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幾乎是立刻跨上薄絹鋪就的中央。
他沒有急著解自己的衣裳,而是先伸手到藝真與允宜之間,一把分開兩人緊貼的胸口。粗熱的手掌直接覆上藝真暴露的乳尖,用力揉捏。柔軟的乳肉從指縫裡擠出來,乳尖被碾得發紅。藝真浪叫一聲,身子往前送;允宜則被他另一隻手抓住腰,被迫轉了半圈,背對他跪下。薄紗外衣被蹭得貼在臀上,水意早就把布料洇透。
商人從後面貼上去,隔著薄紗頂了頂允宜的臀,同時低頭看著兩人還在互相插弄的手,低罵:「繼續。別停。讓我看著你們插,我再進來。」
藝真與允宜對視一眼,終究還是依言繼續。
手指重新探進對方體內,胸部再次貼合,乳尖摩擦的聲音與水聲重新響起。商人就在這般活色生香的畫面裡解開褲子,扶著自己,先在允宜腿根蹭了幾下,隨後對準那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縫隙,腰往前一送,整根沒入。
「啊——!」
允宜被頂得往前一撲,剛好撲進藝真懷裡。胸口撞上胸口,乳尖被擠得發疼,水聲也因此更響。
商人咬著牙,開始又深又重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允宜的胸口往藝真身上擠。他一邊幹,一邊還伸手去抓藝真的乳肉,把那對豐滿的胸揉得變形。場上的畫面瞬間更亂——兩個女人還在互相用手指插弄,一個男人已經正式加入,肉體碰撞聲與浪叫混在一起,響亮得幾乎要溢出廂房。白絹被膝與水一起碾出深痕。
其他客人看得眼睛發直,有人已經開始解自己的袖口,有人低聲問:「再加錢……也能加入嗎?」
她坐在原處,聲音依舊平淡:「可以。先付錢。」
銀票再次被拍上桌面。
這一夜的表演,從「只准看」正式變成了「可以加入」。
第一個商人加入後,氣氛徹底變了。
其餘五位客人對視幾眼,幾乎同時抽出袖中銀票。
「我也加!」
「十兩,讓我上台。」
「別搶位置,一起上。」
銀票接連拍在桌上,轉眼就堆起一小疊。她一一點過,確認無誤後,對龜公點頭:「都讓他們上來。規則照舊——只在場上,不准帶走,不准弄傷。」
六位客人瞬間把中央的薄絹圍得滿滿當當。
藝真被兩個人同時伺候:一人含著她暴露的乳尖用力吸吮,另一人從後面進入,撞得她豐滿的乳肉不斷晃動。允宜則被剛才第一個商人繼續幹著,同時又被另一人抓住頭髮,強迫她用嘴侍奉。知茵被拉到一側,雙腿分開,一人插進去,另一人用手指撥弄她的乳尖與花核。燕脂清瘦的身子被兩人夾在中間,平坦的胸口被反覆揉捏,下身也被進入,清亮的嗓音被頂得斷斷續續,又羞又浪。
場上亂成一片。
肉體碰撞聲、水聲、浪叫、低罵混在一起,白絹上很快留下各種痕跡。特製的露乳內衣被拉扯得更開,乳尖、乳肉、濕潤的縫隙全都暴露在燈光與視線下。有人換著位置,有人同時使用兩張嘴,有人乾脆讓兩個女人互相舔弄給自己看。燈火把影子投在牆上,重疊、分開、再重疊,像這破樓終於肯把「青樓」兩個字寫大。
即興的多人混戰持續了近一個時辰。
直到六位客人都先後釋放過,才陸續停手,喘著氣整理衣冠。銀票之外,又有人額外丟下賞錢——有的一兩,有的二兩,零碎加起來竟又有十幾兩。
客人散盡後,廂房裡只剩下狼藉與四個幾乎脫力的女人。
她讓下人先把染髒的白絹與衣裳收走,隨後把今晚額外的賞錢清點出來,當眾分發。
「藝真、允宜、知茵、燕脂,每人一兩半。」
四個女人接過銀子,眼神裡都有了明顯的光。銀子薄,卻是第一次以「演完能拿」的名義落到她們手裡。
「今夜在場的下人,每人半兩。」
龜公、雜役、廚娘、洗衣婦都上前領了賞,臉上的神色比平時活絡許多。有人低聲說「值得」,有人已經在盼下次再有這種場子。
她把剩下的銀兩收好,看了一眼面板。
名聲值明顯上漲,收入也比預期高。
即興的多人混戰雖然亂,卻把「可以加錢加入」這條路徹底打開了。亂是賣點,規矩才是能重複收錢的東西。
她吹熄多餘的燈,聲音平淡:「收拾完就歇著。明日再算總帳。」
這一夜,青樓的人,從頭到尾都嚐到了甜頭。甜頭很薄,薄得像一層剛凝上的糖霜,卻已經足夠讓人記住味道。
夜深人靜,她坐回房中,重新喚出系統。
面板比以往多了兩個新分類。
先是【熟客面板】。
系統自動把今晚加錢上台的六人記錄了下來,並根據外貌、年齡與特徵生成了暫時代號。她看了一眼,覺得太過簡陋,便直接改成更容易辨認的名字:
1. 趙逸昇(原先的肥皇商青年,身材肥胖,出手大方)
2. 錢文勁(精瘦中年商人,第一個加錢加入的那位)
3. 孫旼生(中年文士,戴眼鏡,說話文縐縐卻眼神最色)
4. 李同京(老年官員,表面慢條斯理,實際最會看門道)
5. 周旨輝(中年地主,沉默但出手不手軟)
6. 吳少昂(最年輕的那位,容易臉紅,卻敢跟著加錢)
系統接受了新名字,並在每人名下多出兩行小字:【消費總額】與【偏好記錄】。目前六人的偏好大多集中在「露乳衣裳」「可加入的公開表演」上。名字一落定,人就不再只是一晚的銀票,而成了可以反覆點開的帳。
她又點開【妓女面板】。
四人的屬性都更新了,並且多出了兩個全新數值:
知茵
淫值:32(初次破處+被多人使用後快速上升)
關係值:允宜 45/藝真 12/燕脂 8
允宜
淫值:41(本就有經驗,又被藝真主動帶動)
關係值:知茵 48/藝真 37/燕脂 15
藝真
淫值:53(中年熟女,主動性強,今夜表現最為放蕩)
關係值:允宜 40/燕脂 28/知茵 10
燕脂
淫值:29(外表清冷,實際已被情欲帶動,但仍低於其他人)
關係值:藝真 35/允宜 18/知茵 9
系統註解寫道:
【淫值】影響主動程度、浪叫真實感與接客時的配合度。數值越高,越容易在表演中自行沉溺。
【關係值】影響女女互動時的自然程度與默契。關係值超過40,可觸發自發性的親密行為;超過60,則可能產生依賴或嫉妒。
她看著這些新出現的數字,沉默了片刻。
熟客被系統正式記錄,妓女之間的關係與淫欲也被量化。
這金手指越發完整,也越發把所有人都綁進了同一張網上。網眼很小,小到連一聲浪叫、一次主動抬腰,都能被記成可以買賣的數。
她熄掉面板,靠在椅背上,低聲自語:「……越來越像真正的老鴇了。」
第二日近午,瘦黑的人口商人歐老闆便上門了。
歐老闆一進門,臉色就不好看,直接在廳中坐下,也不客氣:「老闆好手段。昨天那場,我聽手下回報,熱鬧得很。怎麼不提前知會一聲?讓我空跑一趟。」
她迎上去,神色如常:「臨時起意,客人當場加錢加入,來不及通知。今日商人親自來,正好補上。」
歐老闆哼了一聲,視線在她臉上轉了一圈:「補可以。但我要看你們穿那種特製衣裳的樣子。聽說來了四套,露乳、透紗、還能直接上手。我一人,她們四個一起伺候。」
她點頭:「可以。只是今日衣裳都送去洗了,血污與痕跡太重,午後才能乾。若商人願意等,今晚便按您的要求辦;若急,就只能先用普通衣裳。」
歐老闆聞言,眉頭皺得更緊,顯然不快。
可四個女人專侍一人的誘惑太大,他最終只是沉著臉道:「那就等。洗乾淨再穿。我今晚來,四個都要在,誰也不許少。」
說到這裡,他忽然話鋒一轉,從袖中取出一張薄紙,推到她面前:「另外,我手下有兩個會做細活的女人,以前專門給大戶做貼身衣裳。現在多餘,送給你。不用身價錢,就當我預付的誠意。你讓她們多做幾套不同樣式,以後我來,要每天換著看。」
她接過薄紙,上面寫著兩個女人的簡單來歷與手藝。
免費得了兩個會做衣裳的人手,等於往後特製情趣衣裳的成本能大幅下降,還能加快出新款的速度。紙很薄,薄得像一句還沒說完的話。
「多謝歐老闆成全。」她把紙收好,「今晚衣裳一乾,便讓四個都穿上新的,專侍您一人。」
歐老闆這才臉色稍霽,起身時又補了一句:「調教那兩個中年的,我也要看成果。別讓我失望。」
人一走,她立刻讓下人去催洗衣裳,同時把那兩個會做衫的女人安排進側院。
今晚,四女侍一人。
歐老闆的不滿被暫時壓下,可胃口,顯然被昨晚的傳聞吊得更大了。
她關上門,靠在椅背上,眼神沉了下來。
表面上是免費送人、倒貼十兩、還附贈兩個會做衣裳的女人。可她太清楚——這種人口商人,從不會做賠本的買賣。今天給的一切,不過是先把鉤子伸進來。等她習慣了這些「禮物」,等青樓真正靠他的人運轉起來,他自然會提出真正的條件。
她低聲自語:「……不會免費。」
系統面板靜靜浮在眼前。她沒有立刻點開商城,而是把剛才商人留下的那張薄紙又看了一遍。兩個會做細活的女人,手藝確實不錯,能大幅降低特製衣裳的成本,也能加快出新款的速度。可這同時意味著,她往後的「特殊服務」會越來越依賴他供應的人手與貨源。
她靠著椅背,慢慢理清思路。
先收下。先用。先讓這兩個做衫的女人把衣裳做出更多花樣,把藝真與燕脂調教出成績,把青樓的名聲與熟客再往上推一截。等對方真正開口要「合作」的時候,自己才有談判的籌碼。
而對方真正想要的,她隱約已經猜到——不會只是讓她調教幾個中年婦人那麼簡單。人口商人最擅長的,是把人當成貨物周轉。今天送進來的,明天或許就要求她幫忙「消化」或「轉手」。若能把這條路走通,利潤會比單純開青樓大得多。
她把那張薄紙折好,收進袖中。
「先讓他以為我被這些小恩小惠綁住。」她聲音很輕,「等衣裳、調教、熟客都穩了,再看他開出什麼條件。到時候……再決定是合作,還是反過來利用這條線。」
面板上,負債與月例的數字還在。
可她眼裡已經不只是眼前的四個女人與幾套情趣衣裳。
更大的棋,才剛被對方推上桌。
而她,不打算只當被擺布的那一方。
第二日傍晚,衣裳終於全部洗淨熨妥。
她讓人把廂房重新佈置過,桌上擺滿時令菜餚與酒壺,香爐裡點了淡淡的花香。廚娘被特別叮囑,今晚的飯菜要比平時豐盛,魚、肉、時蔬一樣不缺。四個女人也早早換上特製衣裳——薄紗透光,露乳內衣將胸前最關鍵的位置完全敞開,燈光一打,乳尖與乳肉的輪廓清晰可見。像四盞被故意點亮、卻還沒揭罩的燈。
歐老闆準時到了。
他進門第一眼就落在四人身上,原本還帶著幾分不滿的臉色瞬間變了。眼睛明顯亮起來,視線在藝真高高托起的豐滿乳肉、燕脂被細帶拉開後平坦卻故意暴露的胸口、以及知茵與允宜隨著呼吸輕微晃動的乳尖上反覆游移,幾乎移不開。
「好。」他低聲說,喉結滾動,「這衣裳……確實有意思。」
她上前引他入座,聲音平靜:「先用飯。飯後四位先表演,商人看夠了,再決定如何加入。」
歐老闆沒有反對。他一邊吃,一邊卻總忍不住抬眼去看站在一旁候命的四人。菜餚精緻,他卻吃得心不在焉,筷子多次停在半空,像被什麼東西牽住了。
酒過三巡,她示意表演開始。
知茵與允宜先上,依昨夜的路數相對磨鏡,薄紗外衣半褪,暴露的乳尖隨著動作互相摩擦、晃動。藝真隨後加入,主動把允宜拉進懷裡,用自己豐滿的胸口去擠壓對方,雙手還不忘揉捏允宜的乳尖。燕脂則跪在藝真腿間,一邊用嘴侍奉,一邊自己伸手到腿心抽插。水聲、浪叫、乳肉晃動的畫面在燈下被放大。
歐老闆看得呼吸越來越重,終於放下筷子,低聲笑了一下,聲音裡帶著罕見的興致:
「我玩女人這麼多年,什麼樣的沒見過。沒想到到了這地步,你還能給我刷出新的興趣。」
他的視線鎖在那幾處被衣裳故意露出的地方,眼神赤裸得幾乎要燒起來。
她坐在一旁,淡淡應道:「老闆滿意就好。表演到一段落,您隨時可以加入。」
歐老闆點頭,卻沒有立刻起身。他像是要把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畫面多看一會兒,才甘心把自己也加進去。
今晚的「檢收」,才剛剛開始。
歐老闆幾乎沒怎麼動筷子。
他看了幾眼桌上的菜,便低聲道:「沒胃口。」說完只隨意夾了兩口,便直接起身往場中走去。
藝真被他一把拉到身前。
那雙慣常與貨物打交道的手,毫不客氣地覆上她被半托內衣高高托起的豐滿乳肉,用力揉捏、抓握,把柔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乳尖被他用指腹反覆碾過,很快就硬挺起來。藝真身子一顫,成熟的浪叫先洩了出來。
歐老闆從後面貼上去,隔著薄紗用已經硬熱的部位,一下下磨蹭她的臀縫與腿根。他的呼吸噴在藝真耳後,聲音沙啞:「這麼久沒見,身子倒是更浪了。」
藝真明顯認得這雙手、這語氣。
以前被他玩過太多次,身體已經形成了本能反應。幾乎是在被撫摸的瞬間,她就主動把胸口更往他手裡送,腰也配合地往後貼,聲音又啞又軟:「主人……藝真想要……」
歐老闆低笑一聲,把她轉過來,按倒在薄絹上。
他撐在她上方,視線赤裸地掃過她潮紅的臉、被揉得發紅的乳肉、以及已經濕潤的腿心,像是在欣賞一件被自己玩熟的貨物。藝真被他看得羞恥又興奮,主動分開雙腿,眼神裡全是討好。
「繼續。」歐老闆忽然抬聲,對其他三人下令,「我要看清楚,你們四個小淫貨,到底能流出多少水。」
知茵、允宜、燕脂依言加緊動作。
磨的磨、舔的舔、自己插的自己插,水聲瞬間變得更響。藝真則被商人壓在身下,一邊被他用力揉著胸口,一邊主動抬腰,把最濕的地方往他身上送,浪叫裡全是長年被調教出的媚態。
歐老闆的眼睛在四人身上來回掃過,呼吸越發粗重。
他今晚要看的,不只是表演,更是這四具已經被情欲浸透的身子,究竟能為他騷成什麼樣子。
歐老闆把藝真壓在薄絹上,卻遲遲不真正進去。
他只是用硬熱的前端,一下下重重地磨過她已經濕透的縫隙,每次都蹭過最敏感的那一點,卻在她即將被填滿時又撤開。藝真被磨得眼神渙散,豐滿的乳肉隨著急促呼吸劇烈起伏,終於忍受不住,哭著搖頭求他:
「主人……進、進來……藝真好難受……求您……別再磨了……」
歐老闆卻只是低笑,故意又慢又重地繼續摩擦,就是不給她。
藝真的哭音越來越高,腿根不停發抖,水液把身下的絹布浸出一大片深色,卻始終得不到真正的釋放。她伸手去抓他的手臂,聲音斷斷續續:「疼……裡面好空……主人欺負人……」
「繼續叫。」歐老闆語氣冷淡,卻帶著興致。
他的一隻手始終沒離開她的胸口,把那對已經被揉得發紅的豐滿乳肉抓得變形,指尖不時狠狠捻過乳尖。另一隻手則抬了抬,對一旁的燕脂勾了勾手指:「過來。用你的手,給我弄。」
燕脂連忙膝行上前。
她清瘦的手指握上去,生澀卻認真地套弄。歐老闆被伺候著,呼吸粗了幾分,卻還是盯著身下哭得滿臉是淚的藝真,嘴角扯出一抹笑:
「以前沒怎麼好好玩你,現在想想,還真有點可惜。以後……就按月算吧。」
說完,他腰身終於往前一送,整根沒入。
藝真瞬間拔高一聲哭叫,身子劇烈弓起,內壁瘋狂絞緊。歐老闆卻只是沉著臉,開始又深又重地抽插,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進薄絹裡。他一邊幹,一邊仍讓燕脂用手伺候囊袋,自己的手則繼續在藝真紅腫的乳肉上用力揉捏。
「叫大聲點。」他喘著氣下令,「讓我聽聽,你這具被我玩了那麼久的身子,今晚能有多浪。」
藝真已經哭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隨著他的動作,發出又痛又爽的斷續哀鳴。
歐老闆沒有急著釋放。
他在藝真體內又深又重地抽插了數十下後,忽然抽身退出,帶出一串黏膩的水液。藝真還來不及回神,就被他一把翻過身,改成趴跪的姿勢。商人從後面再次進入,同時伸手到前面,繼續用力揉弄那對已經發紅的豐滿乳肉。
「其餘三個,別閒著。」他喘著氣下令,「過來,給我看清楚。」
知茵、允宜、燕脂連忙靠近。
歐老闆一邊持續撞擊藝真,一邊用空著的手依次去檢查另外三人的身體——撥開知茵稀疏的細毛,兩指探進她濕熱的內壁;扯開允宜的細帶內衣,捏住她挺立的乳尖往外拉;又把燕脂拉到身前,讓她張開嘴,把自己的手指伸進去讓她舔。
他明顯在調教、在調整。
每到一處都要停頓幾秒,像是在確認這具身子被開發到了什麼程度,又像是在思考下一步該怎麼玩。四個人被他弄得浪叫此起彼伏,可他的注意力始終最集中在藝真身上。
每當藝真的哭音弱下去,他就會故意加重力道,或是突然放慢速度只磨那一點,把她重新逼出帶著哭腔的哀求。
「還是你最懂事。」他低聲說,語氣裡竟有幾分真心的讚賞,「熟女就是不一樣。知道怎麼夾,知道怎麼求,也知道怎麼把身子送到最舒服的位置。」
說著,他忽然把藝真拉起來,讓她背對自己坐進懷裡,雙腿被大幅分開。這個姿勢進得極深,藝真仰起頭,發出一聲近乎失聲的哀鳴。商人卻只是托著她的膝彎,繼續往上頂,同時對其他三人笑了笑:
「看好了。以後調教熟女,就按這個路子來。年輕的可以玩新鮮,真正養在手裡的,還是這種被玩熟、卻越玩越浪的。」
他的偏愛毫不掩飾。
整場下來,藝真被使用的時間最長、姿勢最多、也被逼得最狠。其他三人更多是配合與被檢查,而藝真,從頭到尾都是他最捨得下工夫、也最想聽她哭著求饒的那一個。
歐老闆喜歡熟女。
而藝真,正是他親自送過來、又親自檢收的那件「舊貨」。
歐老闆終於在藝真體內釋放。
他低喘著,把白濁全數灌進去,卻沒有立刻退出。而是就著還埋在裡面的姿勢,慢悠悠地又抽送了幾下,像是在把最後的餘韻都蹭乾淨。藝真被灌得小腹微微發脹,哭音已經啞了,只能軟軟地靠在他胸口發抖。
「還早。」歐老闆抽身出來,帶出混濁的液體,隨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四個都要再來一次。」
他靠坐在榻上,神情輕鬆,像是在玩自己最熟的一批貨物。
先把藝真轉過來,讓她用嘴清理自己;同時招手讓允宜跨坐上來,自己則伸手去揉捏知茵與燕脂的胸口。四個人被他隨意調換位置——有時讓兩個一起用胸乳夾,有時讓燕脂與知茵互相舔給他看,有時又把允宜按下去從後面進入,而藝真始終被留在離他最近的地方,不是被他幹,就是被他的手玩到再次高潮。
這一輪他不再像剛才那麼兇,反而帶著一種懶洋洋的興致,想怎麼擺就怎麼擺,想聽誰叫就用力頂誰。直到四個人都再次被逼上高峰、身子軟成一灘,他才真正停手,滿足地吐出一口氣。
整理衣冠時,歐老闆從袖中又抽出一張十兩的銀票,隨手丟在桌上。
「今晚額外加的。」他看著還癱在薄絹上、渾身狼藉的四人,語氣很隨意,「之前送你兩個中年的,外加十兩;今晚又給你十兩。前後算起來,人給了四個,銀子給了二十兩。」
他轉頭看向她,嘴角帶著一點意味不明的笑:
「老闆,你說……你有沒有虧?」
廂房裡一時只剩下四個人細碎的喘息聲。
她坐在原處,看著那張新的十兩銀票,以及商人似笑非笑的眼睛,知道這句話遠不只是結算那麼簡單。虧不虧,要等鉤子收緊的那天才能算。今晚能算的,只有他願意再丟十兩,以及藝真被他點名要按月留著。
商人走後,她先回自己房裡。
簡單清洗過雙手與面龐,換了身乾淨中衣,靠在床頭閉目歇了一陣。今夜的試探與交鋒雖然沒有撕破臉,卻比真正的肉搏更耗神。等呼吸徹底平復,她才重新坐直身子,讓人把那兩個新來的做衫女人叫進來。
兩個女人低著頭站在燈下,神情拘謹。
她們是歐老闆送來的,手藝被保證過,這會兒第一次正式聽她吩咐。
「先前的四套衣裳,有些地方在今晚被扯鬆了。」她聲音平靜,「先照原來的樣子修好,再各加做兩套。料子與款式不變,還是要露乳、要透、要方便直接上手。」
兩個女人連忙應是。
她頓了頓,又問:「你們以前做衣裳,有沒有見過……貓的樣式?貓耳、貓尾那種。」
兩人互看一眼,其中一個小心回道:「回老闆,以前給大戶做過戲服,有用皮毛與細鐵絲做假耳、假尾的。只要有材料,做得出來。」
她眼睛微微亮了亮。
貓耳與貓尾——若配上現有的露乳薄紗,再讓燕脂那種清瘦中性的身子去穿,或是讓知茵、允宜在磨鏡時戴上,視覺上會多出一層既柔順又淫靡的趣味。熟客裡那些喜歡新鮮玩法的,多半會願意加錢。
「那就做。」她直接下令,「先做四副耳、四條尾。要能固定穩,又要方便除下。材料你去報,銀子我出。」
兩個做衫女人連忙低頭應命,退下去準備。
她重新靠回椅中,看著系統面板上微微上漲的名聲值,低聲自語:
「衣裳有了,下一個,就加點獸耳獸尾試試。」
新的賣點,已經在她腦子裡成形。歐老闆的鉤子還掛在門外,她卻先把下一場的價錢,在燈下自己算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