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猎物》第二十六章 (H)
程亦川又挤出更多润滑膏,第三根手指也挤进去,缓慢旋转扩张,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许言之的喘息越来越乱,漂亮的眼尾泛着薄红,眸底水光潋滟,胸膛剧烈起伏。

原本那点微不足道的愧疚早已在这场近乎屈辱的失控里被碾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股压不住的羞恼与悸动,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想操别人?想跑?”

程亦川低笑,声音却满是占有欲的暗火。

“你可以嘴硬,也可以继续跟我较劲。”

程亦川盯着他,一字一句。

“但从今晚开始,你最好记清楚谁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也记清楚——这辈子,不会再有第二个。”

......

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西裤拉链,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粗长惊人的肉棒弹出来。

龟头紫红硕大,足有婴儿手臂粗,顶端马眼湿得一塌糊涂,跳动间散发着浓烈的雄性热气与麝香味。

程亦川掐着许言之的细腰,将人整个抱起翻转按在桌上呈跪趴姿势。

那雪白圆润却紧致有力的屁股高高翘起,穴口被润滑膏和春药弄得红肿湿润,收缩着吐出晶莹的液体,拉出淫靡的丝。

程亦川握着自己粗长的性器在穴口反复摩擦涂抹,又挤出一大团润滑膏直接抹在龟头上,确保每一寸都滑腻灼热,然后他才缓缓推进——

龟头先是顶开那已被扩张却仍极度紧致的穴口一寸寸挤入,春药让肠道软化得恰到好处却仍旧层层包裹、死死绞紧,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在疯狂吮吸反抗。

那极致的紧致让程亦川低吼出声,额头青筋暴起。

“啊……太粗了……操……疼……你这王八蛋……拔出去……”

许言之整个人绷紧,背脊弓成惊人弧度,漂亮的眼尾崩出泪水,喉间发出压抑不住的尖叫般的咒骂。

春药彻底发作,他的身体越来越敏感,每一寸被撑开的褶皱都带来混杂着痛与快的颤栗.

“疼就对了。”

程亦川咬着牙,额头青筋直跳,那极致的紧致与湿热几乎要把他逼疯。

他一手按着许言之的后颈,一手掐着他的腰,腰部一点点下沉,粗大的性器整根没入,卵蛋撞上那软肉发出响亮的啪声。

龟头精准顶到最深处那敏感点,被春药催发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许言之的肠道痉挛着绞紧他,像要把他榨干。

程亦川满脑子都是操死他、占有他、让他永远属于自己,那股压抑七天的欲望彻底决堤。

......

他没有立刻猛干而是保持深埋的姿势,缓缓研磨、旋转,让粗长的肉棒充分涂抹润滑膏和春药,让药力彻底渗入肠壁。

许言之哭骂着扭动腰肢,漂亮的脸压在冰凉桌面上,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流。

“嗯……混蛋……程亦川……你等着……老子一定要杀了你……”

程亦川喘着粗气,开始凶狠却又有节奏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撞得桌面摇晃。

许言之的圆润翘臀被撞得不断变形,红肿的穴口被操得翻出嫩肉,带出淫靡的水声和白浊的膏液混合物,啪啪声不绝于耳。

过程中他不断低声在许言之后颈说着占有欲极重的话。

“你是我的,许言之...."

“不管你以前操过多少人,从今往后你这身子……都他妈只能被我操。”

“想跑?门都没有。”

“你敢再提离开,老子就操死你....听见没有?”

许言之的嘴始终硬着,骂声不断,带着愤怒与生理的哭腔却没有半点服软,那情绪拉扯在两人之间绷得极紧。

“你....啊....混蛋....老子要弄死你……操....你慢点……”

程亦川眼底的克制彻底崩断,他把人抱起来换成面对面的姿势,让许言之两条长腿缠在自己腰上,抱着他边走向床边操,肉棒一下下凶狠却又带着细腻的研磨顶进最深处。

两人胸膛撞击,汗水交融。

许言之漂亮的脸埋在程亦川颈窝,咬着他肩膀泄愤,牙齿几乎咬出血却又在高潮边缘发出破碎的咒骂与低低的呜咽。

那股暧昧的拉扯和极端的屈辱在每一次撞击中被放大到极致。

他把人压在床上猛干了上百下,粗长的肉棒每次都精准撞在那已被春药催得极敏感的点上,带出大量淫水。

许言之全身剧颤,漂亮的眼睛失神地睁着,泪水滑落。

那被操得红肿的穴口猛地收缩,死死绞紧程亦川的肉棒,一股股白浊喷射而出溅在两人小腹上。

他哭骂着高潮,声音又狠又浪。

“程亦川!你他妈……老子要杀了你!操....”

而程亦川低吼一声,抱着他猛地顶到最深,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肠道深处,灌得许言之小腹微微鼓起像被彻底标记。

那热流冲刷着敏感的肠壁,让许言之在余韵中又颤又骂。

即便射了他也没拔出来,而是抱着人在房间里继续缓慢抽送,让润滑膏和精液混合.

春药的余效继续让许言之的身体发软,一波波余韵中又被操得硬起来。

程亦川的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温柔的拉扯,每一次深入都像在宣告主权。

......

两人喘息交缠,汗湿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谁也没松手。

许言之喘了半晌,声音哑得厉害,却仍旧不服输低低骂道:“……程亦川,你这变态……老子迟早……跑给你看……然后亲手杀了你。”

程亦川低头咬住他的唇,肉棒还埋在里面缓缓研磨,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跑一次,我就操死你一次。”

话音未落,程亦川的腰又猛地一挺,粗长的肉棒在灌满精液的湿热穴道里重新凶狠抽插起来。

许言之的身体现在敏感得可怕,每一次顶撞都带出混合着白浊精液与透明淫水的暧昧液体,啪啪的水声更加响亮。

程亦川抱着他重新压回床上,双手掐住那圆润紧致的翘臀大力撞击,结实的腹肌一次次拍打在柔软的臀肉上,将那雪白臀瓣撞得通红变形。

许言之的骂声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不住的低吟,漂亮的眼尾泪光闪烁,胸前的乳尖被程亦川低头含住用力吸吮拉扯,留下更多深红吻痕。

“嗯....操又来了....程亦川你他妈...还没够吗?”

许言之的身体在新一轮的抽插中再次弓起,穴肉死死绞紧入侵的巨物,让他一次次被快感推上高峰。

程亦川的眼神赤红,占有欲彻底燃烧。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磨着那敏感的前列腺,粗长的青筋刮过每一寸肠壁,带出更多淫靡的水声。

“不够....永远不够....”

“许言之。”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程亦川喘着粗气低吼,汗水从他结实的胸膛滑落,滴在许言之白皙的皮肤上交融在一起。

两人再次陷入极致的拉扯中。

占有与反抗、掌控与自由在这持续的性张力与肉体碰撞中燃烧得更加猛烈。

空气里只剩粗重的喘息、呻吟声、湿滑的抽插声、汗液与体液混合的浓烈味道,以及怎么也无法扯断的情绪纠缠。

程亦川抱着他,继续凶狠却又带着一丝隐秘温柔地操弄着,仿佛要将这七天的隐忍全部倾注进这个紧致湿热的体内。

直到许言之彻底记住这被彻底占有的滋味。

......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时,夜已经很深了。

程亦川单手撑在床侧,胸膛仍有些起伏,眉眼间积压了一整晚的戾气终于散了大半,只剩下事后的餍足与松懈。

怀里的人却早就没了动静。

起初他并未察觉,只当许言之终于消停了,直到低头看见那张埋在枕间的脸,才发现人已经闭着眼睛许久。

“许言之。”

他叫了一声,没有回应。

程亦川眉心微蹙,伸手碰了碰他的脸。

“醒醒。”

还是没反应。

方才还咬着牙跟他较劲,怎么都不肯服软的人此刻却彻底软了下来。

黑发被薄汗打湿,凌乱地散在额前,眼尾红得厉害,就连昏睡过去眉心都还无意识地轻轻蹙着。

程亦川看了他许久,方才那点餍足渐渐淡了。

他抬手拨开许言之额前汗湿的碎发,指腹擦过泛红的眼尾,动作停了一瞬。

刚才气得狠了,什么都顾不上。

现在人不吵也不跟他犟了,安安静静躺在这里,他反而开始觉得碍眼。

这里红了,那里也留下了痕迹。

尤其那张平日里总是生动得不得了的脸,此刻一点精神都没有。

程亦川眉头越皱越深,到底还是弄得太狠了。

掌心覆上许言之的额头停了一会儿。

温度正常,程亦川紧绷的眉心这才稍稍松开却依旧没完全放心。

他掀开被子下床,将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许言之已经累得彻底失去意识,被抱起来也没有醒,只在身体腾空时本能地皱了皱眉,脑袋软软垂下来靠进他的颈窝。

程亦川脚步微顿,低头看了一眼。

“现在知道难受了。”

语气还是淡的,托在他腿弯下的手却往上收了收,将人抱得更稳。

......

浴室里的灯很快亮起。

程亦川放好温水,亲自试过水温后才将人抱进去简单清洗。

大概是真的不舒服,许言之中途迷迷糊糊醒过一次。

眼睛只勉强睁开一道缝,似乎连面前的人是谁都没看清便蹙着眉偏开脸,含糊地挤出一句。

“不要了……”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程亦川的动作一下停住,他垂眸看着怀里的人沉默两秒。

“没碰你。”

许言之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眉头依旧皱着。

程亦川伸手托住他的后颈。

“弄干净就睡。”

这一次,声音明显低了些。

许言之实在没有力气跟他争,很快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程亦川看了他一会儿,之后的动作到底放得更轻。

清洗干净,他重新将人抱回床上。

床头已经让人送来了药。

程亦川坐在床边,仔细检查过他身上的痕迹和红肿,该处理的地方一一上了药,又替他换上一身干净宽松的睡衣。

全部做完已经接近凌晨五点,他却没有立刻休息,手背再次贴上许言之的额头,还是没有发热。

许言之体质怎么样,他还不清楚。

今晚折腾成这样,现在没事不代表后半夜不会发烧。

他把水放在床头,又将退烧药留在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这才关了灯。

……

卧室重新陷入昏暗。

程亦川躺下将身旁的人重新揽进怀里,大概是真的累狠了,许言之这一次没有躲。

反而像是察觉到身边的温度,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额头抵在他的胸口,很快又没了动静。

程亦川低头看他,黑暗里只能隐约看清那张脸的轮廓。

安静得过分。

和平时那个一张嘴就能把他气得够呛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程亦川看了半晌,指腹轻轻蹭过他的脸。

“许言之。”

没人回应他也没在意,只是将人往怀里拢得更紧了一些。

过了许久,低沉的声音才落进寂静里。

“乖一点。”

停了一会儿。

“别总惹我生气。”

怀里的人睡得很沉,自然一句都没听见。

程亦川垂下眼,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衣缓慢抚过他的后背,那点迟来的心疼到现在都还没完全散。

半晌,他闭上眼。

“我也不想弄疼你。”

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许言之听又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将人彻底拢进怀里,这一夜再没有松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