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恙他們提出要順便載她回家,但那可不行,她今晚可是有想要達成的目標。
藉口不順路讓他們先回去——幸好其實硬要說的話,也是真的不順路。
但看好友那個審視她的眼神,大概是已經知道了她內心的打算。
果然,離開不到五分鐘,簡訊就來了。
兩杯倒:「記得帶套」
嘖,對她還真有信心。
她自己都還不知道今晚吃不吃的上呢。
兩人在廚房整理著空的披薩盒子,要回收的寶特瓶,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的垃圾。
他早就把襯衫脫掉了,只穿著裡面打底的T恤。小麥色的手臂線條分明,伸手拿櫃子裡的東西時,還露出了一截窄腰。
唉。
她只是個普通人,經不起這樣的誘惑。
「我先送妳回去吧!很晚了。」他從衣帽架上抓起了外套,轉身卻看到她好整以暇地靠在水槽旁。
「謝宗介。」
「嗯?」
「試車嗎?」
要是他嘴裡有水,現在一定全部都噴出來了。
這個人說話可不可以給點預告?讓他做點心理準備?
「....車主想試車,車隨時可以上路。」他沉默了兩秒,調整好心態之後才開口。
「怎麼好像有點勉強?」
「怎麼可能勉強,」謝雲琛把外套掛了回去,走到她面前,「妳確定?」
「很確定,」她手摸上了他的胸膛,一路往上,踮起腳尖,環住了他的脖子,「結束之後能順便收留我一晚嗎?」
下一秒,她解鎖了以前從沒體驗過的公主抱。
他抱著她,大步往房間走去。腳步很穩,一直到把她放到了床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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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琛俐落的抽掉了身上的T恤。
所有結實的線條,在臥室昏暗的燈光下,是一場若隱若現的視覺饗宴。
楊懿昕盤腿坐在床上,她並不緊張,而是有點雀躍——像是等很久的大餐終於擺到了面前。
他一點也不拖泥帶水,一手撐在床上,一手捧著她的臉頰,彎身就吻住了她。
他的吻跟他的人一樣,溫暖又直接,帶著點恰到好處的力道。她伸出手,先是指尖輕輕觸踫,緊接著,整個手掌就貼上了他腹部。
第一次摸到腹肌,她真的沒忍住,開心的笑了出來。
「抱歉,」她額頭靠在他肩膀,雙手卻沒停,「第一次摸上腹肌,我控制不了我的喜悅。」她抬起頭,往床內移,然後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躺好。」
他很聽話的躺下,雙手放在了腦後,「第一次摸?以前交往的都是文組?」
「拜託,有腹肌的男人是少數,」她雙手沒停,在他身上留連忘返,「怎麼可能人人都吃得這麼好。」
謝雲琛此時此刻覺得自己有點像砧板上的一塊肉。
但沒等他多思考兩秒,身邊的人就一抬腿,坐到了他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讀一下說明書吧?」她俯下身,趴在了他胸膛上,抬頭看他,「你喜歡怎麼來?」
他真的是被她搞的陣腳大亂。
「不要害羞,」她那張小嘴還在機哩呱啦的說,「兩個人都舒服最重要,像是衣服嘛,你喜歡看著對方脫,還是讓你脫,主動點,矜持點,還是怎樣,都可以拿出來討論。」
「還真的是使用說明書,這麼細節。」他從腦後抽出了一隻手,扶上了她的腰,「這是試車SOP?」
「不是SOP,」她搖搖頭,「只是覺得跟你可以很誠實。」
「可以,」他的手探進了她衣擺,摩挲著她後腰,「妳先試,我們可以隨時更新系統。」
她笑了,手抓住衣擺,慢慢的把毛衣從頭拉掉,瞄準床尾的椅子丟了過去。再來是發熱衣,再來是一件小可愛,然後才是薄荷綠的蕾絲內衣。
「我方目前沒有任何意見,」他吞了口口水,努力不一直盯著眼前白皙的豐盈。
她依舊坐在他身上,但彎下了腰,這次換她吻住了他。
鎖骨長度的髮絲掃過他的臉頰,帶起了一陣搔癢。她雙手抵著床,親吻他的同時,下身也有意無意地蹭著他。一吻未結束,她的手臂已經開始發抖。
「我手痠。」她在他耳邊委委屈屈的說,然後乾脆直接趴在了他胸膛上。
謝雲琛低笑出聲,抱著她翻了個面。
「辛苦了,」他起身,修長的手指解開了她的褲頭,輕輕一拉,西裝褲就從她腿上滑落,露出的是跟內衣配套的薄荷綠蕾絲內褲。
他在她下腹落下一吻,然後慢慢往上,直到再次吻上她。
指尖勾住了一邊的內衣肩帶,緩緩下拉。手指到達的地方,吻便接著跟上。
她真的好纖細,好像一用力就有可能會留下痕跡,或者把她弄傷。他注意著手上的力度,盡量不把身體的重量壓在她身上。
「謝宗介,」她輕喘出聲,按住他的手,「你太小心了。」
「哦?偏好強制愛?」他挑挑眉,另一隻手卻沒停,緩緩拉下了她的內褲。
「笑死,」她用腳尖輕勾著他褲子裡緊繃的硬挺,「你不用擔心,不舒服我會說。」
「收到並調整,」丹鳳眼定定的看著她,手指卻已經探入,開始打圈,輕撚,直到聽到她輕喘出聲。
「我想到了,」他輕舔那雙峰上盛開的嫣紅,「如果不是真的舒服,別為了哄我就發出聲音。」
「嗯...」她手按住了他後腦,把他往自己身上拉,「收到,不哄你。」
中指緩緩的進入了花徑——又濕、又黏、又熱。情慾爬上了雙頰,然後是眼角,化作了一聲聲嚶嚀從她唇間溢出。她的手摸索著來到了他的褲頭,努力想解開皮帶,奈何有點分心,幾次都沒能打開。
「如果是想讓我急的話,妳成功了。」他聲音帶著點無奈,然後像是要報復一般,手指一下又一下的勾著。
「哈....抱歉,」喘息混著輕笑,幾秒之後她終於解開了皮帶,拉下了拉鍊,解放出了那根早就蓄勢待發的東西,「久疏練習。」
纖細的小手握上了佈滿青筋的硬挺,然後摸索了兩下,嘴角帶著點越來越明顯的笑意。
「裝備不錯啊!」那隻手上下滑動,力道剛剛好,「我放下了一百顆心。」
「同感,」他發出了一聲悶哼,然後試探性的加了一根手指。感覺到她握著他的手一緊,「太多?」
「太溫柔了吧謝宗介,」她昵了他一眼,下身的快感不斷堆疊,晶瑩的液體也從穴口溢出,「...別怕,沒這麼脆弱。」
「再、用力一點...的、話,」喘著的氣音傳進了他耳裡,「就...要到、了...」
幹。
他真的不曾在床上有過這麼多對話。但偏偏,覺得有趣又好笑的同時,也被狠狠撩撥著。
「太給面子了,」他加大了力道,過了幾分鐘,就感受到了花徑裡的收縮,「謝謝。」
「不,我才謝謝招待....」
「不知道我們在幹麻的話,還以為在談什麼合作,」謝雲琛笑了出聲,用另一隻手摸了摸她的頭,「妳怎麼就這麼有趣?」
她只緩了一下,就爬了起來,小手按住他的胸膛,一氣呵成的撕開保險套的包裝,幫他套上,然後再次一跨腿,穩穩地坐在了他身上。
「我不只有趣,」她磨蹭了幾下,等到他的分身都沾滿了她的濕潤,才開始慢慢的往下坐,「你體驗一下。」只是才坐到超過一半,她就停了下來。
「唔...稍等,」她哼哼唧唧的壓住了他的恥骨不讓他動,「話說早了。」
他胸膛微微顫動,覺得自己要瘋了。
一方面想笑,一方面想把她用力往自己身上壓,一方面想吐槽。
「這是對俘虜的折磨?」他聲音有點沙啞,一手揉著她的臀,另一隻手輕輕在花核上打著圈,「我什麼都說,求給個痛快。」
幾分鐘後,她終於坐到了最底,開始動了起來。
晃動的瑩白,不堪一折的腰,包裹著他的濕熱,帶著點得意的表情。
真是一道風景。
「累了別勉強,」他低喘出聲,丹鳳眼裡滿滿的都是慾,「我隨時可以接力。」
「真坦,」她捏著他的胸肌,一下一下的磨著,「所以、說,你最喜歡哪個姿勢?」
「....就沒有我不喜歡的姿勢。」他示意她先下去,然後輕輕把她翻了個身,「介意趴著嗎?」
「不,我滿喜歡的,是我的Top 3。」她故意把腰壓低,十足的勾引。
下一秒,他就已經長驅直入。她手肘一彎,直接趴到了床上。
「喜歡就多吃點,」他握住她的腰,把人拉了回來,穩穩的,一下又一下,像是要給她熟悉的時間。
她真的好嬌小,整個人被罩在他的影子裡,又緊,又濕。
「哈....啊....可以...抓頭髮...」她哼哼的聲音真的好甜,像是在撒嬌,「想、要...嗯...的話...」
「小朋友,這麼會玩?」他的手指滑進了她的髮,貼著頭皮緊緊抓住,「不怕痛嗎?不會哭吧?」
「嗯...哦...?你不是看人哭、唔....就硬的、類型?」
「欸...那是妳,」他慢慢加快了速度,不忘吐槽,「但妳的聲音,我很喜歡。」
「哦....?那謝、總....啊....啊....好...深.....」
「喜....歡...嗚...哈....好、會....」
「像...這、樣...啊....哈......嗎...?」她被他頂得斷斷續續,嘴裡的話漸漸成了胡言亂語。
「幹,」他放開了她的頭髮,雙手緊緊的掐住了她的腰,用力抽插,「我真的服了。」
抬起手,帶著點力道的一掌拍在了她的左臀,「第一次遇到妳這种對手。」
「啊....別...」她下身一緊,一抽一抽的洩了,「哈.....嗯...」
「哦?這裡?」謝雲琛雙手摩挲著她的臀,聲音帶著點她不熟悉的不懷好意,抽插也沒有停止,「要不要來試試看,妳喜不喜歡強制愛?」
掰開了她的臀,更深的進入,規律的啪啪聲充斥著整個房間,牆上交疊的影子不停的晃動。
她幾乎是放開了叫。
又嬌,又甜,又撩人。
「哈...啊...強制...愛...是、怎...?」
「就是....我一直幹妳,妳一直去。」
「幹.....啊.....昂....滿、可以....」平時正正經經的謝雲琛說起這種葷話,太有感覺了。
「太聽話了,」他又是一掌拍在了她臀上,笑了一聲,「妳要崩人設了。」
「我...啊....只、是...一個被情慾掌控的凡人....」她雙手抓緊床單,腰不自覺的拱起。
幽默,又可愛,這樣的人到底是從哪裡來的?自己又怎麼會在這種時候,除了想要射之外,同時又想要大笑?
「要...到....啊....拜托、別停....」她喘進了床單裡,聲音模糊不清,「嗚...別對、我...殘忍...」
「好。」他一向是個紳士,此刻也不例外。
直到她哆哆嗦嗦的去了,他才最後衝刺幾下,結束了自己的部分。緩緩退出,檢查了保險套,丟掉,抽紙巾,簡單清理過後,把她摟到了懷裡,輕輕撥開她臉上的頭髮。
「車開起來還順手嗎?」
「說真的,比想像中更符合我的需求。」
「要多試幾次的話隨時可以奉陪。」
「Wow這個售後服務不得了,」她挑起眉,手在他的胸口輕戳,「漫漫長夜,別急。」
「職業病,不簽約蓋章我會睡不好覺。」
「那太剛好了,」她突然低下頭,張口在他的腹肌上留下了明顯的牙印,
「就沒打算讓你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