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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樓秘史》第七章 - 生意仍繼續
人散盡時,天已經黑透。

樓下包場的鬧到後半夜才停。銀票收齊,狼藉清掉,傷藥與熱水按舊例送進各房。她沒有讓任何人上樓問二樓談了什麼,只把那間隔間的茶杯撤了,窗開一條縫,把殘茶氣吹出去。

護衛隊長與那個年輕的「她的護衛」一直跟到廳裡。眾人看著這兩張新臉,眼神各異——有猜是皇商派來鎮場的,有猜是新僱的打手。沒人往六王那上頭想。

她站在燈下,交代得極短,也極乾:

「從今日起,這兩位是本樓護衛。三十歲這位,當隊長,管門、管巡、管夜間誰能進二樓。年輕這位,跟我身邊,防閒人近身。白日換班,夜間不入女眷房。有事找穎嘉對名單,別找我問東問西。」

隊長抱拳,年輕人應了聲「是」。
龜公、雜役、幾個還醒著的女人聽完,只當老闆又請了更硬的人手——樓大了、貴客多了,有護衛也正常。

別的,她一個字沒提。
據點、主子、先與後、不缺女人、多的是貴人,全部吞回肚子裡。

「收拾完就歇。」她把燈撥暗一格,「明日照常。該練的練,該歇的歇。護衛的規矩,穎嘉寫進冊子,貼在門房。」

眾人散去。廊上只剩巡夜的腳步,和遠處誰房裡未淨的一聲咳。

她回自己屋,關上門。年輕護衛停在門外那半步,像釘子。

夜已深。
皮,總算暫時還是她的皮。裡頭那根刺,今晚誰也沒讓看見。

門一關,她幾乎是立刻喚出系統。

面板亮起。她從總覽翻到任務,從商城翻到熟客,再翻回人員——一項一項盯過去,生怕漏了什麼「據點」「六王」「勢力值」。結果什麼都沒有。還是老鴇系統。還是那些淫值、關係值、衣裳溢價、名聲微漲。樓下包場的五百五十兩被記進今日進帳,二樓那一場卻連一行備註都無。

她退出去,重新點開。再看一遍。

還是沒有。

直到【人員】最底下多了兩條新的,她才知道系統不是沒更新,是更新得誠實得讓人想砸牆。

護衛隊長
職銜:青樓護院
職能:巡門、鎮場、夜間秩序
歸屬:本樓

貼身護衛
職銜:青樓護院
職能:跟隨老闆、阻擋閒人
歸屬:本樓

護院。
青樓護院。

他們在二樓叫主子、談據點、說貴人出入,系統卻只肯把這兩人寫成看場子的。武力多少、聽誰的號令、會不會把她夜裡說的話送出去,一概空白。

她盯著那兩行字,眼睛發乾,像要冒火。

「真是老鴇系統。」她從牙縫裡擠出這句,「只認窟子,不認朝堂。」

面板安安靜靜,像默認了這句罵。商城裡身體修復仍是高價難入,才藝植入仍灰著,沒有一項叫「看穿護衛」或「測算王府勢力」。

她把面板熄掉,在黑暗裡坐了很久。

系統不管六王。
系統只認這是一間青樓,那兩個人是護院。
可護院站在門外那半步,她連罵出聲都得小心。

眼想冒火,火卻只能悶在這具派不上用場的身子裡。
今晚能做的,仍然只有一件事——把皮做好。裡面那本另冊,連系統都不肯幫她看。

雖心裡不忿,但想了想立刻喚出系統。

面板亮起。她先點【人員】,再點進目前有接客記錄的妓女資料。

數字跳出來的瞬間,她盯著看了許久。

多了一項新屬性:爭寵心。

系統註解:數值越高,越容易在同場或同客時搶位置、搶視線、搶被使用的機會。過高可能引發私下衝突,過低則容易被冷落、影響熟稔度提升。

她把所有已開張接客的妓女資料全部列出來,按接客次數由少到多。

知茵
年齡:18
姿色:普通(乾淨清秀,發育不足)
胸:貧乳
敏感度:高
處子:已破
熟稔度:F
接客次數:27
淫值:47
爭寵心:28
關係值:允宜 52/藝真 18/燕脂 14
特殊標註:易沉迷被強勢對待,需控制消耗

允宜
年齡:19
姿色:中上(高挑清瘦)
胸:薄
敏感度:中高
處子:否
熟稔度:F+
接客次數:48
淫值:55
爭寵心:46
關係值:知茵 55/藝真 48/燕脂 22
特殊標註:已會主動爭位,與藝真互動熱絡

燕脂
年齡:31
姿色:清減中性
胸:極貧
敏感度:中
處子:否
熟稔度:F
接客次數:19
淫值:36
爭寵心:19
關係值:藝真 31/允宜 22/知茵 14
特殊標註:聲音為最大賣點,外形需靠反差

藝真
年齡:34
姿色:中上(成熟有曲線)
胸:豐滿
敏感度:中
處子:否
熟稔度:E-
接客次數:22
淫值:68
爭寵心:51
關係值:允宜 51/燕脂 36/知茵 15
特殊標註:主動性強,適合帶教新人

慧蘭
年齡:29
姿色:中上(微胖有喜感)
胸:豐
敏感度:中
處子:否
熟稔度:F
接客次數:1
淫值:33
爭寵心:24
關係值:珍利 11/藝真 9
特殊標註:會唱,適合日間撐場+夜間點唱

珍利
年齡:19
姿色:媚(風騷)
胸:中
敏感度:高
處子:否
熟稔度:F
接客次數:1
淫值:61
爭寵心:44
關係值:藝真 21/允宜 16/高仁 8
特殊標註:極易發情,有頭牌潛質,需練忍功與豔舞

高仁
年齡:27
姿色:普通
胸:中薄
敏感度:中
處子:否
熟稔度:F
接客次數:1
淫值:38
爭寵心:31
關係值:珍利 19/藝真 14
特殊標註:膚白為最大賣點,需靠造型抬價

藝惜
年齡:31
姿色:中上(眉眼帶煞)
胸:中
敏感度:中高
處子:否
熟稔度:F
接客次數:1
淫值:44
爭寵心:57
關係值:心如 29/藝真 17
特殊標註:性子烈,適合辣熟路線

糖煙
年齡:30
姿色:中(黑瘦甜美)
胸:薄
敏感度:中
處子:否
熟稔度:F
接客次數:1
淫值:36
爭寵心:33
關係值:藝惜 21/珍利 14
特殊標註:膚色與骨感為特色

圓員
年齡:33
姿色:中上(淡定美)
胸:中豐
敏感度:中低
處子:否
熟稔度:F
接客次數:1
淫值:31
爭寵心:22
關係值:千華 16/藝真 12
特殊標註:越淡越容易被加價

千華
年齡:39
姿色:中(耐看)
胸:中
敏感度:中
處子:否
熟稔度:F
接客次數:1
淫值:34
爭寵心:26
關係值:圓員 19/靜如 11
特殊標註:宜少衣、宜酒後

靜如
年齡:31
姿色:中上(圓臉大眼)
胸:豐軟
敏感度:中高
處子:否
熟稔度:F
接客次數:1
淫值:39
爭寵心:34
關係值:千華 18/珍利 12
特殊標註:宜走軟暖路線

靜文
年齡:34
姿色:中上(高瘦清高)
胸:薄
敏感度:中低
處子:否
熟稔度:F
接客次數:1
淫值:33
爭寵心:29
關係值:圓員 21/心如 17
特殊標註:長腿為最大賣點

心如
年齡:30
姿色:中上(小臉大眼)
胸:中
敏感度:中高
處子:否
熟稔度:F
接客次數:1
淫值:42
爭寵心:62
關係值:珍利 24/藝惜 31
特殊標註:爭寵心偏高,宜控場

她看著珍利那欄「不斷想要、需練忍功」,又看了看其他人爭寵心參差不齊的數字,把面板熄了。

頭牌有了。
可這系統終究只認青樓,不認六王。
她能做的,仍只是把這層皮,再做好一點。

第二日午後,歐老闆來得比約定更早。

他進門便堆著笑,語氣比前幾日軟了許多:「路過,上來刷刷臉。聽說老闆最近又有新安排,我這耳朵一向長。」

她心裡清楚這人收風極快,滑頭得很,面上卻只淡淡點頭,吩咐人把慧蘭叫來唱曲。又讓善欣坐在側邊吹笙伴奏,好讓舊客聽著不覺生疏。另點了心如、圓員,再把藝真與知茵一併喚上。

歐老闆一眼掃過,舊人新人湊在一處,立刻笑著讚:「這佈置倒是明白人做的。」

他也不客套,一伸手便把知茵摟進懷裡,讓她靠著自己,親自餵酒。酒盞抵著知茵的唇,他低聲說著什麼,另一隻手卻不時往藝真身上摸——從腰側滑到胸口,隔著那件低腰的衣裳來回。心如被他招到近前,負責餵他喝酒,動作不得不嗲,偶爾還得把身子往他手臂上貼。圓員則在一旁執壺,一盞一盞倒得穩,胸前那道被挖開的領口隨著俯身,正好把胸線送到他眼皮底下。

善欣只坐在角落吹笙,離得遠遠的,沒人碰她。

歐老闆一邊受著伺候,一邊仍有心思打量其餘幾個新來的,嘴上卻只對著她說:「這幾日我聽的風聲不少。老闆既然肯把場子做大,以後有些路,也可以一起走走。」

她看著這一幕,沒接話,只讓人把酒添上。

樓下的聲音還在響,二樓這間房裡,酒過了幾巡,他的手始終沒停。

歐老闆把銀票放下,目光在幾人之間轉了一圈,最後停在心如身上。

「就要她。」他對著她笑,語氣很滑,「有老闆在旁邊看著,這丫頭明顯更積極。你坐著就行,不用動手。」

她沒說話,只在主位坐下。

心如被帶到他面前,依著日前教過的樣子,先用眼神去勾,再跪下去。歐老闆按著她的後腦,教她怎麼含、怎麼用舌、怎麼用手配合著套弄。心如眼大臉小,做出來的表情又媚又急,嘴裡含糊地應著,偶爾抬眼去看坐在一旁的她,動作便更賣力了幾分。

他玩了許久,直到心如腿間已經濕透,才把她按到榻上,分開雙腿,慢慢插進去。
這一場他不急,偏要磨,進出都帶著水聲,還不時停下來問她舒不舒服、要不要再深一點。心如被弄得聲音發顫,又要顧著表情,浪叫裡全是討好。

半個時辰過去,他才加快,直到心如哭著高潮,自己才釋放。

一旁看著的幾個人,呼吸都亂了。
藝惜瞇著的眼睛已經濕,腰不自覺地扭;糖煙摸著自己鎖骨的手滑得更低;圓員仍想維持淡定,胸口卻明顯起伏;千華的酒盞早放下了,手指在自己腿間來回;連高仁那身白也透出了薄紅,眼神離不開那張榻。

她們看著心如被玩出水、被插到哭叫,自己卻只能站著,底下都已經濕了,想做,卻還沒被點名。

歐老闆靠在榻上,意態滿足,看了她們一眼,又看向坐在主位的她,笑道:「這群人,比我想的有趣。」

她坐在原處,面上不動,只把今晚的帳又在心裡過了一遍。

她看著那幾具明顯比昨日更懂得迎合的身子,心裡閃過一句:畢竟昨兒已經歷過群交,身體大概都適應了。

這句話她沒說出口。

歐老闆收拾好衣冠,把剩下的銀子放下,笑著拱手離開。人一走,她立刻吩咐心如先去清洗,晚上若有熟客再看要不要點她。其餘人散開準備今晚的場子。

這是第一次正式對外開放表演,收入場費:一兩銀子一位。進門後再點酒菜。台上的節目她排得很死——

頭一個是珍利的豔舞,紗衣三點,專熱場。
接著允宜圍著鋼管轉,高挑清瘦的身子貼著管子上下,把腰腿線條一寸寸轉給人看。
慧蘭唱曲壓場,把氣氛從浪裡稍微拉回一點「能聽」的樣子。

笙由善欣在側席吹。她只負責樂,離舞場有一段距離,不入場,不換裝。

其餘成年的女人在曲聲裡擺腰、轉身,一件件褪去外衣,最後只剩各自那套特製的表演服:側開裙、挖胸、低腰、鎖骨。脫到這一步便停,再把薄紗或外衫若有若無地披回去,好讓下一輪再脫一次,把場子反覆炒熱。

她站在側邊點人頭、點燈、點香。

場子第一次按「門票」賣。
豔的歸成年的。樂,留給還不該上場賣身的那個。

開場按她排定的來。

門一開,先是熟客,接著是聞名趕來的生人。一兩銀子的入場費收得順,酒菜也點得密。燈只打在場中,香是她配過的那一款,淡、暖、不搶。

珍利先上。紗一晃,場子裡便有人低罵出聲。她按五日裡練熟的步子走,揉胸、送胯,浪叫壓在嗓子眼,熱得快。允宜接著纏上鋼管,長腿一盤,腰貼著管子慢慢轉,清瘦的身段被看了個夠。慧蘭的曲子一壓,場子沒冷,反而有人開始點第二壺酒。

笙在側席穩著。其餘成年的女人在曲裡擺腰、轉身,外衣一件件褪,褪到特製的表演服,再若有若無披回去。有人看紅了眼,手已經不老實——趁人經過時偷摸一把腰、一把臀,被摸的女人只輕哼一聲,並不真躲。

大家都爽。場子熱起來了。

正熱著,一個肥商家的兒子把銀票拍在小桌上,點了珍利。她還帶著舞後的喘,被他一把拉住手腕,往樓上房裡去。沒多久,一個中年官人模樣的客人站起來,對著剛從鋼管上下來的允宜揚了揚下巴。允宜擦了擦汗,跟著他進了側廂。

接著是兩個商人打扮的兄弟,一塊點了知茵。知茵被夾在中間上樓時,腿還有點軟,卻沒抗拒。

場子裡少了三個,表演卻沒停。
高仁揚起袖子把那截白腕送出去,靜文側開裙再甩一回,藝惜的腰在燈下擰出三角線。看客的眼睛仍釘在場上,有人已經在問下一個能不能點、點了要加多少。

她站在門邊,看了一眼帳房收進來的入場銀,又看了一眼樓上亮起的三盞燈。

開場是成了。
人,也開始被帶走了。

樓上三間房幾乎同時關上門。

珍利被那個肥商家兒子按在門板上時,紗衣還在身上。他顯然是衝著頭牌來的,手裡沒輕沒重,一把扯開外紗,露出裡面那套三點。掌心覆上她的胸用力揉,邊揉邊喘著說「白天看著就想」,隨後把她轉過身,讓她雙手撐著牆,自己從後面頂進去。珍利浪叫來得快,腰卻還記得白天練的——主動往後送,把臀形送給他看。肥商兒子被絞得低罵,抽插又重又密,沒多久就把她抱到榻上,改成她在上。珍利按著他的肚子自己起伏,乳尖隨著動作晃,嘴裡斷斷續續喊著「再深一點」,像表演沒結束,只是換了場地。

隔壁,允宜被那個中年官人模樣的人看得很慢。
他不急著脫,先讓她靠著鋼管似的床柱再轉半圈,手指沿著她清瘦的腰線往下滑,讚她「比在下面看著更細」。允宜被摸得腿軟,卻還撐著表情。直到那人把她抱到榻沿,讓她仰躺、雙腿分開,自己低頭含住她薄薄的乳尖,才開始真正進入。他進得深,卻不亂撞,每一下都像在確認位置。允宜起初還能忍,後來還是叫出了聲,手指抓住身下的被單。官人聽她叫,才終於加快,把她的長腿抗在肩上,一下下頂到最裡面。

再過去一間,是兩個商人兄弟與知茵。
門一關,一個已經在解她的衣,另一個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下按。知茵被夾在中間,小小的胸口很快被兩邊輪流揉捏。先進入她的是哥哥,把她壓在榻上從正面進去;弟弟則走到她頭邊,讓她張開嘴。知茵被頂得話都說不利落,只能發出含糊的鼻音。換人時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眼神迷離,像又回到被將軍按在桌上的那種狀態。兩個兄弟不怎麼輪流客氣,一個剛抽出,另一個就接上,偶爾還一起用手去玩她的乳尖與花核。知茵哭叫著,腰卻迎著,明顯已經適應了這種被兩人同時使用的節奏。

三間房的聲音隔著木板隱約傳出來。
樓下表演還在繼續,入場的人仍在點酒。她站在廊上,聽了一息,沒有推門進去。

樓上在賣。
樓下在炒。
這場開放,已經按她排的那樣走起來了。

樓下又有人抬手。

那人眉目清淡,嗓音不濁不亮,腰身也偏窄,乍看像被淨過身的內侍。他點的是燕脂。銀票放下時,他只說:「要這個。上樓。」

燕脂被領進靠裡的一間。門關上,那人解的不是自己的衣,而是從袖中、從帶來的匣子裡一件件取出物事——細玉、雙頭的膠、帶鈴的小環、一截並不粗卻夠長的木勢。

「真淨過。」他看她視線停在自己平坦的下身,聲音很平,「所以不用那一套。前後,都用這個。」

燕脂被按在榻上,中性清瘦的身子完全敞開。他先用細玉去磨她前面那處,不急著進,只反覆刮過最敏感的一點,直到她清亮的嗓音開始發顫。隨後才把玉勢緩緩推進花徑,一下下抽送,深度控制得很準。另一手同時將塗過油的較細一枝抵上後穴,旋轉著擠進去。

前後都被填滿時,燕脂整個人彈了一下,叫聲又尖又清,和平時說話完全不同。那人卻像在做一件熟練的事,兩邊交替著動:前面快時後面慢,後面深時前面只磨花核。鈴環被他套在她淡色的乳尖上,稍一晃就響。

「夾著。」他說,「別漏。」

燕脂眼角已經紅了,平坦的胸口起伏得厲害,腰卻不得不跟著道具的節奏走。那人換過兩三種形狀,有時讓她跪著,自己在身後同時握著兩枝進出;有時讓她自己把前面那枝含著,他只專攻後面。

房裡沒有真正的交合聲,只有水聲、鈴響,和燕脂壓不住的清叫。

她在廊上經過這扇門時,只停了一息。
點的人是真閹,玩的法子卻比有些男人更細、也更磨人。

樓下琴還在響。
這間房,會比另外三間更久。

她在廊上默默數過:被點上樓的,已是四人。兩人合點一個,價碼比單人略便宜。

接著進來的像一對父子。老的鬢已斑,小的不過二十出頭。他們點的是藝真。

房門一關,老人先把藝真拉進懷裡親。親得很密,親完才轉頭對兒子說:「看著。手要這樣托,嘴要含這邊。」藝真那對豐乳被老人又揉又吮,乳尖很快腫起。他讓她跪在兒子身前,把乳肉從兩邊擠攏,教她夾著兒子的性器上下磨。乳交的水聲響起來時,老人自己則從後面貼著她,手始終沒離開那兩團軟肉。

「前後一起。」老人說得簡短。

藝真被放下趴好,兒子從前面進入,老人從後面進來。成熟的身子被夾在中間,乳肉隨著兩邊的撞擊晃得厲害。老人一邊頂,一邊還伸手繞到前面去抓她的胸,教兒子怎麼在她絞緊時往最深處送。藝真的啞叫一波高過一波,卻始終配合著把胸口往老人手裡送——這具被玩熟的身子,比誰都懂得討好。

再下一撥是四個看起來像朋友的男人,一並點了靜如。

四個人把她圍在榻上,倒也不客氣。一個先塞進她嘴裡,一個分開她的軟腿從正面進去,一個塗了油從後面擠入,剩下那個握住她的手,讓她同時套弄。靜如圓臉大眼,被填滿時淚都擠出來了,叫聲被堵成含糊的嗚咽。四個人換著位置,換著玩她最軟的胸與最熱的裡面,誰都不肯先停。

這間房持續得最久。
靜如被翻來覆去,口、前、後、手輪流不停,身子早軟成一灘,只還能隨著他們的動作輕顫。有人笑她「這麼軟,多玩一會兒不會壞」,於是又加了一輪。

廊下六間房都亮著燈。
樓下表演還在脫了又披、披了又脫。她把今晚的點牌數記進心裡:四人先上,兩人一組、四人一組的價碼都走通了。

場子開了。
人也散進了各房。

最後被點的是千華。

那人明顯好酒,先在樓下看了她好幾巡——見她跟得了酒,也見她當著眾人一件件脫,終於把銀票拍下,把她帶走。

房裡他先不碰人,自己解開,把酒淋在已經硬起來的性器上,按著千華的後腦:「喝。」

千華依言低頭,含著去舔那些酒液,舌面又熱又濕。他被含得吸氣,卻還不急著進,只讓她用手接著套弄,時而再淋一點酒,看她連酒帶水一起咽。玩到她唇邊全是酒痕,腿間也已經濕了,他才把她按到榻上,正面進去。進出都不算兇,卻每一下都帶著酒氣,弄到後來兩人都有些醉。

這一場結束,今夜的點牌也停了。

樓下表演收場,燈一盞盞滅。被帶走的人陸續清洗、上藥、回房。她把帳房的冊子接過來,按今晚定的價碼核算。

價目:
一人:一至八兩(頭牌偏高,其餘視人)
兩人合點:六兩
四人合點:十兩

今晚上樓的場次:
珍利(一人,頭牌)八兩
允宜(一人)六兩
燕脂(一人)一兩
千華(一人)一兩
知茵(兩兄弟)六兩
藝真(父子)六兩
靜如(四人)一兩

房金合計:二十九兩

另有入場費一兩一位。今晚進門約二十餘人,入場約二十三兩上下。酒菜另計,尚未細盤,粗算還有十幾兩。

總計今夜明面進帳,約五十兩出頭。
要扣的是酒菜成本、傷藥、燈油香炭,以及明日該發的打賞。

她把冊子合上。
第一次開放表演的夜,人走了,銀子留下了。場子,總算按她排的那樣,把門票也賣了出去。

她把今夜的帳又算了一遍,覺得第一晚能到這個數,已經算過得去。門票走通了,合點的價也沒人嫌貴。至於今晚沒被點上的幾個,她並不急——場子才第一次開,不能一夜把人都用盡。

靜如一個人挨了四個,必定要休。
知茵、藝真都是兩人合點,也給她們小休半日。其餘沒上樓的,明日照常練、照常候場。

打賞她當場發了。

上樓接客的,超出六兩才給五百文。其他也就五十文。
今夜出過場的,以及當值下人,每人十文。

銀子遞出去時,她只補了一句:「這不是天天都有。生意好才有賞。生意差,月錢照舊,賞錢就別想。」

眾人接了錢,有人眼亮,有人低頭應是。沒有人追問二樓的事,也沒有人問為什麼今晚有人被點、有人沒有。

她把剩餘的銀收進暗格,讓穎嘉把這筆打賞另記一筆——正帳可查,但不能讓人以為夜夜如此。

燈滅了大半。
靜如房裡還有人在上藥,知茵已經睡過去。她站在廊上聽了一息,轉身回房。

第一晚,這樣收場。

第二日天還沒大亮,她就把昨晚沒被點的人叫到廳裡。

「靜文,你練跳。重點是腿。側開裙要甩開,停的時候張腿、擺身,讓人先看見腿長,再看見人。」
「藝惜,你走性感的。腰壓低,三角線跟著轉,眼神兇一點也不要緊。」
「糖煙、圓員、心如,三人擺姿勢。不要各跳各的,要齊,要有女團那種一下看過去是一組的感覺。糖煙鎖骨,圓員胸線,心如眼神。三人換位時不能散。」

慧蘭仍唱,給她們壓拍。高仁暫時不進舞,只在旁邊走步、揚袖,把那身白練熟。

練了大半天。
起初不齊,靜文的腿打開了卻忘了走,藝惜的腰有了眼神卻死,三人組更是各顧各的。她不罵,只一遍遍叫停、重來。到午後,總算有了點樣子——至少跟昨晚珍利、允宜那套不像同一個場子裡複製出來的。

「今日到此。」她揮手,「回去歇。晚上還有場。誰再站成木頭,今晚就繼續候著。」

眾人散開。廊上只剩琴聲收掉後的安靜。

她看了看天色。
沒被點的,開始有自己的舞了。
就等夜裡進門的人,認不認得出這幾張新臉。

第二日夜裡進門的,約莫十四五人,多半是生客。一兩銀子照收,座很快坐滿。

燈一打,珍利出場。場裡立刻起了歡呼——有人是昨夜看過又來的,有人是聽人傳了「頭牌」兩字專程上門。她顯然很受用,腰一送,紗衣還沒穩,便伸手把胸衣往下一扯,乳尖在燈下亮了一瞬,隨即又若無其事地拉回去,只留一道剛被看見的熱。場子瞬間更沸,有人拍桌,有人已經在問今晚能不能點。

其後按新排的上。
靜文側開裙甩開,張腿擺身,長腿確實讓生客安靜了片刻。藝惜的腰又辣又沉,低得能看見三角線。糖煙、圓員、心如三人換位擺姿勢,齊是齊了,也有一點女團的意思。慧蘭的曲、允宜的鋼管、其餘人的脫了又披,都算穩。

可掌聲最密的,始終還是珍利。

她最放。放在露完又穿上,放在浪叫只漏半聲,放在明明可以再脫,卻偏要自己把衣裳拉回去。生客認的就是這個——別的是好看,她是讓人當晚就想買走。

她站在側邊,把人數又點了一遍。
十四五人,場子沒昨夜滿,可頭牌立住了。
今晚會不會被點、點幾個,要看歡呼過後,誰先把銀子拍上桌。

珍利太受歡迎,她便抬手示意:繞場一周,跟客人互動。

珍利眼底明顯一亮,立刻真的繞下去。紗衣在燈下晃,不少人伸手摸她的腰、臀,有人湊近親她的臉與頸。她沒躲,反而自己挑了一個算好看的,在他腿邊坐下,拉著他的手伸進胸衣裡。那人掌心一熱,呼吸全亂,當即喊出來:「我要立即點!」

銀票拍下,人已經把她橫抱起來往樓上走。珍利靠在他肩上,得意地笑,像這場不是被買走,是她自己選中的。

她沒有趁機加價。
這裡不是把人打成死物、一聲令下才肯動的訓練場。能把男人勾到當場拍銀子的,往往就是這點虛榮——被看中、被摸、被當眾選走。加價會壞了這口氣。

允宜在台上看得清楚,不想輸。
她把動作放得更開,當著眾人把知茵拉過來,手覆上那對發育不足的小乳揉捏,另一手探進知茵腿間當眾撫弄。知茵當初還羞,很快便軟了腰,呻叫洩出來。場下一瞬間有好幾個人同時舉手,要一並點這兩個。

這正是她們想要的。

先前兩人一起被玩時太爽,一個人已經填不滿。被多人同時點走,對她們反而是順。銀票疊在桌上,允宜拉著知茵的手往上樓的方向去,步子比被單獨點時還快。

樓下歡呼還沒散。
頭牌被抱走了,鋼管旁的位置空了。其餘的舞還在繼續,可場子的熱,已經跟著那三個人上了樓。

樓上幾乎同時關了兩扇門。

珍利被那個好看的生客抱進房裡,紗衣還沒脫完人已經急了。他先把她按在門板上親,手伸進胸衣裡又揉又捻,隨後直接把她抱到榻上,分開腿從正面進去。珍利浪叫又密又軟,腰主動往上迎,偶爾還自己把胸衣拉下來,把乳尖送到他嘴邊。那人被絞得低罵,抽插又快又重,中途把她翻過去從後面進,手始終抓著她的胸。珍利被頂得腿發顫,卻還帶著那點得意——嘴裡斷斷續續說「再重一點」,像仍在台上選人。這一場不算久,可她從頭到尾都是熱的,洩了一次還不肯停,直到那人全部釋放,才軟在榻上喘。

另一間更亂。

允宜與知茵被五個男人圍在一張榻上。兩個先把允宜按下,一個從前面進入,一個讓她用手、用嘴伺候;另外三個圍著知茵,一個已經插進她體內,一個握住她發育不足的小乳又揉又吸,還有一個把性器湊到她唇邊。知茵被填得說不出整句話,只能發出含糊的哭音,腰卻迎著,明顯還記得從前被兩人同時用的感覺。

五個人並不固定位置。
換過一輪後,允宜改成趴著,前後都被進;知茵被抱起來坐進其中一個懷裡,另外兩人分別含著她的乳尖、握著她的手。水聲、肉體拍擊聲、兩道高低不同的浪叫混在一起。允宜偶爾還伸手去摸知茵,像在台上那樣,把兩個人的熱度纏在一塊,男人看得更兇,頂得也更深。

這一場持續得比珍利那間長。
直到五人都先後釋放過,兩個女人才徹底軟下來。知茵眼角全是淚,腿間一片狼藉;允宜靠著床柱喘氣,卻還拉著知茵的手指,像沒有玩夠。

廊上兩扇門裡的聲音漸漸小了。
她經過時只停了一息,沒有進去。

頭牌自己選人,選完就被做到軟。
那兩個不願只對一人的,也如願被五個人分著玩完了。

樓下點牌又響了幾次。

先是有人單獨點了心如。那客人明顯吃她的眼與嗲,銀票一放下就把她帶走。房裡他不急著進,先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又親又摸,要她叫得軟、眼神卻不能散。心如被摸到腿間濕透,才被按到榻上從正面進入。她一邊迎,一邊還記得去看那人的臉色,浪叫裡全是討好。客人被她纏得緊,中途把她翻過去從後面進,手抓著她細腰,聽她一聲聲「再深一點」,才加快釋放。

藝惜被另一個點走。
點她的人像是衝著那股辣來的。門一關就把她低腰的衣裳往下扯,盯著那條三角線看了半晌,隨後將她按在桌上,從後面直接進去。藝惜被頂得瞇眼更彎,罵了一句又軟下去,腰卻主動往後送。那人專往最深裡撞,還伸手繞到前面去擰她的乳尖。藝惜又兇又浪的叫聲很快溢出門外,這一場比心如那間更短、也更狠。

三個人一起點的,是糖煙與圓員。

他們說得明白:一日要玩兩種完全不同的。一個黑瘦甜美,一個淡定夠美。銀票按兩人合點的價再加了一點,把兩個都帶上樓。

房裡先把糖煙按下。三個人輪流摸她露出的鎖骨與肋骨,從前面、從後面都進過,專盯著那身深膚色被撞出的浪。糖煙叫得甜,身子卻瘦,被填滿時骨感更明顯,有人低聲說「像含著一塊熱的」。玩過一輪,才把還維持著表情的圓員拉過來。圓員被解到挖胸那件時,胸線全露,臉卻仍想淡著。三個人偏要看她破功,一個含著她的乳尖,一個從正面進入,一個讓她用手。直到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淡定裂開,三人才滿意,又把兩個女人換著疊在一起玩——一個在上被進,一個在旁用嘴、用胸伺候。

兩種截然不同的身子被放在同一張榻上,玩到後來都軟了。糖煙眼角全是水光,圓員的淡終於徹底沒了,只剩喘。

樓下還有人在看剩餘的舞。
樓上又多了三盞燈。

這夜沒被點走的,已經不多了。

最後被點的是高仁。

那客人看了她許久,像是覺得這人接的少、夠清冷,才把銀票放下。高仁被領上樓時,素衣還好好地穿著,只有後背那截挖空在燈下白得刺眼。

房裡他不讓她立刻脫。
先叫她轉身,只看那道腰窩,手指沿著白得發亮的脊線往下滑,卻不碰前面。高仁被看得耳尖紅了,呼吸亂,卻仍比別人安靜。直到那人從後面貼上來,才把素衣下擺掀起,抵著她已經濕了的地方慢慢進去。進出都不算兇,只是每一下都深,手始終按在她後腰那兩處凹陷上。高仁的叫聲不高,悶在喉裡,白皙的頸揚起來,鎖骨下一片薄紅。他玩夠了正面的白腕、白踝,又把她翻過來,盯著那張普通的臉,偏要從正面再進一次,看她清冷被撞碎的樣子。

這一場不長,也不鬧。
結束時高仁腿還在顫,身上卻仍比旁人潔淨——像被用過,又還剩一點沒被用盡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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