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嚴開著那輛鋥亮的黑色桑塔納,一路開到了市中心最有名的 「 廣聚樓 」 。這地方在90年代初是身份的象徵,門口停滿了進口轎車,進出的多是穿西裝打領帶的生意人。
周嚴停好車,先下車把後座睡眼惺忪的安安拎了出來,隨後走到副駕駛位,拉開車門。陳清扶著車門框,腿根還有些打顫,下車時腳底虛浮了一下。
周嚴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他的腰,半提半抱地將他帶進了酒樓大廳。
「 嚴哥,您來了!裡面請,二樓雅座給您留著呢。 」 門口的大堂經理顯然認得周嚴,一臉諂媚地領著路。
二樓的環境清幽,紅木桌椅擦得反光。周嚴把安安放在高凳上,自己大剌剌地坐下,指了指身邊的位置讓陳清坐。
「 想吃什麼自己點。 」 周嚴把厚厚的菜單往陳清面前一推,轉頭對服務員喊道, 「 先上一壺最好的普洱,再來幾籠蝦餃、鳳爪、排骨,那個流沙包也給這小孩上一份。 」
陳清看著菜單上驚人的價格,手心微微冒汗。他這輩子去過最體面的地方也就是黑巷子口的麵攤,哪見過這種陣仗。
「 周哥,太貴了…… 」 他小聲嘀咕。
「 廢什麼話,老子差這點錢? 」 周嚴接過茶壺,先給陳清倒了一杯熱騰騰的茶, 「 喝點熱的,暖暖肚子。 」
不一會兒,各式精緻的點心擺滿了一桌。安安看著那些造型可愛的包子,眼睛都直了,抓起一個就往嘴裡塞,燙得直哈氣。
「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 周嚴用筷子夾起一隻晶瑩剔透的蝦餃,直接放進陳清碗裡, 「 多吃點,昨晚累成那樣,補補。 」
陳清的臉唰地紅了,頭埋得低低的,小口小口地咬著蝦餃。那蝦仁Q彈鮮美,是他從未嚐過的滋味。
周嚴一邊慢條斯理地喝著茶,一邊看著眼前的父子倆。安安吃得滿嘴油光,陳清則低眉順眼地坐在他身邊,陽光從雕花窗欞灑進來,照在他們身上。
這感覺和在黑巷子裡收債、在刀口上舔血完全不同。周嚴靠在椅背上,心裡那股子躁動被這滿屋子的蒸汽和茶香徹底撫平了。他看著陳清那截白淨的脖頸,突然覺得,這筆買賣,他這輩子做得最值。
回到家後,安安抱著新買的積木在客廳地毯上玩得起勁。周嚴從兜裡摸出那瓶特意找熟人弄來的藥膏,那是一種半透明的油脂狀藥膏,帶著股淡淡的清涼草藥味。
他推開主臥的門,陳清正坐在床邊揉著腰。看見周嚴進來,手裡還攥著那個藥瓶,陳清的臉色瞬間變了,眼神有些躲閃。
「 過來,趴下。 」 周嚴一邊擰開瓶蓋,一邊言簡意賅地命令。
「 周哥……我自己來就好。 」 陳清聲如蚊蚋,兩隻手緊緊抓著大腿上的褲料,屁股往後挪了挪, 「 這、這種事,不麻煩你了。 」
「 你自己能看見後頭? 」 周嚴冷笑一聲,大步跨過去,沒等他反應,直接大手一掀,把人掀翻在床上,順勢壓住了他的小腿, 「 別磨嘰,老子又不是沒見過。 」
「 真的不用……啊! 」
陳清驚呼一聲,褲子已經被周嚴利索地褪到了膝蓋彎。那處被蹂躪了一整夜的私處在燈光下顯得觸目驚心,畸形的縫隙紅腫得厲害,甚至還帶著點磨破皮的血絲,兩瓣白皙的臀肉上清晰地印著周嚴的大手印。
陳清羞得一把抓過枕頭捂住臉,整個後頸都紅得滴血: 「 周哥……你別看…… 」
「 老子昨晚吃都吃了,這會兒嫌害羞? 」 周嚴粗魯地撥開那處腫脹的肉粒,指尖蘸了涼沁沁的藥膏,不由分說地捅進了那個窄小的眼兒裡。
「 嘶——! 」 陳清疼得身體猛地一縮,腰部下意識地拱起,卻被周嚴另一隻手死死按住。
「 別亂動,藥進不去好不了。 」 周嚴嗓音低沉,手指帶著藥膏在內壁緩緩旋轉、塗抹,動作雖然算不上溫柔,卻極其仔細。
隨著指尖的攪弄,藥膏的清涼感漸漸壓過了火辣辣的刺痛。周嚴盯著那處在自己指下微微顫抖、分泌出透明涎液的私密處,眼神暗了暗,喉結上下滑動。
「 這兒腫成這樣,今晚老子放你一馬。 」 周嚴收回手指,抽出紙巾擦了擦,又取了一大塊藥膏敷在外面那處外露的小陰莖和窄縫上。
陳清趴在床上喘著氣,感覺到那處的不適感確實消散了許多,但周嚴那種專注且帶點色氣的凝視,卻讓他覺得比昨晚被侵犯時還要難為情。
周嚴把藥瓶往床頭一扔,拉過被子把那具光溜溜的下半身蓋住,拍了拍他的屁股: 「 行了,老實趴著收收藥性。老子去外面抽根煙。 」
說完,周嚴站起身,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走出房門,可心裡卻在想著剛才那指尖溫軟的觸感,手心又有些發癢。
作者的話:
偷開一點車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