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燈光如刃,斜斜劈落。
曉雨雙手被縛,卻昂首挺立,嘴角揚起一抹近乎狂妄的笑。
「我都說了——我不是奴隸。」她一字一句,語調冰冷而清晰,眼中燃著不肯熄滅的火,「是你們耳朵聾了,還是腦子壞了,聽不懂人話?」
她直視前方,目光如釘,狠狠刺向白暻——那位高坐於階上、一身素白如雪的「主人」。
白暻眉尖微蹙,指節輕叩扶手,唇角卻緩緩揚起,像看著一隻掙扎的蝶。
「小東西。」她低聲,語氣輕柔得近乎憐憫,卻藏著毒刃,「你太放肆了。」
話音未落,她冷笑一聲,眸光驟冷:「看來,是該好好教訓你一頓,讓你知道——什麼叫服從。」
她沒有提高音量,只是一個眼神,便令身旁的奴隸跪地奉上長鞭。
黑皮纏繞,末端如蛇信吐露,在空氣中輕輕一抖,便撕開一聲尖銳的風響。
白暻緩步向前,高跟鞋敲擊地板,聲聲如心跳。
鞭子在她手中旋轉,劃出冷冽弧光,壓迫感如潮水般湧來。
然而,曉雨依舊挺立。
她非但沒有退縮,反而笑了——那笑容邪氣而深邃,像暗夜綻放的毒薔薇,令人不寒而慄。
「來啊。」她輕啞開口,聲音不大,卻穿透整個空間「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能讓我低頭。」
風止,人靜。
唯有她那雙眼,燃著不屈的火,直視著權力的頂端,彷彿在說:
我或許被綁住雙手,但靈魂,從未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