar站在门口,看着她。喉咙发干,手心出汗。她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变浓了,甜腻的,诱人的,钻进鼻腔,顺着气管往下爬,一直爬到小腹,在那里点燃一簇火。

Riot解开第三颗扣子,衬衫领口敞开来,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脯的曲线。她的皮肤在卧室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抬起眼睛,看向Cigar。雾蓝色的瞳孔在阴影里显得很深,像两口井。

“过来。”她说,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

Cigar走过去。脚步很重,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跳的鼓点上。她走到床边,停下。Riot仰头看着她,手还搭在衬衫扣子上。她的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衬衫布料随着动作微微摩擦。

“脱。”Riot说,一个字,短促,干脆。

Cigar抬手,解开自己运动外套的拉链。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中格外清晰。她把外套脱下来,扔在地上。然后是T恤,从头上扯下来,布料擦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栗。她没穿胸罩,乳房暴露在空气里,乳头因为凉意和紧张而挺立。

Riot的视线落在她胸前,停留了几秒,然后往下,扫过平坦的小腹,停在她长裤的腰带上。她的眼神很专注,像在审视一件物品。然后她抬起手,指尖碰到Cigar的腰带扣。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拉链被拉下。Riot的手指勾住裤腰边缘,往下拉。布料摩擦过髋骨,大腿,膝盖,最后堆在脚踝。Cigar抬起脚,把裤子踢开。现在她全裸了,站在床边,皮肤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浅金色的光泽。

Riot的手移上来,掌心贴在她的小腹。温度很高,烫得Cigar微微一颤。那只手往下滑,指尖划过耻骨上稀疏的毛发,然后停住。Riot的拇指按在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按压。

Cigar倒抽一口气。腿发软,她不得不伸手扶住床柱。Riot的拇指开始画圈,缓慢的,有节奏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小腹窜上来,沿着脊椎往上爬,在后脑炸开火花。她咬住下唇,忍住呻吟。

但Riot没给她太多时间。她收回手,解开自己衬衫剩下的扣子。布料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她的乳房很大,被布料托着,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她没脱胸罩,而是直接解开长裤的纽扣,拉下拉链,把裤子褪到膝盖,然后抬腿踢开。

她里面没穿内裤。阴部暴露在空气里,毛发修剪得很整齐,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她的气味变得更浓了,甜腻的,带着麝香的味道,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Riot往后挪了挪,躺到床上,手肘撑着身体。她看着Cigar,雾蓝色的眼睛在阴影里闪着光。

“上来。”她说。

Cigar爬上床,膝盖陷进床垫里。她跪在Riot两腿之间,低头看着她的身体。乳房在胸罩里随着呼吸起伏,小腹平坦,髋骨突出,大腿线条紧实。左腿上的疤痕在昏暗光线下像一道淡粉色的印记。

她伸手,握住Riot的腰。皮肤很烫,烫得她掌心发麻。她往前挪,膝盖顶开Riot的大腿,让它们分得更开。然后她俯身,阴茎抵上湿润的入口。

Riot的呼吸顿了一下。她的手指抓住床单,指节发白。Cigar往前顶,龟头挤开阴唇,滑进甬道。里面很热,很紧,肉壁立刻包裹上来,挤压着,吮吸着。她闷哼一声,腰往前送,整根没入。

Riot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她的腿缠上Cigar的腰,脚跟抵在她的后背上。指甲抠进她肩胛骨的皮肤里,留下半月形的凹痕。

Cigar开始动。一开始很慢,抽出一半,再顶进去。肉壁摩擦着阴茎,发出细微的水声。每一下顶撞,Riot的身体都会跟着颤抖,乳房在胸罩里晃动,乳尖擦过布料,挺立得更明显。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热气喷在Cigar颈侧,带着她身上的气味。

快感在小腹堆积,像滚烫的岩浆,随时要喷发。Cigar加快速度,腰胯撞击着Riot的骨盆,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床垫在身下吱呀作响,弹簧承受着重量和冲击。Riot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像在忍受什么痛苦。

但她的身体反应出卖了她。甬道越来越湿,爱液顺着交合处流出来,浸湿了床单。肉壁收缩的频率加快,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吮吸,在挽留。她的腿把Cigar的腰缠得更紧,脚跟陷进她后背的肌肉里。

Cigar低头,咬住Riot的耳垂。牙齿轻轻碾磨那柔软的肉粒。Riot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她的手指从床单上松开,抓住Cigar的头发,用力把她往下按。

“别停……”她喘着气说,声音破碎,“继续……”

Cigar照做。她加快了节奏,每一次顶入都更深,更用力。龟头撞上子宫口,那柔软的肉环在撞击下微微张开,又弹回来。Riot的身体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头向后仰,脖颈绷出漂亮的线条,喉结上下滑动。

“要……要来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Cigar没停。她抓住Riot的腰,手指陷进柔软的皮肉里,把她固定住,然后更猛烈地撞击。阴茎在湿热的甬道里抽送,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快感像海啸一样涌上来,淹没了一切理智。

Riot先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甬道紧缩,像一只握紧的手,挤压着阴茎。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温热,粘稠。她的腿绷直,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然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啜泣。

Cigar没忍住。高潮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窜上来,炸开在大脑里。她闷哼一声,腰往前顶,阴茎深深埋进Riot身体最深处,然后开始射精。精液一股股喷出,灌满了甬道,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Riot的股缝往下流。

她趴下来,压在Riot身上,头埋在她颈窝里。两人的身体都被汗水浸湿,皮肤粘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呼吸交缠,心跳撞击着彼此的胸腔。

时间过去。高潮的余韵慢慢消退。Cigar的阴茎软下来,从Riot身体里滑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弄脏了床单。她没动,还是压在她身上,呼吸慢慢平复。

Riot的手松开她的头发,滑下来,搭在她背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她的脊椎骨节,一下,又一下。她的呼吸也平复了,胸口缓慢起伏。

窗外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轮胎摩擦柏油路,渐渐远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还有挂钟的滴答。

过了很久,Riot推了推她的肩膀。

“起来,”她说,声音有点哑,“重。”

Cigar撑起身体,翻身躺到旁边。床垫在她身下凹陷,弹簧又响了一声。她盯着天花板,上面有一道裂缝,从墙角延伸到中央。

Riot坐起来,抬手把散乱的黑发拨到耳后。她的衬衫还敞开着,胸罩歪了,露出一大半乳房。皮肤上都是汗,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她低头看了一眼腿间,那里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没说话,站起来,走进浴室。水龙头打开的声音,水流哗哗响。过了几分钟,她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湿毛巾。她擦干净腿间的液体,然后把毛巾扔给Cigar。

“擦干净。”她说,转身走回浴室。

Cigar坐起来,用毛巾擦掉身上的汗和液体。毛巾是湿的,凉的,擦过皮肤时激起一阵鸡皮疙瘩。她擦完,把毛巾扔在地上,然后下床,走到窗边。

窗外夜色深沉。街灯的光晕在柏油路上投下一个个黄色的光圈。远处能看见赛马场的轮廓,看台的阴影在夜空下像一只蹲伏的巨兽。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门打开,Riot走出来。她已经穿好了衣服,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长裤拉链拉好。头发还是湿的,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她走到客厅,拿起沙发上的外套,穿上。

“我走了。”她说,没看Cigar。

“嗯。”

Riot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停了几秒,然后拉开门,走出去。门在她身后关上,锁舌咔哒一声扣紧。

Cigar站在原地,听着她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街道上。房间里还残留着她的气味,甜腻的,带着情欲的味道,混着精液和汗水的腥膻。她走到窗边,往下看。Riot的身影出现在路灯下,黑发在风里飘动。她没回头,径直走到街角,拐弯,消失了。

Cigar回到卧室,看着凌乱的床。床单皱成一团,中间有一块深色的水渍。她扯下床单,扔进洗衣篮,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新的铺上。床单是浅蓝色的,棉质,摸上去有点粗糙。她铺好,抚平褶皱,然后躺上去。新床单有洗衣粉的味道,淡淡的,化学的香气。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直到眼睛发酸。然后闭上眼睛,睡着了。

第二个周末,门铃又在下午响起。

这次Cigar正在看电视,一场棒球比赛的转播。她走过去开门,Riot站在门外,还是那身打扮,黑色长裤,白衬衫,灰外套。左腿看起来好多了,走路时几乎看不出僵硬。

她走进来,没说话,直接走到沙发边坐下。Cigar关上门,走回电视前。比赛还在继续,击球手挥棒,球飞向外野,被接杀。解说员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Riot看了一会儿电视,然后站起来,走到厨房。Cigar听见冰箱打开的声音,瓶盖拧开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她走回来,手里拿着水瓶,重新坐下。

两人都没说话。电视里,投手投出一个坏球,球数变成三坏两好。击球手调整了一下手套,等待下一个球。

第三个周末,第四个周末,都是这样。Riot会在下午出现,待上几个小时,然后离开。她很少说话,偶尔问几句训练的事,或者比赛安排。更多时候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电视,或者看着窗外。但每一次,最后都会上床。有时候在下午,阳光还亮着的时候;有时候在晚上,房间里只开一盏小灯。过程总是激烈,Riot总是会哭,会潮吹,会抓着她的头发或肩膀,指甲陷进皮肉里。结束后她会去洗澡,然后穿好衣服,离开。从不说再见。

Cigar开始习惯这种模式。她会在周末前打扫房间,换好干净的床单,冰箱里准备好水和简单的食物。她甚至买了一个新的枕头,更软,更适合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但Riot从没评论过这些变化。她只是来,坐,待着,然后做爱,离开。

训练还在继续。德尔玛的泥地跑道很硬,跑起来蹄铁会砸出咚咚的闷响。Alex对她的进步还算满意,虽然成绩没什么突破性进展。

“你跑得稳,”他说,雪茄在嘴角上下晃动,“稳得他妈像一堵墙。但光稳不够,你得有爆发力。最后冲刺的时候,得像屁股着了火一样往前窜。”

Cigar点头,擦掉额头的汗。她的呼吸慢慢平复,胸腔里火烧火燎的感觉逐渐消退。她看向跑道,其他马娘正在训练,身影在晨雾里模糊不清。

“草地感觉怎么样?”Alex问。

“还行。”

“还行个屁。”Alex哼了一声,“你跑草地就跟老太太过马路一样,小心翼翼。放松点,把蹄子抬高点,别怕摔。”

Cigar没说话。她确实怕摔。草地太软,太滑,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

但比赛日期越来越近。八月十八号,8.5弗隆,草地条件赛。参赛名单已经公布,有十位马娘。

第五个周末,Riot来的时候带了一个纸袋。她走进来,把纸袋放在矮桌上,然后脱掉外套,扔在沙发上。今天她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紧实的线条。

“给你。”她说,朝纸袋扬了扬下巴。

Cigar走过去,打开纸袋。里面是一盒巧克力,包装很精致,金色的盒子,系着红色缎带。她拿出来,放在手里掂了掂。

“为什么?”她问。

Riot已经走到窗边,背对着她。“吃不完。别人送的。”

Cigar打开盒子。巧克力排列整齐,每一颗形状都不一样,有的裹着坚果碎,有的撒着金粉。她拿起一颗,放进嘴里。黑巧克力,苦味很重,然后是橙皮的清香,最后是酒心的醇厚。她在舌尖慢慢化开,甜中带苦。

“好吃吗?”Riot问,还是没回头。

“嗯。”

Riot转回身,走到沙发边坐下。她看着Cigar,雾蓝色的眼睛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她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屏幕亮起来,正在播新闻,女主播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今天Riot待得比平时久。她看完了整点新闻,又换台看了一部老电影,黑白片,讲一个牛仔的故事。电影里枪声砰砰响,马蹄声哒哒哒。她看得很专注,手肘撑在膝盖上,下巴搁在掌心里。

Cigar坐在旁边,吃完了三颗巧克力。她没怎么看电影,更多时候在偷看Riot的侧脸。光线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暗分界线。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鼻梁很直,嘴唇抿着,嘴角微微下垂,像在思考什么严肃的事。

电影结束时已经快晚上九点。片尾字幕滚动,钢琴曲缓缓流淌。Riot关掉电视,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能听见远处传来的狗叫声,还有汽车驶过的声音。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衬衫下摆被拉起一点,露出一截腰腹的皮肤,紧实,平坦,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色泽。她放下手臂,看向Cigar。

“睡觉。”她说,两个字,不容拒绝。

今天的过程比平时慢。Riot没急着脱衣服,而是先解开了Cigar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很慢。指尖偶尔擦过她的皮肤,带来细微的战栗。脱掉衬衫后,她的手按在Cigar的胸口,掌心贴着左乳,感受心跳。

“跳得很快。”她说,声音很低。

Cigar没说话。她的心跳确实很快,咚咚,咚咚,撞在胸腔里,像要跳出来。Riot的手往下滑,划过肋骨,停在小腹。她的拇指按在肚脐上,画了个圈。

然后她才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还是那样慢,像在表演某种仪式。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布料向两边敞开。她今天穿了黑色的蕾丝胸罩,半透明的,能看见下面乳房的轮廓和深色的乳晕。她没脱胸罩,而是直接解开长裤,褪下去,踢开。

她里面还是没穿内裤。阴部暴露在空气里,毛发修剪得很整齐,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她的气味已经很浓了,甜腻的,带着情欲的味道,弥漫在房间里。

她走到床边,坐下,然后往后躺,手肘撑着身体。雾蓝色的眼睛看着Cigar,眼神很专注,像在等待什么。

Cigar走过去,跪在床边。她俯身,吻了Riot的锁骨。皮肤很烫,带着汗水的咸味。她的嘴唇往下移,吻过胸骨,停在胸罩边缘。她咬住布料,往下拉,露出整个乳房。

Riot的乳房很大,饱满,柔软,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挺立,像两颗熟透的莓果。Cigar含住一边,舌头卷过乳头,轻轻吮吸。Riot的呼吸顿了一下,手指抓住她的头发。

她没停,继续吮吸,用舌尖挑逗,用牙齿轻咬。另一只手握住另一边乳房,拇指按在乳头上,画圈按压。Riot的身体开始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Cigar的手往下滑,划过平坦的小腹,停在腿间。指尖碰到阴唇,那里已经湿透了,爱液顺着股缝往下流。她分开阴唇,中指探进去。里面很热,很紧,肉壁立刻包裹上来,挤压着手指。

Riot的腿分得更开,脚跟抵在床垫上。她的腰往上抬,迎合手指的进入。Cigar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湿热的甬道里抽送,弯曲,寻找敏感点。她找到那个粗糙的肉粒,按上去,摩擦。

Riot的呼吸变得急促,破碎。她的手指紧紧抓着Cigar的头发,把她往下按。乳房在Cigar的唇舌下颤抖,乳头硬得像石子。

“继续……”她喘着气说,“别停……”

Cigar照做。手指加快了速度,在甬道里快速抽送,每一次都擦过G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拇指按在阴蒂上,画圈按压。双重刺激下,Riot的身体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头向后仰,脖颈绷出漂亮的线条,嘴唇张开,发出无声的喘息。

高潮来得很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甬道紧缩,挤压着手指。爱液喷涌而出,浇在Cigar的手上,温热,粘稠。她的腿绷直,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然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啜泣。

Cigar没停。手指继续在湿热的甬道里抽送,按压敏感点。Riot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身体敏感得过分,每一次触碰都让她颤抖,呻吟。爱液不断涌出,浸湿了床单。

过了很久,Cigar才抽出手指。手上全是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抬起手,舔掉指尖的爱液。咸的,带点甜味。

Riot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的,粘在一起。脸颊泛着潮红,一直蔓延到脖颈和胸口。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和皮肤,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Cigar脱掉剩下的衣服,爬到她身上。阴茎已经硬了,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她抵在湿润的入口,腰往前送,整根没入。

Riot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腿缠上Cigar的腰,脚跟抵在她的后背上。手从头发上松开,滑下来,抱住她的背,手指陷进肩胛骨的皮肤里。

这次Cigar动得很慢。每一次抽送都拉得很长,几乎完全抽出,再缓缓顶入。龟头摩擦着敏感的肉壁,擦过G点,擦过子宫口。慢节奏让快感堆积得更慢,但也更持久,更深入。

Riot的呻吟变得绵长,像在忍受什么甜蜜的折磨。她的身体随着节奏晃动,乳房在胸前摇晃,乳尖擦过Cigar的胸口,带来细微的摩擦感。她的手指在Cigar背上划动,留下浅浅的红痕。

“快一点……”她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哭腔,“求你了……”

Cigar加快了速度。腰胯撞击着Riot的骨盆,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床垫在身下吱呀作响,弹簧承受着重量和冲击。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浪高过一浪。

Riot又高潮了。这次更剧烈,身体弓起来,几乎离开床垫。甬道剧烈收缩,挤压着阴茎,像在榨取每一滴精液。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温热,粘稠。她的腿把Cigar的腰缠得更紧,指甲陷进她背上的皮肤里。

Cigar没忍住。高潮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窜上来,炸开在大脑里。她闷哼一声,腰往前顶,阴茎深深埋进Riot身体最深处,然后开始射精。精液一股股喷出,灌满了甬道,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Riot的股缝往下流。

她趴下来,压在Riot身上。两人的身体都被汗水浸湿,皮肤粘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呼吸交缠,心跳撞击着彼此的胸腔。

时间过去。高潮的余韵慢慢消退。Cigar的阴茎软下来,从Riot身体里滑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弄脏了床单。她没动,还是压在她身上,呼吸慢慢平复。

Riot的手松开她的背,滑下来,搭在她腰侧。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她的肋骨,一下,又一下。她的呼吸也平复了,胸口缓慢起伏。

窗外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渐渐消失。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还有挂钟的滴答。

过了很久,Riot推了推她的肩膀。

“起来,”她说,声音很哑,“去洗澡。”

Cigar撑起身体,翻身躺到旁边。床垫在她身下凹陷,弹簧又响了一声。她盯着天花板,那道裂缝还在,从墙角延伸到中央,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Riot坐起来,抬手把散乱的黑发拨到耳后。她的胸罩完全歪了,一边的带子滑下肩膀,乳房几乎完全暴露。皮肤上都是汗,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低头看了一眼腿间,那里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站起来,腿有点软,晃了一下,扶住床头柜才站稳。然后她走进浴室。水龙头打开的声音,水流哗哗响。

Cigar躺了一会儿,然后也站起来,走进浴室。Riot正在淋浴,热水从花洒喷出来,打湿她的头发和身体。水流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淌,划过腰窝,流过臀瓣,沿着大腿流到地上。蒸汽弥漫开来,镜子上蒙了一层水雾。

Cigar走过去,站在她身后。Riot没回头,继续洗。Cigar伸手,拿起肥皂,在她背上打泡沫。泡沫是白色的,细腻的,在她皮肤上化开。她的手在Riot背上滑动,划过肩胛骨,沿着脊椎往下,停在腰窝。

Riot的身体微微颤抖。她转回身,雾蓝色的眼睛在蒸汽里显得朦胧。她拿走肥皂,在Cigar胸口打泡沫,然后手在她身上滑动,划过锁骨,胸口,小腹,大腿。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清洗什么珍贵的东西。

两人都没说话。只有水声,还有呼吸声。蒸汽越来越浓,镜子上水雾凝结成水珠,往下滑落。

洗完澡,Riot用毛巾擦干身体,然后穿上衣服。还是那套,深蓝色衬衫,黑色长裤。头发还湿着,她用毛巾胡乱擦了几下,然后披散在肩上。

Cigar看着她的长发,看着她还泛着粉红色的后颈,看着她垂下的眼眸,内心突然……想要说些什么。

几乎不经过脑子地,她开口了

“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关系?”

浴室里的蒸汽还没有完全散去。水珠顺着瓷砖往下滑,在墙面上留下蜿蜒的痕迹。Riot的衬衫刚扣到第三颗扣子,手指停在第四颗上。她抬起头,雾蓝色的眼睛在湿漉漉的睫毛下看向Cigar,眼神里没有惊讶,也没有别的情绪,只是那样看着,像在看一个提出奇怪问题的小孩。

时间在滴答声中走过几秒。花洒还在滴水,咚,咚,咚,每一声都敲在沉默上。

“你想要我们是什么关系?”Riot问,声音很平,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Cigar站在浴室门口,身上还滴着水。毛巾搭在肩膀上,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喉咙发紧,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她看着Riot,看着她湿漉漉的黑发,看着她雾蓝色的眼睛,看着她衬衫领口露出的那一小片锁骨——那里还有她刚才留下的牙印,淡红色的,在皮肤上显得格外清晰。

“我……”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我不知道。”

Riot眨眨眼。睫毛上的水珠滚落,顺着脸颊滑下来,在下巴尖上挂了一秒,然后滴在衬衫领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手指还停在纽扣上,指尖因为热水的浸泡微微发红。

“那交往吧,”她说,语气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这样可以吗?”

Cigar僵住了。她盯着Riot的脸,试图从那双雾蓝色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开玩笑?讽刺?还是认真的?但Riot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还是那样平静,平静得近乎冷漠。她扣上第四颗纽扣,然后是第五颗,动作不紧不慢,指尖在纽扣上停留的时间精确得像在计算什么。

“交往?”Cigar重复了一遍,声音听起来有点傻。

“嗯。”Riot扣上最后一颗扣子,衬衫领口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脖子。她拿起搭在洗手台上的皮带,金属扣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就是那种,你是我女朋友,我是你女朋友的关系。”

她说得很自然,自然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皮带穿过裤腰的环扣,金属扣咔哒一声扣紧。她整理了一下衬衫下摆,让它平整地塞进裤腰里。然后她抬起头,又看了Cigar一眼。

“不行吗?”

“不……不是不行。”Cigar说,舌头有点打结,“只是……就这样?”

“不然呢?”Riot走到洗手台边,拿起梳子,开始梳头发。梳齿划过湿发,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她对着镜子,动作很专注,像在完成什么重要任务。“你想要更复杂的?订婚?结婚?”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交往。”Riot放下梳子,转身面对她。她的头发还没有完全梳顺,有几缕贴在脸颊上,显得有点凌乱。但她的眼神很清醒,清醒得让Cigar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刚睡醒的人。“每周见面,做爱,偶尔一起吃顿饭。你需要的时候我可以陪你,我需要的时候你陪我。这样够不够?”

Cigar没说话。她看着Riot,看着她雾蓝色的眼睛,看着她平静的表情,看着她衬衫领口下隐约可见的锁骨线条。浴室里的蒸汽正在散去,镜子上水雾退去,露出她们模糊的倒影。

“够吗?”Riot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听不出催促,只是单纯的询问。

“……够。”Cigar说,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Riot点点头,像完成了一笔交易。她拿起搭在毛巾架上的外套,穿上,然后走到Cigar面前。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Cigar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薄荷味的,清凉的,盖过了之前情欲的气味。

“那从现在开始,”Riot说,抬手理了理Cigar肩上搭着的毛巾,“你就是我女朋友了。”

她的手指擦过Cigar的锁骨,很轻,像羽毛扫过。然后她收回手,绕过Cigar,走出浴室。脚步声在客厅地板上响起,然后是门打开的声音。

Cigar还站在原地,肩上搭着湿毛巾,头发还在滴水。她听着门关上,听着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渐渐远去。浴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有花洒滴水的声音。

咚。咚。咚。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眼睛有点红,不知道是因为蒸汽还是别的什么。肩膀上搭着的毛巾已经湿透了,沉甸甸地压着皮肤。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锁骨。那里还残留着Riot手指擦过的触感,很轻,很短暂,像幻觉。

女朋友。

这个词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听起来很陌生,很不真实。她从来没想过这个词会用在她们之间——用在她和Riot之间。那个在肯塔基德比前把路过的她拉进休息室的陌生牝马娘,那个把她按在门上吞吃她的性器的牝马娘,那个赢了德比后又回来骑在她身上的牝马娘,那个每周末出现在她公寓里、待着、然后做爱、然后离开的牝马娘。

现在这个牝马娘是她的女朋友了。

Cigar扯下毛巾,扔进洗衣篮。她走到客厅,打开冰箱,拿出一瓶水。瓶身冰凉,冻得她手心发麻。她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水是冷的,顺着喉咙滑下去,一直凉到胃里。

电视还关着,屏幕黑漆漆的,映出她模糊的影子。矮桌上放着那个金色的巧克力盒子,盖子开着,里面还剩一半。她走过去,拿起一颗,放进嘴里。黑巧克力在舌尖化开,苦味很重,然后是橙皮的清香。

她咀嚼着,慢慢咽下去。甜味留在舌根,淡淡的,几乎感觉不到。

女朋友。

她又重复了一遍,这次是在脑子里。然后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涌进来,带着海水的咸味和远处街道的喧嚣。楼下路灯亮着,昏黄的光晕在地上投出一个个圆圈。街角空荡荡的,没有人影。

Riot已经走了。像往常一样,做完爱,洗完澡,穿好衣服,离开。从不说再见。

但这次不一样了。这次她们是女朋友了。

Cigar关上窗户,走回卧室。床单还没换,中间有一块深色的水渍,是刚才高潮时留下的。她扯下床单,扔进洗衣篮,然后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铺上。新床单是浅灰色的,棉质,摸上去有点凉。她铺好,抚平褶皱,然后躺上去。

天花板上的裂缝还在,从墙角延伸到中央,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她盯着那道裂缝,直到眼睛发酸。

女朋友。

这个词在黑暗里漂浮,像一颗发光的泡泡,轻轻碰一下就会碎。

她闭上眼睛,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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