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嚴趴在陳清汗濕的脊背上,感受著那處窄小的甬道在餘韻中一下又一下地吮吸著他的分身。陳清整個人陷在柔軟的羊毛毯裡,雙眼失神,胸口劇烈起伏,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然而,周嚴眼底的暗火並沒有因為那一次爆發而熄滅。新房的喜悅、股票的大賺,加上這具讓他食髓知味的身子,所有的亢奮都堆疊在一起,讓他體內那股野獸般的精力再次叫囂起來。
他感受著身下那具柔軟、殘缺卻又無比契合的身體,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尚未完全疲軟的陽具在陳清溫熱的體內再次昂首。
「周哥……」陳清感覺到了那處的變化,聲音顫抖,帶著幾分不敢置信的驚恐,「不、不行了……真受不住了……」
「再給老子來一次。」
周嚴的嗓音低沉得幾乎連成一片,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他沒給陳清任何逃避的機會,雙手撐起身體,再次將陳清那雙細白的大腿折疊向胸口。
這一次,他沒有急著動作,而是先低頭在那對被蹂躪得紅腫的乳尖上細細啃咬,直到陳清再次發出短促的呻吟。
「剛才那是搬新家的喜錢,這一次……是老子給你的獎賞。」
說完,周嚴腰部發狠一挺,那根重新硬如鐵杵的陽具帶著滿滿的、剛才還未流盡的黏液,再次破開那道紅腫的窄縫,深深地扎了進去。
「啊——!」
陳清尖叫一聲,手指死死扣進周嚴的手臂肌肉裡。原本就被撐開過的甬道此時變得異常濕滑、敏感,每一次進出都帶起大片的白沫和令人羞恥的水聲。
周嚴加快了速度,這一次的動作比剛才更加狂野。他不再顧忌陳清的求饒,在那張新買的雙人床上肆意馳騁。床頭撞擊牆壁的聲音和肉體碰撞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在这間昂貴的臥室裡演奏著最原始的樂章。
陳清被撞得大腦一片混亂,只能隨著男人的動作劇烈搖晃,淚水順著臉龐流進枕頭裡。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組裝,除了承接周嚴那如狂風暴雨般的侵佔,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應。