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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樓秘史》第四章-真的闖出名氣?
第二日清晨,門房忽然呈上一封請帖。

她展開一看,字跡端正,語氣卻客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來人自稱是城中一位有頭有臉的商人,早前聽過她青樓「有些新花樣」,曾說過只要生意有了頭緒,便會親自過來一趟。如今請帖上寫得明白:明日午後到訪,望她好好準備,好好服侍。

她把請帖放下,沉默了片刻。

貓耳與貓尾才剛開始做,材料都還沒收齊,兩日內絕對趕不出成品。現有的四套露乳薄紗雖然已經修好,可若對方是衝著「名聲」而來,只拿舊款應付,未必能讓人滿意。

「看來……真有點名氣了。」她低聲自語。

可懷疑也同時浮上心頭。
一位有頭有臉的商人,當真只是聽聞新花樣就急著上門?會不會是人口商人故意放出去的風聲,借刀試探她的深淺?又或者是舊債主、舊對手,想借機看她熱鬧?

她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名氣起來是好事,能引來更多銀子。
可來路不明的「貴客」,往往比明著叫價的人口商人更難應付。明日的準備,不能只靠衣裳與表演,還得在人員、退路與價錢上多留幾分心眼。

她把請帖重新折好,收進袖中,眼神漸漸沉靜。

「先讓廚娘準備好酒菜,下人再多派兩個盯著門口。」她低聲吩咐自己,「表演用現有的衣裳頂上。若對方真有誠意,再談往後的合作;若只是來試探……也得讓他知道,這青樓,不是誰都能隨便拿捏的。」

名氣與危機,往往就在同一封請帖裡。
而她,已經開始在心裡排兵布陣。

第二日午後,她把四個人都叫進偏廳。

「先把特製的穿上。」她指著已經修好的露乳薄紗與細帶內衣,「裡面穿好,外面再套一層普通的小絲衣。乍看要端莊,實際一解就能直接上手。」

四人依言更衣。
薄紗與開敞式內衣被小絲外衣完全遮住,只在領口與腰線處隱約透出一點若有似無的曲線。遠遠看去,不過是四個穿得清清爽爽的女人,誰也想不到裡頭已經準備妥當。像四盞罩了燈罩的燈,揭開才知道火還在。

她讓她們站成一排,開始低聲交代:

「今日來的客人來路不明,不能一上來就露底。先倒酒、夾菜、說話陪著。等我給眼色——」她抬手,極輕地敲了兩下桌面,「你們就動手。用手、用嘴都可以,但動作要自然,像是客人自己要求的,而不是我們急著獻殷勤。」

藝真點頭,眼神裡已經帶上幾分熟練的媚意。
允宜與知茵對視一眼,低聲應了。燕脂瘦削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把外衣的繫帶又確認了一遍,確保能在必要時快速拉開。

「記住,」她最後補了一句,「誰先被點名,誰就上。其餘人繼續陪酒,不要一起圍上去,免得顯得太賣力、反而惹人疑心。」

四人再應一聲。

她看了看時間,讓人把酒菜重新溫過,自己則在主位坐下,袖中的請帖被壓在手心。

外面已經隱約傳來車馬聲。
客人快到了。
而四個看似端莊的女人,裡頭卻已經穿好了隨時能讓人直接出手的衣裳。

車馬在門前停下時,她已帶著四人在廳中候著。

進來的是兩個人。
前一位是中年男子,大肚子把衣襟撐得滿滿當當,笑容圓潤,看起來像是城中做生意的富商。後一位卻完全不同——中年將軍,面容冷硬,一雙眼睛帶著長年征戰留下的殺氣,連進門的步伐都又穩又沉。

她上前行禮,神色如常:「兩位貴客遠來,先用些酒菜。」

四人依著事先教過的分寸,上前倒酒、布菜。小絲外衣遮得嚴實,動作端莊,一時之間看不出裡頭已經穿了特製的露乳衣裳。將軍只是淡淡掃了她們一眼,沒多話;大肚子的中年男人則笑著點頭,氣氛暫時維持在正常的待客範圍。

酒過兩巡,變化來得突然。

將軍忽然放下杯子,視線落在知茵身上,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你,過來。坐我腿上。」

知茵身體一僵,還是依言走過去。
將軍直接把她拉到自己腿上,讓她跨坐著面對自己。一隻手已經探進她小絲外衣的下擺,隔著裡頭的薄紗揉上那處稀疏的細毛,另一隻手則扯開領口,摸到了裡面完全暴露的乳尖。

「叫。」將軍命令得簡短。

知茵咬唇,還是洩出一聲細細的呻叫。將軍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在她腿間按壓、撥弄,另一手則用力捻著乳尖,把她的聲音逼得又顫又軟。

另一邊,大肚子的中年男人看了幾眼,也笑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藝真是吧?過來。用嘴幫我。」

藝真依言跪到他面前。
中年男人自己解開腰帶,把已經半硬的東西露出來。藝真分開小絲外衣,裡頭的露乳內衣讓她豐滿的胸口完全敞開,她俯下身,先用乳肉輕輕夾住,隨後張開嘴含了進去,熟練地吸吮起來。

廳中原本還算雅致的氣氛,瞬間變了味道。
將軍繼續在知茵身上動手,逼她一聲聲地叫;中年男人則靠在椅中,享受著藝真的嘴與乳,偶爾還伸手去拍她的後腦,讓她含得更深。

她坐在主位,表面上仍是平靜的老闆,袖中的手卻輕輕敲了兩下桌面——那是給另外兩人的眼色。

真正的「服侍」,才剛開始。

將軍顯然不再滿足於只用手。

他一把將知茵從腿上抱起,直接按在旁邊的空桌上。酒杯與碗筷被掃落在地,發出清脆的碎裂聲。知茵的小絲外衣被他三兩下扯開,裡頭的露乳內衣完全暴露,乳尖在空氣中挺立。將軍解開自己的下裳,扶著已經完全硬熱的性器,對準她腿間濕潤的縫隙,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沒入。

「啊——!」

知茵瞬間拔高一聲尖叫。
將軍的動作又狠又快,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抽出再全力撞進去,桌面被撞得隱隱發顫。知茵本就敏感,被這樣兇猛地貫穿後,很快就陷入近乎迷亂的狀態。她雙腿被將軍扛在臂彎,身子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乳肉不停顫抖,聲音已經完全控制不住:

「大人……好猛……啊啊……太、太深了……大人好猛……!」

她眼神渙散,淚水與口水混在一起,卻主動抬腰去迎合,明顯已經沉溺其中。浪叫一聲高過一聲,在廳中迴盪得格外清晰。

另一邊,大肚子的中年男人正被藝真用嘴與乳伺候著,聽得這連續的哭叫與求饒,忍不住低笑出聲。他伸手按著藝真的後腦,讓她含得更深,自己則抬眼看向正在用力衝刺的將軍,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與讚賞:

「將軍寶刀未老。」

將軍聞言只是沉著臉,動作非但沒有放緩,反而又加重了幾分力道。知茵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滑,又被他一把拽回來繼續承受,哭叫裡已經帶上了濃重的迷戀與崩潰。

廳中的氣氛徹底熱了起來。
她坐在主位,看著這一幕,袖中的手指又輕輕動了動。

知茵被將軍按在桌上,整個人已經完全迷亂。

她本就敏感,又被這樣又狠又深地頂弄,很快就陷進近乎瘋狂的狀態。雙腿被將軍扛在臂彎,身子隨著每一次撞擊劇烈晃動,乳尖在空氣中不停顫抖。她的聲音完全控制不住,一聲高過一聲:

「大人……好猛……啊啊……太深了……知茵受不了……可是好舒服……再、再用力……!」

那連續不斷、又浪又哭的叫聲,在廳裡迴盪得格外刺耳。允宜與燕脂原本還在一旁伺候,聽得呼吸都亂了。允宜的腿心早已濕透,燕脂清瘦的身子也微微發抖,兩人的眼神都帶上了壓抑不住的熱意。

中年男人低笑一聲,看著這情景,對一旁的兩人開口:「受不了就開始做給我看吧。」

允宜與燕脂對視一眼,終於忍不住。
允宜先伸手到自己腿間,分開細帶,兩指快速抽插起來;燕脂則靠過去,一邊解自己的外衣,一邊用手去揉允宜暴露的乳尖。兩人的浪叫很快就加了進來,與知茵的哭喊混在一起。

將軍聽得眉頭微挑,動作卻沒停。他又狠狠頂了數十下,直到知茵尖叫著高潮、整個人軟成一灘,才慢慢退出。
他帶著滿身熱氣坐到一旁的椅上,氣息還未平復,眼神卻已經看向其他人。

允宜見狀,幾乎是立刻就走了過去。
她自己扶著將軍的肩膀,分開雙腿,對準那還帶著水光的性器,緩緩坐了下去。整根沒入的瞬間,允宜仰起頭,發出一聲又軟又顫的長吟,腰卻自己開始上下吞吐起來。

「哈啊……好滿……」她咬著唇,主動起伏,胸口的乳尖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將軍靠在椅中,任由她自己動,一隻手卻伸上去,捏住她的乳尖慢慢揉弄。
廳中一時只剩下水聲、肉體拍擊聲,以及四個女人此起彼落的浪叫。

她坐在主位,靜靜看著這一切,袖中的手指又輕輕動了動。

將軍靠在椅中,任由允宜自己上下吞吐,忽然側頭對中年男人說:「我想揉胸。」

中年男人低笑一聲,伸手把還在用嘴伺候自己的藝真拉起來,讓她轉過身,把那對豐滿的乳肉直接湊到將軍面前。「將軍請。」

藝真依言俯身,雙手托著自己的胸口,把乳尖送到將軍嘴邊。將軍張口含住一邊,用力吸吮、啃咬,另一隻手則大力揉捏另一邊,把柔軟的乳肉抓得變形。藝真瞬間發出一聲又啞又浪的叫,身子往前送,明顯被弄得興奮。

允宜見狀,立刻加快自己的動作,腰肢扭得更急,內壁用力絞緊,像是在爭寵。她一邊坐得更深,一邊伸手去碰將軍的手臂,聲音又軟又媚:「大人……允宜這裡也熱……」

將軍卻只是含糊地應了一聲,注意力仍多半在藝真的胸口上,吸得嘖嘖作響。

中年男人看著這幕,滿意地點點頭,隨後把視線轉向一旁的燕脂。
燕脂清瘦的身子還靠在桌邊,呼吸已經亂了。中年男人對她勾了勾手:「過來。」

燕脂走過去。
中年男人直接把她按在自己腿上,分開那雙細腿,扯開細帶內衣,露出平坦卻已濕潤的縫隙。他扶著自己,對準後緩緩頂進去。燕脂身子一僵,清亮的嗓音洩出一聲細細的呻叫,眉頭微蹙,卻沒有躲。

「真夠緊。」中年男人低嘆一聲,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送。他一隻手環住燕脂的腰,另一隻手則摸上她幾乎平坦的胸口,指尖捻著淡色的乳尖。燕脂被頂得輕輕晃動,聲音越來越高,帶著壓抑的顫意。

廳中一時四個人都在動。
允宜還在將軍身上起伏爭寵,藝真被將軍又吸又揉,燕脂則被中年男人按在腿上進入,知茵則軟在桌上,眼神迷離地看著這一切。

水聲、浪叫與肉體碰撞聲交織在一起。
她坐在主位,觀察著兩位客人的反應與喜好。將軍要的是力道與被迎合,商人要的是緊與反差。兩條路都能賣,只要她記得哪一條該加價。

中年男人把燕脂按在腿上又頂了數十下,終於低喘著釋放在她體內。他沒有立刻退出,而是就著還埋在裡面的姿勢,低頭含住她淡色的乳尖,用力吸吮了幾口,直到燕脂輕輕發抖,才慢慢抽身離開。

另一邊,將軍在允宜體內進出了許久,卻始終沒有射。
他忽然把允宜從身上抬起來,轉向一直被他吸吮胸口的藝真。將軍直接把藝真的雙腿扛到肩上,對準那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縫隙,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沒入。

「啊——!」藝真瞬間拔高一聲哭叫。

將軍的動作又狠又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積蓄的慾望全數發洩在她身上。藝真被頂得乳肉劇烈晃動,浪叫連連。將軍抽插了數十下後,忽然抽身退出,把已經漲得發紫的性器湊到她嘴邊。「吸出來。」

藝真連忙張開嘴含進去,賣力吞吐。將軍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則伸向一旁還在喘氣的允宜,兩指直接探進她濕熱的內壁,快速抽插起來。允宜被玩得再次叫出聲,身子軟軟地靠過去。

這一輪持續得格外久。
將軍在藝真嘴裡釋放時,中年男人也已經換了姿勢,又把燕脂與知茵分別玩弄了一回。直到兩人總算都徹底盡興,廳中的喧鬧才漸漸平息。

從開始到結束,足足過了一個多時辰。

中年男人先整理好衣冠,從袖中取出一疊銀票,共五十兩,放在桌上。「今晚盡興。這是包銀。」

將軍也點了點頭,語氣難得帶上幾分讚賞:「姑娘們確實有幾分意思,衣裳也別出心裁。下次我會帶人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只是人手還是少了些。若能再添幾個,場面會更熱鬧。」

說完,兩人便在下人的伺候下離開了青樓。

門關上後,廳中只剩下四個幾乎脫力的女人,以及桌上那五十兩銀票。
她走過去,把銀子收好,看著還軟在各處的四人,聲音平淡:

「先去清洗休養。將軍說會帶人來……看來,之後還得再想辦法增加人手。」

她先把今晚的五十兩收好,隨後當眾分賞。

「知茵、允宜、藝真、燕脂,每人一兩。」
四個人接過銀子,雖然身子還軟著,眼神裡卻都有了光。

「今夜在場的下人,一共二兩,自己分。」
龜公與雜役連忙上前領了賞,退下去後私底下的議論明顯比平時熱絡。

等一切安排妥當,她才回到自己房中,關上門,重新喚出系統。

面板比離開時又更新了許多。

【熟客面板】裡,除了原有的六人,又多了兩個新名字——正是今晚的將軍與那位大肚子中年商人。系統自動記錄了他們的消費與偏好:將軍偏愛用力、喜歡聽浪叫、對胸與主動迎合的女人興致最高;中年商人則對緊緻與反差更感興趣。兩人的「再訪意願」都顯示為高。

她又點開【妓女面板】。

四人的數值都有明顯變化:

知茵
淫值:47(↑15)
關係值:允宜 52/藝真 18/燕脂 14
狀態:明顯沉迷於被強勢對待

允宜
淫值:55(↑14)
關係值:知茵 55/藝真 48/燕脂 22
狀態:開始主動爭寵,對被使用產生依賴

藝真
淫值:68(↑15)
關係值:允宜 51/燕脂 36/知茵 15
狀態:熟女本能被徹底激活,對舊識與強勢者反應強烈

燕脂
淫值:41(↑12)
關係值:藝真 42/允宜 25/知茵 16
狀態:外表清冷,實際已開始適應並沉溺

系統在最下方額外標註了一行小字:
【四人目前均出現「沉迷傾向」,短期內主動性與配合度將大幅提升,但需注意過度消耗導致的身體損傷與情感依賴】

她看著這些數字,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

熟客在增加,名聲在上升,銀子也進了帳。
可四個人都在快速「迷上」被玩、被調教、被使用的感覺。這對生意是好事,對人本身,卻像一把雙刃刀。刀刃向外,能切開客人口袋;刀刃向內,割的是她們還剩下的那點自己。

她熄掉面板,吹滅燈,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將軍說會帶人來,人手不夠。
人口商人的鉤子還在。
而這四個女人,已經開始從「被逼無奈」變成「自己也渴求」。

青樓的路,越走越深了。

第二日清晨,她難得沒有立刻召人調教,而是獨自坐在房中思索。

青樓要真正打出名號,只靠磨鏡、露乳與可加入的表演還不夠。她忽然想起前世那些又唱又跳、會樂器、能同時取悅眾人的女團。若能把類似的元素加進來——台上載歌載舞,台下又能隨時轉入香豔環節,吸引力會大得多。可問題也立刻浮現:需要的人更多,而且得會唱、會跳,最好還會一兩樣樂器。以現在的四個人,根本撐不起來。

她決定先出去走走。
這是她穿越後第一次真正踏出青樓大門。

街上人來人往,她一路留意米價、布價、炭價,還有那些被公開叫賣的人口行情。物價比她預想的更高,養人的成本絕不便宜。正計算得入神時,忽然有人在身後叫住她。

「老闆?」

她回頭,竟是之前來過的皇商——那個肥胖的年輕人。他笑容滿面,小跑兩步跟上來,壓低聲音說:「巧得很。前段時間有個罪臣被抄家,充公了不少女眷。我跟我舅商量過,想把那些人全送到你這兒來。」

她心中一動,卻沒立刻應聲。

皇商繼續道:「只是有個條件。往後若有需要,希望你能行個方便,給我跟我舅一些照應。我舅……在朝中做官。」

她沉默片刻,問:「多少人?」

「女人四十多,還有十幾個年輕男生。」皇商比了個數目,「你別擔心養不起。我會幫忙出一部分用度。畢竟……」他頓了頓,眼神裡閃過一絲競爭的意味,「總不能讓那姓郭的奸商搶了先機。」

四十多個女人,外加十幾個男生。
若真接下來,青樓瞬間就能擴充到足以支撐「女團」構想的規模,但同時也意味著她會更深地捲入皇商與那位從政舅舅的利益網,以及與人口商人的潛在衝突。

她站在街邊,風吹過衣袖,臉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已在快速權衡。

「詳細條件,回樓再談。」她最終只說了這一句。

皇商哈哈一笑,顯然把這當成了積極的信號。

回到青樓後,她先帶皇商在樓裡轉了一圈。

這地方原來規模不小。
前廳、廂房、側院都還能用,可上面兩層幾乎完全空置,塵埃積了薄薄一層;後院更是空曠,以前大概是用來養馬、堆貨或給額外下人住的,如今只剩幾間荒廢的廂房與雜草。若真接下那四十多個女人與十幾個男生,這些空房間剛好能派上用場。空,是虧;空,也可以是還沒被寫上的帳。

皇商一邊走,一邊打量,最後在她的主廳坐下,開門見山:

「我這次來,是想入股。」

他也不繞彎子,直接報了自己的想法:由他出資一部分,把人安頓下來,修繕空房、添置衣裳與日用,之後按股份分紅。他要的不是短期玩樂,而是長期能賺錢的買賣。

「但我心裡有數。」皇商靠著椅背,語氣難得認真,「能不能成,最終還是看老闆你的能耐。普通窟子,幾百錢就能解決一夜,許多人家裡自己也養著人。真要讓客人一趟趟留戀、願意把大把銀子送進來,就必須有點子,有別人給不了的東西。」

他看著她,繼續道:「你之前弄的那些特製衣裳、可加入的表演、女女磨鏡,已經有了苗頭。若再加上更多人、更多花樣,把這兩層樓與後院都用起來,這地方未必不能重新旺起來。我願意賭你一把,但前提是——你得拿出真正能留住人的法子。」

她靜靜聽著,指尖在袖中輕輕摩挲。

四十多人的規模、入股分成、空置的樓層與後院、以及皇商口中「必須有點子」的提醒,全部攤在眼前。
這不再是小打小鬧的求生,而是一次真正把青樓做大的機會,同時也是更深的綁定。人口商人的鉤子還在門外,皇商的股份卻已經伸到桌面上。兩條線若撞在一起,她得先決定哪一條能當槓桿,哪一條只能當成本。

她抬眼,聲音平穩:「股份怎麼算,人怎麼安置,點子我來想。細節,我們慢慢談。」

皇商笑了笑,眼裡閃過一絲滿意。
這筆生意,總算正式上了檯面。

接下來的幾天,她幾乎沒有好好睡過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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