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里。
看着缓缓逼近的程亦川,许言之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干嘛?”
程亦川没回答。
他退一步,程亦川便进一步,直到后腰抵上桌沿,许言之终于皱眉,抬手抵住他的胸口。
“有话说话。”
程亦川垂眸扫了一眼那只挡在胸前的手。
“今晚跟你说的话,还少?”
“……”
确实不少,但许言之觉得这根本不能混为一谈。
“所以?”
“所以我不想说了。”
话音落下,程亦川直接扣住他的手腕。
许言之反应极快,翻腕便要挣脱,可才刚卸开一点力道,另一只手已经被一并制住。
“程亦川。”
“嗯。”
“松手。”
“不松。”
许言之:“……”
他盯着眼前的人几秒,忽然气笑了。
“怎么?说不过就开始来硬的?”
程亦川神色很淡。
“你今晚不是已经知道,我会来硬的?”
“……”
许言之眼底的笑意顿时淡了。
下一秒手腕骤然发力,这一次不是试探,他是真的动了手。
可程亦川像是早有预料,截住他袭来的手肘,反手一压,直接将人重新困回桌沿。
砰——后腰撞上桌角,许言之火气瞬间窜了上来。
“你他妈——”
“继续。”
程亦川低眸看他。
“今晚不是挺能打?”
许言之:“……”
挑衅他?
行。
许言之抬腿便踹。
程亦川侧身避开,顺势扣住他的膝弯往旁边一带。许言之重心骤偏,腰间下一秒便多了一只手,整个人被强行带了回来。
胸膛猝不及防撞在一起,距离顷刻间被压缩到近乎危险。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许言之肩背微微绷紧,也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男人胯间那已经硬挺的灼热正隔着布料死死顶在他小腹上。
“等等。”
程亦川没退,那双眼睛沉沉锁着他,里面压了一整晚的情绪终于不再遮掩。
许言之眉心狠狠一跳。
“程亦川,我警告你。”
“我可不是同性恋。”
程亦川神色没有任何变化,许言之以为他没听明白,干脆把话说得更清楚。
“就算是——”
他抬眼迎上男人的视线。
“我也不可能是下面那个。”
空气忽然安静,程亦川眼底最后一点克制彻底沉了下去。
偏偏许言之毫无察觉,那张嘴还在继续往雷区里踩。
“我就算真跟男人——”
下巴骤然被扣住,剩下的话戛然而止。
程亦川盯着他。
“你还想跟哪个男人?”
许言之:“……”
怎么?又说错了?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腰间的力道骤然收紧,整个人再次被带向程亦川。
“你——”
“许言之。”
程亦川第一次觉得,这张嘴是真的欠收拾。
“遇到我。”
他的声音很低,却强势得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你也只能是下面那个。”
许言之眉心狠狠一跳。
“我说了,我不是——”
“是不是,我不在乎。”
程亦川直接打断他。
“你以前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我没兴趣知道。”
许言之刚要开口,程亦川已经再次逼近,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但从现在开始,别再跟我提两清。”
“也别再让我看见你往别的男人身边跑。”
许言之脸色一沉。
“那是我的——”
“我知道。”
程亦川盯着他。
“但我不准。”
三个字,蛮横得毫无道理。
许言之都被气笑了。
“你凭什么不准?”
程亦川没有回答,只是扣住他的手腕将他试图推开自己的手重新压了回去。
“还有一件事,你最好弄清楚。”
“这七天我不碰你,是因为你不愿意。”
“不是因为我拿你没办法。”
许言之眼里的玩笑终于彻底没了。
程亦川看着他,一字一句。
“我给你的耐心已经够多了。”
“别再试我的底线。”
许言之:“……”
操。
这次是真疯了。
可许言之是什么人?越不让他说他越要说,他抬眼看着程亦川唇角忽然勾了一下。
“那我也告诉你。”
“嗯?”
“想让我做下面那个?”
许言之冷笑。
“你做梦。”
程亦川安静了两秒。
“嗯。”
出乎意料的他竟然应了,许言之反而一愣,下一秒程亦川扣在他腰间的手骤然收紧。
“那你最好祈祷——”
男人低眸看着他。
“我今晚还能继续做个君子。”
许言之:“……”
妈的。
他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
程亦川忽然扣住他的下巴,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许言之眸色一厉刚想挣扎,男人的吻就凶狠地压了下来。
这不是吻,是掠夺。
牙齿磕碰得生疼,舌头强行撬开他的齿关,卷住那灵活躲闪的舌尖狠狠吸吮和纠缠,像要把这些天所有的克制、愤怒、占有欲全部灌进他嘴里。
许言之闷哼一声,双手被制在身后,只能用膝盖顶他小腹,却被程亦川用大腿轻松压住,硬生生挤进他两腿之间,灼热的粗长性器隔着布料凶狠地摩擦着敏感的内侧大腿根,那尺寸优势让许言之小腹一阵发紧。
“唔……操……程亦川你他妈疯了……”
许言之在唇齿间骂出声,声音含糊破碎,舌头被卷得发麻,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拉出淫靡的银丝。
程亦川的吻越来越深,额头抵着他,喘息沉重得像从胸腔里磨出来。
每一次纠缠都让许言之脑子里情绪翻涌——之前那点愧疚被这强势的占有彻底激怒,他开始真正感到被侵犯的屈辱。
“七天……老子忍了七天。”
程亦川低哑地咬着他的唇,声音里满是压抑到极致的占有欲,他的吻越加凶狠,手也往下探,粗暴扯开许言之的衬衫扣子。
精致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线条流畅却带着力量的胸膛微微起伏,皮肤白得晃眼,在灯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粉嫩的乳尖在冷空气里悄然挺立,像两颗诱人的红豆。
许言之的腰窝深陷,腹肌在挣扎间一块块绷紧,像只被逼到墙角却仍旧亮爪的猫,灵活、危险,却暂时被强势按住。
那圆润紧致的臀部在桌沿被压得微微变形,隐隐透出惊人的弹性。
“我操你妈……老子又没求着你忍!”
许言之喘着气反骂,声音因为下巴被扣而发颤。
他不讨厌这个男人,可这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让他本能地想反抗。
......
程亦川忽然松开他一只手,直接探进他裤腰,握住那已经半硬的性器轻微撸动。
许言之身子猛地一颤,那张漂亮的脸瞬间染上不自然的红晕,唇瓣被咬得发肿,眼尾湿润起来。
快感如电流窜过脊背,但他脑子里那股拉扯更乱——身体的反应让他更加愤怒,这不是他想要的。
程亦川反压住他挣扎的手,将人按在冰凉的桌面上,桌面刺骨的寒意让他后背贴上去,腰被迫弓起,那圆润紧翘的臀部高高暴露在男人胯下。
程亦川扯下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露出两条修长有力却线条流畅的腿和腿间那完全勃起的漂亮性器,粉色的顶端已渗出晶莹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许言之的穴口在冷空气中微微收缩,粉嫩紧致,像一朵未被采撷过的花。
“程亦川……你敢……老子弄死你……”
许言之喘得厉害,声音带着压抑的颤与赤裸裸的杀意。
程亦川低头,舌尖舔过他耳后敏感的皮肤一路往下,咬住他胸前那粉嫩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牙齿留下深红的痕迹。
许言之全身一僵,漂亮的背脊弓起成惊人弧度,乳尖被吸得又麻又胀,那快感混着屈辱。
——这个男人竟敢这样对他。
程亦川从桌上抽屉里拿出一管透明的润滑膏,挤出大量膏体在指尖,那膏体带着淡淡清凉与一丝隐秘的甜香。
沾满膏体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向许言之后穴,先是绕着紧致的穴口打圈涂抹,冰凉的触感混着药力让他猛地缩紧。
第一根缓缓推进,膏体让紧致的肠道变得湿滑,层层褶皱仍旧死死绞着入侵物,却渐渐传来一股奇异的热流。
“啊……操……别碰那儿……”
许言之全身剧烈扭动身体想躲开,可程亦川力气极大,将他两条长腿强行分开扛在腰上,胸膛完全压下来死死固定住他的挣扎,手指却仔细地捅进去,
春药迅速起效,许言之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后穴渐渐分泌出湿热的液体,肠道深处像有火在烧,那股被强行唤醒的快感让他既羞耻又愤怒。
“你他妈给我下了什么东西?!”
许言之声音骤然拔高,漂亮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
“不是下面那个?那你这儿怎么咬得这么紧?”
程亦川声音发哑,抽出手指又加了一根,带着更多润滑膏缓慢却深入地抽插扩张。
后穴敏感得要命,嫩肉主动蠕动着吮吸手指,可他的嘴却半点不软,骂声不断。
“程亦川,你这个卑鄙的王八蛋!老子要杀了你!把你千刀万剐!你居然敢给我下药?!”
许言之的后穴变得湿热软嫩,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暧昧的水声,刮过敏感的肠壁,让他腰眼发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春药彻底发作,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