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次的瘋狂持續了很久。周嚴在陳清的體內發狠地衝撞,直到兩人的體力都快要耗盡。在那股滾燙的熱流再次灌滿陳清的身體時,周嚴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整個人重重地壓在陳清身上,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風箱。
房間裡那股濃烈的、混雜著石楠花和汗水的氣息久久不散。
周嚴緩了幾分鐘,才慢慢從陳清那處已經合不攏的私處抽身。他坐起來,看著陳清像是被水撈出來一樣,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大腿內側全是白濁與紅腫的指痕,心底那股子發洩後的煩躁褪去,湧上來的是一絲少有的憐惜。
他伸手抓過床頭那條乾淨的毛巾,稍微擦了擦自己,隨後傾身過去,一隻手穿過陳清的後頸,將他半抱起來,靠在自己胸口。
「好了,結束了。」周嚴的嗓音因為剛才的嘶吼而顯得格外沙啞,他大手在陳清汗濕的額頭上輕輕撥了撥,語氣難得地溫柔了下來,帶著點哄人的味道,「不弄了,老子說到做到。」
陳清這才像是回過魂來,他虛弱地靠在周嚴懷裡,手指顫抖著抓住周嚴的手臂,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周哥……我、我腰斷了……」
「斷不了,老子心裡有數。」周嚴低頭,在那張被吻得紅腫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沒了先前的侵略性,倒像是一種安撫,「一會兒帶你去洗洗,洗乾淨了睡個好覺。明天一早,老子帶你跟安安去吃這城裡最好的早茶。」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毛巾仔細地擦拭著陳清腿間那些淫靡的痕跡。看著那處被蹂躪得慘不忍睹的私處,周嚴心裡暗自想著,明天得再去黑巷子找那老郎中多弄幾瓶好藥。
陳清聽著周嚴胸腔裡沉穩的心跳,感受著這個男人粗魯卻不失溫度的照料,原本被折騰得支離破碎的心情也漸漸平復。他閉上眼,把臉埋進周嚴溫熱的頸窩,小聲應了一句:「嗯……」
周嚴拍了拍他的背,像是拍著安安睡覺那樣,在這間充滿新生活氣息的大臥室裡,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
最後一次的瘋狂持續了很久。周嚴在陳清的體內發狠地衝撞,直到兩人的體力都快要耗盡。在那股滾燙的熱流再次灌滿陳清的身體時,周嚴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整個人重重地壓在陳清身上,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風箱。
房間裡那股濃烈的、混雜著石楠花和汗水的氣息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