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喉結上下滾動著,低低的呻吟從微啟的唇瓣裡溢出。
少了他平常總是充滿侵略性的雙眼,她是第一次在這種時候,能夠細細的觀察他。
他壓抑的表情,微微蜷曲,抓著床單的手指,還有繃緊的肩線,讓她有一種從一開始到現在都不曾有過的,
完完全全的掌控感。
她的指尖從他臉頰輕輕滑下,帶過耳尖,撫過耳垂,然後輕壓著他的下唇。俯身來到他肩窩,像是在說悄悄話一般,
「猜猜我要做什麼?」
明明沒有被觸碰,明明什麼都沒做。
但處在黑暗裡,未知的期待感,卻像蟲咬一樣,讓他全身發癢。
「...什麼都可以」,他輕喘出聲,「別捉弄...」
「怎麼會是捉弄呢,」她輕笑的聲音像是羽毛,搔癢著躁動的心,「這是在玩呢。」
他伸出手,找到了她的腰,把她拉進。
「好黑,」嘴唇找到了肩窩,落下一吻,「我怕。」
回應他的,是溫熱的吻。
從鼻尖,到唇角,細細碎碎的落在了頸間,鎖骨,一路往下。
明明不是很敏感的胸前,被濕熱的舌舔過,竟然帶起了一陣酥麻。在看不到的黑暗裡,所有聲音都被放大。開抽屜,關抽屜,塑膠的聲音。熟悉的觸感包裹住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立正站好的炙熱。
「別動,」她的雙手壓住了他的肩膀,「乖乖等著。」
一寸一寸,緩慢的像是折磨。
他攢緊了拳頭,聽話又無助的任由她一點點,一點點的,終於坐到了最底。難耐的發出了聲音,卻被她一掌捂住了嘴。
「噓,」她的聲音帶著一點忍耐,一點顫抖,「不要急。」
「....寶寶....」
腰不由自主地想往上頂,卻被她狠狠壓住。
「真的很不聽話,」她懲罰似的咬住了他的肩,
「壞。」
「再多一點...」他渴求著,雙手摸上了她的大腿,然後滑上了腰,「再深一點,嗯?」
「要求真多,」她輕拍他的臉頰,「看不見還覺得你說的算?」語氣是無比的挑釁。
他只愣了一秒,然後就輕笑出聲。還來不及問有什麼好笑的,他的手掌往上摸索,護住了她的後腦勺。天旋地轉後,她從女上位變成了待宰的羔羊。
「寶寶...」
「我又不是用眼睛操妳。」
不知道真的是因為看不見,還是故意使壞,他的炙熱一直在濕潤的穴口打轉,卻不進去。
「嗯...在哪裡呢?」他伸出了指尖,輕掃過充血的花核,帶出了她一聲輕喘,「啊,好像碰到了什麼...」指腹輕捻,「是這裡嗎?又熱、又濕、又黏....」
「寶寶的騷穴是在這裡嗎?」
知道他看不見她,聽到這句下流話的她卻還是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臉。
「不回答?」他聲音帶著笑意,彷彿知道剛剛那句話造成了的效果,「哦,那我只好進去看一看了。」
滑進了一根手指,一開始只是規律的,溫柔的勾著,她也還能控制住音量,只是低低的哼著。他又加了一根手指,從溫柔的輕勾,變成了不容拒絕的抽插。
「看不見妳,又聽不到妳的聲音的話,我會很寂寞的。」
「能當個乖孩子,好好叫出來嗎?」
「...唔...嗯.....」
「對,就像這樣,」他的手指不斷在她深處疊加著快感,手掌心也磨蹭著外面那顆可憐兮兮的小核,「再來一次哦,大聲一點,嗯?」
「..啊啊....啊...晏...要...」她抓住了他在活動的手腕,卻被他另一隻手堅定地拉開,「...去....嗚..」
「去了?」他慢慢抽出了手指,俯身靠近,「寶寶的臉現在,是不是很色?」
「真想看看。」
「才、沒有!」她伸手推他,卻被他抓住雙手,按在了頭頂,慢悠悠的在穴口磨蹭了一番,像是真的因為看不見而在摸索,又好像是故意。直到她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難耐的喘息,他才挺身,毫無阻礙的進入還在一抽一抽的花穴,輕輕地在她耳邊說:
「這樣啊,」他舔了舔她的臉頰,語調無比色氣,「反正我看不見,寶寶想多淫蕩都可以。」把她雙腿架到了肩膀上,頂到了最底,享受著她不由自主發出的滿足聲。
高潮才剛結束,他就霸道的進到最底,直接又把她推上了浪潮的尖端。來的猛烈,像在身體深處爆炸開來,她只能像隻擱淺的魚一樣,努力的張著嘴呼吸。他卻像是在裝傻一般,一點也不停的就繼續抽插,嘴上還說著:
「嗯?怎麼沒聲音了?」
「我看不見,所以妳得告訴我怎麼做呀」
「這樣好了,我給妳幾個選項,」他慢了下來,邊頂著她邊一字一句地說:
「『再一次』,『操壞我』,或者『不要停』」
「選哪一個呢?」
「...等...哈.....嗯...我、先......啊啊....」
「沒有這個選項哦」
「...嗚...啊...不、要...停....」
「真可惜,」他停了下來,摸索到她的脖頸,然後是臉頰。拇指指腹抹過了她眼角的濕意,「我很想聽我們沈老闆要我操壞她。」
「壞...掉了...的話,你就沒有女朋友了。」她伸手拉掉了他眼睛上的領帶,丟到了枕頭上,「臭流氓。」
她的臉頰緋紅,瞪著他的眼神又嬌又媚。
他俯身吻住了她,輕碰,吸吮,舌尖舔拭著她的,像是在品嚐一顆最甜的糖。
「那不行,」他沙啞的聲音在一吻結束後響起,「那可是我最愛的人。」
把她拉到了床邊,翻了個身,看著她顫抖的腿,
「還能繼續嗎?」
「...五分鐘,」她轉頭看他,然後視線往下,「五分鐘之後,我們要打烊了。」
「好,」他捧著她的臀,再次慢慢的進入,「五分鐘。」
交合處滴落的體液,她不由自主地往後蹭的臀,纖細的腰,還有不斷顫抖的腿,都又可憐,又色情,不斷的勾起他的慾火,讓他只想要不斷的佔有。
「站好。」
「...哈...啊....嗚...你、不...」
「時間還沒到。」每一下都到最底,恥骨撞擊臀,那淫靡的啪啪聲在臥室裡循環播放。
「不、能...了...啊...啊...嗯....」她撐著床的手臂痠到在發抖,聲音斷斷續續,可憐兮兮,「晏、行...」
「真會撒嬌,」他手掌放在她背上,輕輕一推,她就軟軟的趴到了床上,「累了就趴著,不影響。」
「妳什麼都不用做,」他輕拍著她的臀,低低的語調無比撩人,「乖乖的趴好,讓我操妳,嗯?」
「寶寶只要....負責爽就好。」
他大掌箍著她的腰,開始了下一輪的抽插。模糊的呻吟從被單裡傳出來,她的指尖緊緊地抓著床單,腳尖也不自覺地墊了起來。堆疊的快感一下下的衝擊著身體的最深處,大腦一片模糊,無法思考,只能跟隨著情慾的浪潮,一點一點地被推向頂端。
「恙.....真棒....」
「幹.....」他低低的喘著,「好熱...好緊...」
「要....不要、停....嗚...好深.....」她語無倫次的喊著,緊閉的雙眼眼角帶著淚。
「真漂亮...」他用腳尖把她的腿再分開了一點,「叫得這麼甜,我怎麼停?」
「夾這麼緊...」他加快了速度,撞出了殘影,而她原本就已經在高潮的邊緣,現在只能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下一秒,她全身緊繃,裹著他的花穴一緊一緊,彷彿要把他的靈魂都吸出去。
一旦不控制住慾望,五分鐘內繳械對於男人來說,從來都不是什麼難事。
皺巴巴的床單,掉在地上的枕頭,床頭旁,小桌子上保險套的包裝,還有那條剛來到這個家不久的黑色領帶,都無聲的宣告著剛剛這個房間裡,經歷過一場怎樣的歡愛。
把她抱到了浴室,清理完一片狼藉的床舖之後,早已是深夜。
等他沖完澡,輕輕躺下,把她摟進自己懷裡的時候,她的呼吸平穩,已經進入了夢鄉。
在她額頭落下一吻,然後是鼻尖。受到干擾,她只是皺了皺眉,但沒醒。
「聖誕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