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溪還在高潮的餘波裡顫抖。子宮與後穴同時被灌滿,精液熱得像熔岩,順著兩條腿往下流,滴滴答答砸在床單上,積成兩灘黏白的湖。她軟得像一灘水,趴在顧承熙懷裡,喘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可她的手卻沒停。她伸手,一手抓住司徒澤還在跳動的肉棒,一手抓住顧承熙剛軟下去又瞬間硬起的肉棒,掌心被兩根滾燙的肉棒燙得發麻,
聲音啞得滴血:「我還想要……」
「把你們兩個……全部榨乾……」
她哭著笑,眼神像一頭餓了十幾年的野獸,直接翻身,把司徒澤壓在身下,小穴對準那根還在勃起的肉棒,狠狠往下一坐——「噗滋!」
整根吞到最深,子宮口直接撞上龜頭,淫水被擠得四濺,噴在兩人交合處,像開了水龍頭。
「操……」司徒澤低咒一聲,腰卻不自覺往上頂。宛奮起伏,每一次坐下都發出「啪」的一聲巨響,每一次抬起都帶出大量精液與蜜液,順著他的卵蛋往下流,滴到床單,積成第三灘黏白。
她的乳房晃得像要甩出去,乳尖硬得像兩顆紅寶石,她自己伸手捧住,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溢出,「啊……奶子好癢……誰來吸……」
顧承熙看著她這副模樣,眼神瞬間暗下來。他繞到她身後,雙手掰開她的臀瓣,看著那還在滴精、微微張開的後穴,低頭吻上去,舌尖直接鑽進去,舔走殘留的精液與潤滑液,舔得她尖叫到破音。
她哭著說,臀部主動往後頂,「承熙……後面也要……插進來……」
顧承熙起身,握住自己硬得發紫的肉棒,龜頭抵在後穴口,「噗滋——」整根吞進還在滴精的後穴,腸道被撐得又紅又腫,內壁的褶皺被完全撐平,精液與潤滑液被擠得四濺,順著股溝往下流,滴在司徒澤小腹。
現在她成了真正的前後夾擊,前面是司徒澤的肉棒,後面是顧承熙的肉棒,兩根肉棒隔著一層薄膜互相摩擦,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感覺要被頂穿。
「動……一起動……」她哭著求他們,腰主動扭動,「操我……兩個大雞巴一起操我……操爛我……」
兩人同時低吼,開始瘋狂抽插。司徒澤從下往上頂,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撞得她小腹鼓起又凹陷,發出「啪啪啪」的巨響;
顧承熙從後面撞,每一下都頂到腸道最深處,撞得她後穴的褶皺完全撐平,發出「滋滋」的黏膩聲響。
兩根肉棒一前一後,節奏越來越快,撞得她全身顫抖,乳房晃得像要甩出去。「啊……要死了……前後一起……」
宛溪哭著浪叫,潮吹像失禁一樣噴出,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宛溪尖叫到失聲,她的小腹劇烈抽搐,把兩根肉棒往更深處拽,前後內壁同時瘋狂痙攣,夾得兩人同時低吼射精,精液一股股灌進前後兩穴,熱得她眼前發黑。
她失神翻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尖叫聲迴盪在房間:「啊……射進來了……前後都被射滿了……」
司徒澤笑得喘不過氣:「小騷貨,妳是想把我們榨乾嗎?」
宛溪紅著臉,卻笑得又媚又壞:「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