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之後才加碼。二皇低頭,改含她另一側乳,吸得她背脊發麻;空著的手與三皇的手在她身下相遇——一個撥開外唇,一個按住肉芽,輪流,錯開。魚終於叫出聲,短、碎,一點也不像教舞時的示範。她不會引導,便只能被兩人同時引導:前胸、後頸、中間那一處濕熱,全被佔著。椅面已熱,水沿著木緣往下走。
「坐下來一點。」二皇說。
她不懂坐到哪。往前,會把二皇含進一個頭;往後,三皇就要抵進後縫。她左右都不敢,只會把腰塌下去,讓兩根都滑過,誰也不進去。兩人又笑,氣息噴在她耳與乳之間。笑意不重,滿意卻清楚。
「這也算。」三皇道,「不會的人,會把兩邊都碰到。」
他們就著這個姿勢磨了很久。紗掉到肘彎,兔衣褪到腰,長裙只剩兩片掛在髖骨上,口子大開。魚的手被分別按在兩根上,不會套,只會被他們的手帶著上下。水沿著椅面往下滴。她連「進」字都說不利落,只剩喘。燈把她的肩照得發亮,亮得她不敢看自己。
二皇額抵著她的額:「上次你求過。這次連求都還不會。」
「所以我們繼續。」三皇把她的臀分得更開,冠棱終於卡住穴口,仍只卡著,「等你會了——再讓你選先吃哪一根。」
魚搖頭,淚都快被逼出來,不是疼,是太滿、太近、太不會。他們卻因此更慢、更齊,前舔後磨,把前戲拉成一場她無法主持的課。
她不會。
他們才滿意。
滿意了,才繼續把她夾在中間,一寸寸教到她連「不會」都說不清楚為止。
真正進來的時候,她連「不會」都沒能再說完。
這兩男人腦迴路不正常!
二皇從正面抵進那口淺穴,一寸一寸,把她撐到發白。太滿。她抓他的肩,淚先於聲音落下。三皇不給她適應完,從後擠進尚未被用過的那處——極慢,仍讓她整個人彈起來,哭出聲。前後同時被填住,中間那點肉芽夾在二皇小腹上,動一下就碾一下。椅腳在石上輕挪,像也承受不住。
沒有再問她會不會。
他們開始錯開節奏:一個退出半截,另一個才往深裡送。魚被頂得說不出話,哭聲斷在喉裡,又被下一記撞碎。椅早承受不住,人被抱到案上,紗與兔衣纏在臂上,長裙兩片濕透,掛不住。她第一次覺得自己不是在做場,是被兩根同時記住。案面涼,人熱,兩種溫度把她夾在中間。
哭到後來沒有完整的字,只有氣。二皇吻去她臉上的淚,動作卻不停;三皇咬著她肩,把後穴那一下送到底,停著,讓她去發抖。前後都絞緊的時候,兩人都悶哼,卻仍不先結束,像要把這尊鼎的溫度試準。
換位時她幾乎跪不住。
抽出來的空比進來更兇。水沿著腿往下淌。三皇繞到面前,把還帶著她體溫的那根抵上穴口,一送到底;二皇從後接過那處剛被打開的地方。位置一換,頻率也換——一個更霸,一個更密。魚哭得更厲害,不是同一種滿,是身體被迫去認「誰在前、誰在後」。肉芽這回碾在三皇身上,敏感得她想逃,腰被兩雙手当成把手。
到兩人都洩在裡面,她已經哭啞了。
三皇把她臉側過來,看著那雙濕眼,只說:「記著。」
門開一條縫。中年人的腳步在外,輕得像沒聽見任何事。水端進來,熱的。兩人卻不讓她先歇——二皇自己動手,一帕一帕把她腿間、腹上、淚痕擦過,連剛被用過的兩處也仔細過了一遍。洗得她發抖。三皇洗自己,也洗皇兄,次序慢,像儀式。水聲比方才的哭聲更清楚。
「從水開始。」二皇說,「初入一次。洗完,再來。你留意次序。」
魚懵著,淚還掛著。洗乾淨的身體被重新分開。第一下仍是二皇在前,溫,深,把剛冷靜一點的穴再次撐開;三皇在後,等前頭穩定了,才重新擠進去。與第一輪同一順序。她被頂得重新哭出來時,才聽懂「留意」兩個字——不是讓她享受,是讓她的身體把皇兄在前、皇弟在後當成第一課。
換位是第二課。洗,是為了讓課重上,不混。
她被夾在中間,哭聲比第一輪更軟,也更沒有辦法。兩人呼吸重新沉下來,像滿意她終於不是在主持,只是在承受。帕子還熱著,人卻已經重新被填滿。
身體記下誰先。
接著記誰後。
記洗過才能從頭再入。
樓下白房或許還在排隊。這間屋裡的次序,已經被寫進她還沒能站穩的腿裡。
後來那一陣,她只隱約記得。
一前一後還不夠,連口都用上。誰退出來,誰就抵上她的唇。腥、熱、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她想偏頭,下巴被托住,只能含、只能咳,淚把睫毛粘成一絡。身下仍被填著,上面又多了一根,三處同時被佔時,她連哭都只能從鼻腔漏出來。案上的水換過一回,她沒有數。
做到最後,神智已經薄了。她腦子裡竟還會閃過場——七日後已經過了,下一場若能往後拖、再往後拖,或許這兩個人不會每一次都坐在二樓做手勢。新場盡量延。延一日是一日。
三皇像聽見了。他把她從案上撈起來,讓她跨坐著,自己仍埋在裡面,拇指抹過她腫著的下唇。
「你想我們突然來嗎?」
魚一顫。
不是問她要不要下一次表演。是問:你若把場拖著不開,我們便不按帖、不按日子,直接出現。白房沒準備好也來。衣沒裁好也來。她在院裡站樁的時候也能來。
她想逃的那點心思,被這一句堵死。
只得死心。
「……不。」聲音啞得不像自己,「不要突然。」
二皇從後貼上來,已經歇過一輪的手仍在她腰上,不重,卻讓她退不了。「那就按時開。」他吻她肩上的齒痕,「場在,我們也在。場若藏起來,人會自己上樓。」
魚閉眼。想逃。腿軟、穴酸、喉嚨裡還殘著剛才的形狀,逃是奢侈的。門關著,中年人在外,樓下不知幾更。明顯不能。
三皇卻把這「不能」做得很慢。抽出少許,再送回去,逼她在餘韻裡重新感覺。二皇的手指繞到前面,只是按著那粒已經腫高的肉芽,不讓她合腿。「逃不了的。」他說得溫和,「今晚記次序。往後記日子。兩件事都記住,比你延場有用。」
她被夾在中間點頭。點頭不是答應喜歡,是承認這棟樓的日曆已經不是她一個人的。想逃的念頭還在,每被頂一下就碎一截,碎完又長出來,長出來仍無處可去。
窗外夜已深。
新場要不要延,答案被三皇那句問完了。
她只能開。
開了,他們就按帖來。
不開,他們就突然來。
逃,不在選項裡。
這次做到第二日近午後。
她中間醒過幾次,又被拖回去。到後來連哭都沒有水,只覺人被掏空,氣散、神散,連自己躺在哪一間都不甚清楚。門開過,水換過,兩人的次序她已經記不太清,只記得沒有「突然」——他們按著自己的日子,把她留到了日頭偏西。
再醒時,不是二樓。
是自己房裡的帳。身上乾淨,髮也擦過,藥味淡淡的。青年坐在床沿,手裡是一碗粥。她太累,連坐都坐不直。他看出來,便一口一口餵,匙邊碰著她下唇,等她吞了,才送下一勺。粥是溫的。人是靜的。
魚看他的臉。看不出表情。
他抿著嘴,一句話沒有。不問樓上,不問她穿了哪三套,不問為什麼這次散成這樣。只餵。帕子隨時準備著,粥溢出來就擦。細得像那幾日上藥,卻比上藥更靜。
粥見了底。他還是抿著。
最終,她聽見他開口。聲音極低,像從牙縫裡擠出來。
「他們覺你是雌獸。」
魚一頓。「……什麼?」
青年把碗放下,視線落在她鎖骨那截被遮住的痕上,仍不看她的眼。「二樓傳的。不是姑娘,不是老闆。是雌獸。鼎也好,獸也好——他們用的那個字,是獸。」
魚腦子空了一拍。系統裡那欄「非人類」零次,隊長講過的靈獸、污血、獻女,忽然全從遠處走近。她想問誰說的、說給誰聽、青年是聽見還是被准許聽見,可喉嚨還啞著,只吐得出一個字:
「……我?」
青年「嗯」了一聲。抿嘴的那條線更直。像怒,像忌,又像把什麼更髒的話咽回去。他伸手替她把被沿拉高,動作仍輕,輕得與「雌獸」兩個字完全不像一對。
「你先睡。」他說,「這兩個字,不是你現在能辯的。」
魚盯著帳頂。人是散的,這兩個字卻很硬,硬生生嵌進還未回籠的神裡。被沿是他拉高的。字不是。
樓下昨夜還在為白房排隊。
樓上把她做到午後。
傳到青年耳朵裡的,不是奇人,不是老闆——
是雌獸。
這次青年沒有趁機佔便宜,只一點點把她的身體從散裡撈回來。擦洗、換藥、餵粥、扶她翻身,四日裡連手都不往越界處偏。魚睡得沉,偶爾醒來看見他抿著的嘴,仍問不出那句「雌獸」以後怎麼辦。藥香一日淡一日。字不淡。
第四日她才下床。腳一落地,頭立刻昏,眼前發黑。青年扶著她的肘,讓她靠著牆站穩,才一步步下樓。梯級涼。她的腿還記得被分開的感覺,卻已經能走。
丸一見她,便問狀況。
魚只得說:「沒事。」
丸與潘對視一眼,沒拆穿,把這幾日的事報上來。
那一夜場是火的。聲名散得比帖子快。藩王高興,一連留了幾晚——現在人還在。樓裡規矩是先給錢才能帶人,所以他留得越久,進帳越多。第一夜是競價;之後幾日改回正價,不再拍。
魚聽完,只擠出一句:「……浪費錢。垃圾。」
不是羨慕六十八兩,是嫌這種人把留幾晚當成開心,樓卻要為他的開心把人手和視線一起耗掉。
潘把第一夜的帳攤開。算得清的,先算。
白房門票(限一人、每入一兩)
歐老闆、布莊老闆、花商、瓷器老闆、武官、文官,共六入。
六兩。
白房拆人(男人進得去,便能看出誰已被上過;價仍按人收)
淑貞二兩半——歐老闆一次,武官又一次,計五兩。
大女六兩——花商一次,武官又一次,計十二兩。
二女一兩——瓷器老闆一次,計一兩。
三女一兩——布莊老闆一次,武官又一次,計二兩。
文官只過把癮,不上,服務費不收。
白房服務合計二十兩。
白房連門票:二十六兩。
廳上競價過夜
珍利六十八兩(礦場)。
允宜五十九兩(藩王)。
靜文十五兩。
藝真十五兩(兄弟二人共用一夜)。
四筆:一百五十七兩。
陪客未抬價。當日點出的不少,性價比高的被點了兩回,心愉、潔紅各兩次。其餘按正價計,潘帳上陪客合計約八兩。
第一夜能入帳的,約是:
二十六加一百五十七加八,一百九十一兩。
還沒算茶酒燈油,也沒扣分帳。可對這棟人手不夠的樓,已經是很響的一夜。
魚盯著「藩王五十九兩」那一行,又聽潘補:他之後幾日按正價留,人還沒走。
「正價也留。」她悶悶道,「可見不是沒錢,是太有錢。有錢到要把熱留在這裡烤。」
丸卻顧不得她罵垃圾,只道:「聲名開了。對家都在問白房怎麼入。你人一躺四日,樓下當老闆還在養傷,二樓幫你做了主意……」
她沒讓丸說完。青年站在她身側,手仍虛扶著,防她一晃。魚把一百九十一兩和「雌獸」兩個字並排想了想,只覺得這棟樓越賺錢,樓上越有理由突然來。
潘點頭。丸把話嚥回去。
最終她還是先回房休息,坐進椅裡,頭還昏。第一夜的數字是漂亮的。漂亮得讓她更清楚:倒是更怕,可火也不是免費的。
青年沒有加入她們算帳,只把幾隻箱子從廊外拖進來。木沉,鎖新,不像樓裡平日收的銀匣。
魚一臉不懂。
「二樓兩位皇給的。」他說,嘴仍抿著,「有地契。有每年進帳。他們說——錢的問題,不是問題了。」
廳裡一時靜。
丸伸手想掀,又停住。潘沒動。魚自己開了一隻:契紙疊著,田、鋪、一處離城不遠的莊子;另一隻裡是歲入的單,寫得清楚,不必再靠白房一兩去湊繡娘的工錢。且還有堆飾物玩意。鎖開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不該在這廳裡響。
錢的問題不是問題了。
她先是高興的。樓倒的那一層恐懼像被抽走半截——養人、補人手、趕衣、請工匠,帳面能鬆。藩王留幾晚、她罵垃圾,都忽然變得不像生死。
隨即又不高興。
壓力少了,樂趣也像少了。她來這世裡能抓住的,是算、是趕、是怕倒所以要想下一場。地契一放下,怕倒的那根弦鬆開,做莊就有點像在替別人的莊子看場。熱是他們的,尺碼是他們的,雌獸是他們的,連「以後不用愁錢」也是他們的。
「每年進帳。」她重複,聲音發乾,「進誰的帳。」
青年看她:「寫的是這棟樓。契在你手裡。可人知道是誰給的。」
魚把契紙合上。高興還在,不高興壓在上面。沒有錢的恐懼時,她能恨系統、恨青年、恨自己出水;錢一充足,恨變得沒有著落,只剩被養著的實感。
「對家要是問,」丸小心道,「就說生意好。」
「生意好會送來地。」魚笑了一下,笑意很薄,「誰信。」
她把箱子推給潘:「先入庫。別動。我還沒決定這是救命,還是套。」
青年沒有反駁。他只把箱子歸好,像完成二樓交代的最後一趟。魚坐在椅裡,頭仍昏,手按著契紙的邊。邊是硬的。人是軟的。
一百九十一兩是她賺的。
這些契不是。是鞭子與糖果的其中一環。
樂趣若真建立在怕倒上,那兩位皇已經把怕抽走了半截——也把她通宵排舞、罵垃圾、死守一兩門票的那些痛快,一起抽走了少許。
她低頭,只對自己說:錢不是問題了。問題換成別的了。
丸把話攤開,像早算過地契會把樓下攪醒。
「有錢是可以研究那些用具。」她說,「樓裡仍要想新,只是沒那麼逼。點子想開了,還是我們的。可錢一多,下面就煩。不想給他們知,最後都會知。」
潘點頭。魚沒說話,等她把難聽的說完。
「要不然直接說被賞了一筆大的,先暗放一個假金額。」丸道,「等他們以為可以爭,有野爭,好過探來探去探出真數。手緊下賞,是肉湯是汗水;手鬆下賞,就是不甘。下面不會諗自己值不值,也不會諗那些錢根本不是他們賺的,是你付的代價。」
她看著魚:「所以我建議,糧和賞先回到從前的水準。用我們做一把尺,隔開他們的嘴。你放進樓裡的是你投的資,樓本身的數仍與你分開。他們通天也不能越過我同潘——這也是立威。」
青年在旁聽完,竟點頭。「認同。」他說,「契和歲入不要進樓面的匣。老闆自己立戶。樓裡只見工錢與賞,不見莊子。」
於是正式替魚設帳。
青年帶潘去錢莊。一個戶掛魚的印,收地契歲入與二樓那幾箱裡不該過樓下眼的銀;一個戶走樓面,只進門票、點牌、茶酒,只出糧、賞、衣、燈油。兩本帳中間隔著丸與潘——誰來問「賞了多少」,先撞上她們,撞不上魚本人。
假數由丸去漏。不多,剛好夠讓管事和莊那類人眼熱、夠讓他們以為還有得爭。
魚聽著,高興仍薄,卻第一次覺得這筆「錢不是問題」可以被她重新做成問題——做成結構,而不是做成被養。
「假數漏出去之前,」她說,「白房一兩別動。藩王在的日子,也不准有人拿『樓上賞了』當由頭加自己的賞。」
潘記下來。青年把錢莊的牙牌放進她掌心,指腹沒有多停。
「戶在你名下。」他只說這句。
魚握著牌,想起丸那句:用我們把他們同你隔開。
隔開的是樓下的嘴。
隔不開的,仍是給契的那兩位。
可至少,樂趣又有了一點點著落——不是怕倒,是把別人砸下來的錢,拆成她還能管的兩本帳。
魚本不想開面板。頭還昏,契還在庫,青年剛把錢莊牙牌放下。面板卻自己亮了,像生怕她把這四日只當成養傷。
色色狀態
貞操觀念 零
名義身分 老闆(樓外歲入/地契已入私戶)
外界稱謂 雌獸(二樓傳;系統旁註:非種族判定,屬他稱)
娼籍 未掛
系統註:稱謂衝突。以權位命名為準時,宿主無法自辯。
[經歷人數]
人類 三人
非人類 零
對象次數 三人/共二十八回
——二皇 一人/十三回(初夜七加並席六,含洗後重入)
——青年 一人/九回(上藥/假山/夢寐;近四日未入)
——三皇 一人/七回(並席當夜至次日午後,含換位與口)
高潮次數 三十一
其中恍惚 已從「一角」亮到可重複觸發(不穩定)
[射精回]
外射 二
內射 二十四
口 四
雙龍同時 六段(同一次留置中反覆計)
賣身金額 樓面問號文(仍未開價)
二樓 地契加歲入(系統註:不計賣身,改計圈養)
身體狀態
小穴 二十四回
淺。可承兩種頻率輪換。洗後重入仍會自己出水。
旁白:別說不會引導——不會的時候絞得更死。
肉芽 十九回
腫過、磨過、夾在兩人小腹之間。
旁白:易被指尖掌控。兩根輪流碾的時候,宿主連「逃」都說不利落。
胸部 二十八回
兔衣拆開後,隔毛與不隔毛都記了。
旁白:要溫柔一點?二樓沒採納。
後穴 七回
初開於三皇,後與二皇換位。洗過再入,記為同一功課的第二句。
旁白:用這裡去感覺那種事……已經不必想像。
口 四回
旁白:引導不會。含也不會。他們滿意。
性開化
心理狀態 羞怒並存/主導權動搖/想逃而不能
體質系
小穴敏感度 次階(已亮)
小穴敏感度 三階(灰,進度過半)
胸部敏感度 初階
肉芽敏感度 次階
後穴敏感度 初階(新亮)
口 初階(新亮)
恍惚高潮 可觸發
性癖系
帥哥強制 次階(並席加成)
雙人前後 初階(系統贈送:宿主未申請)
被稱雌獸 狀態標籤(非技能。摘不掉。)
系統補一行小字:
[調頻紀錄:有根者「更能」之自覺上升。宿主留氣:不穩定。]
[建議:勿延場。延場將觸發「突然」。]
魚盯著「雌獸」和「突然」兩個詞,把面板按滅。
她把面板拍暗。
系統已經替兩位皇寫好了。
她不能延遲。可她很想延遲。
於是索性懶散下來——不是把場停掉,是把「新」降成一套交得出去的流程。丸去找廚娘,商量桂花釀米酒:質感要近米漿那種稠,香卻要正,喝進嘴要像酒不是像那檔事。用已釀好的米酒兌桂花汁,先做出能上桌的一版。真要慢慢釀,來不及擋「突然」。
衣也不再趕三重主題。開胸口、挖背、裙側開長口,賣點就是這幾道縫。舞改成擺弄姿勢,節拍少、好學,廳上夠看一眼,房裡不拆光。最少有一套流程在,到時不至於交白卷。
米酒第一次出場,她給員工各一小瓶,算慰勞。糧賞既已按舊額,這瓶是額外的甜。傳到隊長手裡時,對方遲疑了一下。
瓶還未開,他先開口:「我想找一日,跟你們三人說說國家的事。」
青年明顯愣住。像沒料到這人會把「國事」三個字放到這三位女人面前——還是在酒當慰勞發的時候。
丸眼睛亮了,立刻應:「好!」
潘已是要記筆記的模樣,手幾乎按上袖中的紙。
魚卻從隊長眼裡讀到不安。不是失禮那種笑,是權衡過、仍覺得非說不可、說了可能惹事的那種。二樓問過她曉不曉得國家的事;如今門內有根的人主動要講。講給三個無根的穿越者聽,本身就不像閒聊。
她把瓶放穩,應得比丸慢:「成。日子你定。人只要我們三個——還是連他?」
目光在青年身上停了一停。
隊長沒立刻答。不安更深了一點,像這句「連不連護衛」已經是國事的一部分。
魚心裏明白:懶散只能懶在衣與舞上。國事這條,一開口,就不是桂花酒能擋的「突然」。
丸收了嬉,問得認真:「這跟我們相不相關?或者——會不會影響到我們?」
隊長想了想,也認真起來:「曾經有家族,為了讓靈獸與自己族裡的女交合,研究過很長一段時日。」
三人同時意外。地圖還攤著,樂都的商路忽然退到傳聞後面。
隊長並不說這是哪一部秘卷,只當傳說講。真偽參半,卻能活到今日,說明總有人信過、用過。
其一,在胎。
有的女一落生便帶某種氣,獸遠道會停步。與處不處無關。有人把未破身當成餌,養到十六歲獻上,獸嗅過一圈,走了;有人已嫁、已育,路過山林,反被相中。族裡因此不敢再把「乾淨」寫成條件,只敢寫「看造化」。造化兩個字,聽起來像天恩,用起來像認命。
其二,在血。
越濃的族,越曾流行近親結合,想把那一點能引獸的東西疊厚。疊得成的少,夭的多。孩子還沒認祖,先折在熱病、抽搐、空脈裡。後來這法子廢了,不是突然講人倫,是墳堆不過來。傳聞裡仍有兩三門死守,外人只當他們瘋,他們自當在續祖。
其三,在煉。
把女當爐鼎,用香、用食、用起居,把身子往「較純的陰」上調。調成了,獸才肯近。這條最受用——不靠投胎,不靠兄妹成婚,靠時間與方子。失敗了是人,成功了是族裡的路。香可以換,食可以換,人也可以換。所以傳得最開。
潘忍不住問:「純陰體質?」
隊長笑了一下,那笑裡沒有溫柔。「許多人以為陰柔就是陰性體質。弱、軟、聲細、會低頭,便當是了。其實不是看外表給人什麼感覺。陰是一種接納的性——溫、能容、氣進去不撞壁。絕大部分女人是虛有其表:看上去夠陰,內裡是實、是滯、是拒。香食調的是這一層,不是把人教得更像妾。」
丸咬著牙:「所以煙雨間那些『適合做妾』的——」
「印是印。」隊長不讓她說完,「調是調。兩件事可以疊在同一個人身上,也可以沒有關係。煙雨間賣的是人看著順眼的陰;獸認不認,另說。」
魚沒接話。處不處無關、近親已廢、香食最受用——三條裡,最受用的那條,聞起來太像這棟樓能做的事:酒、桂花、開襟的衣、起居。她只問:「研究的那些家族,後來引來了沒有?」
隊長沉默片刻:「有的說引來了。有的說引來的不是他們要的那一頭。傳說到最後,往往只剩下香方還在,獸走了,人還在煉。」
青年一直沒插嘴。魚看他一眼,他看地圖上的樂都,像這城本身也是一劑被放了很久的香。
丸卻已經把「會不會影響我們」咀嚼成另一句:不是會不會,是這城、這樓、這類酒,本來就走在第三條傳聞裡。只是她們三人進來以前,沒人把傳說攤開講給老闆聽。
獸走了,香方仍在,人仍煉。魚聽著,忽然想起前世道家那套被道教慢慢養大的修仙:丹、方、養性,源頭的東西死了或走了,科儀卻還在做。她心裏轉過一圈——這裡講究血脈,究竟是在修元神,還是在修更近本源的那一層?近本源,才會把祖宗寫成獸,把靈根寫成天生。
隊長把話按下:「接下來才是重點。各家族。」
三人同時抬頭。
「皇族承的是最老的一脈,口頭叫龍。」隊長指尖在地圖近京處一點,「可中途混了許多貴族的血,早不如古時濃。外面說六皇,不是世上只有六個皇子,是這六位血最濃、最純,最有機會返祖。其餘的不一定淡——淡的是龍,濃的可能是別族的血。」
青年接得極輕:「靈根強的方向各不同,容易被人察覺。所以家族才老用武修做掩護,不把靈根的實底亮出來。外人只見能打、能聽、能縱,當是功夫。真正那一層,藏著。」
魚忍不住問:「怎麼分出來?」
青年輕笑:「自然有法子。其一,血最濃的人受不了一種香。那種香不問你是哪一族的根,聞了都會本能失守。所以方子被嚴管。各家測自己人、測聯姻,用的都是它。」
魚愕然:「本能?」
青年點頭:「血統的強,本來就關本能。猩紅那一支,氣猛、力粗,激動時會錘胸、會吼,像要把體量撐開。猴金那一支,靈、快,根在身手不在蠻力。」
魚想了想,忽然問:「所以那位藩王客人——也會武修?」
廳裡短短靜了一息。
隊長沒否認。「猩紅的人,能上台面的幾乎都會。他進你這棟樓,用的是藩王的臉。根呢,不必亮。你當他是肯出五十九兩的客,他就只是客。真要辨,不是看他拍牌拍得響不響,是看他近某種香時還能不能坐住。」
丸低聲:「那香——」
「沒有。」青年先截住,「樓裡不准私藏。被查到,不是對家搶生意的事。」
魚把「本能」「返祖」「掩護」三個詞按進心裏。桂花酒還擺在桌上,忽然也像一種太弱、太純粹的香。她沒問龍脈的六位裡,上樓的那兩位排第幾——問了,隊長眼裡那點不安會變成拒絕。
潘已在袖中記下:樂都、印、香方、猩紅、猴金、武修是掩。
記完一行,又空一行。空的是還不敢寫的名字。
魚又想到一個問題:「有靈根的人不是怕被污染嗎?那位藩王——又是怎麼回事?」
隊長與青年都不禁笑了。
青年眼裏藏不住睥睨:「這就是他們族多年被嫌的原因。管不住自己。」
隊長沒有那麼露骨,嘲諷卻分明:「老在外面撒種,把自己族的濃度稀釋掉。野孩子一堆,帶著血脈,又養不成器。」
丸忍不住對潘小聲:「好嚴厲。」
潘點頭。
魚一時無言。她們幾個女人還沒開口,這兩個男人倒說得比她們直。可轉念一想——這棟樓,本就是靠男人管不住下半身才賺錢。真都管住了,紅約樓開給誰?
於是她立刻正色:「來者就是客。我感謝他捧場。」
青年:「……」
隊長:「……」
桂花酒在桌上香得無辜。兩位有根的人剛把猩紅族貶成管不住的種馬,老闆轉頭就把種馬敬成衣食父母。酒香還在。笑意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