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陽光穿過落地窗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幾道明亮的金色光帶。室內的暖氣依舊充足,周嚴已經醒了,正靠在枕頭上,赤著精壯的上身,指尖夾著一根沒點燃的煙,看著天花板出神。
陳清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眼。意識回籠的瞬間,他首先感覺到的是從腰部以下傳來的、排山倒海般的酸漲與麻木。那處畸形的私處像是被火燒過一樣,帶著火辣辣的刺痛感。
他試著動了動腿,想下床去給周嚴和安安做早飯,可腳尖剛一用力,一股鑽心的酸軟感就直衝天靈蓋。
「唔……」
陳清悶哼一聲,腰一塌,整個人又跌回了柔軟的床鋪裡,臉色煞白,額頭上瞬間冒出了一層虛汗。
周嚴側過頭,看著他那副連翻身都費勁的模樣,隨手把菸扔在床頭櫃上,伸手撈過他的腰,把人往上提了提。
「老實躺著,折騰什麼?」周嚴嗓音帶著晨起的沙啞,大手在他腰後重重地揉了一把。
「周哥……我得起、起床了……安安快醒了,得做飯……」陳清抓著被角,聲音虛弱得像被雨淋濕的紙。
「做個屁。老子昨晚說了,今天帶你們去喝早茶。」周嚴一掀被子站起身,露出布滿抓痕的背部。他大剌剌地走進浴室,一邊刷牙一邊頭也不回地喊道:「那小孩昨晚玩累了,這會兒睡得跟死豬一樣。你再睡半個鐘頭,一會兒老子抱你下樓。」
陳清趴在枕頭上,看著周嚴在浴室裡忙活的背影。他想起昨晚那些瘋狂的撞擊,還有那雙有力地支撐著他的胳膊,臉頰又燙了起來。
儘管渾身痠痛得像被車輪碾過,尤其是身後那處還含著男人殘留的餘溫,但看著這間灑滿陽光的大臥室,聽著周嚴那粗魯卻讓人心安的呼喝,陳清心裡那點酸楚竟慢慢化成了甜。
他把自己往被子裡縮了縮,感受著羊毛毯的柔軟,聽著隔壁房間安安輕微的呼吸聲,心裡想著,這大概就是他這輩子能想到的,最好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