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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樓秘史》第五章-罪臣女眷 (劇情)
一邊跟皇商反覆商量入股細節、空房修繕、人進來後怎麼分批安置;一邊還得繼續想新的點子——女團式的載歌載舞要怎麼落地、特製衣裳與獸耳獸尾怎麼搭配、表演與接客怎麼銜接,才不至於讓客人覺得只是人多就完事。四個舊人的狀態也得盯著,淫值與關係值都在上升,稍不注意就容易過度消耗。

最讓她頭痛的,是歐老闆。

這幾天他接連找上門,次數比以往都勤。
第一次還只是旁敲側擊,問她最近是不是在擴充人手;第二次已經直接把話挑明,說自己聽聞有大批罪臣女眷要被送進來,語氣裡既有試探,也有明顯的不滿。第三次來的時候,他甚至把之前送的兩個做衫女人的「去留」也提了出來,暗示這些人當初是他的誠意,若她另攀高枝,誠意也可以收回。

歐老闆坐在廳中,瘦黑的臉上笑意不達眼底:「老闆最近忙得很啊。皇商那邊的事,我多少也聽到了風聲。四十多個女人……規模不小。只是有些生意,一旦張開了手,就由不得自己想收就收。」

她端著茶,神色如常,心裡卻清楚:歐老闆已經把她與皇商的接觸看在眼裡。人口商人最怕的,從來不是別人賺錢,而是自己的貨源與渠道被截走。如今皇商要送人進來,等於在他眼皮底下另起爐灶,他不可能一聲不吭。

「歐老闆放心。」她放下杯子,聲音平穩,「青樓小本生意,能多條路就多條路。您之前給的人與方便,我記著。往後若有合適的合作,不會忘了您。」

歐老闆盯著她看了片刻,才慢慢點頭,卻沒有真的放下戒心。
臨走時,他留下一句話:「希望老闆說話算話。否則……有些帳,就不只是銀子那麼簡單了。」

門關上後,她獨自站在廳中,感覺肩膀上的壓力又重了一分。

皇商要入股,歐老闆在施壓,四十多人的安置與新點子還在準備。
這盤棋,比她預想的更難下。

她把皇商再次請到主廳,這次不再繞彎子,直接把算盤攤開。

「分成我認三成給您,我留五成,兩成做公積。」她把一張寫好的單子推過去,「修繕空房、安置四十多人、前三個月糧錢與衣裳,您出大頭。之後每月固定開銷,按股分攤。紅利按月結,帳目您隨時可查。」

皇商低頭看單,她又把花費一項項念出來:空房打掃與簡單修補、床褥被帳、冬夏兩季粗衣、特製表演衣、米面炭薪、傷藥脂粉、下人加添、打賞與應急。每一筆後面都標了預估數目,加起來絕不便宜。

「這單子是大,危也大。」她語氣平靜,「歐老闆那邊生意小,危少。若這批人進來後不合適,或您那邊有變,我仍可再約歐老闆,把多餘的人轉出去。兩邊都不把路走死。」

皇商聽完,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老闆倒是坦白。大買賣本來就該把危講清楚。」

他用指節敲了敲那張單,「三成我認。人,一個月左右送來。這段時間你先把地方騰好、衣裳備好。我那邊會先撥一筆起動的銀子過來。」

總算談妥。

人一走,她立刻把兩個做衫的女人叫來:「四人的日常衣裳與工作服,全部加緊做。日常要能穿得出去、不扎眼;工作服仍按特製路子,方便解、方便露、方便上手。一個月內必須備齊,新的一批人進來前,舊人先要像個樣。」

兩個女人應聲下去。

她又親自去後廚與雜物間查看。
米面還夠撐一陣子,炭要再進;胭脂水粉所剩不多,且都是最粗的貨色。若往後真走「日間才藝、夜間香豔」的雙軌,臉面與氣味都不能太差,這筆開銷省不了。

夜裡她獨自對著系統面板,忽然生出另一個念頭。

只靠接客與表演,規模一大就容易被兩邊勢力捏住。若能另開門路——比如把做衫女人的手藝對外接活,做些體面人家也能用的貼身衣裳;或是把廚娘的補湯、傷藥方子略作改良,賣給城中需要養身的人——不一定賺大錢,卻能多一條不那麼腥的活路。

她把這想法先記在心裡,沒有立刻動。

人還沒到,分成才剛談死,歐老闆的眼線也還在外面轉。
眼下最要緊的,是把這一個月用好:衣裳、吃食、脂粉、空房,以及那條隨時能退回歐老闆那邊的後路。

她第二日一早就換了身最不起眼的青布衣,帶上一個龜公,出了青樓。

四十多人不可能人人都適合這一行。有的年紀大、有的身子弱、有的臉面或性子根本接不了客。若全往廂房裡塞,不只養不起,還會把好不容易做出來的特色稀釋掉。城中行情並不差,只是得找對能消化人手的門路。

他們先去了布行與成衣鋪。
近來絲棉價格穩中有升,大戶人家仍肯為體面的貼身衣裳花錢。兩個會做細活的女人若能帶著手藝接外單——中衣、肚兜、戲服、甚至體面的閨中之物——不必掛青樓的招牌,也能賺工錢。龜公打聽下來,一件做得精細的中衣,城裡能賣到八錢到一兩不等,比粗活划算。

接著是藥鋪與香粉鋪。
傷藥、養顏膏、安神香都有固定客。青樓本來就要備這些,若把配方略改得「能見人」,賣給婦人或養身的中年人,不顯眼,卻走得動。掌櫃隨口透露,近來抄家的多,不少女眷流落到城中,養顏與安胎的藥反而比往年好賣。

再往前是酒樓與茶肆。
缺的不是酒菜,是能撐場面的人。會唱、會彈、會伺候酒的,茶樓肯月給固定錢;模樣不出眾但手腳勤快的,後廚與跑堂也要。十幾個男生若不想走那條路,去酒樓當夥計、管帳、跑腿,反而更穩。

最後經過的是染坊與洗衣鋪。
活髒、錢薄,可勝在穩。人多時能把青樓自己的洗滌也包掉,再對外接一點,等於把每月固定開銷轉成半自給。

回程時她走得很慢,把看到的一一記在心裡。

適合上台的,留下調教。
手巧的,做衣、繡活、改脂粉。
嗓子好的,往茶樓與日間表演上引。
男生與實在不適合的,分去跑堂、管帳、雜役、染洗。
實在消化不了的,再走歐老闆那條後路。

城中行情沒壞,壞的是把所有人都塞進同一間廂房。
一個月後人一到,真正要做的,不是把青樓撐滿,而是把人分開、把錢路拆開。

她自己也沒閒著。

從街上回來時,袖裡多了幾樣小東西:一包沉香碎、兩塊便宜的乳香、一小瓶玫瑰露、一盒粗製的白芷粉,還有幾兩能安神的合香。都不是好貨,卻夠她重新上手。

夜裡她把香爐搬到案上,一點一點試焚。
穿越前她修過一陣子,香道與美容推拿都碰過——不是為了風雅,是為了靜心與養身。那些手法與配伍這會兒忽然都活了回來:哪一味提神、哪一味安神、哪一味能讓人聞著就覺得身子軟;臉上該怎麼推、肩頸該怎麼開、胸腹氣血不暢時該往哪裡走。

她試了三爐,才定下一款淡香:前調清、中調暖、尾調不膩。用在廂房裡,不搶戲,卻能讓人坐下就懶得走。推拿的路子她也在自己手臂上複了幾遍,力道還在,只是這具身子發育不良,推久了自己先酸。

「拾回來就好。」她低聲道。

香能賣給體面人家,也能用在自己樓裡。
推拿能當養身的門面,白天給婦人按肩頸、按臉,晚上再轉入另一套生意。四十多人裡若有手穩、性子靜的,就能跟著學,不必人人都上台。

第二天她把這兩樣也寫進準備清單:香材、爐具、推拿用的布巾與油。花費不多,卻是另一條能見人的活路。

系統面板在角落靜靜亮了一下,多出一行小字:
【宿主技能喚醒:香道(初階)、美容推拿(初階)】
【可教學、可售賣、可與青樓服務疊加】

她看了一眼,把面板熄掉。

人還沒到,手藝先熱了起來。
這一個月,不能只等。

一個月過得很快。

這三十天裡,她把節奏壓得很死:四人三日一回接客或表演,其餘兩日休養、練表情、練嗓、試新衣。不再像開張那幾夜那樣連軸轉。銀子進得沒有當初猛,卻穩——觀看、留宿、加錢加入,都成了熟客心裡的定數。

打賞明顯少了。
早期那些一高興就甩一兩半兩的人,現在看慣了,手也緊了。零散賞錢一個月加起來,還不如開張那一晚。她沒有硬逼,只按事先定的規矩發基本月錢:四人各有固定的份,下人也按死契加賞錢的舊例給足。吃食依舊分開做,補湯、傷藥、脂粉沒斷過。

四人漸漸習慣了。

知茵不再每次都哭到失聲,卻會在結束後自己要熱水;允宜接活時已經知道怎麼爭一點位置;藝真把熟女那套路走得更順;燕脂仍少話,卻不再一碰就僵。淫值還在面板上爬,關係值也穩著,只是少了最初那種被推落懸崖的慌。

空房打掃好了,床褥一點點備齊,日常衣與工作服也趕了出來。香爐在廂房裡點過幾次,客人說「味道不衝」,她便把那一款定了下來。

月底結帳時,扣除月例、吃用、衣裳與打賞,手頭比一個月前寬了一些,卻遠沒到能鬆口氣的地步。皇商答應的人還沒到,歐老闆的人仍時不時在門口轉一圈。

她把帳本合上,看了眼院裡正在曬衣的四人。

習慣了,就好管,也好用。
可習慣也意味著:再過些日子,只靠這四個人,已經餵不飽越來越大的場子。

人,該到了。

人到的那天,原有的四人正在房裡歇著。三日一回的節奏剛過,她沒叫她們出來迎。

前院一下子擠滿了人。四十多個女眷,外加十幾個年輕男生,衣裳還算整潔,神情卻都帶著抄家後的木然。領頭的是兩個年紀明顯偏大的婦人,髮髻一絲不苟,站位就讓人看出是管過事的,絕不是接客的料。

她先把這兩人單獨留下問。

果然是家道中落後養著的老師,從前都是官家小姐出身,識字、會詩書,也通音律。一個擅琴,一個擅教讀。她讓她們把會的一一報上來,記在冊子上,沒立刻試,只說:「晚上私下再聽。先把人安頓好。」

接著目光落到隊伍中段。

三四個人站在一起,打扮與氣質都和旁邊不同,一看就是從前的妾室。模樣還過得去,只是年歲已經寫在臉上,再往「雛兒」那條路走已經晚了。

「會什麼?」她問。

其中一個略胖的女人上前一步,聲線倒清亮:「回老闆,奴從前是伎,會唱。」

她點點頭:「唱一段。」

女人唱了半闋小令,轉音穩,氣息不散,雖算不上驚豔,卻比青樓裡常見的浪調耐聽。臉不醜,帶著幾分喜感,胖得剛好,不是那種讓人一看就想往低處折價的貨色。

她在冊子上落下兩個字:慧蘭。

心裡卻另有一筆——若拿去賣,總有人要;可她不想把場子做成最下等的人牙子店。慧蘭這種,更適合白天撐場面、晚上偶爾點唱,而不是往最便宜的房裡塞。

另外兩個是陪嫁過來的。
長得清秀,年歲比慧蘭小些,一問,一個會繡,一個只會伺候起居,話少,眼睛卻亮。她同樣記下,沒有當下定她們的去處。

「先分房。年紀大的、會管事的、會文樂的,住後院側廂。其餘的,按年紀與身子分開安置。今日只吃飯、洗澡、歇著。誰也不許亂走。」

兩個管事的婦人對視一眼,很快便開始幫著點人、分房,手腳比普通下人利落得多。

她站在廊上,看著這一大群忽然湧進來的人,袖中的冊子已經寫了半頁。

真正的分揀,才剛開始。
會文、會樂、會唱、會繡的,先留下;其餘的,再慢慢看能往哪條路上送。

接著點到的,是家裡兩位庶出的小姐。

通共兩個。
大的叫善欣;小的叫善茹。兩人都能讀書寫字,會棋、會畫。善欣還會吹竹笙,指法已經有模有樣。模樣都清秀,站在人群裡並不扎眼,卻也說不上醜。

她看了兩眼,就把冊子上的去向寫死:留下學藝,只走賣藝——彈琴、吹笙、畫畫、陪讀。日間表演可以上,私下聽曲可以上,接客的事一概不提。先把藝養紮實,其餘以後再說。

再往後,是一位回娘家的嫡小姐。三十二歲,寡婦,叫穎嘉。

長相確實不及那兩個庶出的好看——正室看的是出身與規矩,妾室才是按臉挑的。她生過孩子,卻夭了,臉上有過事的人才有的靜。一問學問,比那兩個庶出的都紮實,字也寫得好,還會管帳。樂器也學過,且學得比旁人穩。

她幾乎沒怎麼猶豫:「你留下,作管事主管。帳、人、房,都歸你盯。」

兩個原先領頭的老管事,改去管粗活、分房、盯下人手腳。穎嘉不用做那些,卻要兼著教書——識字、規矩、帳目,新人進來先過她這一關。

人群裡還有個明顯不像這家養出來的女孩。十九歲,叫珍利。

好奇多問了兩句,才知道她是其中一個妾的妹妹。從前私下有過胎,名聲壞了,被打發來給姐姐當丫鬟,抄家後便跟著留下來。生得媚,眼神風騷,站姿都帶著舊習,跟不少人都有過牽扯。

這種,不必往文樂那條路上硬塞。她在冊子上直接標成調教對象,跟慧蘭分開記——一個走唱,一個走豔。

剩下的,便是丫鬟與嫂子,年歲從十歲到三十多都有。

她只遠遠看了一圈,沒有挨個細問身子。年紀小的,先做丫鬟、掃地、學規矩。

她先讓人把還未滿十八歲的都叫出來。

約莫六個,高矮不齊,最小的還到不了她胸口。她沒有多問,只對兩個老管事吩咐:「這些跟你們。傳話、掃地、端水、看門,雜事都做。不許進廂房,不許夜間到前廳。」

六個孩子被領到後院去。
人一多,粗活立刻顯得不夠分。她又從剩下的嫂子裡挑了兩個模樣最差、力氣卻還在的,去劈柴、洗衣、倒溺器。兩人臉沉著,卻沒敢吭聲——總比被送去賣身好。

隊伍裡還剩兩個沒跟著穎嘉走的婦人,眼神總忍不住往那位嫡小姐身上飄。抄家之後最怕的就是被標成「貨」,往最下等的房裡塞。

她把這兩人單獨留下。

頭一個五十出頭,是陪嫁過來的,從未嫁人,從前被那家男主人私下用過。長得尚可,可真的老了,乳房也塌下。一問,卻會寫字、會算數,針線也穩。

「你去給穎嘉當幫手,兼做繡娘。」她落筆,寫上名字:少蘭。

少蘭明顯鬆了口氣,連連低頭:「謝老闆。」能挨著小姐做事,又有一門能見人的手藝,總算不是被直接推進廂房。

另一個二十六七歲,嫁過人,生不出孩子,家裡窮,被賣掉跟著抄家的人一路到了這裡。模樣普通,站在人群裡轉眼就會被忘記。

她看了兩眼,沒把這人往繡房或廚房裡塞。普通的臉,若走體面路子賺不到溢價,又不像慧蘭那樣能靠嗓子撐白天。冊子上另起一行:高仁——調教。

高仁的臉白了一下,到底沒有求饒。二十六七,已經過了能被當「清貴」養著的年紀,她自己也清楚。

「今日到此。」她合上冊子,「未滿十八的跟管事做雜事。少蘭跟穎嘉。高仁,明日開始跟藝真、珍利一處練。其餘丫鬟嫂子,後天再過目。」

廊下風過,新來的人慢慢散進各房。
分揀還只做了一半,位置卻已經開始定型:孩子鎖在雜事裡,會管帳的管帳,會繡的繡,走豔路的,另開一列。

她把少蘭叫來,讓珍利與高仁站到光裡。

「你會針線,這兩人的衫你量、你裁。樣式我定。」

少蘭應了,取出軟尺。

珍利先。
胸圍、腰、胯量完,她便比劃著說:「裡面按三點式——胸與下身只留最必要的遮。外面再套一層紗衣、一層紗裙,遠看像穿了,近看幾乎沒穿。解帶要快,一抽就能露出裡面。」

珍利聽著,眼尾已經帶上笑,腰肢下意識地扭了扭,像是已經能想像自己穿上後的樣子。少蘭雖有驚訝,尺子卻量得很穩。

接著是高仁。

她一脫去外面那件舊衣,皮膚白得發亮,連頸側的細紋都清楚。年歲二十六七,臉普通,可這身白,在燈下幾乎能自己發光。

「她走素款。」她圍著高仁轉了一圈,「不要花、不要金線。領口開到鎖骨以下,把頸子露出來。正面看過去,像個規矩的素衣女子;轉身時,後背要挖空,一直開到腰,腰窩必須看見。」

少蘭愣了愣,隨即明白了:前面端著,後面浪著。白的是底子,露的是反差。

高仁站著沒動,耳尖卻悄悄紅了。她不像珍利那樣風騷,可被這樣盯著量尺寸,呼吸還是亂了一拍。

「三日內先出樣衣。」她把冊子合上,「珍利那套給夜間表演,高仁這套給熟客單獨看。正面越素,轉身時他們越高興。」

少蘭低頭記著針法,已經能在腦子裡縫出那兩套成品。
一個是三點罩在紗裡,一解就透;一個是素衣鎖住前襟,後背卻把那截白腰與腰窩全送出去。

她站在窗邊,幾乎已經看見熟客坐下後的眼神。

衣裳還未上身,賣點卻已經定了。

皇商派來的人就守在前後門。白日巡廊,夜裡換班,誰也跑不掉。她反而不用再分神防逃,只把心思放回剩下那些人身上。

冊子翻到後頁,能上台的其實不少。臉過得去的、年歲還能見人的,湊一湊能排幾場。可她越看越心煩——沒一個會跳舞,會樂器的滿打滿算就兩個。日間要是只會站著陪酒、夜間只會解衣,跟城裡普通窟子有什麼分別?

打雜的、管事的、做粗活的,都已經分好了。剩下這些既不是下人、也還夠資格出場的,不能指望她們自己長出本事。吸引力得她想。

她在房裡走了兩圈,太陽穴突突跳,終於點開系統。

新人的面板比舊的四人簡陋,卻已經自動錄了幾項。

珍利
年齡:十九
姿色:媚
淫值:61(天生偏高,且有舊習)
關係值:暫無穩定連結
註:主動性強,適合走豔路與帶動他人

高仁
年齡:二十七
姿色:普通
膚質:極白
淫值:38(經人事,數值中等偏穩)
關係值:暫無
註:經驗在,爆發力不足,需靠衣裳與反差抬價

她盯著這兩個數字,總算抓住一點頭緒。

不會跳、不會彈的,就不要硬往女團那條路上塞。珍利淫值高、生得風騷,能當「引子」——一出場就讓場子熱起來,再帶著高仁那種普通臉、一身白的去走素衣露背。一個浪,一個素;一個三點罩紗,一個正面規矩、轉身見腰窩。特色不在多才多藝,在對比。

其餘能出場卻沒本事的,先跟著這兩人練表情、練走路、練解衣的節奏。藝,以後再補;眼下先讓客人記得住「這個樓裡的人不一樣」。

她把面板熄掉,太陽穴還疼,路卻不像剛才那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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