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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水與滷水》第九章:家庭主婦
那場荒謬的「班親會」結束後,沈若青再也沒有回過自己的租屋處。

他像一隻被主人打斷了腿、只能拖著殘肢爬回籠子裡的狗,徹底住進了陳記便當店後面的那個充滿霉味與滷汁味的小隔間。

他不再穿西裝了。那套昂貴的、象徵著他過去身份的皮囊,被阿強像扔垃圾一樣扔進了灶台的爐火裡。

「這種塑膠布料燒起來真臭。」阿強當時一邊用火鉗撥弄著燃燒的西裝外套,一邊嘲諷地說,「跟你的虛榮心一樣,燒成灰也就只有那麼一點點。」

現在,沈若青身上穿著的,是從舊衣回收箱裡翻出來的、起球的寬鬆T恤,下身是一條鬆垮的居家短褲。他的頭髮長長了,劉海遮住了那雙曾經顧盼生輝、如今卻死水一潭的眼睛。

他成了這個家真正的「主婦」。

但這個身分並不意味著權力,而意味著更深層次的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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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悶熱的午後,店裡還沒開始營業。阿強帶著妞妞去批發市場補貨了,把捲門拉下一半,只留沈若青和老母親在店裡。

「阿青啊……阿青……」

老母親躺在裡面那張充滿尿騷味的大床上,發出虛弱的呻吟。這兩天她的狀況急轉直下,失智症狀加重,連大小便都開始失禁了。

沈若青放下手裡正在摘的豆芽菜,麻木地走進隔間。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老人味——那是一種混合了腐朽的皮膚油脂、藥膏、尿液以及無法形容的陳舊氣息。這味道比豬油更讓人窒息,因為它代表著生命的衰敗與醜陋。

「媽,怎麼了?」沈若青走到床邊。

老母親蜷縮在被子裡,枯瘦的手抓著床單,渾濁的眼睛看著天花板,嘴裡含糊不清地念叨著:「濕……好濕……難受……」

沈若青掀開被子。一股熱氣夾雜著排泄物的臭味撲面而來。

紙尿褲又滿了。

曾幾何時,沈若青是有潔癖的。他在專櫃看到指甲有一點黑邊的客人都會暗自皺眉。但現在,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母親下半身那一灘黃褐色的污穢,熟練地去拿濕紙巾和替換的尿布。

他解開母親的褲子,將那片沉甸甸的尿布抽出來。

母親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氣中。

那是一具怎樣的軀體啊。皮膚像風乾的橘子皮一樣皺縮,鬆弛地掛在骨架上。大腿內側因為長期臥床而長滿了濕疹和紅斑。私處稀疏的毛髮變成了灰白色,乾癟、萎縮,像是一朵早已枯死風化的花。

這就是生養他的地方。這就是所謂「母性」的終點。

沈若青拿著濕紙巾,仔細地擦拭著母親沾滿排泄物的皮膚。他的手指觸碰到那種鬆弛、冰冷、像死皮一樣的觸感,胃裡一陣翻騰,卻又生出一種詭異的悲涼。

「阿強……是阿強嗎?」

老母親突然抓住了沈若青的手腕。她的力氣大得驚人,指甲掐進了沈若青的肉裡。

「媽,我是阿青。阿強出去了。」沈若青試圖抽回手。

「不……你是死鬼……」老母親的眼神渙散,似乎陷入了某種久遠的回憶。她把沈若青當成了她死去的丈夫,或者……是別的什麼男人。

「下面癢……好癢……」老母親扭動著枯瘦的身體,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種詭異的紅暈,「幫我也弄弄……像以前那樣……」

沈若青僵住了。

「媽!你在說什麼!」他驚恐地看著母親。

「快點啊……死鬼……」老母親抓著他的手,竟然試圖往自己那乾癟的腿間拉去,「我給你生兒子……生個帶把的……」

沈若青猛地甩開母親的手,踉蹌地後退幾步,撞翻了旁邊的臉盆。

「瘋了……都瘋了……」

他大口喘著氣,看著床上那個張開雙腿、神智不清的老婦人。那種來自血緣的羞恥感,比被阿強強暴更讓他感到絕望。這就是他的母親,一個為了生計在車站賣了一輩子口香糖,如今卻在失智中展露出最原始、最不堪一面的女人。

「怎麼?嫌你媽髒?」

一道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沈若青猛地回頭。阿強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正倚在門框上,手裡提著一袋剛買回來的豬板油,眼神玩味地看著這一幕。

「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沈若青慌亂地拉過被子,蓋住母親赤裸的下半身。

「剛回來,剛好看到一齣好戲。」阿強走進來,把那袋豬板油隨手扔在桌上。他看了一眼床上還在哼哼唧唧的老母親,又看了看臉色慘白的沈若青。

「你媽雖然老了,但也是個女人。」阿強的語氣裡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客觀評價,「她癢了,你是兒子,不該幫幫她嗎?」

「你閉嘴!」沈若青被這句話噁心得全身發抖,「她是我媽!你有沒有人性!」

「人性?」阿強嗤笑一聲,一步步逼近,「在這個狗窩裡,只有獸性。沈若青,你這幾天被我幹得那麼爽,難道忘了你媽也是這樣把你生出來的?」

阿強走到床邊,竟然伸手掀開了沈若青剛蓋好的被子。

「你看,這就是女人的逼。」阿強指著老母親那乾癟的部位,眼神裡沒有慾望,只有一種殘忍的審視,「老了,鬆了,乾了。就像一塊爛抹布。」

「別看了!求你別看了!」沈若青衝過去想要推開阿強,卻被阿強反手扣住雙手,壓在床邊的櫃子上。

「你媽現在這副樣子,只能等死了。」阿強貼在沈若青耳邊,聲音低沉得像魔鬼的低語,「這間屋子裡,需要一個新的『母親』。一個年輕的、緊緻的、能流水、能挨操的母親。」

阿強的手順著沈若青寬鬆的短褲伸了進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臀肉。

「既然你媽不行了,那就只有你來頂替了。」

沈若青拼命掙扎:「我是男人!我生不了孩子!」

「誰說要你生孩子?」阿強粗暴地扯下沈若青的褲子,「我要的只是一個能用的洞。一個能代替這塊爛抹布,讓這個家有點人氣的洞。」

「妞妞需要媽媽,我也需要老婆。你媽……」阿強看了一眼床上神智不清的老婦人,「她現在只需要一個同伴。」

阿強突然轉身,從衣櫃最底層翻出了一件衣服。

那是一件老式的、紅底碎花的連身睡裙。那是老母親年輕時穿過的,後來因為身材走樣穿不下了,一直壓在箱底。裙子上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樟腦丸味,還有歲月沉澱下來的霉味。

「穿上。」阿強把那件睡裙扔在沈若青臉上。

「我不穿!這是女人的衣服!這是我媽的衣服!」沈若青抓著那件衣服,像是抓著一團火炭。

「穿上!」阿強一巴掌扇在沈若青臉上,把他打得眼冒金星,「別逼我在你媽面前把你扒光了吊起來打!」

沈若青含著淚,顫抖著手,在阿強的逼視下,脫掉了身上的T恤和短褲。

他赤裸的身體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蒼白而脆弱,身上還留著這幾天阿強留下的青紫吻痕和指印。

他拿起那件紅色的碎花睡裙,套在頭上。

裙子很舊,布料粗糙,摩擦著他的皮膚。因為款式老舊,裙擺很長,遮住了他的小腿,但領口卻開得很低,露出了他平坦的胸膛和突出的鎖骨。

樟腦丸的味道包裹著他。他感覺自己被強行塞進了一個名為「母親」的殼子裡。

「轉過來。」阿強命令道。

沈若青轉過身。

阿強看著眼前的男人。穿著老式碎花裙的沈若青,有一種極其詭異、極其錯位的淫靡感。那張清秀的臉龐配上這身土氣的村婦裝扮,就像是一個墮落的富家少爺,被賣到了山溝裡當共妻。

「真騷。」阿強評價道。他走到桌邊,打開那袋剛買回來的豬板油。

那是生的豬板油,還帶著血絲,腥氣撲鼻。

阿強沒有把它煉成油,而是直接切了一小塊下來。白膩膩的油脂在他手裡慢慢軟化。

「過來,上床。」阿強指了指老母親身邊的空位。

「不……不行……」沈若青看著床上滿身尿騷味的母親,恐懼到了極點,「不能在床上……不能在媽旁邊……」

「這是命令。」阿強一把抓住沈若青的頭髮,將他拖到床邊,用力按了下去。

沈若青摔在床上,床墊發出「吱嘎」一聲巨響。

老母親被動靜驚動,轉過頭來。

她那雙渾濁的眼睛看著穿著自己舊衣服的沈若青,突然亮了一下。在她的認知錯亂中,她認出了這件衣服,那是她新婚時穿過的。

「秀美啊……」老母親喊了一聲,「你怎麼回來了?」

她把穿著這件衣服的沈若青,當成了年輕時的自己。或者說,是一個鏡像的投影。

「媽……我是阿青……」沈若青縮在床角,絕望地哭喊。

「躺好。」阿強爬上床,那張狹窄的雙人床因為擠了三個人而變得擁擠不堪。

阿強騎在沈若青身上,把他壓在老母親的身邊。兩人的距離近得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媽,你看,這是誰?」阿強故意問老婦人。

「是秀美……是新娘子……」老母親痴痴地笑著,伸出枯瘦的手,摸了摸沈若青身上的碎花裙,「真好看……紅色的……喜氣……」

沈若青感覺那隻像枯樹皮一樣的手在自己身上遊走,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對,是新娘子。」阿強獰笑著,撕開了沈若青的裙擺,「新娘子要入洞房了。」

阿強拿著那塊生豬油,直接塗抹在沈若青的後穴口。

冰冷、油膩、腥臊。

生豬油的觸感比熟豬油更加噁心。它帶著一種生肉的質感,強行擠進那個緊緻的入口。

「唔……好冷……好噁心……」沈若青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避。

「忍著點,這可是為了讓你變得更像個女人。」阿強的手指無情地插入,帶著大塊的油脂攪動著,「多吃點油,裡面才會滑,才能夾得住男人的東西。」

「阿強啊……輕點……」旁邊的老母親突然開口了。

沈若青的心臟驟停。

老母親正側著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阿強的手指在沈若青體內進出的畫面。她沒有驚恐,沒有憤怒,反而帶著一種過來人的、慈祥的、甚至是興奮的神情。

「第一次都痛……忍忍就好……」老母親伸出手,竟然抓住了沈若青的手,「阿母教你……腿張開……放鬆……」

「啊——!」沈若青發出一聲崩潰的尖叫。

他的母親,在看著他被強姦,甚至在指導他怎麼配合強姦犯!

「聽到了嗎?你媽讓你張開腿。」阿強興奮得眼睛發紅。這種極致的背德感讓他那話兒漲大到了極限。

他拉過老母親的手,將那隻乾枯的手按在沈若青的小腹上。

「媽,你幫我按著他。這新娘子不聽話,老是亂動。」

「好……好……阿母幫你……」老母親真的聽話地按住了沈若青。雖然她的力氣不大,但那隻手帶來的心理壓迫感,比千斤巨石還重。

沈若青不敢動了。他怕自己一掙扎,會傷到母親,更怕母親會說出更讓他崩潰的話。

他就這樣僵硬地躺在充滿尿騷味和老人味的床上,穿著母親的舊裙子,被母親按著肚子。

阿強扶著自己充血的慾望,對準了那個被生豬油潤滑得油光發亮的洞口。

「我要進去了,老婆。」阿強故意叫了一聲。

噗滋。

伴隨著一聲黏膩的水聲,阿強挺身而入。

「呃啊……!」

沈若青仰起頭,脖頸上的青筋暴起。生豬油並不能完全緩解那種撕裂感,反而帶來一種異樣的摩擦力。

阿強開始了抽插。

床板劇烈地搖晃著,發出有節奏的噪音。

「嗯……嗯……好深……」沈若青被迫承受著這一切,身體在阿強的撞擊下上下顛簸。

老母親就在旁邊看著。她的臉離沈若青只有幾公分。她看著沈若青痛苦又扭曲的表情,突然笑了起來,露出了沒牙的牙床。

「生兒子……生兒子……」她拍著手,像個看戲的孩子,「用力……阿強用力……」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沈若青最後一絲理智。

他在母親的加油聲中,在阿強的胯下,徹底淪為了一具行屍走肉。

「媽……別說了……求你別說了……」沈若青淚流滿面,聲音嘶啞。

「叫什麼媽?叫老公!」阿強一巴掌扇在他的乳頭上,那裡立刻紅腫起來。

「老公……老公……」沈若青麻木地重複著,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上的霉斑。

「還有她。」阿強指了指旁邊的老婦人,「叫姐姐。」

姐姐?

這是多麼荒謬、多麼混亂的輩分。

但沈若青已經無力反抗了。在這個封閉的、充滿瘋狂氣息的房間裡,倫理早就死絕了。

「姐姐……」沈若青轉過頭,看著那張和自己有著幾分相似、卻早已老去瘋癲的臉。

老母親聽到了,開心地摸了摸沈若青的臉:「乖妹妹……以後我們一起伺候阿強……」

這句話像是最後的判決。

沈若青閉上了眼睛,任由黑暗將自己吞噬。

阿強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生豬油在摩擦中化成了水,混合著腸液和後來射進去的精液,變成了白色的泡沫,順著沈若青的大腿根部流下來,沾濕了那件紅色的碎花裙,也沾濕了身下的床單。

那股味道——豬油味、精液味、尿騷味、老人味、樟腦丸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屬於底層地獄的香氣。

「要射了……都給你……都給你這個騷貨……」

阿強低吼著,死死掐住沈若青的脖子,將滾燙的種子射進了他的最深處。

高潮的餘韻過後,阿強趴在沈若青身上喘息。

老母親似乎也看累了,或者是這場「戲」結束了。她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背對著這對赤裸交疊的男人,嘴裡嘟囔著:「睡覺……睡覺……明天還要賣口香糖……」

房間裡恢復了死寂。

沈若青睜開眼,看著阿強汗津津的肩膀。

他動了動手指,觸碰到了身上那件黏膩的碎花裙。

他突然覺得,這件裙子很合身。

比那套西裝還要合身。

因為這就是他的命。他逃不掉的,從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要爛在泥裡、爛在這個充滿惡臭的基因裡的命。

「阿強。」

沈若青突然開口了。聲音平靜得可怕。

阿強抬起頭,有些意外地看著他。

「怎麼?沒餵飽你?」

沈若青沒有理會他的嘲諷,而是緩緩抬起手,勾住了阿強的脖子。

他主動湊過去,在阿強滿是鬍渣和汗水的嘴唇上,落下了一個吻。

那是一個充滿了豬油味和絕望的吻。

「我是不是很像我媽?」沈若青輕聲問道,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年輕時候的她?」

阿強愣了一下。看著眼前這個穿著舊裙子、眼神卻透著一股媚意和瘋狂的男人,他突然感覺到背後升起一股寒意。

但他很快壓下了這種感覺,露出了一個更殘忍的笑。

「像。簡直一模一樣。」阿強捏住沈若青的下巴,「都是天生的賤骨頭。」

「那就好。」沈若青笑著,眼淚卻流了下來,「那就好。」

他閉上眼,雙腿主動纏上了阿強的腰。

「再來一次吧……老公。」

在這張擠著失智老母、散發著惡臭的床上,沈若青終於殺死了那個沈若青。

現在活下來的,只是一個穿著母親舊衣、靠著男人的精液和豬油活著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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